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未知作者

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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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作者 · 更新时间未知

江玄辰的声音虚弱得像一缕烟:

“不是这样的……不是……父亲不会……你骗我……”

“我为什么要骗你?”东方无极歪着头看他,语气里带着怜悯,“对一个将死之人吗?你仔细想想,为什么他有时出现,有时不出现?傻子都能想得出来的问题。”

他笑了。

“你还在骗自己。”

江玄辰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东方无极却在那里笑。

那些人,他当然不可能放过。这不过是他临时起意的一个游戏而已。

他们一个个被扔进了坑里。

江玄辰彻底崩溃了。

那股滔天的怨气像是找到了缺口,疯狂地涌入他的身体。他跪在那里,浑身都在颤抖,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熄灭,被某种更深更暗的东西取代。

怨——一个没有思考的生物。

要想让它有,就得塞一个能完全驾驭它的人进去。

江玄辰是半魔半人的混血种。无论是身体强度,还是对怨气的驾驭能力,都比那些人强得多。而且,相比普通混血种,他却能保持完整的人形——

这确实是个独一无二的点。

东方无极张开双臂,看着眼前那个正在被怨气吞没的身影,脸上满是志得意满的喜色。

“快成了——”

话音未落。

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一柄剑从他后背刺入,贯穿胸膛,剑尖从身前透出。

他低头,看着那截雪亮的剑锋,又艰难地转过头。

萧烬词。

那个他最“听话”的徒弟,正站在他身后,面无表情地握着剑柄。

他干脆利落地拔出剑。血溅出来,他侧身避开,然后掏出一块帕子,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剑上的血迹。

“你……”东方无极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满是不可置信。

萧烬词低头看着他,那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只垂死的蚂蚁。

“师尊,”他说,“还是死了比较好。”

另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回响,带着笑意:“我觉得也是。”

东方无极倒在地上,身体抽搐了两下,终于不动了。

萧烬词自顾自地开口,像是在闲聊。

“其实我早就想弄死你了。从你一开始让我做那些事。”

他笑了笑,悠闲地坐在旁边的一块石头上,没有一丝慌张。

“师尊,是你不顾师徒之情在先。我为什么要尊重你?”

他低头看着地上那具尸体,语气里带着点感慨:

“你呀,你——怎么一不小心,就没了呢?”

他抬起自己的手,翻来覆去地看着。

“这双手杀过太多的人。那些散修被你炼成丹药给他们吃了。的确,他们的修为上升了,听雪楼的损失也比其他宗门小。”

他用剑尖戳了戳倒在血泊里的那个人,确认他不会再动了。

“听雪楼,我会为你壮大的,师尊。”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做一个承诺,“你安心地去,不要有任何遗憾。”

他顿了顿。

“这算不算是……死得其所?”

另一个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带着戏谑:

“你噬师。有时候我觉得,你比我还像魔族。”

萧烬词嘴角弯了弯。

“是吗?那我可不会被吞掉。”

“我可还没有死呢,亲爱的。你那么着急做什么?”

萧烬词望着远处那个被怨气包裹的身影,语气平静:

“迟早的事。”

一线天被封锁了。

他们只说,这件事是魔族所为。

毕竟知道真相的人,都没了。

沈瑾微似乎也死了——不知道是谁杀的。只是萧烬词放了周不染。墨逐北实在想不通,他放周不染做什么。

史书从来是由胜利的一方书写的。

反正江玄辰是死是活,没有人知道。那种情况下,估计是死了吧。

给他定一个“失踪”的名头,把所有罪行推给他——这个主意不错。

萧烬词也是这么干的。

他啊,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装得很像。

墨逐北收回目光,手指无意识地碰了碰腰间的储物袋。他想确认任音还在不在——那里面装着那个呆呆的人偶。

空了。

怎么可能?

除非是她自己爬出来的。在他没注意的时候。

他又摸了摸另一边——那个封着淼淼残魂的玩偶,也不见了。

估计是她拿走的。

墨逐北叹了口气。

原来一切在既定的命运里,终究会走向它本该走的命途。

她清楚那个人去了哪里。她会去万象诛邪司,当上总缉。又或许会在某一天,想尽办法让那个玩偶回到自己身边。

这到底是从哪儿开始的呢?

他都不知道。

墨逐北抬起头,看向凌无念。

“真相似乎是这样的。”

凌无念轻轻“嗯”了一声。他没有丝毫惊慌,语气依旧平静:

“任音早就说过,这只是一场局。”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若无证据,不可断言。”

第51章 浮生若梦完

墨逐北盯着那亮得刺眼的玩偶,心知江玄辰肯定就在这里。他的状况,绝不会好。

凌无念眉头微蹙,墨清寒下意识抓紧了他的衣袖。

“怎么了?”墨逐北问。

凌无念抬头:“该出去了。”他顿了顿,“祁珩那边传来消息,外面出事了。”

墨逐北看了一眼手中光芒越来越盛的玩偶,沉声道:“你先出去,我随后就来。”

“好。”凌无念应得干脆。

墨清寒仰着小脸,依依不舍地喊了一声:“爹爹,你早点出来!”

