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未知作者

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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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作者 · 更新时间未知

有一只迷你鸟回来了——不是从门窗,而是从墙角一个极不起眼的小洞里钻出来的。

那小家伙浑身绒毛乱糟糟的,脑袋上还挂着几缕蛛网,被缠得晕头转向,嘿咻一声滚到祁珩脚边。

太小了,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墨逐北透过它的眼睛“看”过去——

祁珩蹲下身,把那小东西托起来,小心翼翼地帮它弄掉脑袋上的蛛网。那动作还挺温柔。

然后祁珩抬起头,目光落在那只迷你鸟身上,愣了一下。

这鸟……怎么跟师尊那只一模一样?

不对。师尊那只肥多了,可能是揣着蛋。

这只顶多算缩小了多倍。

墨逐北透过鸟眼看见张绾绾时,那小东西忽然激动起来,啾啾啾叫个不停,绒毛都炸开了。

张绾绾好奇地抬起头,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天真:“我在这里还没见过这么稀奇的玩意儿……”

那迷你鸟清了清嗓子,开口说话了。语气冷静,不紧不慢:

“光看样貌,姑娘想必就是绾绾小姐。在下姓——凌”

“前辈!”祁珩忽然插嘴,“你也姓凌吗?”

墨逐北顿了顿。

“……是是是,我姓凌。”他懒得解释,直接跳过,“你怎么到这儿来的?”

祁珩如实回答:“被灵儿姑娘打下来的。”

墨逐北沉默了一瞬。

“中了美人计?”

“没中!”祁珩矢口否认,语气坚定得像是怕被谁听见。

墨逐北的声音从那只迷你小鸟嘴里传出来,冷静得不像一只绒毛都没长齐的小东西:

“绾绾小姐在传闻中可是死了的,没想到被困在这里。”

他顿了顿,“对了,姑娘可认识王二?此人可有什么心爱之人?”

张绾绾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只小东西会问起一个家奴。

“王二……”她想了想,“只有一人,张家的丫鬟,柳娘。他们两人是夫妻,说来还是父亲主持的婚事。”

她抬起头,那只完好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茫然:“他们现在如何了?”

墨逐北沉默了一息。

“王二死了。”

张绾绾的身子微微一颤。

墨逐北没有接着说柳娘的事。他在心里确认了一件事——那个在照雪宗被救下的女子,那个有两张脸、会说“痛好痛”的走尸,就是柳娘。

但他没有说出口。

他只是看着张绾绾的反应。

张绾绾垂下眼,那只完好的手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她没有再追问,只是沉默着。

墨逐北收回目光,继续问:“绾绾小姐可还记得,你被囚禁时的经过?”

张绾绾抬起头,眼里有泪光,却没有落下来。

“那日……父亲、母亲带着下人,对了,还有王二他们,一块去江南谈生意。”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我就待在闺房。他们像往常一样送来了药,我服下后……就昏迷不醒了。”

她顿了顿,声音开始发抖:

“等我再次醒来时,我就在这里了。”

“想来能做这档子事儿的,也只有我的胞妹了。”

她苦笑着,那只完好的眼睛里终于滚下泪来,“她在外面肆意传播我身死的消息——”

她咳嗽起来,咳得很厉害,整个人蜷成一团。好容易平复下来,她才继续说,声音沙哑:

“就是为了拿下张家。”

“她好狠的心啊……”

“我在这里,人不人鬼不鬼地活着。她要是一刀杀了我,那也痛快……”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得像一片落叶:

“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暗室里安静得只剩压抑的抽泣声。

与此同时,地面上的房间里。

墨逐北坐在窗边,支着脑袋,望着窗外的月色。

他刚才一直在听,一直在看。

张绾绾的哭诉很真切。可这世上,最不能信的往往就是一面之词。

他太清楚这个道理了。

那个暗室,那些机关,灵儿把祁珩扔下去的行为——她图什么?

是想让这傻小子看见活着的张绾绾吗?

可她明明是张霖霖的人。

除非……

墨逐北眯了眯眼。

除非,这就是张霖霖的意思。

他收回思绪,对着那只迷你鸟的方向,在心里下了一道指令:

“你可得当心点。我这小鸟就暂时待在你身边,有什么问题随时叫我。当然——”

他顿了顿。

“路是得你自己找的。”

透过那只小鸟,他听见祁珩最后喊了一声“前辈——”。

声音被切断。

墨逐北收回心神,忽然觉得这窗边有点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人形,红衣,单薄地坐在那儿,确实有点凉。

索性指尖掐诀,变回了那只毛茸茸的小胖鸟。

扑棱着翅膀,飞向床榻。

被子里暖烘烘的,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气,混着凌无念身上那股清冷的气息。

墨逐北钻进去,在凌无念身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把自己团成一团。

灵力充足,温度适宜。

他闭上眼,迷迷糊糊地想:

一觉醒来徒弟丢了,凌无念,你这师尊当得也太不称职了——

他没看见,身后那人微微动了动唇角。

像是笑了。

第18章 镜花水月9

这次是凌无念醒得早。

一大早什么都给他备好了,甚至还主动去要了厨房,给他做了菜。

墨逐北还在睡梦里跟肚子里的小东西较劲,迷迷糊糊间,一股香气钻进鼻子。他动了动耳朵——是真的香。

睁开眼,桌上摆了一大堆吃的。

他扑棱着翅膀飞过去,毫不客气地落在桌子中央,低头就啄。

凌无念坐在一旁,安安稳稳地看着手里的星盘,动都没动。

墨逐北啄了两口,抬起脑袋瞟了他一眼。

“你看和没看,有区别吗?”

