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之子:复仇,从勾引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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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下身,歪着脑袋饶有趣味的看向谢惊鸿,“一直没仔细瞧过谢大人的样貌,今日仔细看着,真是浓颜风骨,邪韵天成啊。”
说着,鹤兰就摸上了谢惊鸿的脸,没有娇媚的柔软,倒是上位者的审视。
谢惊鸿感觉自己好像落了气势,变成了对方的掌中物了。
真是……
太刺激了。
忽然,鹤兰猛然逼近,离对方只有尺距离。
他的眼神透着威严,语气却是挑逗着问道:“皇上让都护大人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谢惊鸿倒吸了一口气,那张美艳又具备少年气的脸离自己太近了。
加上鹤兰喝了些酒,眼角正泛着薄红。
竟是水汪汪、雾蒙蒙的一片。
谢惊鸿仿佛透过薄雾中的幽深瞳孔,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他的腹部开始燥热,喉咙更加紧了。
手不受控制的攀附到了鹤兰的后腰,摸到了那紧实挺直的腰背。
鹤兰清冽声音响起:“谢大人,还要我问第二遍吗?”
谢惊鸿只觉的大脑有些混沌,连同思绪也缥缈了起来,脑子里忽然觉得上面的、下面的都好。
“都护大人会在这里私会罪臣,可能罚至北疆。”他简直被蛊惑了。
“什么罪臣?”鹤兰抬起谢惊鸿的下巴,步步紧逼。
“云家的罪臣。”
此话一出,鹤兰呆住了。
他再也用不出什么计谋,只剩下心脏狂跳,似乎要冲出胸膛。
云家的罪臣……
云家不是都死了吗?
云家还有谁活着?
他不知道自己表现的是否自然,也不知道谢惊鸿有没有发现自己的异常。
鹤兰扶着自己的胸口,是真的担心会跳出来。他坐回原位,身子靠在椅背上。
谢惊鸿就算再怎么见色起意,此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儿。
于是,试探性的问:“许公子,你怎么了?”
鹤兰左手撑着额头,没有回话。他担心张了口,便无法控制自己颤抖的声音。
谢惊鸿以为他不舒服,起身扶他,却意外道:“许公子,你的衣衫都要被浸透了一样。”
鹤兰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起了一身冷汗,连额上的头发都湿了。
可现在,他必须控制住自己。谢惊鸿所说的云家,究竟是哪个云家?是否是自己的本家?
这个事情,他必须弄清楚。
他平定心神,再抬起头的时候,又是荣光灿灿。
“小民自幼家境贫寒,在落户到灵丘县之前,一直都随着母亲逃荒,也就落了个腹部绞痛的毛病。”
鹤兰这样说,是为了混淆谢惊鸿的调查。虽然今日之事,他必将起疑。
“这样啊……那许公子是否需要休息?”谢惊鸿的反应很朴素,像是真的信了。
鹤兰摆了摆手,“无事,已经好了。谢大人,您方才说的罪臣……是什么意思?”
谢惊鸿吃着菜,不语。
方才的气氛打断了,再回来就难了。
鹤兰知道这一点,便也不再继续追问,能在谢惊鸿意乱情迷的时候套出来云家罪臣这件事,已是不易。
两个人都开始专心的吃饭,一时间雅庭变得非常的安静。
连风吹过的声音都听的清清楚楚。
因为不用相互试探,两个人很快就吃完了。
侍女们上来伺候漱口,待一切完毕后,又来将碗盘收拾好退下。
就在谢惊鸿准备离开时,鹤兰忽然叫住他。
“谢大人,若都护大人此次安然无恙,您……可有全身而退的法子?”
谢惊鸿意外的看向鹤兰,虽然圣上授意,但这个陷阱说到底也是自己设的。
他之所以会将此计划告诉鹤兰,是好奇以一个平民百姓,该怎么在皇家地界去救一个失势的王爷呢?
要知道再往里面,可是连首辅大臣都无法踏足的禁地,若是真的能将消息传进去,谢惊鸿更要对鹤兰另眼相看了。
随后,他佯作可怜地说道:“哎,说不准会革职砍头呢?”
鹤兰低头思考了下,认真的说:“不会的,小民会将这件事禀告都护大人,小民相信都护大人会有万全之策。”
鹤兰一脸正派,看起来天真又可爱。
说罢,他匆匆离开。
留下谢惊鸿一个人坐在那雅庭中,他双手抱着头,身体整个后仰,阳光晃得他眯起了眼。
他还回味着鹤兰刚刚俯身看向自己的表情,谢惊鸿不得不承认自己被迷惑了。
甚至还有片刻的时间失了神志。
想不到自己竟然是这样的……
他完全没有羞耻感,反而像是发现了惊奇的事物一样兴奋。
如果是刚才的鹤兰,他做一次下面……也不是不行。
忽然,一个黑影从高处悄无声息的落到他身后。
“大人,云家的人已经准备好了。”那黑衣人说。
谢惊鸿因为被打扰,有些不悦,但也没发出来,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黑衣属下正要离开,又被谢惊鸿叫住。
“等等,再好好查一查那个云家。案卷上记录的是没有子嗣,你再调查一下。”
“是。”黑衣人说完,便风一样的消失了。
据谢惊鸿所指,当年云家是被一夜之间清洗灭门,连随从都也杀死的差不多,根本没有留下活口。
但也让他找到了一个……难保不会有其他的孩子活着。
实在是方才许鹤兰的反应太过不正常,他难免不起疑。
鹤兰回到房间,他的手还在颤抖。
纵观朝野,已经没有云家的姓氏了。皇帝厌弃这个姓,后面的官员都没有姓云的。
只有一个可能了,云家还有活口。
可惜谢惊鸿不肯再透露消息
究竟是谁呢?
