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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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掌门——”他的声音有些虚,却还是那副欠揍的调调,“给我点灵力。”
肚子里那个孽种又闹腾起来了,疼得厉害。
凌无念坐在床边,白发垂落,白纱覆面。他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
一只手撑在墨逐北身侧,把他压进床榻里。
然后吻了上去。
霸道的,不容拒绝的,带着汹涌的灵力渡过来。比之前的每一次都猛,灵力像潮水一样涌进他体内,温热的、滚烫的,顺着经脉流遍四肢百骸。
墨逐北被他亲得呼吸都乱了。
不知过了多久,那个吻终于停下来。
两个人微微分开,牵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昏黄的烛光里闪着若有若无的光。
墨逐北喘着气,嘴唇红肿,瞪着他。
“别伸舌头。”
凌无念看着他,没有说话。
然后他又亲上去了。
墨逐北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攥住了他的衣襟,又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他的腰带上。指尖碰到那冰凉的玉扣,无意识地往里探了探——
凌无念的身体僵了一瞬。
他握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微微拉开距离,声音有些哑:
“不可以。”
墨逐北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干了什么。
他耳朵尖腾地红了。
“……谁要碰你。”他把手抽回来,别过脸去,“灵力够了,滚蛋。”
凌无念没有滚蛋。
他只是在床边坐下,握着那只手,没有松开。
凌无念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却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你会走吗?”
墨逐北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
“老子当然要走。”他故意把每个字都咬得很重,“老子还要打胎,你管我?”
他歪着头,看着那张覆着白纱的脸,嘴角勾起一个欠揍的弧度。
“有本事你把我囚禁了,让我天天都不得不看你——你来啊。”
他的手指缠上凌无念垂落的发丝,一圈一圈绕在指尖,漫不经心地玩弄着。
“哎,小瞎子,”他又补了一句,语气轻佻得很,“你放开我。”
凌无念没有说话。
可那根红绳动了。
墨逐北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已经被缠住了。那红绳像有自己的意识,灵活地绕了几圈,把他的双手固定在身后。紧接着是脚踝——同样被绑住,动弹不得。
他整个人被固定在床上,四肢大张,像一只待宰的……胖鸟。
墨逐北:“……”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圆滚滚的肚子——那小东西还挺欢,在他被绑住的时候又动了两下,像是在幸灾乐祸。
他这算不算给自己挖坑?
凌无念俯下身。
白发垂落,拂过他的脸颊,带着一点凉意。然后他低下头,咬住了他的脖颈。
不是亲,是咬。
墨逐北吃痛,整个人一缩——可手脚都被绑着,缩也缩不到哪儿去。
“疼疼疼疼疼疼——”他倒吸一口凉气,“你私底下就这么玩我?凌无念!”
凌无念没有松口。
他含糊地“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意味。
“你也这么玩过,”他顿了顿,嘴唇贴着那处牙印,“尊上。”
墨逐北眼泪都快下来了。
不是疼的——好吧,也有点疼——但更多的是气的。手脚动不了,只能任由这人摆布,他堂堂魔尊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凌无念凑到他耳边,呼吸拂过耳廓,声音轻轻的:
“你戴过。”
墨逐北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耳坠。他当年做国师时戴的那枚流苏耳坠。
“别咬……”
凌无念没有理他。
“我没说要咬。”
墨逐北被他堵得没话说,只能瞪着他。可那眼神半点威慑力都没有,眼角还泛着红,怎么看都像是被欺负惨了。
他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
“你今天发疯了?”
第31章 合着孩子父亲是你
墨逐北被绑得动弹不得,手腕上的红绳勒出浅浅的红痕。他挣了挣,没挣开,正要骂人——
“师兄。”
凌无念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怕惊醒了什么。
墨逐北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嘲讽,带着愤怒,带着他自己都说不清的酸涩。
“你把我当谁了?”
红绳自动解开。
他反手一推,把凌无念按在身下。动作太快,太突然,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压得死死的。
墨逐北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只手按着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你赌我思师兄?”他一字一句,咬着牙,“还是你喜欢你那个师兄——把我当替身了?”
他的声音冷下来。
“凌无念,你把我当什么了?”