外面的状况远比想象中糟糕。

地面剧烈震动,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正拼命钻出来。龟裂的纹路疯狂蔓延,泥土翻涌,石块滚落。

祁珩他们正拼尽全力稳住阵脚,额角青筋暴起。

“师尊!”祁珩喊道。

刘羽握剑的手都在抖:“这是什么东西啊?”

沈离用剑撑着地,勉强稳住身形,脸色发白:“那老头到底是什么来路?”

凌无念望着那片正在崩塌的地面,声音沉静却清晰:

“怨魁的身躯。”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更准确地说——他就是江玄辰。”

他抬手掐诀,灵力涌动,试图稳住这即将失控的局面。

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只小凤凰。

墨清寒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他,一脸茫然。还没来得及开口骂骂咧咧,就被凌无念一把拎起来——

“啾?!”

那只小胖鸟像一颗毛茸茸的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落在祁珩怀里。

紧接着,另一只也飞了出来——同样被变回原形的墨逐北,落在祁珩另一只手上。

凌无念收回手,声音简短:“带他们出去。”

祁珩用力点头,一手托着只鸟,拉着刘羽:“先走!”

秦风在一旁协助,将离他们早就退了出去。

等所有人撤出那片崩塌的区域时,一个巨大的怪物正从地底翻涌而出,狰狞可怖。

将离悠闲地靠在树干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笑。

“出来了?”他挑了挑眉,“比我想象中要快。”

凌无念没有理会他。他径直走向祁珩,目光落在那两只凤凰身上。

一只睡得很沉,蜷成一团,绒毛微微起伏。

另一只小的,一见他过来,翅膀瞬间张开,嘴里叽叽喳喳叫个不停——虽然听不懂,但明显是在骂人。

凌无念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

“别闹。”

凌无念抬眸看向将离,语气平淡:“阁下是想要这个怨魁?”

他一手轻轻抚摸着怀里那只还在骂骂咧咧的小凤凰——小家伙显然对被当球扔出去这事耿耿于怀,叽叽喳喳骂个不停。

将离半眯着眼,懒洋洋地回了一句:“不是。”

周不染站在一旁,目光死死盯着那片崩塌的区域,像是在寻找什么。

那个巨大的怪物终于完全钻了出来。

它没有人形,周身漆黑如墨,由无数骷髅层层叠叠堆积而成。每一张面孔上都嵌着密密麻麻的眼睛——可那些眼睛里,没有一丝神志,空洞得可怕。

它只是一个单纯的身躯。

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结阵!”

祁珩一声令下,四人迅速站位。灵力涌动,一道金色的结界瞬间撑开,将那两只凤凰牢牢护在中央。

秦风握剑而立,沈离咬牙撑着结界,刘羽额头沁出冷汗。

“这东西……”沈离的声音发颤。

“别说话。”祁珩沉声道,“稳住。”

结界外,将离悠闲地靠在树上,一副事不关己看好戏的模样。周不染却往前迈了一步,又停住,目光复杂。

凌无念动了。

濯雪出鞘。

剑光亮起的瞬间,那漆黑的怪物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无数双眼睛同时转向他。它张开巨口,发出震天的嘶吼,无数骷髅手臂从身体里探出,朝他抓来——

凌无念没有躲。

他只是挥剑。

一剑。

剑光如雪,横贯长空。那光芒所过之处,漆黑的雾气纷纷消融,无数骷髅手臂齐根而断。剑势不止,直直斩在怪物庞大的身躯上。

轰——

那由无数骷髅构成的身躯,被这一剑生生斩断。

上半身与下半身错开,轰然倒塌。无数怨灵的哀嚎声响彻天际,黑雾翻涌。

凌无念收剑入鞘,白发微动。

墨逐北那边,周围全是空白。

他站在虚无之中,眼前闪过一幕幕画面。

是小的江玄辰。那时候他还那么小,仰着脸,眼睛里全是天真。

“父亲,我想拯救世界!我想当大侠!我要拯救苍生!”

墨逐北笑了笑,轻声说:“傻小子。”

画面流转。

年幼的他拉着他的手,眼睛亮亮的:“我想要保护你!”

小小的身影自顾自地往前走,边走边念叨:“我想我长大了会成为什么?一个忙忙碌碌的小贩?一个算命先生?一个知识渊博的学者?还是除恶扬善的大侠?”

他回过头,看着墨逐北,认真地问:“我长大了会是什么呢?”

墨逐北蹲下来,揉着他的脑袋。

“只要你想,你觉得快乐,当什么都可以。”

画面继续流转。

他亲眼看着不同的江玄辰从眼前走过——

那个充满信心的小团子;

那个被同门辱骂却倔强昂着头的少年;

那个浑身是伤、狼狈不堪的囚徒;

那个被万剑穿心、彻底崩溃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