鹤兰想不出,那时他太小了,又因为某些原因不能对外宣称是云家子孙。
也是因为此,他留下了一条命。
他的心太乱了,乱到无法思考。
屋子中央用来解暑的冰块已经化了一半,鹤兰走过去端起铜盆全部浇在了自己的头顶。
瞬间,他觉得从头顶到脚底,都凉了下来。
外面的侍女被他的举动惊了一下,又被鹤兰一个眼神吓的不敢进来。
对了!
女人!
只有女人能进入到山庄的深处。
谢惊鸿的话说了一半,他不是要萧华亭私会罪臣,而是要他私会罪臣之女!
无论是谁,都够他被贬为庶民的了。
必须将这个消息传递给萧华亭!
第42章 罪臣之女
十二处温泉中,属日辉池最大,宫殿也最为豪华,这里只有皇帝才能进的地方。
再之后的便是月辉泉与星辉泉。
因不想与日月争辉,萧华亭选择了星辉泉。
皇家的地界本就是得天独厚的条件,殿宇内一池清泉冒着水汽。
池水引自地下热脉,常年氤氲着雾气,又混着皇室特供的淡雅香料。
真是让人身心惬意,迷糊精神。
侍女们伺候萧华亭更衣,他踩着天然形成的岩石一点点走入温泉池水中。
在整个身子浸入那一刻,身体深处的冰凉瞬间得到了缓解,只觉得浑身舒适。
他身上的寒毒是皇帝下的,皇帝每每会赐他药,有时候是缓解的,有时候是加重的。
阴晴不定,晦暗不明。
皇帝喜欢将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萧华亭从小就知道这个道理。
但他不能违背,他的母亲被囚禁在皇宫内,他的妹妹也时时被威胁会和亲到最混乱的部落中。
萧华亭做不到牺牲亲人,只好默默承受。
他不停的告诉自己,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
由于身体温暖之后,萧华亭感觉更加舒适,人也松懈了些。
他整个人靠在池边的暖玉上闭目养神。
蒸腾的池水将他的棱角晕染模糊,他微微睁眼,一双沉静的眼睛依旧锐利。
萧华亭注意到了自己倚靠的白玉,那清润通透的白让他想了某个人。
一时间,思绪恍惚。
他仿佛回到了几日前的夜晚,他在鹤兰房间的浴桶里,鹤兰坐在浴桶边。
对方的身体附在他身上,也是这样的温暖。
他还记得那晚发丝纠缠,月光下是怎样的令人情迷意乱。
啪。
萧华亭的手臂从水中抽出,扶着自己的额头。因为速度太快,水声溅起。
为什么此时会想起他……
萧华亭是心口也烦躁,腹部也烦躁。
从中寒毒以来,一直清心寡欲,他这是第一次如此烦躁。
“王爷……”一个娇媚的声音婉转传来,带着丝丝娇媚,乍听过来是能酥到骨子里。
皇家院落,确实要按照皇室祖制称呼。
萧华亭侧头去看,隔着朦胧的水汽,一个身着正常服饰的女子正跪在池边。
倒是没什么不同。
“王爷,奴婢奉命来送汤食。”
女子低下的头微微抬起,一张绝好面容的脸出现在萧华亭的视野里。
萧华亭愣了一愣,这女子的容貌竟然和鹤兰有六七分的神似,尤其是眉眼部分。
只是鹤兰的鼻梁更加挺直,女子的鼻子和嘴都很小巧。
目光再往下移走,他才发现女子的衣前襟有些松,露出了大部分的脖颈。
看着细白的皮肤,萧华亭又想起了那一晚……
他记得他当时触碰过鹤兰的上身,由于骨骼清晰,反倒是硌人了些。
倒是不如眼前这个女子,看着柔软脆弱。
“奉谁的命?”萧华亭盯着女子,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管事的嬷嬷说,温泉水泡久了容易发晕,她让奴婢给王爷送碗清脑的绿豆薄荷汤,琵琶酥。”
萧华亭低头,“说是有些道理,放那罢。”
“是。”女子说完,身体前倾,将食盘放置在白玉制的池沿上。
本来女子的衣衫就有些松懈,这一动,则是春光乍泄了。
如此,他更知道这个女子此时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萧华亭不免冷笑,连泡个温泉,都要被算计着。
只是……
这次对方好像找到了他的脉门。让他明知道是陷阱,但也想看看有何能耐。
萧华亭没有让女子退下,他想探一探自己的心。
独特的香料蔓延在水汽缭绕的温泉池中,闻起来更加浓郁。
在一片氤氲中,在萧华亭的视线里,那女子的脸与鹤兰的脸,重合了。
方才烦躁的心情,现在更加热烈。
噗通一声。
女子被萧华亭拽入温泉中,温泉水立刻将她的衣衫浸湿,那薄薄的衣料完全贴在身上,将上身的曲线完全勾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