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未知作者

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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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姐姐忍不住捏他的脸:“小朋友,一个人摆摊呀?你爹娘呢?”

墨清寒指了指身后的客栈,一脸坦然:“他们在睡觉。”

此睡觉非彼睡觉。

“啊……”

“姐姐你看看呗!”他立刻转移话题,眼睛亮晶晶的,“姐姐长得跟天仙一样,我给你打八折——哦不,五折!”

那姐姐被逗笑了,指着一个小瓷瓶问:“这是什么呀?”

“驻颜丹!”墨清寒捧起来,小脸认真得很,“可以保持容颜不改,但是有时间限制,最多也就五六年。”

她笑着揉揉他的脑袋,买了下来。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爆破符、短暂飞行的符咒、强身健体的丹药——他爹那些家当,被他一样一样摆出来,一样一样卖出去。

铜板哗啦啦地落进钱袋里。

墨清寒抱着那个越来越鼓的袋子,眼睛亮得能放光。

小金库又添了一笔。

客栈楼上,那两个人还睡着呢。谁也不知道墨逐北那点家当,被自家崽子卖了个精光。

第54章 没怀,没怀,魔尊的强烈解释

阳光从窗棂间漏进来,薄薄地铺了一地。凌无念侧过身,在那人脸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一下不够,又亲了一下,一下又一下,亲了好几十下,像是怎么也亲不够似的。墨逐北被他闹得半醒,一把拉住他的手,往怀里一带:“别亲了,再睡一会儿。”

凌无念道:“时候不早了。”

“还早。”

凌无念没有催他。他把人从床上捞起来,抱到梳妆台前。墨逐北靠在他身上,像只没有骨头的猫,迷迷糊糊地环着他的脖子。

凌无念拿起梳子,慢慢给他梳着头发,墨逐北的脑袋一点一点的,困得东倒西歪。凌无念耐心地给他束好发,又一件一件帮他穿好衣裳。

墨逐北这才彻底清醒了些,偏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你还会弄这个?我还以为你不方便。”

“习惯了。”凌无念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墨逐北没有多问。他洗漱完,等凌无念收拾好,两个人一起下了楼。

楼下,小清寒已经乖乖坐在桌边了。不吵不闹,安安静静地等着,乖得让墨逐北都有点不习惯了。

他往凌无念身上一靠,凌无念点了几样清淡的吃食。早餐嘛,确实该清淡些。

墨逐北盯着自家儿子,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你今天怎么这么乖?又干什么大事了?把哪家房子炸了?”他好去赔钱。

墨清寒一脸无辜:“老登,我在你眼里就这样的?”

“不然呢?”

“我可是很乖的,十里八乡最听话的乖宝宝。”小家伙挺起胸脯,说得理直气壮。

墨逐北哼了一声,忽然觉得哪里不对。他摸了摸腰间——储物袋空了。他眼皮一跳,盯着墨清寒,一字一顿:“你卖了?”

墨清寒缩了缩脖子,却还是嘴硬:“那些东西也用不到,这叫废物再利用,还能换点钱。我可是很大方的,东西是爹爹的,你七我三,我赚个中间差。”

墨逐北皮笑肉不笑:“你确定?”

“实在不行我退一步,你八我二!”墨清寒比了个手势,一脸“我已经做了最大让步”的表情,“这已经是最小的了!”

墨逐北站起来。墨清寒感受到一股杀气,噌地跳起来:“老登,你冷静点!打人不要打脸!”

“不打。”

墨清寒一溜烟躲到凌无念身后,死死抓着衣角:“漂亮哥哥救我!阿爷救我!”

凌无念淡淡开口:“可以教训。”

“不是,您到底站哪边——”话还没说完,墨逐北已经一把把他拎了出来。

于是,墨清寒的屁股上挨了二十多下,赃款全部没收,一分没留。

人形也被变回去了,一只气鼓鼓的小凤凰蹲在墨逐北脑袋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墨逐北掂了掂手里的银子,还挺多。他心情大好:“我请客,哈哈哈!”

小凤凰叫得更凶了。凌无念道:“不用把他变回去。”

墨逐北点头:“这是教训,太皮了,无法无天。罚他一个月,还能省住宿钱。”他掂着银子,笑容里带着点得逞的意味。

——惩罚是假,省钱才是真的吧。

墨逐北拉着凌无念往外走:“我带你去逛逛。你成天待在照雪宗,出来的少,我把你以前没玩的都补上。那时候我想带你出来玩的,你一直跟着师尊学,一学就好几天,喊你又不来。当时我还以为你讨厌我。”他笑了笑,偏头看着身旁的人,“只是没想到,最后会跟你在一块。”

凌无念微微侧头:“跟我在一起很委屈吗?”

“哈哈哈——”墨逐北笑得直不起腰,“你把我掰弯了,就要对我负责。我以前可是直男的,姑娘没泡上一个,还被你搞成这样。每次还没泡上呢,你就跑过来打我——醋劲儿这么大?”

凌无念的声音里带着点委屈:“是你先把我搞弯的。”

墨逐北一本正经:“我没有。”

“你有。”

墨逐北笑嘻嘻的:“我有什么?”

