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未知作者

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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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作者 · 更新时间未知

凌无念醒来时,脑袋沉沉的。

他撑着身子坐起,白发散落,白纱微乱。他抬手揉了揉额角,努力思索——昨晚发生了什么?

一片空白。

他微微蹙眉,目光落在床边的鸟笼上。

那只小鸟还在。蜷在窝里,睡得正香,浑身的绒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有他的气息。

他没走。

凌无念的唇角动了动,随即垂下眼,掩住那一闪而过的弧度。

他起身,束发,整理衣袍。待推开门时,已恢复成那个清冷出尘、不染凡尘的照雪宗掌门。

他带着鸟下楼。

墨逐北趴在他脑袋上,睡眼惺忪,一副傻乎乎的样子——似乎只剩下了本能的反应,对外界浑然不觉。

凌无念的第一个想法是:他又出去玩了。

楼下,祁珩正支着脑袋打瞌睡,半眯着眼。视线扫过楼梯口时,他忽然坐直了身子,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师——尊——”他故意拉长了语调。

凌无念寻了个位置坐下,神色淡淡:“嗯。”

祁珩凑上去,挨得极近,一只手似有似无地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压低声音:“昨晚……”

“没大没小。”凌无念打断他。

祁珩没退开。他反而一把拉住凌无念的手腕,把人带到了角落——一个隐蔽的、旁人看不见的地方。

“师尊,”他把人按在墙边,压着声音,眼底却带着笑意,“我就是想以下犯上,怎么办?”

凌无念被他按着,白发微乱,白纱覆面,看不清表情。

角落里安静了几息。

然后凌无念微微侧头,像是在听什么动静,语气依旧平平淡淡:“有人来了。小鸟,别玩了。”

祁珩“呵呵”笑了两声,这才松开手,把人从角落里拉了出来。

凌无念还挺乖的,就让他拉着。

不远处的堂中,老板娘正跟那群弟子唠嗑。她讲得眉飞色舞,弟子们接连“哇”了好几声。

“用石像雕一个小型的观音,那观音啊,用香火养着,就能祛除灾祸、消灾减难——”

她一抬眼,正好看见那两人拉拉扯扯地走出来。师徒,俩男人。

老板娘的嘴张了张:“哎呦,你们修仙界都这么开放吗?”

楼梯口传来一声惊呼:“师尊?祁师兄?”

刘羽的扇子啪嗒掉在地上。他瞪大眼睛,看着那两人——准确地说,是盯着祁珩:“祁师兄,你不会真的……爬上师尊的床了吧?”

祁珩放开凌无念的手,毫不在意地走到桌边坐下,抓了把瓜子嗑起来。他翘着腿,一副悠哉模样:

“讲什么就接着讲呗。”他冲老板娘抬了抬下巴,“老板娘,说来听听——这林家村有没有什么稀奇的事儿?”

刘羽愣愣地给凌无念安排了座。凌无念坐下,脑袋上的小鸟还在呼呼大睡,绒毛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浑然不知外界发生了什么。

老板娘接着往下讲,只是眼神止不住往那两人身上瞟——断袖之癖,她是真没见过这么大摇大摆的,稀罕得很。

“说起来,也是一桩烂事。”她收回目光,抿了口茶,“张员外家有两女,乃是双生胎,生得一模一样。”

她放下茶碗,掰着指头数:“长女张绾绾,打娘胎里带来的病根,一年倒有三百天卧在床上,但那手琴弹得是真绝,整个林家村没人能比。次女张霖霖,身子骨倒好,可论琴棋书画,论容貌气度,样样都比姐姐差一头,跟她姐姐比不了。”

祁珩嗑着瓜子,漫不经心地问:“那出事儿的是哪个?”

“绾绾小姐。”老板娘叹了口气,“也是可惜了。她常年不出门,哪里见过什么世面?有一年开春,她在自家后园抚琴,隔着墙认识了一个仙道中人。那人夸她琴艺无双,说她与那些庸脂俗粉不同,一来二去,绾绾小姐就动了心。”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她以为遇见了知音,以为那人真心待她,便把身子给了人家。结果呢?那人得了手,转头就没了踪影,连句话都没留。”

“绾绾小姐想不开啊。”老板娘摇头,“一尺白绫,吊死在了后园的梅花树下。”

刘羽忍不住插嘴:“这听着也没多怪啊。”

“怪就怪在后头。”老板娘神神秘秘地凑近,“入棺那天,棺材还没抬上山呢,守夜的人就听见里头有动静——指甲刮棺材板的声音,吱呀吱呀的,听得人头皮发麻。”

祁珩嗑瓜子的手顿了顿:“人没死透?”

“怎么可能!”老板娘瞪眼,“村口的孙大夫亲自去看的,断气断得透透的,那脸白的呦——我瞧了一眼,好几宿没睡着觉。”

她声音压得更低:“从那之后,她埋的那块地就不太平了。时不时有人撞见鬼,披头散发的,见人就问‘我的情郎在哪儿’。后来张家花了大价钱,请高功来做法,整整七七四十九天的法事,那东西才算安稳下来。”

刘羽听得入了神,下意识往四周瞅了瞅。

祁珩把瓜子皮一吐,似笑非笑:“安稳?是压住了,还是走了?”

