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未知作者

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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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离低下头,继续摆弄手里那个小人偶,指尖轻轻划过那张清冷的面孔,像是在碰什么珍贵的东西。

玄霄王都,大殿之上。

金阶玉柱,香烟缭绕。那位女皇高高坐在王座上,目光居高临下地扫过殿中站着的几个人,像在看一群不知死活的蝼蚁。她的手指轻轻敲着扶手,一下一下,不紧不慢。

“爱卿是在逼我喽?”她开口,声音不重,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殿中那人躬身而立,姿态恭敬,话却半分不退:“陛下,此举有关国运。您若不去做,不开,又何来玄霄王都的未来?”

女皇没有立刻回答。她盯着那个人看了很久,久到殿中安静得只剩香烟袅袅升起的声音。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点诧异,一点冷意,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她站起身,衣袍从阶上拖过,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朕做什么,还需要你教?”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落进每个人耳朵里。她走到那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没有怒意,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明君也好,暴君也罢,朕所作之事,都是为了玄霄的明天。”

殿中寂静无声。没有人敢接这句话。

她看着殿内的场面——那些人齐刷刷地跪着,头都不敢抬。她又看了看外面,晴空万里,云淡风轻,可这王都内里,却是暗流涌动。她没有再说什么,转身,重新坐回那个位置,坐得很稳。

墨逐北嘴里叼着根草,慢悠悠地走在前面,凌无念抱着孩子跟在旁边。照雪宗的石阶长得看不到头,小家伙不想走路,赖在凌无念怀里不肯下来,凌无念也不催,就那么稳稳地抱着。

“我们俩回去气死他。”墨逐北吐掉嘴里的草,回头看了一眼,笑得有点坏。

祁珩他们早就在山门前等着了。刘羽一看见墨逐北,一肚子火气噌地就上来了——他可是为了这人,整整打了一天的工。祁珩上前想接过孩子,小家伙迷迷糊糊地往凌无念怀里缩,不乐意。凌无念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不用,我来。”

林长老站在台阶上,见着这两个人就气不打一处来。你们倒是潇洒,留下一堆烂摊子给他一个老人家收拾。

墨逐北倒是不怕,笑呵呵地打招呼:“林长老,好久不见了!”

林长老哼了一声,没理他,对着凌无念开口:“掌门还知道回来?”

墨逐北立刻挡在前面:“哎哎,你数落他做啥?”

林长老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往下落,落在他那圆鼓鼓的肚子上。他的老脸都快没地方搁了,声音都变了调:“你们……”

“我们什么了?”

周围的弟子们也看见了。祁珩站在人群里,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么快的吗?”

墨逐北被盯得发毛,拍着自己的肚子,理直气壮地嚷嚷:“你们都盯着我干什么?”他拍了两下,“没怀,没怀!我怀个屁呀我!”

第55章 男人你在玩火

凌无念笑了笑,很浅,基本上看不出来。

墨逐北瞥了他一眼:“你还笑。”

林长老轻咳了几声,老脸实在没处搁了。他一甩袖子,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快又急,像是多看这两人一眼都要折寿。

墨逐北被安排好了住处。跟凌无念离了十万八千里,能有多远就有多远。他把孩子接过来抱着,一边走一边嘀咕:“岂有此理。老夫老妻了,还分房睡,我又不干什么!”

祁珩和刘羽跟在后面,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你肯定会干什么大事。

墨逐北懒得理他们,对着凌无念那边抬了抬下巴:“林长老找你,你就赶快去。一会儿我来找你。”

凌无念轻轻“嗯”了一声,转身走了。

刘羽和祁珩站在原地,看着凌无念的背影消失在长廊尽头,想说又不好开口。可那双眼睛,一直往墨逐北肚子上瞟。

墨逐北被看得发毛,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别看了,没怀。即便怀了,肚子也不会这么大,这才几个月啊!”

刘羽小声嘀咕:“有可能是双胞胎。”

“你给我滚啊!”

祁珩在旁边一脸担忧:“前辈,你别生气,万一伤了胎气。”

“什么胎气呀!”墨逐北嗓门都高了八度,“我只是喝多了而已!”

那些弟子明显是不信的。墨逐北懒得再解释了,抱着孩子往院子里走。

照雪宗什么都没变。石阶还是那些石阶,老树还是那些老树,连廊下的风铃都还是从前的声响。可师尊不会回来了,不会再拿着扇子敲他的脑袋,笑着骂他“祉儿”。师弟师妹也不会回来了。

他苦笑了一下。

就连他这位小师弟,也喜欢在他面前装。装没事人,装什么都没发生。要是他真的为了自己没了,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估计会疯掉吧。

不会的。凌无念不会有事的,他会想办法的。

墨逐北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小朋友。小家伙不吵不闹的时候,安安静静地窝在他臂弯里,那张小脸让他恍惚了一下——跟见着小时候的无念一模一样。

他把孩子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廊下,靠在柱子上,并要了一套木雕的工具。

刀起刀落,木屑簌簌落下,他雕得仔细,眉眼、发丝、那层覆眼的白纱,一点一点地刻出来。

等雕完了,他把小人偶举到阳光下看了看。还不错。

他笑了笑,轻轻喊了一声:“凌宝宝。”

