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联盟上将亡夫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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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仙笑我 · 更新时间未知
“他的适应程度有限。”
“那就让他走吧。307的那个女孩融合得还不错,下一步可以试试躯干替换了。”
“未成年的再要一个就够了,还得再去找些人。”
“这又不是我们管的事,无所谓了。”
什么?
希恩迷迷糊糊想:我做完了手术,这是哪里?
他还没有力气睁开眼,意识尚且是一片黑暗。
他昏睡过去。
等到希恩正式醒来,是在病床上。
监测他身体状况的仪器很快向外传递数据,负责人洛露走过来,指挥护理机器人把他扶起。
“医生说你状态还可以,观察几天就可以离开了,到时候会把报酬给你。”她公事公办道,“检查结果显示你身体没有问题,现在回宿舍吧。”
希恩不喜欢她的态度,在洛露转过身的时候偷偷翻白眼,但还是跟着下床去宿舍。新安装的腿对他来说还有些陌生,但至少不必向从前一样瘸着走路了。
如果茗熙知道了一定会为他高兴吧?她会说些什么呢?
他站在307宿舍门口,满怀期待地敲开房门。
洛露拿钥匙打开门。
屋里空空荡荡,完全看不到茗熙的身影。
希恩疑惑地看向洛露。
洛露:“你的室友恢复得不错,已经提交申请离开了,目前这里只有你一个人住。”
她并未理会呆滞的希恩,板着一张僵硬的脸离开。
绝对有哪里不对劲。
虽然只有短短几天的相处,但希恩坚信茗熙不会这样突然地离开,并且完全不和他打招呼。
他掀开茗熙床上的枕头,果然——底下的图册没被带走。
可以确定茗熙不是自愿离开的,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想到这里,希恩毛骨悚然。他迷迷糊糊地就被人带到这么个地方来,遇见茗熙,接受义肢手术,虽然目前没发生什么,但如果这里有人想对他们不利,那实在是像拍死一只冬天里的蚊子那样简单。
负责人一定对他隐瞒了什么——茗熙现在可能有危险!
“307的那个女孩融合得还不错,下一步可以试试躯干替换了。”
他想起自己意识不清的时候曾听见这样一句话,来自给他安装义肢的那个医生。
茗熙明明是在胳膊进行了义肢替换,和躯干有什么关系?
这里一定有问题。
希恩的目光落在桌面的瓷碗上,他狠着心一闭眼,将瓷碗在地上摔碎,捡起一块瓷片刺进自己的手臂。
他要看看这群人究竟对茗熙做了什么——以他现在的状况求助于警察显然不现实,重新进行一次义肢手术是他能想到最快的办法。如果动作慢上一步,他或许永远也见不到茗熙了。
“什么情况!”
负责人推门而入,希恩将瓷片往手臂深处推进,两眼一闭,顺势昏倒在地。
乱七八糟的声音:负责人的尖叫、杂乱的脚步声、护理机器人的机械声……希恩紧张地躺在碎瓷片散落的地上,指甲几乎嵌进手心。
作者有话说:
开篇歌词来自《fly me to the moon》
今天七夕啊!!!能过就过吧(那种眼神)
嗯嗯怎么不算一种强取豪夺呢(目移)感谢在2023-08-16 23:12:43~2023-08-18 21:19:5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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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chapter 70
“鸡尾酒, 喝吗?”
“拿来。”
“喝什么口味?有桃子、薄荷、草莓……”
“少啰嗦。”
阿埃诺斯勾勾手指,一罐薄荷味鸡尾酒从闻九逵臂弯里飘过去,拉环自行打开。
闻九逵拿了一罐芒果味的, 坐在阿埃诺斯身边。
这是一颗极其空旷寂静的星球,灰黄而孤独。scorpio停在环形山的某座悬崖上,他们并排坐在舱门边沿,一个不慎就可能坠入玄武岩的深崖。
这里的大气层平静,火山活动也微弱, 因此头顶星天璀璨。
“最开始我们的客艇坠入黑洞的时候, 我因为在主控室而没有被强制进入昏迷状态。”闻九逵拿自己的易拉罐和阿埃诺斯碰了一下,“那时候我想, 或许我会流落到像这样孤寂的某颗星球上,在没有阳光的黑暗星系里慢慢走向死亡。”
他笑笑, “不过我运气真的很好。”
阿埃诺斯摇摇易拉罐,铝罐表面沁出一层冰霜。冰霜又迅速融化, 成为他指尖手背的孱弱水滴。
“你不会。”
阿埃诺斯忽然站起身,向前跨出一步,“我的意志即为理律。”
“喂——”闻九逵迫切地伸出手, 只拽下了阿埃诺斯的披风。
高处的狂风旋起他的长发,微弱的恒星光只够闻九逵看清他的背影,如同荒芜之地一抹皎洁月光。从千米高山一跃而下, 他却没有坠落在地,而是无视一切科学法则与定律地在虚空中漫步, 将星穹当做幕布,宇宙万物都要沦为陪衬。
“一切下陷处, 应有汪洋。”
闻九逵不受控制地飘浮起来, 仿佛被风轻柔地包裹, 送到了阿埃诺斯身边。
神明牵住了他的手。
被闻九逵暂且称为“以太”的未知能量流将彼此连接,自掌心传来的热度顺着血管逆流而上回到心脏,甚至让他有了心脏仍然鲜活的错觉。
风推涌着云,大雨在远方降落。大地轰鸣,地缝开裂,水充满了眼前的陷落地面,汇成一片浅洋,在积雨云的阴影下不断扩张。
“一切我所至之处,应有信徒。”
阿埃诺斯拉着闻九逵飞速向下坠落,他们摔在海面上,激起滔天水花。
“咳咳……”闻九逵呛了一口水,没有咸味。
就像当初在地球时那样,他们可以毫无阻滞地在深海中行走、呼吸。闻九逵令一块生石灰生光,照亮水流下的四周。
这是寂寞的海洋,不会有飞鸟与鱼群到访。
但阿埃诺斯伸手搅动水流,发出细微的炸裂声,无数细小光点流向海洋四方。像是星稀的夜晚,几个视星等足够强的天体仍然出现在人们的视线内。
闻九逵道:“那是……生命吗?”
