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未知作者

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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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来,它人交出这个药方,被免了刑罚,还受人爱戴。

当真是讽刺得很。

江玄辰就那么支在那里,像一尊残破的雕像。

墨逐北伸出手,轻轻地、轻轻地抱住了他。

哪怕这小子感受不到。

可就在那一瞬间,那只仅存的手动了动,抓住了墨逐北的衣角。

抓得很紧。

周围开始变化。那些血腥的、冰冷的景象渐渐褪去,像被水洗过的墨迹,一点点消散在空白里。

墨逐北感觉到手腕上的红绳动了。

他抬起头。

那个人就站在不远处。

白发高束,整张脸精妙绝伦,像是上苍耗尽心血雕琢出的作品。那覆眼的白纱在光影中微微浮动,为他平添了几分神圣的出尘感。

他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孩。

墨逐北看着他,忽然笑了。

“凌无念,”他喊了一声,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小师弟。”

对方轻轻“嗯”了一声。

墨逐北走过去。他看着他,又看着他怀里的那个小家伙。

“你怎么来了?”他问凌无念,又看向那个冲他挤眉弄眼的小孩,“还有你?”

墨清寒嘿嘿笑了一声,吐了吐舌头:“我这不是担心你吗?老登!”

墨逐北眉头一挑:“你不是在魔界吗?”

“这个嘛……”墨清寒往凌无念怀里缩了缩,一脸理直气壮,“爹爹你别生气啊。我太无聊了,我就只能偷偷跑出来了。”

他抱紧凌无念的脖子,又补了一句:

“阿爷护我!”

墨逐北看着他那副有恃无恐的模样,想动手都不好意思当着凌无念的面打。他板着脸:“你下来。”

“不要——”

墨逐北懒得跟他废话,抬手就是一个诀。

只听“啾”的一声,墨清寒变成了一只毛茸茸的小凤凰,落在地上,仰着脑袋,一脸懵逼。

他们找了个有斜坡的地方坐下。

墨逐北靠在凌无念肩上,声音里带着疲惫:“我真的好累啊,仙师。”

凌无念抬手,灵力轻轻渡过去,温热的,柔和的。

墨逐北按住他的手:“少用一点。”他顿了顿,往他肩上又靠了靠,“给我靠靠就行。”

后来,他也索性变回了原形。

一只凤凰趴在他脑袋上,毛茸茸的一团。

墨清寒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过来,睁着大眼睛看着自家老爹。凌无念弯腰,把他也捞了上去。

于是,一个人的脑袋上,顶着两只鸟。

一大一小,原型还特别像,跟复制粘贴似的。

墨清寒人形像凌无念,原型却跟墨逐北一模一样。

凌无念稳稳地坐着,任由那两只鸟在他脑袋上安家落户。

第50章 浮生若梦16

凌无念伸手碰了碰那只大的。

墨逐北顺势蹭了蹭他的指尖,那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次。

“你怎么进来的?”他问。

凌无念的指尖顿了顿,声音很轻:“动用灵力强行打开的。没问题。”

墨逐北哼了一声,从脑袋上飞下来,落在他面前。那双豆大的眼睛盯着他,语气里带着点责怪:

“你是完全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他是真的怕。

怕这个人会死,会离开他。毕竟他什么都没有了——师尊没了,死在他手里;师弟师妹也没了。或许这样的他才最应该去死才对。

可他只有这个会时时刻刻跟着他的小师弟了。

还有他们的崽子。

凌无念微微侧头,像是在感知什么。

“师兄。”

墨逐北变回人形,低头,轻轻吻上他覆眼的白纱。那个吻很轻,很小心,像怕惊着什么。

凌无念的手指悄悄攥住了他的衣袖。

墨逐北心里大喜——这才对,这才是他心中的小媳妇该有的样子。而不是那个凶猛得要把自己干了的狠人。

小清寒蹲在旁边,用翅膀捂着眼睛。可那指缝,分明还留着一条小缝。

自家老登,真行。

墨逐北忽然感受到什么——腰间的玩偶又动了。

他直起身:“该出去了。一起。”

凌无念点头。

墨逐北抬手,把凌无念脑袋上那只小鸟拎下来。小家伙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满是不满。墨逐北把他变回人形,小家伙却闹起了脾气,别过脸去不理他。

“我不要抱!”他鼓着脸,“我要漂亮哥哥抱我!”

