纵青[先婚后爱]枝在也听

纵青[先婚后爱]

第23章 Penser(2/4)

枝在也听 · 更新时间未知

第23章 Penser(2/4)

他好像特“看不起”他这样炫老婆的得意模样。

程疏凛:“你是在说自己吧。”

沈惟洲:“……”

是有点吃瓜吃到自己身上的感觉。

云眠在一旁看戏。

她完全想象不到,两个总裁级别的大佬吵起架来特别像小学鸡斗殴。

这么一看,程疏凛也挺幼稚的嘛。

也感谢沈惟洲的出现,云眠刚才紧张到快发晕的脑袋总算拯救了回来。想到他们朋友之间肯定有事情要聊,她主动退出,“那我要不先回家叭?”

“跑什么。”他箍住她。

当着沈惟洲的面,他手臂横在她腰间,云眠不自在咳了咳,“你们先聊,我还是先回去…”

“该走的是他。”

程疏凛毫不客气,“你可以走了沈少爷,我们还有事儿。”

沈惟洲当然不甘心就这么走人,他以为这小夫妻是开发什么新地点,云眠忙解释,不是不是,是她要参加校运会比赛,她请他帮忙担任她的射箭指导教练。

“别跟变态废话。”程疏凛让她离沈惟洲远远的。

这家伙满脑子黄色废料。

沈惟洲笑得漫不经心,满身恣肆的劲儿压不住他的张扬,“彼此彼此。就是要辛苦你了,程太太。”

云眠:“???”

她要辛苦什么,哪里要辛苦。

“说正事儿。”沈惟洲道:“要不是我去晟理问陈跃,你要去临江出差这事不跟我知会一声啊?还正好撞了我们要去纽约枪决那天。”

云眠怔住。

侧眸看程疏凛,她的眼睛里露出些许害怕。

“别吓她。”

程疏凛同云眠解释,“是跟一家美国公司谈市场合作的事。受负责人邀约,在YK约了场枪战。”

“YK是纽约最出名的射击场。”沈惟洲话跟着,“想去看吗,让他带你去。”

“不要不要…”

云眠疯狂摇头,心里默默感慨他们世家公子玩游戏都这么…开放吗。

去临江出差是对文旅项目的提前考察。

而且,程疏凛的出差时间大概在两周后,就在她比赛的后一天。

她忽然生出不确定的因素,嘴不过脑问:“那我比赛的那天,你会在吗?”

“你希望呢?”他反问:“希望我在,还是不在。”

云眠徘徊不定。

他抛给她太多问题了,想听她的答案。

而在她内心深处,她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她是希望他在场的。因为这项技能并非本身自己拥有,是他教给的她,如果他在场,她会心安,她也期待他看到站在赛场上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子。

她对他的依赖潜移默化,自身难以察觉,同时更败给了客观条件,“没事的,其实工作更重要。况且,比赛是要全程直播的,说不定公司同事也会关注,还是少些麻烦的好。”

程疏凛不满意这个答案。

沈惟洲靠在一旁默默吃瓜,不过以他“电tຊ灯泡”的存在真让两人忽视不了。

话也说到了,少爷单手一抬,示意不用赶人他自己会走。

“那你如果去临江出差,美国那边怎么办?”

“沈惟洲自己也能搞定。”

“这样…”

云眠找不到其他的话题了,重新拿起弓请他继续教她。

拿在手里的弓横放着递向程疏凛,他最初是无动于衷。她柳眉挑了挑,问号摆在头上,腮颊微微地鼓起一个小包,他无奈被可爱到,“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轻宠的语气像极了一层蜜糖裹紧云眠,缚得她差点耳鸣。

但更让心率加快的还是他靠近她。

程疏凛的每次教学,调整箭弓角度,他都会靠她很近。她也会闻到他身上的香味,冷冽的,清新的。

让她很想抱他。

每天下班后去射箭馆的练习,对云眠而言是提升射箭技术的必经之路,变相来说也是一种愿望不能满足的“折磨”。

可到赛场真正要独身一人时,她又会贪恋他在她身后。

比赛场。

体育馆人潮汹涌,众目肃凝。

观众场座无虚席,云眠站在射箭区,心怦怦地跳。

裁判已经发令比赛开始,她迟迟没有发出第一箭的原因一方面在于紧张,一方面,她担心会让他失望。

“嘀!”

哨声第二次响起。

云眠恍然回神,持弓,拉箭,有条不紊。

由于她太过紧张,手微微抖得连目标标靶都定不稳。

“记住我说的。”

“双脚与肩膀同宽,虎口对准弓柄。眼睛,准星和靶心在你的视线范围内确保在同一条直线……”

“呼吸放松,别紧张。”

“理理。”

比赛前际,云眠闭眼凝神所想到的全是他的指导。

程疏凛不在他身边,却好像时时刻刻都在她身边。

选手迟迟不发箭。

四方看台的观众已然躁动不安,纷纷议论,更有甚者谴责抑或者鄙夷的态度让她下场。

贺屹也在观众场其中。

说实话,他不看好她,真到赛场上看到她的表现,他的心里一瞬间后悔通知她比赛的决定。

“静心。”

程疏凛对她说过的。

尽管她站在这不被所有人看好,尽管可能拿不到奖牌,尽管自己心里也没有确切的底,尽管种种……

就在满席观众都以为11号选手要前功尽弃——

“嗖——!”

箭矢脱弦破空,短瞬之间,长箭冲锋般前进刺出。

云眠侧身而立,弓弦回位时嗡鸣的震颤与呼吸放缓着同频,哪怕离箭卸了力,左手低弓仍见得她肩正颈直。

满骨的英飒。

全场的寂静突发一声喝彩,计分器显示箭中靶心。

十环!

连绵不绝的掌声余音终于让云眠绽放笑容。

笑眼清甜,刻在骨子里的温软与柔美。

全场观众都惊讶这姑娘和刚才的11号选手竟是同一个人!

贺屹也不相信。

他所认识的云眠柔弱到连虫子都害怕跳得几米远,是温室里的菟丝花。

当他得知她因一场乌龙而上场参加比赛,他从没肖想过她能取得多好的成绩,所以,鼓励也只是官方客套,重在参与。

而现在,他见到她持箭命中,也见到所有观众给予她的不疑肯定,彻底颠覆了他对她的认知。

她变成了让他有点陌生的云眠。

她变得更好了。

接下来的每组箭,十环、八环、九环、九点五环……

云眠的成绩最终定格,荣获银牌。

她站在领奖台上,虽然是第二名亚军的位置,漾在唇角的笑容无比满足。

“恭喜你,云眠。”

在云眠看不到的顶层室内观众席,程疏凛一直在场内看她比赛。

她紧张到迟迟没能发出第一箭的时候,他相信她可以。

她有这方面的能力。

前三,也一定会有她的位置。

程疏凛轻叹。

就是不知道没拿到金牌,小姑娘会不会因此觉得惋惜。

突然!

体育馆内四面巨大的LED屏映出云眠高扬银牌的画面。

金带簌簌飘落,如水如粼。云眠被彩带雨洒洒零落了一身,她惊讶,错愕,但眉眼抑制不住的雀跃与惊喜是那样明媚。

主办方和在场的领导颇感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