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未知作者

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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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玩偶蹲在他肩上,晃着脚脚,低头看着这个小一号的“自己”,圆溜溜的眼睛眨了眨。

墨逐北给他弄好头发,拉着他的手站起来:“凌宝宝,走了。”他站在原地不动,抿着唇,不说话,也不看他。墨逐北弯腰把他抱起来,他也没有挣,只是把脸别过去,不看他。

回到医馆的时候,小清寒正和祁珩他们玩。一抬头看见自家老爹抱着个小朋友回来,那小孩长得还跟他很像。墨逐北把人放下来,小清寒立刻凑过来,伸手拍那小脑袋:“老登!你什么时候给我添了个小弟弟?”

墨逐北一把拉住他的手:“哎哎哎,别给我拍傻了。”

祁珩站在旁边,看着那个安安静静站在墨逐北身边的小孩,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前辈,这位是?”

墨逐北面不改色:“我捡的。”他弯腰,伸手揉了揉那张小脸。手感不错,软乎乎的。

刘羽正好从外面回来,灌了一大口水,一抬头,看见屋里多了个小孩。他愣了一下,把那小孩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转头看向墨逐北,那眼神复杂得很。“怎么又有一个?”

他凑过来,压低声音,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嫌弃还是什么:“那人简直是个老变态。”

祁珩皱了皱眉:“怎么了?”

刘羽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个好色之徒。”他顿了顿,往门口看了一眼,“他是万劫门分舵的舵主。解蕊姑娘在他那里,只是看守严格,法术又进不去。”

墨逐北把茶杯放下,指尖在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混进去呗。”

刘羽和祁珩同时看着他:“怎么个进去法?”

墨逐北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你又不是没干过。”

刘羽的脸一下子垮了:“我不去。”他转头看祁珩,眼神里带着一点求助的意思,“师兄哎,陪我还差不多。”

祁珩往后退了一步:“我不要。”

墨逐北已经往外走了,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实在不行我去。”

刘羽愣了一下,追上去比了个请的手势,那表情写着“您请,您请”。

墨逐北买了衣裳。那衣裳花红柳绿的,袖口绣着大朵牡丹,领口滚了一圈金线。他对着铜镜往脸上涂脂粉,那妆化得贼浓,两团腮红像猴屁股,嘴唇涂得血红。他还往怀里塞了两个馒头,那鼓囊囊的,大得夸张。

祁珩站在旁边,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前辈,不用塞这么大。”

墨逐北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两大坨,拍了拍,理直气壮:“这叫人妻相。”

刘羽在旁边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祁珩瞪了他一眼,他赶紧捂住嘴,肩膀还是抖个不停。

墨逐北大摇大摆地出了门。

万劫门分舵门口站着两个守卫,腰杆笔直,目不斜视。墨逐北扭着腰走过去,帕子一甩,那声音捏得尖细:“哎呀——真是个负心汉啊——”

两个守卫同时转过头来。

墨逐北姿态万千地往门柱上一靠,故意露了半截腿:“搞了我就跑,留下我一个人,可叫我怎么活啊——”

那两守卫对视一眼,目光从他脸上移到腿上,又从腿上移回脸上,表情复杂得很。脸虽然画得有点丑,但身材还是不错的。其中一个守卫咽了咽口水,另一个已经伸手来拉他了。

“姐姐别哭,进去说,进去说。”

墨逐北被他们半推半拽地带了进去,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哭得更凶了:“你们可要给我做主啊——”

他被安置在一间屋子里,坐在床上等着。只要那人一来,他就动手。门推开了。

进来的人三十来岁,瘦得像根竹竿,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满脸的猥琐相。他搓着手走过来,声音油腻得像抹了猪油:“美人——爷来疼疼你——”

墨逐北转过身。那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愣了一瞬,然后像是被什么东西吓着了,整个人往后一缩,脚下一滑,直接从床边摔到了地上,屁股墩儿摔得结结实实。

“你、你——”他指着墨逐北,手指头都在抖,“你个人妻!”

墨逐北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两大坨,又看了看他那副见鬼的样子,指着自己的鼻子问:“我?”

那人从地上爬起来,拍着衣袍上的灰,一脸的晦气:“我要的是那种超脱自然的美好,介于男人和女人之间——”他上下打量了墨逐北一眼,那眼神嫌弃得像在看一盘馊了的菜,“你男人味太重了。”

墨逐北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已经被两个守卫架着胳膊拖了出去。

他被扔在大街上,花红柳绿的衣裳皱成一团,怀里的馒头滚出来一个,骨碌碌地滚到了路边的水沟里。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有个小孩指着他说:“娘,你看那个阿婆好丑。”

墨逐北坐在路边,把另一个馒头从怀里掏出来,咬了一口。他嚼着馒头,看着万劫门那块气派的匾额,腮红被汗水冲出一道一道的,像只花脸猫。

“你等着。”他含含糊糊地说,又咬了一口馒头。

第60章 舟回故渡3

墨逐北回到院子里,步子迈得不急不缓,衣裳也没破,脸上干干净净的,看不出什么狼狈。祁珩正坐在石桌旁喝茶,看见他回来,放下杯子,有些意外。

“前辈,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墨逐北在他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云淡风轻地吐出三个字:“被撵出来了。”

刘羽从屋里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一面小铜镜,脸上扑着粉,腮红涂了两团,嘴唇抹得血红,活像年画上走下来的胖娃娃。他上下打量了墨逐北一眼,毫不客气地接了一句:“那不很正常吗?就你那样,丑得离谱。”

墨逐北没理他。他的目光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没看见那个小小的白色身影,手里的茶杯顿了一下。

“他人呢?”

