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未知作者

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

阅读分页 53/82

未知作者 · 更新时间未知

他们拜了天地。高堂上没有父母——凌无念确实有过父母,只是从丢掉他的那一刻起,就不算了。

墨逐北自己是从蛋里孵出来的凤凰,睁眼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师尊江枕书,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把师尊当爹。

高堂上摆着的是师尊的画像,那个总是拿扇子敲他脑袋的人,如今只在一幅画里笑着。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喜房里红烛高照,红绸垂落。墨逐北掀了盖头,露出底下那张清冷的脸。凌无念垂着眼,依着剧本念台词:“王爷为何要辱我?”

墨逐北挑起他的下巴:“我想要你,不可以吗?你是觉得我害你前途尽毁,让你在这王府里甘愿做我的妻,委屈你了?”

“在下不愿。”

“你愿不愿意,都由不得你。”墨逐北的声音压下来,“你还想着他?想都别想。”

下人们端着酒进来,那酒一看就不对劲。在墨逐北的剧本里,是他强行给这人灌下生子汤药,再把他办了,让他怀上自己的孩子。他接过碗,按照剧情准备灌给凌无念——还没开始,凌无念就主动吻了上来。

墨逐北一愣,那碗药被他一吞,直接喝了。

“你作弊!”他瞪大眼睛。

凌无念看着他,眼底藏着一点笑意:“喝了也怀不上。师兄。”

“那你下去!”墨逐北推他。

凌无念没动。他压着墨逐北,不紧不慢地开口:“我觉得这个可以改个名字——叫作王爷强娶俏王妃,却反被王妃给强了。”

墨逐北被噎了一下:“那你不就爽上了?”

凌无念没有回答,只是封住了他的嘴。

“真是人不可貌相,”墨逐北被亲得七荤八素,还不忘嘟囔,“你这长相跟你的行为完全相反。”

凌无念埋在他怀里,那声音忽然嫩得很:“师兄。”

墨逐北想动,凌无念不让。他伸手去脱墨逐北的衣服,动作慢条斯理的,墨逐北也不甘示弱地去扯他的衣襟,只是嘴上总要骂几句:“你个混蛋!斯文败类!放开我!”

凌无念只脱不搞,自己的衣服好好的,就墨逐北一个人光着。露在外面的腿白花花的,在红烛下晃眼。

墨逐北抬手碰了碰他的脸——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染了薄红,那双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漂亮得不像话。

要是他没有追求速成,没有剜掉那双眼睛就好了。天衍之术一旦那么做了,就相当于献祭出去,好不了的。哪怕后面去换新的,也会坏掉。

墨逐北忽然收回了手,声音放轻了:“你倒是玩爽了。”

凌无念吻着他,在他身上留下细密的痕迹。最后,他低下头,轻轻咬了一下那个地方。墨逐北整个人一激灵,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凌无念似乎能看出他在想什么。他抬起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师兄,不要嫌弃我。”

墨逐北愣了一下。他伸手,揉了揉那颗低垂的脑袋,声音放得很轻:“不嫌弃,不嫌弃。”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玩够了没?我们先出去。”

凌无念点了点头。

回到外面,墨逐北低头一看——身上的痕迹半点没消。凌无念从身后抱住他,脑袋抵在他肩上,安静地靠着。他的气色比之前好了许多,呼吸也平稳了不少。墨逐北伸手揉着他的脑袋,那只手穿过白发,轻轻按着,动作不紧不慢。

肚子里还是胀得慌。早知道就不喝那么多了。

凌无念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手探过来,不轻不重地给他揉着肚子。手法还不错。墨逐北舒服得眯起眼,靠在他身上,声音懒洋洋的:“真乖。”

他索性变回了原形。一只毛茸茸的凤凰蹲在那里,豆大的眼睛抬起来看着他。凌无念心领神会,继续给他揉着肚子。墨逐北舒服得不行,拿脑袋蹭了蹭他的手掌。

墨逐北脚上还挂着那串铃铛,稍微动一下,就叮叮当当地响。凌无念俯身亲了他一口,铃铛跟着轻轻晃了一声。

他是真想过那个问题。师尊当年给他算命,说他命中该有三个孩子。算算日子,以后大概还会和凌无念有两个。

只是不能这么早,凌无念的身体还得好好养着。还有那个怪人,要玄圭玉做什么?那种邪物,绝对不能给。

引魂灯的灵力够了。以江玄辰的神魂强度,只有转世投胎这一条路。墨逐北站起来,拢了拢衣襟:“陪我去个地方。”

生死的交界处,彼岸花开了一路。红的灼眼,像是谁把血洒在了黄泉路上。墨逐北带着凌无念和小清寒,站在花丛中间。

他拿出引魂灯,放出那缕微弱的神魂。小淼淼的魂魄也被放了出来,安安静静地飘在一旁。

江玄辰站在彼岸花丛中,看着面前的几个人。他的目光从墨逐北移到凌无念身上,最后落在那只小凤凰身上,忽然笑了。那小模样,跟凌无念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父亲,凌仙师,还有——”他顿了顿,笑意更深了些,“他是您和凌仙师生的孩子?”

