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之子:复仇,从勾引开始未知作者

罪臣之子:复仇,从勾引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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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不大,恰好是三人能够听到的程度。

谢惊鸿抬头看着鹤兰,笑的意味深长,“哟,我的心肝,你也在。”

鹤兰低顺地行了礼,问了好,便不再说什么。

谢惊鸿毫不在意鹤兰冷淡的态度,笑着说:“心肝,你不理我,真让我伤心。是不是知道本监令的新欢养在了绮华楼,不高兴?”

鹤兰心头一紧,呼吸都乱了。

谢惊鸿如此张狂,究竟是有什么目的?

“咳。”萧华亭轻咳了一声,“谢大人这么急迫来王府,莫不是与鹤兰叙旧的?”

他正襟危坐在主位之处,俨然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样。

这是鹤兰从来没见过的气势,与还是‘神卫大都护’的模样完全不同。

如果说过去是威严,那么现在便是有了龙气。

显然谢惊鸿也被这股气势惊到了,他略有疑惑地收敛了玩世不恭的模样。

“许公子依然如此美艳,让下官失了神。”

谢惊鸿一边坦然地回答,一边摆出你奈我何的架势。

目前为止,他是皇帝最近亲的人,确实没人能奈他如何。

只是……

谢惊鸿思索着……

过去的神卫大都护总是克己复礼,谨小慎微。虽然压不住身上的杀伐之气,但论说皇族气质是一点没有彰显出来。

怎么今天就突然换了模样?

难道圣上赐了封号,就不装了?

谢惊鸿不信一个能隐忍二十年的人,会如此沉不住气。

那么,另一个原因就是……

谢惊鸿瞥向站在屏风边的鹤兰。

一身普通的素绸衣服,倒是被他的容貌衬得华贵了起来,看着比后宫娘娘们穿的云锦都要珍贵。

谢惊鸿突然回味起,那日在温泉下的雅庭中,鹤兰是如何卸去乖顺的外皮,露出本色獠牙的。

是那样居高临下,俯首睥睨。谢惊鸿感觉喉咙发紧,不自觉的吞咽喉结。

许是谢惊鸿的目光实在是太过热烈,鹤兰想假装看不见都不行。

萧华亭又怎么看不懂男人眼底的欲望呢?

“谢大人!”他的声音掷地有声,已经难掩怒火。

谢惊鸿和鹤兰都回过神去看他,萧华亭收了收身子,道:“本王公务繁忙,大人若是没事就请回罢。”

“宸王莫怪。”谢惊鸿做了个赔不是的姿势。

继续说:“宸王刚恭送完舒宁太妃,本应多做休息。但圣上对惊尸案颇为关注,特令下官过来询问,是否遇到了什么困难?”

说到惊尸案,鹤兰提起了精神。并心里对谢惊鸿腹诽着,磨磨蹭蹭这么久,终于开始说正事了。

“嗯,这件事本王明日一早,就去向皇上禀报。”萧华亭不希望谢惊鸿参与进来。

谢惊鸿鞠了一躬,“宸王殿下,不是下官想问太多,实在是圣上命下官协助宸王办案,做宸王的左右手。”

话已如此,萧华亭就不能拒绝了。

如今他处境复杂,太后最大的党羽赵丞相亲自为他求得了宸王这个封号。

使他上有皇帝猜忌,下有群臣拉拢。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万劫不复。

就以眼下的情况来看,将谢惊鸿留在身边盯着自己,反而是最安全的。

“既然是圣上的意思,那本王也不与大人隐瞒。自那日后,本王就命人挖掘尸骨。从最开始七具增加三十余具,并且还在继续。”

“这些尸体腐化程度不同,最早的和最近的尸体——”

话未说完,谢惊鸿忽然道:“宸王赎罪,下官只是想问——”

他瞥了一眼鹤兰,“这案件本是圣上要求秘密调查,外人在这里,不合适吧?”

纵然谢惊鸿对鹤兰虎视眈眈,但到了抉择的时候,他一定是选择皇帝。

萧华亭看了看他,继续说:“确实不能让外人知晓,但鹤兰无妨。一是,那些尸骨是在许鹤兰所住房间下面挖出来的。二是,许鹤兰懂得一些医术,作为破案的手段。”

鹤兰听完眼睛一瞪,他何时说过自己懂医术了?萧华亭真是给自己夸下了好大的海口。

见谢惊鸿一直没说话,萧华亭反问道: “怎么?谢大人觉得本王办案不利?”

谢惊鸿眼眸转动,微笑着说:“怎么会呢?下官也甚是喜欢许公子,每个午夜梦回的时候,下官都回味起当日与许公子在雅庭里发生的一切呢。”

从来的时候,谢惊鸿就看出来萧华亭与鹤兰之间的暧昧。

尤其是萧华亭眼神落在鹤兰身上的才会出现的温柔,令他十分难受。

他看人很准,猜测俩人一定有过亲密的关系。

画面在他脑袋里已出现,谢惊鸿感觉自己都要嫉妒死了,无论如何他要破坏他们。

听闻谢惊鸿的话,萧华亭果然面色一黑,也没心情给谢惊鸿陈述案件的进展,只丢下一句。

“明日辰时,谢大人别迟到了。”

说罢,他一把拉着鹤兰,快步走出前厅,连谢监令的礼数也不管了。

谢惊鸿直起身子,他仰着头看着前面二人离开的身影,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鹤兰的手腕被萧华亭紧紧的攥着,一路穿过长廊穿过适园。

他是想拖回自己的住处,但实在是太远了。

此刻,萧华亭已经没有那么多的耐心。

直到来到西院处,夏夜还在房间里整理鹤兰的床铺,一回头看到满脸怒容的萧华亭,吓得原地跳起。

“王、王爷。”