祁珩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谁:“回房休息了。”

墨逐北把茶杯放下,绷着的肩松了松,靠回椅背上。他看了一眼还趴在祁珩腿边的小清寒,小家伙正抱着祁珩的腿,仰着脸,眼巴巴地看着他。墨逐北拍了拍他的脑袋,对祁珩说:“我们单独聊聊。”

祁珩点了点头。两个人走到院子角落的石榴树下,墨逐北靠在树干上,看着远处。

“是那小子叫你来的吧?”他开口,“不然不会这么巧。”

祁珩没有否认:“是。小清寒叫我来的。我也想试试——毕竟,我也想师尊能够回来。”他顿了顿,“根据线索,万劫门知道得多。还有玄霄的女皇,苏晚棠。”

墨逐北没有说话。祁珩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前辈,您带的那位小的……看着并不像活人。而且他对您的眼神也……”他斟酌着措辞,“他太过危险了。您当心些。”

那种眼神,像是想把人弄死。

“我知道。”墨逐北的声音很平,“万劫门的事,还是得靠你俩了。”

祁珩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又是这样吗?刘师弟时不时就在我面前穿女装,还问我喜不喜欢。”

墨逐北“啊”了一声,愣了一下,随即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喜欢男子还是喜欢女子?”

祁珩沉默了。墨逐北看着他红到耳根的脖子,笑了笑,把手收回来:“你自己慢慢想。”

院子里,刘羽已经换好了行头。鹅黄的衫子,裙摆绣着小雏菊,腰身收得恰到好处。

他用扇子半遮着面,只露出一双画得又细又长的眉眼,声音捏得软糯糯的:“要不是你不行,还指望着我一个良家少男去卖?”

祁珩站在他旁边,换了一身丫鬟的衣裳,头发梳成两个髻,低眉顺眼的,活像刘羽的陪嫁丫鬟。他面无表情地站着,浑身不自在,手不知道往哪儿放。

墨逐北给了他们一人一道符:“要是出问题,就叫我。”

小清寒也想跟上去,被墨逐北一把捞回来:“他不喜欢小屁孩儿。”他把小家伙抱起来,揉了揉他的脑袋,小清寒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没挣开,索性不动了。

祁珩和刘羽走了。小清寒趴在墨逐北肩上,看着那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忽然冒出一句:“他快被抢走了。”

墨逐北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你才多少岁数,想这种东西?”

小清寒捂着脑门,振振有词:“我这是在为我以后的幸福打算。”

墨逐北又敲了一下:“谁让你把他叫过来的?”明明就挺危险的,还叫人家过来。

小清寒护着自己的小脑瓜子,在他怀里扭来扭去:“老登,你别拍了,给我拍长不高了!”他挣扎着从墨逐北怀里滑下来,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塞到他手里,“医师伯伯说让我告诉你——老登,你怀了。这个是安胎的方子。”

墨逐北低头看着那张方子,上面密密麻麻写着药材名字,字迹倒是工整。

“胡说。”他把方子折起来。

小清寒凑过来,一脸八卦:“漂亮哥哥还是太厉害了。你们做都不做措施的吗?”

“谁做那玩意儿?”

“影响爽度了。”小清寒一本正经地点头,然后趴到他肚子上,“反正我有弟弟妹妹了,我听听——”

墨逐北把他拎开:“听个屁。”这才几个月,会动才怪呢。而且那个人还不跟自己玩了,气息相貌同他一模一样,只是他想杀了自己。

小清寒从他手里挣出来,一溜烟跑到门口,回头喊了一声:“我出去玩了!”

墨逐北没管他。他站在院子里,把那道安胎方子展开又折上,折上又展开。孩子是需要灵力温养的,那个人不会给他。他太难了。凤凰太难了。

他推开门。

那人坐在窗边,已经是大人的模样。白发披散着,没有束,眼睛看着琴弦,指尖不紧不慢地拨着。和那天要杀他的人不一样,今天的他安静得像一幅画。琴声悠远,清冷,像山间的流水,不问来处,也不管去向。

墨逐北在椅子上坐下来。

“谢祉,墨逐北,师兄。”那人一个一个地念,像是在试这几个称呼哪个更合适。念完了,他抬起头,看着墨逐北,语气没有任何温度,“你叫我师兄就不错。”

墨逐北往椅背上一靠,腿一伸,摆了个舒服的姿势:“我没让你坐着。”那人的声音平平的,“大逆不道。”

墨逐北笑了:“这是我的地方,我爱咋滴咋滴,你管我?”

他硬气了三秒。一道灵光闪过,他整个人缩水了,变成一只毛茸茸的凤凰,蹲在椅子上,翅膀都来不及收。那人抬手,把他从椅子上捞起来,放在自己眼前的桌案上。

“还是这样顺眼一点。”他低下头,看着那只蹲在自己面前的胖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