——你那时候半夜跑进他房里,像个流氓一样,把那个小师弟给亲了。事后装没事人,该吃吃该喝喝,就留他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凌无念道:“你混蛋。”

“哈哈哈哈哈,对对对,我是个大混蛋。”墨逐北拉着他,“走,大混蛋欺负你去。”

他买的全是小孩子玩的东西。拨浪鼓、竹蜻蜓、小风车,五花八门地摆了一摊。小凤凰都看呆了——他们这么幼稚的吗?墨逐北是彻底把凌无念当小孩子哄了。

“你摇一下。”墨逐北把拨浪鼓递过去。

凌无念摇了摇,咚咚的声音清脆好听。他弯了弯唇角,很浅,却很好看。小凤凰蹲在墨逐北脑袋上,一动不动地盯着看。

凌无念把拨浪鼓举到它面前,它用爪子碰了一下,然后高傲地别过头去,一副“我才不稀罕”的样子。

墨逐北戳了戳它:“别管他,他就这样。过几个时辰气就消了。”

街角有个画糖人的摊子,老婆婆手脚麻利,笑眯眯的。墨逐北走过去:“老人家,画一个他。”

他指了指身旁的人。凌无念站在那里,白发束着,白纱覆眼,周身清冷出尘。那张脸实在好看,五官每一处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浓,少一分则淡,是那种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的清冷美人。

老婆婆端详了两眼,笑了:“这恐怕有点难了。”

墨逐北把钱递过去:“没事儿,您画着就成。”

“那好。”老婆婆一边画一边唠嗑,“客官怎么头顶这只鸟啊?”她仔细瞅了瞅,“细细看着还不是普通品种,一看就很贵。这是你买的宠物?乖得很,平常的鸟早就飞了,不会像它这么老实。”

小凤凰一听“宠物”两个字,立刻叽叽喳喳叫起来。老婆婆吓了一跳:“怎么还骂人呢?”

墨逐北戳了戳它,凌无念伸手揉了揉那颗小脑袋,算是安抚。

老婆婆手艺好,画得很快。不一会儿,一个活灵活现的糖人凌无念就做好了,白纱覆眼,清冷出尘。

墨逐北接过来,当着他的面轻轻舔了一口,然后狡黠地笑了一下。凌无念没说什么,要了一个凤凰。

两个人又买了些小糕点。墨逐北咬下一颗糖葫芦,举到凌无念嘴边,凌无念也吃了一颗。

“甜不甜?”

“很甜。”

小凤凰别过脑袋,不肯看他们。他俩倒是玩爽了,只剩一只委屈的小凤凰孤零零地蹲在那里,什么都没有它的。

凌无念摸了摸它的脑袋。小清寒抬起头,看见凌无念手里拿着一串新的糖葫芦,那些小玩具也都有备份的。它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毫不客气地接过来。

“谢谢漂亮哥哥!”

墨逐北在旁边无奈地摇头:“你就宠着吧。”

而另一边,将离百无聊赖地坐在高堂之上,指尖翻来覆去地摆弄着一个小人偶。那偶人做工精细,眉眼清冷,白纱覆眼——是凌无念的模样。他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唇角弯了弯,不知道在想什么。

萧烬词站在一旁,面无表情:“人都来了。”

高堂之下,七八个人影鱼贯而入。他们穿着清一色的黑袍,脸上都戴着面具,看不清面容,周身却都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压迫感。

其中一个往椅背上一靠,姿态随意得像是在自己家。他开口,声音里带着点轻佻的意味:“您叫我们来做什么?平常可是好几百年都不叫一次的。”

他顿了顿,凑近了些,语气愈发不正经,“主上,小情人钓到手了吗?”

将离瞪了他一眼。那人像是完全没看见,自顾自地往下说:“主上为什么喜欢他?那张脸冷冰冰的,有什么好看的。”他拍了拍自己胸口,“我都比他强多了,我还比他听话。”

将离挑眉看着他,慢悠悠地开口:“狐是想和我搞?”

那人嘿嘿一笑,半点不掩饰:“只要您想,上位还是下位,我都可以。”

萧烬词在一旁冷冷地接了一句:“就你?”

狐也不恼,笑嘻嘻地回敬:“我最起码没被吞掉。”

另一个声音响起来,柔和清冷,带着点不耐烦:“我对这种宴席并没有兴趣。什么时候可以回去?我的孩子们还需要我。”

一个骄傲的女声立刻接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把它们进行不同的拼接,可凭喜好搞出不同的玩法——羽,这确实是孩子不同的玩法。”

羽看着她,目光平静:“你似乎没有比我强到哪里去。他呢,怎么没来?”

启摊开双手,语气轻飘飘的:“兴许是死了吧。也有可能是叛变了。谁知道呢。”

狐没有理会她们的拌嘴,只盯着将离,声音忽然沉下来:“神父,我会无条件效忠于您。您想做什么,我都可以为您达成。”

将离站起身,慢步走下高堂。他伸手,轻轻抚摸着狐的头发,像抚摸一只温顺的宠物,声音里带着几分慈爱的意味:

“诸位都是我最喜欢的孩子。”他顿了顿,指尖停在狐的发顶,“还是你最乖巧。是一条好用的狗。”

狐当场“汪”了一声。

将离笑了笑,收回手,声音轻描淡写:“我只要结果,过程不重要。”他低头看着狐,目光里藏着什么,“你会为我把它搞到手的,对吗?”

狐仰起头:“要做什么?”

将离的声音慢悠悠的,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我需要你前往玄霄王都。”

“去杀人?”狐的眼睛亮了,“不死不休?”

将离没有否认,只是弯了弯唇角:“随你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