凌无念那边,林长老把门关上,转过身来,脸上的和气早就没了踪影。

“您是真的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凌无念抬手,抹去嘴角的血。动作很轻,像是做惯了的事。

“有些事,是必须要做的。”

林长老看着他,声音发紧:“同他好上,也是必须要做的?那时你明明同我说过,让我和你演一场,让他死心,你不再和他勾搭。现在呢?”他的声音压低了,却压不住里面的怒气,“掌门,你又主动和他好上了。”

凌无念沉默了一会儿。廊下的风铃轻轻响了一声。

“是我自私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很小的事。

明明没多少时间了,还想着和他好。师兄应该快活一点的。

林长老叹了口气,不再揪着这件事,换了话题:“万象诛邪司的事怎么样了?”

凌无念稳了稳心神,声音恢复了几分清明:“没什么问题。萧兄确实古怪,还有那位——”他顿了顿,眉头微微蹙起。将离这个人太过神秘,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对他很熟悉,可他压根不认识这个人。

“万象诛邪司有任音帮着。”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那个人欠着自己人情,哪怕他没了,有她帮着,也不会出太多问题。

他清楚自己的命数。早晚的事。不得好死,死法会是怎样的?

林长老看着他,又气又无奈:“您既然回来了,就老老实实养着。明明经脉都已经够乱了,您还和他乱玩——”他顿了顿,老脸有点挂不住,“掌门,您是真想和他再造一个啊?”

凌无念笑了笑,那笑容很浅,却很真。

“我觉得小清寒很可爱。”他顿了顿,“这得看师兄。”

林长老甩了甩袖子,彻底放弃了:“行行行,你们随便玩。别又出问题了来找我就成。”他往门口走,“我不管了!”

他一拉开门,墨逐北就站在门外,大摇大摆的,像只偷腥的猫。

“好巧啊。”

林长老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甩着袖子走了。

墨逐北闪身进去,把门关上。他二话不说,先亲了凌无念一口,好大一口灵气渡过去。他早就吃了魔气转灵气的药,这会儿灵力喂得大方。

凌无念应和着他,两个人渐渐分开。墨逐北舔了舔嘴唇,凑近了:“凌宝宝,我们俩偷情。把嘴张开,让我吃一下。”

凌无念没说话,主动亲了上去。墨逐北抱着他的背,手指嵌进衣褶里,还没来得及多亲几下,就被他压在了身下。

“你这么着急啊?”墨逐北笑着推他,“来,我来喂你。”

凌无念弄一下,他就叫一下。叫了两声,他自己先受不住了:“等等,你先起来。”

他在自己脚踝上绑了一串小铃铛,银光闪闪的,动了动脚,叮叮当当响了一片。

“这么弄,响一点。”他理直气壮地靠回去,“你强我,我们玩强制爱。然后我在骂你——”他越说越来劲,“要不要再玩点角色扮演?来个爱恨情仇?”

凌无念道:“怎么玩?”

墨逐北从袖中摸出一件法器,巴掌大小,玉色温润,雕着繁复的纹路。他拿在手里转了转,目光微微放远。

“这是当年玄霄王都的陛下赠我的。”他顿了顿,“我算了算日子,他估计没了。想来就只有他唯一的女儿上位了。”

当时那人说这是房中秘玩,对修仙者是大补的。单方面的,一个滋补另一个。他那时候还觉得没用,随手收着。现在倒是有用了。

“用灵力进去。”他把法器递到凌无念手里,声音低下来,“它会随着心中所想,展示我们想要的。”

光芒漫过来。

墨逐北低头,发现自己换了一身喜服。墨发用冠束着,剑眉星目,整张脸妖孽得很,极具攻击性。他抬起手,袖口金线绣纹,是蟒纹。

门被轻轻叩响。

“王爷,王妃到了。”

王妃。对对对,是他想的。

他当了王爷,娶了风光无限的新科状元凌无念。强取豪夺,把人变成了自己的妻。

墨逐北高兴地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人让他愣了一下。凌无念平日里都是一身白衣,白发用发带随意束着,双眼覆着白纱,清冷出尘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仙人。

此刻却换了一身红装喜服,发用发冠高高束起,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睛很漂亮,清澈又明亮,像浸在泉水里的黑宝石。

只是他显然有些别扭,不习惯穿成这样,也不习惯露出那双眼睛,微微垂着眼帘,不知道往哪儿看。

墨逐北一把拉过他,语气霸道得很:“我的王妃,你现在是我的。是我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娶回来的媳妇。你敢去想别人,我就把你办了。”

凌无念应和着剧本,别过脸不去看他。

下人们捧着盖头过来,大红的绸缎,金线绣着鸳鸯。墨逐北接过来,亲手给他盖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绸缎,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你今生就只能是我的。生是我夜王府的人,死后也是我的鬼。”

他伸手,抵着凌无念的下巴,微微抬起,语气里带了几分戏谑:“男人,你在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