凌无念没有挣扎。
他就那么躺着,白发散落,白纱覆面,安静得像一尊易碎的瓷像。
“你一直都是。”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只是……不要我了。”
墨逐北的动作顿住了。
他看着身下这个人,看着那张被白纱遮住的脸,看着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愤怒,心疼,还有一点……憋屈。
他哼了一声。
俯下身,按住凌无念的手腕,动作霸道得不像话。
“张嘴。”
他的声音冷硬,带着一种赌气的狠意。
“你不是想要吗?我给你。”
凌无念怔住了。
墨逐北不客气了。他伸手去解凌无念的衣衫,动作干脆利落,一副“我今天非把你睡了不可”的架势。
凌无念侧过脸。
墨逐北伸手,把他脸掰正。
他从来没有这么气愤过。
发带被解开,那一头白发彻底散落下来,铺在枕上,像一片雪。
双眼被白纱蒙着,看不清底下的模样,可那微微抿着的唇,那泛红的耳根,那有些慌乱却强装镇定的神情——
一整个漂亮小媳妇。
墨逐北上手了。
动作虽然强硬,却意外地小心。他尽量放轻力道,不去碰那层覆眼的白纱,只是低头凑近他的耳边,呼吸拂过耳廓。
“凌无念,”他的声音低哑,“喘给我听。”
凌无念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
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你做不了。”
墨逐北动作一顿。
“为什么?”
凌无念的目光隔着白纱落在他肚子上——那圆滚滚的弧度,躺着也遮不住。
“你肚子里还有蛋。”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点过分。
“下次,我都可以。”
墨逐北愣了一下,正要反驳——
“在下面。”他咬着牙,把这三个字砸出来。
凌无念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他开始咳嗽。
不是普通的咳嗽,是那种压抑不住的、从胸腔深处涌出来的咳。一声接一声,咳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墨逐北愣住了。
他感觉到手下的身体正在变化——灵力在消散,完全控制不住地消散。那具身体也在变小,变轻,变软,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抽走。
“凌无念?”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凌无念完全撑不住了。
鲜血从他的嘴角涌出,止不住的那种,染红了白纱,染红了衣襟,一滴一滴落在墨逐北的手背上,烫得吓人。
墨逐北从来没有这么慌张过。
他的手在抖。他给凌无念渡灵力,一股一股地往里灌,可那些灵力就像掉进了无底洞,一点反应都没有。怀里那个身体越来越轻,越来越小,越来越冷。
“别死——”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沙哑得不像自己。
“凌无念,你别死……”
他把那个小小的身体抱在怀里,抱得紧紧的,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骨血里。
可那呼吸太微弱了,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消失。
“我让你喘给我听,你还没喘呢——”
他的声音哽住了。
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流了下来,落在凌无念的脸上,落在那层被血染红的白纱上。
太微弱了。
仿佛下一秒,就会没了。
他太怕了。
怕这个人会死。
墨逐北抱着那个越来越小的身体,手忙脚乱地给他擦着脸上的血。白纱被染红了一大片,他不敢揭开,只能用袖子一点一点把边缘的血迹拭去。
“你一直都在强撑吗?凌无念。”
他的声音发颤,自己都没察觉。
那张小脸终于露出来了——皱巴巴的,眉头紧锁,嘴唇苍白,可怜得紧。小小的身子蜷在他怀里,像一只受伤的幼兽。
那只小手忽然动了动,攥住了他的衣袖。
攥得很紧。
带着哭腔,声音小小的,软软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谢师兄……你不要走……”
墨逐北愣住了。
“别丢下我一个人……”
那声音越来越弱,手却攥得更紧。
墨逐北喉结滚动了一下,深吸一口气。
“什么谢师兄,”他咬着牙,把人往怀里又拢了拢,“你等着。”
他抱着人就往外冲。
林长老是被他一路拖过来的。
老头儿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袍子都歪了,拐杖也不知丢哪儿去了。
“你放开老夫——老夫自己会走!”
墨逐北根本不听,直接把他拽到床边,往凌无念身边一按。
林长老还想骂,一低头,看清床上那个小小的身影,脸色瞬间变了。
“又发病了?”
他伸手搭上凌无念的脉,眉头越皱越紧。墨逐北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灵气混乱不堪——”林长老抬起头,用一种见了鬼的眼神看着墨逐北,“你跟谁睡了?”
墨逐北脑子嗡的一声。
“啊?”
“啊什么啊!”林长老胡子都翘起来,“明明修这个功法不可破身!掌门你是完全不当一回事——天衍之术的反噬已经够严重了,您还乱搞!”
他指着凌无念,手都在抖。
“好不容易稳定住的——现在又乱了!”
墨逐北站在原地,脑子里嗡嗡的。
他跟人睡过了?跟谁?
一想到这个,他心里就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烦躁——不是,他烦躁什么?关他什么事?凌无念爱跟谁睡跟谁睡,跟他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