老板娘一愣:“这……这谁知道呢。反正这些年没再出过事。”

祁珩没接话,只是抬眼看了看趴在凌无念脑袋上那只睡得正香的小胖鸡。

老板娘喝完了茶,把茶碗往桌上一搁,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

“除了这个,还有一件。”

祁珩挑了挑眉,手里的瓜子嗑得不紧不慢。凌无念低着头,专心致志地给怀里那只小胖鸡顺毛——那鸟睡得昏天黑地,绒毛被揉得乱七八糟也没醒。刘羽摇着折扇,一副听故事的模样。其余弟子围坐一圈,个个跟看客似的,就差捧把瓜子了。

老板娘清了清嗓子:“每到晚上啊,都有年轻貌美的女子失踪。”

“最开始是青楼女子,没人当回事儿。后来啊,只要是长得不错的姑娘,在晚上走过那片地,都会莫名其妙地不见。”她顿了顿,“有人说是那女鬼又闹了,可张家不认,说他们请的法事万无一失,不可能是她。”

“那后来呢?”有弟子忍不住问。

“第二天,在那地上就能找到尸体。”老板娘的声音沉下来,“要么缺一条腿,要么少一只胳膊,反正总会少那么几样——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似的。”

众人面面相觑。

老板娘看了看他们这群大男人,笑道:“诸位是男子,倒是安全。那东西只杀女子。”

“年轻貌美的,二十左右,生得水灵的。”她自嘲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这种人老珠黄的,倒是捡了年龄的便宜。”

祁珩的目光缓缓移向一旁的刘羽。

这位刘师弟,唇红齿白,眉眼清秀,往那儿一坐,说是哪家的小公子都有人信——要是换上女装……

“哎哎哎!”刘羽被他看得汗毛直竖,“祁师兄,你别看着我!”

祁珩似笑非笑:“刘师弟穿着女装,别有一番风味。”

“我打死都不穿女装!”刘羽的扇子啪地合上,脸都涨红了。

“难道你要师尊穿吗?”祁珩往凌无念那边抬了抬下巴。

众人目光齐刷刷转过去。

凌无念正低着头,指尖轻轻揉着那只小胖鸡的脑袋。白发垂落,白纱覆面,侧脸线条清冷如玉——这张脸,做男做女都精彩。若是换上女装,活脱脱一个瞎眼小媳妇,楚楚可怜的那种。

刘羽嘴角抽了抽:“……”

祁珩收回目光,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穿。”

“祁师兄,我们不来——”其他弟子纷纷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我来。”祁珩打断他们,笑得人畜无害,目光却定在刘羽身上,“刘师弟,我们一起。”

刘羽:“……”

众弟子:“……”

趴在凌无念怀里那只小胖鸡不知什么时候醒了,黑豆似的眼睛眯着,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墨逐北窝在凌无念掌心,心里默默给这位“祁师弟”记了一笔:等这事儿完了,得好好补偿人家——毕竟自己上他的身,还顺手把他卖得干干净净。

第11章 镜花水月2

祁珩找了个由头,起身回了房。

“祁师兄,你别跑啊——”刘羽在身后喊了一嗓子,总觉得这位师兄怪怪的,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就是不对劲。

啾的一声。

小鸟醒了。

墨逐北从凌无念掌心支棱起脑袋,绒毛乱糟糟的,脖子伸得老长——可惜胖得都快没脖子了,伸半天也就是个毛球往前倾了倾。

凌无念的指尖落下来,不紧不慢地给他顺毛。

这也要?

墨逐北眯着眼,身子却很诚实地往前凑了凑。没办法,这小子的手法实在太好,跟顶级技师似的,伺候得他通体舒坦。

就是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水平。

万一那几个徒弟真被抓走了,那可就成他的罪过了——毕竟主意是他出的,人也是他卖的。

“不必担心。”凌无念的声音淡淡的,指尖依旧揉着他耳后的绒毛,“我心里有数。”

那就好。

墨逐北往他掌心里蹭了蹭。周围人声嘈杂,没人注意这只小鸟和它主人的低语。

“少些玩闹。”凌无念又说。

墨逐北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上祁珩的身。

这个身体不方便啊。大着肚子,还得时时刻刻跟在他身边,稍有不慎魔气就会泄露出来。上别人的身是最稳妥的法子。

“他们自己可以解决。”凌无念的指尖顿了顿,“帮了,倒有违初衷。”

墨逐北没吭声。

“还有。”凌无念的声音依旧淡淡的,却多了几分认真,“不要用珩儿的身体做这种事。下不为例。”

“……知道了。”

墨逐北把脑袋埋进他掌心里,绒毛下的耳尖有点发烫。

楼下的热闹还没散。

老板娘早就备好了女装,刘羽已经被架着换上了。此刻他站在人群中央,一把折扇遮着半张脸,露出一双画得又浓又艳的眼睛,一副妩媚又娇羞的模样。

“哎呦——”他拿扇子点了点凑过来的师弟,“讨厌~”

那些弟子们彻底玩疯了,围着他起哄:

“不知这位仙子是哪家姑娘啊?”

“问我的姓和名?”刘羽一甩袖子,扭捏作态,“那可得对我负责的——人家叫娇娇,刘家第一美人!”

墨逐北趴在凌无念脑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

“你徒弟玩上了。”他叽喳一声。

凌无念没接话。

墨逐北又看了两眼,忍不住评价:“虽然有点辣眼睛……但仔细看看,确实有几分姿色。”

祁珩终于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