实话。这人连视物都得靠灵力感知,看人估计也就是个大概轮廓,分辨全靠听声音。

凌无念没有抬头,手指在星盘上轻轻划过,声音淡淡的:“不需要用眼看。”

星盘上,无数光点连成线,交错纵横,那是命数。

照雪宗本就以卜算之术闻名,他身为掌门,自然算得准。

墨逐北凑过去,歪着脑袋看了看那星盘,又看了看凌无念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忽然起了玩心。

“照雪宗占卜素来准确,”他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你要不要算算,你宝贝徒弟现在怎么了?”

他顿了顿,故意拖长声音:

“有惊喜哦。”

凌无念手指顿了顿。

“丢了。”

墨逐北一愣,随即笑出了声——如果一只鸟能笑出声的话。

“哈哈哈,行,非常行。”他用翅膀拍了拍桌子,“徒弟在眼皮子底下丢了,你这师尊当得可真称职。”

凌无念没接话。

他放下星盘,忽然倾身向前。

墨逐北还没反应过来,脑袋上就落下一个吻。

他愣了一瞬,随即羽毛都炸开了:“你放肆!每天都亲我!”他用翅膀护住自己的脑袋,“毛都快被你亲秃了!”

凌无念没动,就那么看着他。

“本……我不是你的宠物!”墨逐北差点把“本座”两个字秃噜出来,硬生生咽回去。

凌无念歪了歪头,白纱下的脸看不出表情,声音却带着一丝认真:“我没觉得你是宠物。”

顿了顿。

“你是揣着蛋的鸟。”

墨逐北一噎。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忽然生出一股叛逆之心,抬起脑袋,盯着凌无念:

“那是预备口粮。”

凌无念顿了一下。

“你可以吃吗?”

墨逐北梗着脖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可以啊。你来啊。”

他扑棱了两下翅膀,嚣张得很。

凌无念沉默了一息。

“你同意?”

“我同意。”

话音未落——

一阵灵光闪过。

墨逐北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身体猛然一沉,视野骤然拔高。

他低头一看——手,脚,人形。

凌无念强行把他变回来了。

他还没来得及骂人,下一秒,整个人被抵在桌角上。

凌无念的手钳住了他的双手,扣在身后,力道不重,却让他动弹不得。这是一个很流氓的动作,非常流氓。

墨逐北懵了。

然后凌无念俯身,吻了上来。

墨逐北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在拼命思考刚才发生了什么——他说了什么?他说“你来啊”?他说“我同意”?

然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

他被强吻了,还是醒着的。

被他的死对头。

被这个追着他杀了千百年、如今天天给他做饭顺毛的小瞎子给啃了。

他猛然挣脱开来。

“妈的,你干嘛!”

他捂着嘴角,瞪着眼前那人。胸膛剧烈起伏,耳朵尖红得滴血,整个人像一只炸了毛的——好吧,他现在没毛了,但那种被侵犯了领地的暴躁一点没少。

啪。

一巴掌甩过去。

凌无念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白纱微乱,那层薄薄的布料下,隐约可见一道红印慢慢浮起来。

他没有动。

就那么侧着脸,白发垂落,遮住了半边神情。

墨逐北的巴掌还悬在半空,忽然有点……说不上来的心虚。

可凌无念转过头来。

白纱覆面,看不清表情,可那股气场——

一股子男鬼风。

阴恻恻的,凉飕飕的,像是下一秒就要飘过来索命的那种。

墨逐北咽了口唾沫。

“……干嘛?”他梗着脖子,努力维持魔尊的威严,“是你先动的手。”

凌无念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他。

隔着白纱,墨逐北却莫名觉得那道目光正落在自己脸上——落在自己红透的耳尖上,落在自己还在喘的嘴角上,落在那句“我同意”还没散干净的空气里。

桌上那堆吃的还在冒着热气。

墨逐北彻底没心思吃了。

那一桌子菜还冒着热气,香气还在往鼻子里钻,可他一点胃口都没了。

他站在那儿,红衣微乱,嘴角还残留着刚才那个吻的温度,整个人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凌无念站在原地,脸上那道红印还没有消。他没有去捂,也没有生气,只是微微侧着头,白纱下的脸看不出表情。

“不可以吗?”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小鸟。”

墨逐北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