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未知作者

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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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逐北靠在床头,声音淡淡的:“找媳妇的。”

祁珩愣了一下,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点小心:“您确实应该考虑后面的事了。毕竟师尊也是希望您好。”

墨逐北没有接话。他转过头,看向那个还在收拾药箱的大夫。

“送我来的那位,你还有印象吗?”

大夫头也不抬,把银针一根一根收进匣子里:“长的俊,冷着个脸,后面是什么来……”他想了想,“反正就把你扔在这儿了。”

墨逐北没有再问。他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天光,忽然觉得没什么意思。

他其实希望是凌无念把自己送过来的。可这跟瞎想也没什么区别。

小玩偶从他枕边爬出来,迈着小短腿爬上他的肩,坐稳了,晃着脚脚,安安静静的。墨逐北没有戳它,也没有弹它。

屋里的人还在说话,嗡嗡的,像隔了一层什么。他闭上眼睛,手无意识地碰了碰腰间那把剑。

濯雪剑。冰凉的,没有温度。

他闭着眼,手指搭在剑柄上,一下一下地摸着。窗外的天光渐渐暗了,屋里的人不知什么时候散了。小清寒趴在他床边,睡着了,呼吸细细的。小玩偶窝在他肩上,也睡着了,一动不动。

墨逐北睁开眼,看着头顶陌生的房梁。

他想了很久。

那人回头时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棵树、一块石头、一粒尘埃。

可他还是想知道。

第59章 失而复得

天上云烟袅袅,高楼耸立,金碧辉煌。棋盘两侧各坐一人,白子落,黑子跟,不紧不慢。

青衣,墨发,一双桃花眼含情脉脉,像永远在笑。他落了白子,抬起头:“该你了,清都。”

对面那人白发未束,一身道袍,眉目清冷得像山巅终年不化的雪。他落了一子,动作不急不缓。

“道法可修成了?”

“没有。”

那人笑了,笑得眉眼弯弯:“你那一魄不回来?哈哈哈,我就说你不能这么干。现在可好——老婆孩子热炕头,还是只小凤凰。”

清都看着棋盘,声音没有起伏:“那是他的,不是我的。我对他不会有任何感情。此行不过是为了道法的圆满,唯有此路才最接近天道。”他顿了顿,指尖拈着一枚黑子,没有落下,“若可以,我想杀了他。”

他的道心乱了。他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对面那人挑了挑眉:“你想杀妻证道?”

“为何不可。”清都的声音很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他不允许这种变数出现。他要的是大道,而非情感。

他起身,衣袍垂落,不带一丝褶皱。那人坐在原地,看着他。

“你要下去?法力会被压到一成。而且帝君不会允许的。”

“我没说我要去。”清都头也不回。

他只是投下了一具分身。

天还没亮。墨逐北心里闷得慌,一个人出了门。河边泊着几条小船,船夫在岸上吆喝,

他随便上了一艘,靠在船头,闭着眼听水声。船开了,摇摇晃晃的,像小时候的摇篮。他闭着眼,总觉得哪里不对。他弯了弯唇角,没有睁眼。

再睁开眼时,船上的人都定住了。船夫保持着撑篙的姿势,水花悬在半空,一动不动。船头站着一个人。

白发散着,道袍被风吹起,眉目清冷,皮肤白晳。那双眼睛看着他,像在看一颗石头、一片落叶、一粒尘埃。

墨逐北当然认识他。他化成灰都认识。

肩上的小玩偶醒了,晃着脚脚,歪着头看那个人,安安静静的。

那人开口,声音没有任何温度:“你是谢祉?”

墨逐北靠在船头,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是啊,你个抛夫弃子的小媳妇。”

那人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极快,像是风在水面划了一道痕,转眼就平了。

“我们没有关系。你同他的事,不是我的。小凤凰,这一点你要明白。我只追求道法的圆——”

“圆满。”墨逐北替他说完,“我知道。你说过了。”

他站起来,船晃了一下。那人站在原地,没有动。墨逐北走到他面前,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那双眼睛里自己的倒影。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那你现在还找我?”他盯着那双眼睛,“凌无念,你一直都在玩我。”

“你认错人了。”那人的声音依旧平静,“我只要它。你把它给我,我们两不相欠。”

墨逐北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有点涩:“两不相欠?是谁把我肚子搞大的?你吃完就跑。”

那人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不想再跟他废话。他抬手,直接去抢墨逐北肩上的小玩偶。墨逐北侧身避开,反手护住。两人一人抓着玩偶的头,一人拽着脚,谁也不肯松手。

“哎哎哎——”墨逐北攥着玩偶的脑袋,往后拽,“你再这么搞,我俩就一人一半了!”

那人面无表情,拽着玩偶的脚,力气一点没小。

小船剧烈摇晃,水花四溅。墨逐北一个没站稳,整个人往后栽去,扑通一声落进水里。冰凉的水灌进嘴里,他扑腾了两下,浮上来,看见那人站在船头,手里还攥着那只小玩偶。

墨逐北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抬头看他。那人的手伸了一下,只是一下,又收了回去。

墨逐北忽然笑了。他伸手,一把攥住那人的脚踝,猛地往下一拽。

那人没料到他来这一手,被他拽进了水里。水花炸开,道袍湿透了,白发贴在脸上,那张清冷的脸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你给我放开!”