墨逐北“嗯哼”了一声,低头戳了戳怀里的小家伙:“你弟弟。”他把小清寒往前推了推,“叫哥哥。”

小清寒仰着脸,认认真真地喊了一声:“哥哥。”

江玄辰低头看着自己快要散去的魂魄,声音很轻:“我还以为我回不来了。”

墨逐北哼了一声,语气凶巴巴的,眼眶却有点热:“怎么可能?臭小子,我可没有允许你就那么死了。”

江玄辰抬起头,嘴唇动了动:“父亲——”

“时候不早了。”墨逐北打断他,声音放得很轻,“小辰儿,再见了。”他看向旁边那个安静的小魂魄,“还有小淼淼,希望你来生幸福安康。”

小淼淼点了点头,声音软软的:“会的。”

江玄辰牵起她的手,转身走向那条看不见尽头的路。走了几步,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这次真的再见了。”

墨逐北站在彼岸花丛中,看着那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渐渐模糊,渐渐消散。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小清寒仰着头,小声问:“爹爹,你们还会再见吗?”

“会的。”墨逐北道。

小清寒看着那盏引魂灯,眼睛亮了一下:“爹爹,我想要这个。”

墨逐北把灯收好,弹了一下他的脑门:“不给。有事叫爹爹,没事叫老登——你倒是会挑时候。”

小清寒捂着脑门,瘪着嘴不说话了。

墨逐北转过身,看着身旁那个一直安静站着的人。白发,白纱,清清冷冷的,像一棵不会说话的树。

他伸出手,牵住了那只微凉的手。

“走了。我们回家。”

凌无念拉着小清寒的另一只手,弯了弯唇角。

“嗯,回家。”

第56章 可怜的凤凰鳏夫

墨逐北四仰八叉地摊在床上,被子被他一个人卷走大半,睡得像只翻了肚皮的猫。凌无念侧过身,把被子从他身下抽出来,轻轻给他盖好。他做这些的时候很轻,像是怕惊醒什么。

他很清楚自己的状况。每天只能等着墨逐北睡熟了,才会悄悄地起身,走到门外。鲜血从唇角溢出来,染红了帕子,他服下药,强行稳住那具快要散架的身体。

这具身体时时刻刻都在告诉他:你在硬撑。等那阵翻涌平复下去,他才会重新躺回那个人身边,抱得很紧,窝在他怀里,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

小清寒那张嘴是甜。连一向看墨逐北不顺眼、连带着看他也不顺眼的林长老,都被这小家伙哄得改了态度,甚至称得上喜欢。

凌无念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厨房里研究菜肴。一开始味道很好,后来就越吃越不对劲了——要么盐放多了,要么甜得发腻,他自己还尝不出来。

墨逐北夹了一筷子,面不改色地说:“很好吃。”

小清寒尝了一口,灌了一杯水,整张小脸都皱起来:“好咸啊!”

凌无念自己也尝了一下,完全没发现哪里不对。他放下筷子:“我去做新的。”

“不用了。”墨逐北按住他,把小清寒打发到一边自己吃,拉着凌无念走到外面。他把人按在墙上,盯着那张被白纱覆着的脸,声音压得很低。

“你一直在骗我对不对?”

凌无念没有说话。

“师兄。”

墨逐北攥紧了他的衣襟,眼眶红了,声音却硬邦邦的:“妈的,骗我好玩吗?”

凌无念低着头,忽然咳了起来。他拿帕子去捂,帕子很快被染红了。

那层覆眼的白纱也渗出血来,一滴一滴,落在衣襟上。墨逐北慌了。他抱住这个人——很轻,轻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

他把凌无念带回屋里。林长老被拉过来的时候,看见床上那个咳血不止的人,脸上没有一点惊讶。

“你救他。”墨逐北说。

林长老摇了摇头:“救不了。这是掌门自己求的。”

凌无念还想撑起来说些什么,林长老没给他机会。他的声音苍老又疲惫,像是憋了太久的话终于找到了出口。

“我当初就劝过你,不要去找他。掌门,你对他做的还不够吗?他的命数你说改就改,一点都没为你自己想过。”

凌无念的声音很轻:“不要说了。”

林长老没有停。

“你当初把他背过来,他入了魔,捅了你好几剑。你那身经脉被他弄断了,当时跟个凡人没什么区别。谢祉——”他看着墨逐北,“也就是你,在那里不停地骂他,骂他为什么救你,骂他为什么自作多情。你让他滚。”

墨逐北攥紧了手。

林长老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念一段写好了的旧账:“掌门是我看着长大的,他这个人爱钻牛角尖。或许在他话里,是他给你封印的记忆——哈哈哈哈,也就只有你会相信了。这其实是你自己。你接受不了杀了江掌门的事实,你想忘了,忘得一干二净,哪怕把他忘了也没关系。而他呢?还在想着怎么救你。”

“他那时兴奋地找到我说,他有办法了。你的命数是必死的,他只能把你必死的结局接过去。谢祉,你以为这么做很简单吗?那时有那些宗门逼着,另一面还有你。掌门这傻孩子那么做了,亲手剜掉了自己的双目。那时估计是醒着的吧?双眼还流着血,他顾不了那么多,跑到观星台去改。血一滴一滴地流着,他一笔一笔地去改。每改一笔,反噬就移到自身。就他那刚接好的经脉,早就断得不成样子。”

“后来他去找你,完全看不见,摸着路去找你。你不见了,什么都没留下,就留着他一个人。”

林长老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