凌无念伸手把他抱过来,轻轻捏了捏那张胖嘟嘟的小脸。墨清寒鼓着腮帮子,一脸不满——他发现这两个人没一个好的,都玩他。

墨逐北像是能看出他的心思,笑了笑,又去拉凌无念的衣袖。

“孩子就是生着玩儿的。”他随口说了一句,又看向小家伙,“别叫他漂亮哥哥了,叫父亲。”

墨清寒没说话。

墨逐北也不管他,他就这脾气。

这次,江玄辰还是在牢里。

他的身体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像一具勉强拼凑起来的残破木偶。墨逐北蹲下去,想给他看看——这样下去会死的。

门外传来动静。

门被打开。墨逐北起身看去——萧烬词走了进来,已经有着日后那副儒雅沉稳的模样。他身后跟着一位老者,正是东方无极。

两人的师尊。

只是他此时面色极差,墨逐北仔细看去——是命不久矣的症状。

他细数着他的罪行,有“杀师”这一项。

东方无极看着牢里的江玄辰,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带走吧。差不多。”

萧烬词恭敬地应道:“是。”

这里是一线天。

此处有一个巨大的天坑,里面翻涌着无数的尸体——没有完全腐烂的人脸,那些被变成怪物的人,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还有一群被束缚着的修士。

他们在破口大骂。

骂听雪楼的虚伪,骂他们完全没有把人当人看。

东方无极对此只是笑了笑。

“不是我太虚伪,”他的声音慢悠悠的,“是诸位太傻了。天真的令人可笑。”

他像一个慈父般拍了拍萧烬词的肩。

“烬词是我最听话的徒弟,乖巧又好用。”他顿了顿,看向萧烬词,“你为什么想留着周不染?你把他当师弟,那这个呢?”

他指向被铁链锁着的江玄辰——那些人用药强行保着他的性命,不让他死,也不让他活。

萧烬词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他不算是。”

东方无极嗯哼了一声,像是在满意什么。

坑里有人喊:“你们身为正道的风骨呢?你们现在所为,又和魔界妖人有什么区别!”

那里有无数平民在哭喊。

东方无极一抬手,隔空掐住了那人的脖子。

“风骨不能当饭吃。”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太过要脸,只会死得更惨。”

他太清楚如何降低损失了。他要听雪楼的强盛繁荣,能为此付出一切。

可有一部分,是为了自己。

徒弟是用来干什么的?

是用来夺舍的。是用来作备用躯体的。

这是他定义他们的价值。

他第一次就这么干过——那时他亲手夺舍了自己最爱的徒弟。

东方无极手上一紧,掐断了那人的脖子。立刻有人上前,用帕子给他仔细擦拭干净。

他转向那些惊恐的平民,语气温和得像个慈悲的长者:

“你们想要活着,我可以放了你们。只是——”

他命人扔下许多把剑。

然后他看向江玄辰。那个被药强行保住性命的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人已经麻木了。

“只要你们给他一剑,我就放了你们。”东方无极比了个请的姿势,“我说到做到。”

那些人拿着剑,犹豫不决。

“我连鸡都没杀过……”有人喃喃,“你们现在让我杀人?”

他们看着那个半跪在地上的人——他看上去也快死了。或许他们是在给他解脱?

对,解脱。

墨清寒埋在凌无念怀里,凌无念抬手轻轻捂住他的耳朵。

墨逐北看着这一切,终于明白了。

他要造的是怨魁——一个实力强大的兵器。需要以数万人的怨恨为身躯。他们做了改良,用上了修士,用上了被他们改造的人,用上了这个半人半魔的江玄辰。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局。

从他第一次把江玄辰放在听雪楼开始。

墨逐北垂下眼眸。

人群中,有一个人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

她拿着剑,脸上全是怨恨。

墨逐北认识她——江玄辰的生母。

她走到他面前,没有任何犹豫,那一剑捅得极深。

江玄辰半跪在那里,身体被贯穿,鲜血从嘴角溢出。

她却笑了。

“从你刚出生时,我就想杀了你。”她的声音尖利,“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她后来嫁了人,嫁给了一个不嫌弃她的普通人。可她这具生过“怪物”的身体彻底坏了。她没有属于自己的孩子,丈夫也离开了她。

“我当时就应该把你掐死,或者用水淹死也可以!”她盯着他,眼底全是恨,“我忘不了那一天,我被强暴的那一天——你就是个恶心的东西!恶心!一看见你就想吐!”

东方无极在旁边笑着。

“你看,你生母都厌弃你,巴不得你去死。”他慢悠悠地说,“小徒弟,救苍生不是这么救的。你连自己都救不了。”

他挥了挥手,让人强行给江玄辰灌药。

保住命就行。死了可不好玩了。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那些人一个一个走上前,每个人都会对他说一句“对不起”。

可行动却是残酷的。

他被插成了筛子,就那么半跪在那里,血流了一地。

东方无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恨不恨?江玄辰?”

江玄辰动了动唇角,只吐出两个字:

“不恨。”

“那这个呢?”

江玄辰抬起头。

东方无极指向某处:“你幻想中的父亲。他或许并不存在呢。”

“他存在。”

东方无极嗯哼了一声。

那个人动了。

他握着剑,眼中只有斩杀妖物时的冷漠与无情。

江玄辰却笑了。

“父亲……”他喃喃着,或许是出现了幻觉,声音轻得像梦呓,“你来了……”

他的眼泪流下来。

“我真的好痛……好痛……”

那个人可不管这些。那一剑比之前的都要狠,直直刺入。

东方无极开始现场编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