“不放。”墨逐北在水里扑腾着,死死拽着他的衣袖,“我不会水。”

那人挣了两下,没挣开。墨逐北缠着他,像只八爪鱼。

那人皱着眉,沉默了一瞬,忽然伸手拎住他后脖颈的衣领,把他从水里提起来。墨逐北被勒得直翻白眼:“喂喂喂,你这样会把我勒死的!”

“你之死活,与我何干?”那人的声音冷得像冰,“死了更好。”

他提着墨逐北,踩着水面掠到岸边,随手把人往岸上一扔。墨逐北摔在地上,骨碌碌滚了两圈,浑身湿透,狼狈得像只落汤鸡。

他趴在地上,看着那个浑身滴水、白发贴在脸上的人,一个翻身,扑过去点了他的穴。

那人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墨逐北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笑得得意忘形:“哈哈哈——你玩啊,看今天谁把谁上了。”

那人的眼神冷得能杀人:“放开。”

墨逐北不理他,一把把他抱起来。那人浑身僵硬,声音都变了调:“你带我去哪儿?”

“开房。”墨逐北抱着他大步往前走。

“放肆!”

墨逐北低头看了他一眼:“你抓紧一点。”他打了个响指。

身后的河面上,那些定住的人重新动了起来。船夫的篙撑进水里,水花落下来,船继续往前摇。没有人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是岸上多了一个浑身湿透的人,怀里抱着另一个浑身湿透的人。

那人没有抓紧他。墨逐北抱着他走了两步,脚下一滑,两个人一起摔在地上。那人从他怀里滚出去,额头磕在石头上,闷哼了一声。路人们纷纷看过来,指指点点。

墨逐北爬起来,揉了揉摔疼的膝盖,看见那人捂着头,白发散了一地,狼狈得很。他又好笑又心疼,弯腰把人抱起来。

“别看了别看了。”他挡着那些目光,拿外袍把人裹住。那人被他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冷冷地瞪着他。

墨逐北抱着他,大步走进一家客栈。老板娘正在柜台后面嗑瓜子,看见他进来,眼睛一亮。又看见他怀里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光看身姿就是个美人,她忍不住调侃起来:“客官,开房啊?哎呦呦,怎么这么羞啊?”

墨逐北面不改色:“是啊,他羞得很。”

老板娘笑得更欢了,把钥匙递给他。墨逐北接过钥匙,抱着人上了楼。他用干燥术把两个人的衣服弄干,然后把那人往床上一扔。

那人躺在那里,穴道还没解,一动不动,白发铺在枕上,湿漉漉的,衬得那张脸越发清冷。

墨逐北坐在床边,低头看着他。他伸手,缠上那人散落的白发,一圈一圈绕在指尖。

“你猜,”他的声音低下来,“我要做什么?”

那人把脸别了过去。

墨逐北伸手给他掰正了,手指抵着他的下巴,不让他躲。他看着那双清冷的眼睛,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点疯,一点狠,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凌无念,”他一字一顿,“你很喜欢这么玩啊?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忽然收了,眼底翻涌着什么,整个人变得阴翳起来。

“你给我玩啊。”

他伸手去解那人的衣襟,动作不算温柔。那人没有挣扎,只是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小凤凰,”他缓缓开口,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你想和我做?”

墨逐北的手停了一下,又继续往下解。

“不可以吗?”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亲爱的,你别说话。我会轻一点的。”

那人的眼神冷下来:“你给我滚。你要真敢这么做,我杀了你。”

墨逐北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点涩:“以前又不是没做过。”

他毫不犹豫地扯开了那人的衣襟。

穴道在这一刻被强行冲开。那人猛地翻身,把墨逐北压在身下,一只手掐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墨逐北被他按着,动弹不得,却没有挣扎。他只是笑,笑得眉眼弯弯。

“你来啊。”

他一个翻身,又把那人按了回去。两个人滚在一起,衣袍纠缠,谁也没占到便宜。

墨逐北按住他的肩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张脸就在他眼前,近得能看清每一根睫毛。他盯着那双眼睛,声音忽然放轻了。

“亲爱的,我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指尖抚过那人的脸颊,动作很轻,“你不跟我讲一讲吗?”

他唇角动了动,没说。墨逐北还打算再弄他,指尖刚碰上那人的衣襟,就看见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只是一瞬间的工夫,怀里的人就小了。五六岁的模样,白白软软的一小团,连衣服都跟着变了尺寸,妥帖地穿在身上。

墨逐北低头看着他,愣了一下,忽然笑了。“这样我就做不了了。”他伸手握住那双小手,掌心里热乎乎的。一道纹路从两人掌心蔓延开来,在烛光下闪着细细的光。生死契。墨逐北把那只小手攥紧,低头看着那个仰着脸看他的人。“你想跑都跑不了。”

这一夜,墨逐北从没有这么开心过。那人没有变回来,安安静静地坐着,任他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