阿埃诺斯掸掸指尖,最后一点光也没于昏沉的海水中。
“还算不上。”他向上漂浮,冲出海面,坐在岸边的石块上,“还太原始了,不过或许再让它们演化几十亿年就会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生命,要看它们的运气。”
闻九逵小心翼翼地捕捉到一个光点,捧在手心。它还太脆弱了,过于短暂,很快就在闻九逵的掌中走向了死亡。
但这无疑是一个奇迹。
人们对于外星生命的探索从未停止,但这么多年来仍然只有地球上诞生了生命,就像宇宙沙漠中孤独的绿洲。
阿埃诺斯一挥手,阴云尽散,晴空展露——不过这里的恒星光比地球上更弱,不到耀眼的程度,天空呈现出色彩多层的昏黄,仿佛黄昏永远在此停驻。
“你不会在孤独中死亡。”阿埃诺斯用几乎可称得上是温柔的目光注视着他,“只要你足够强大,它就会生机勃勃。”
“就连时间也不堪一击。”
他一声响指,四周的景象骤然变换:高山崩塌,海水干涸,植被覆盖地表。世界不再寂静,一只蠕虫从他们身边缓慢经过。
闻九逵扯下缠绕在鞋带上的细藤,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切——在月桂教的神话中,阿埃诺斯从海洋带来了生命,竟然是真的可以做到。
他甚至无心去思考连重伤后都能轻而易举地创造这些,阿埃诺斯的真正实力该有多么可怕,他只是看着眼前生机盎然的世界,还有与他咫尺相望的神明。
“你真的不是创世神吗?”闻九逵随手拽下一瓣长得还算不错的蕨类植物,放在阿埃诺斯的手心,“这太神奇了。”
“我给你的礼物本就是这样强大,只要你学会掌控它,万物都将臣服。”阿埃诺斯从scorpio里招来一只玻璃杯,转眼的功夫,玻璃杯中就装满了色彩深醇的葡萄酒。很显然阿埃诺斯更习惯便于把持的高脚杯,他握着玻璃杯的姿势有些奇怪。葡萄酒的色彩残余在他唇齿间,被闻九逵轻轻擦去。
阿埃诺斯盯着他,又在一眨眼后垂下眼帘。
“我能尝尝吗?”闻九逵的指腹上已经没有酒液,只有一道淡红色残痕,“你的酒。”
其实他喝过。
闻九逵是一个分不清威士忌和香槟的人,他最爱喝的还是不同口味的鸡尾酒,基本上就是饮料了。葡萄酒这门历史悠久的学问更是难为他了。
但他就着阿埃诺斯的手,用唇舌品尝殷红酒液时,仍然从其中发觉出了掩藏更深的酒香。
酒液从唇角滴落,打湿衣领,在颈脖上留下一道血似的长痕。
他好像醉了——就像安东尼奥醉倒在克里奥帕特拉怀中,他唇角的酒打湿了阿埃诺斯的领口。而在一个缠绵的吻中,更多醉人的毒药被渡进他的口中。
不管是路隐还是阿埃诺斯,都不是一个习惯被动的人。主动权至关重要,而闻九逵往往愿意作为引诱者的角色出现,乐意见他的爱人向他索取更多。
但今天阿埃诺斯一反常态,他先给出许可,成为第一个摘下禁果的人。
他翻手之间,乌云涌来,遮蔽天日。
闻九逵与他交换一个吻,就如同他们之间数次或蜜意情浓或针锋相对的吻那样缠绵悱恻。酒味在唇舌间被酿成更加惑人的存在,淹没理智。
明明不再有跳动的心脏了,为何仍感到跃动呢?为什么还会心动?为什么还会被□□裹挟?
爱情的节拍震耳欲聋,闻九逵以嘴唇倾听阿埃诺斯的心跳。他牵起他的长发,亲吻他的发梢,亲吻他水光微动的眼睛。
阿埃诺斯喊他的名字,声音颤抖又坚定。
“我在。”
黄金跌落在地面,丘尼克上的绑带被解开,阿埃诺斯拽住了scorpio的锁链,将其缠绕在指根,宛如一枚象征契约的戒指。
“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阿埃诺斯咬住他的耳垂,齿下的皮肉渗出血滴,而他品尝到咸腥的血味,展露出一个足以颠倒众生的笑,“我的赫菲斯提翁。”
“嘶……”闻九逵搂紧了阿埃诺斯的腰身,顺势埋首在他肩窝,“亲爱的神明大人……我们人类是很娇弱的品种,下手轻点。”
阿埃诺斯微微眯起眼,放任闻九逵动作的同时捏了捏他的后颈,“唔嗯……看你表现。”
神话时代的人们用焚烧祭品的黑烟达成与神明之间的联系,将祭品、愿望与祈祷传达给神山上的神明。而他脸颊上的温度滚烫,热度逐渐被传给拥抱着他脊背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