“出去。”萧华亭脸色阴沉。

鹤兰歪着头向夏夜使眼色,夏夜才跌跌撞撞的跑出去,还关不忘关了门。

待到就剩他们二人时,萧华亭立刻将鹤兰压在了床上。

“你和谢惊鸿在雅庭发生了什么?”萧华亭眼睛猩红,已经忍耐多时。

鹤兰本想着调情的,但王爷此时就像一条疯狗。

第62章 鹤兰不伺候疯狗

鹤兰可不愿意伺候疯狗,只是使了些力气,就轻易推开了萧华亭。

萧华亭差点栽到地上,幸好脚下有力才站稳。

他愣在原地,在他记忆里,鹤兰第一次主动推开自己,还是为了谢惊鸿?

萧华亭又委屈又愤怒,只说一句“你为了他,推我?你居然推我?”

鹤兰丝毫没有愧疚,仰着脑袋,“推你怎么了?调戏我的是他谢监令,让你不高兴的也是他谢监令。你不解决谢监令,在这里解决我?”

萧华亭一时哑然,刚才的行为确实像这样。

见他愣在原地,鹤兰继续道:“王爷不会是忌惮皇帝的亲信,所以才只敢欺负草民吧?那也太难看了些?”

“您若是在这光天化日,动了春心,想与我在这床榻上颠鸾倒凤、天雷勾地火,鹤兰可是愿意奉陪。”

“要是因为生谢监令的气,没有办法只能拿我出气,那鹤兰可就不伺候了。”

鹤兰靠在绣枕上,腰杆挺的直直的,颇有傲气。

话说到点上了,萧华亭有点清醒过来。

“本王不是那样的人,刚才是有其他原因。”许是自知理亏,一直在假装很忙地拍打外袍。

而后,又坐在鹤兰的床边,他这才发现鹤兰的外衣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被自己褪了下去,只剩下单薄的里衣。

阳光从小窗外打进来,那层里衣根本遮盖不住。他依然很瘦,脖颈下的锁骨十分清晰,薄薄的肌肉轮廓若隐若现。

鹤兰:“那王爷刚才是怎么了呢?若是我不叫醒王爷,王爷又会把鹤兰怎么样呢?”

萧华亭不愿意承认,刚才他是嫉妒了。

虽然还不清楚鹤兰接近自己的目的,但也能猜出是有原因的。

并且,萧华亭认为鹤兰想要的不光自己能给,以谢惊鸿的势力一样能给。

所以,在听到两个人似乎有什么独特的秘密时,萧华亭一瞬间只想让鹤兰完全属于自己。

自从新皇继位,他便知道自己成为了眼中钉。

克己复礼、慎独而行,是他始终坚守的生存法则。

萧华亭心中叹息,刚才他确实失了神智。

“方才,本王没弄伤你吧?”

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鹤兰抬起手腕,阴阳怪气地道:“没有拿东西砸我,也没拿刀砍我,就是差点把我的手臂掰断了而已。”

萧华亭目光移过去,只见白皙的手臂上印着明显的手指印。那指印现在红红的,估摸着一会儿就会肿起来。

“本王去叫人拿药。”

他起身要走,又被鹤兰一个用力拽回床榻上,整个人躺进鹤兰的怀里。

“王爷,您不能走。”鹤兰低着头,欣赏萧华亭的容貌。

虽是剑眉星目、面若冠玉。但常年保持克制,使他生出了一张极禁欲的脸。

鹤兰抬手抚摸着那唇,笑盈盈地问:“王爷,冷静了?”

见到鹤兰这番模样,萧华亭喉结滚动了一下,老老实实地躺在怀里,没有一丝抗拒。

像是等待伺候皇帝的新人,激动又不知所措。

就是这副不进攻也不反抗的姿态,鹤兰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

“王爷,您……”他神色不明。

萧华亭还以为有什么事,立刻直起身严肃地问:“怎么了?”

“您不会……还没和别人做过吧?”

话音刚落,萧华亭的脸瞬间涨红到脖子根。

如此,九成九是了……

之前勾引不成,鹤兰还以为萧华亭不爱男色的原因。

后来勾引不成,他以为是舒宁太妃太美了,萧华亭对美有了抵抗力。

如今终于要勾引成了,才明白原来萧华亭从来没发生过男女之事,所以才笨拙和谨慎。

鹤兰没敢笑出声,这件事有辱颜面,萧华亭容易在羞愤之下把他砍了。

于是,他陪笑着道:“王爷,您看外面的太阳实在火热,鸟儿实现喧嚣。不合适做这房内之事,不如就以后罢?”

鹤兰朝萧华亭眨巴着眼睛,试图蒙混过关。

萧华亭哪里看不出他的意思,不过罢了。毕竟是他自己冲动在先,而且……鹤兰也没说错。

“嗯,你欠本王一次,莫要忘了。”萧华亭温柔地摸了摸鹤兰的脸,起身走了。

那人前脚走,夏夜后脚就蹬蹬蹬地跑来了。

“公子公子,您没事吧?”她看见鹤兰红肿的手腕,气的尖叫。

“啊!公子您手腕都折了!王爷也太粗暴,太不怜香惜玉了,算什么男人!”

鹤兰满脸黑线,立刻跳起来捂住夏夜的嘴。

“祖宗,你是怕咱主仆俩死的太慢吗?”鹤兰瞪着眼睛看她。

直到确认外面没有动静,鹤兰才松开手,“只是皮肉伤而已,无事。你去拿一些跌打损伤的药擦擦就好,我明天还要随着王爷去温泉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