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未知作者

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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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作者 · 更新时间未知

“无论是林家村的张家姐妹,孙晓,还是江玄辰——那东西不可能凭空出现在他们手中。在下不才特地去调查过。”

他往前迈了一步,衣袍带起一阵细风,吹得墙上的火把晃了晃。又迈一步,不急不缓,步步紧逼。“这背后的操手,”他的声音放轻了,轻得像毒蛇吐信,“是你吧?”

将离的眼色变了。不是慌张,是一种被人踩到尾巴后本能的收缩,眼睫一颤,瞳孔微缩,很快,快到几乎看不清。可墨逐北看清了。

他笑了,故意拖长了声音,把每一个字都咬得又轻又慢,像猫戏老鼠。“哎呀——我说得太快了。你没听懂?”他歪了歪头,“需不需要我再说一次?”

将离看着他,看了好几个呼吸的工夫。甬道里安静得只剩火把噼啪的声响,和远处偶尔传来的、不知是水声还是风声的呜咽。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被人揭开伤疤后反而轻松了的释然,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近乎病态的欣赏。“我藏得这么深,”

他的声音低下来,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叹息,“没想到你知道得还挺明白。”

墨逐北把腰间的玄圭玉解下来,在手里抛了抛。玉面在火光中流转着幽暗的光泽,像一只半睁半闭的眼睛,时明时暗。“我有很多方法把它毁了。”

他接住玉,攥在掌心里,指节泛白,“你猜——我为什么不这么做?”

将离的目光落在那块玉上,又移回墨逐北脸上。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火光又跳了好几下。

墨逐北替他回答了。他把玉重新挂回腰间,拍了拍,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想引出你啊。”

他弯了弯唇角,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小可爱,你说,现在谁是猎物?”

将离的笑僵在脸上,像一幅被人猛然冻住的画。

墨逐北动了。不是冲,是转。身形一旋,衣袍翻卷如黑云压城,脚下一步踏碎了一片薄薄的积水,水花四溅的声音和濯雪出鞘的声音混在一起,短促而凌厉。

将离本能地后撤,脚尖刚离地,墨逐北的剑已经到了。不是刺,是压——剑身平拍,带着千钧之力砸在他的手腕上,将离的手指一麻,掐到一半的法诀散了。

他来不及躲闪。濯雪的剑锋在他眼前一折,从平拍转为直刺,剑尖擦着他的耳畔过去,钉在他身后的石壁上,碎石崩落,溅了他一肩的灰。

墨逐北的手腕一转,剑身横过来,冰冷的剑面贴上他的脖颈,把他整个人压在墙上。

“我很想知道——”墨逐北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很轻,很冷,呼吸拂过面具的边缘,“你是什么身份。要不,小可爱,你说说?”

将离低头看了一眼那截雪亮的剑锋,又抬起头,看着墨逐北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火光从侧面照过来,把他那张面具切成明暗两半。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不甘,像是认命,又像是终于被人看到后既满足又恐惧的矛盾。

“你不会想知道的。”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着什么。

“故作神秘。”墨逐北的剑没有收,手腕微微用力,剑尖又往前送了半分,在他脖颈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白痕,“说。”

将离笑得阴险:“你让我说我就说啊?”

墨逐北目光一沉:“那我也没必要和你客气了。”

“你随意。”将离摊开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而另一边,清都正在探查墨逐北的位置。他走得很快,衣袍带风,白发在身后扬起,完全没有要等身后人的意思。苏晚棠小跑着追上去,气喘吁吁地喊:“喂,你慢点儿!”

清都只是瞥了她一眼,脚步未停。

苏晚棠也不恼,一边追一边说:“我知道,他拉着将离跑了。你生气了?他的安全你完全可以放心,这是在外围,没什么大问题。”

清都的声音冷得像淬过冰:“此处怨气极重。”由内而外,现在处于外围尚且如此,里面只会更严重。

苏晚棠跟在他身侧,脚步渐渐调整到与他一致。“嗯,我知道。”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无奈的自嘲,“因为我没用,你们又很有用,所以我就可以很好地躺平了。”

她看着前方,“你别乱走,跟我来。放心,我不会做什么的。”

她走在前面,领着他穿过一条条甬道,动作熟练得像是在自家后院散步。走到一处岔路口,她忽然停下来,没有回头,声音在空旷的甬道里轻轻回荡。

“我知道玄霄是怎样建成的。”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它踩着血与泪。先祖们都会将这段历史隐瞒,不去提。令史官将这段历史从竹简上抹去,不去书写。它并不存在,甚至连玄霄的小孩们都不知道。可我知道。”

她停了一下,“在我看来,一个国家的建成需要鲜血。那些遗民有权利恨着我们。”

清都没有说话。他的步子慢了下来,不知道是因为她说的话,还是因为前方弥漫过来的那股熟悉的气息。

苏晚棠没有回头看他,继续往前走。“这座行宫建了很多年,从我父亲那一代就开始建了。”

她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念一本与自己无关的史书,“天神降下的诅咒,令他们的后代终将化作一场烟火。可我是这个国家的皇帝,我有义务保佑自己的子民。”她推开面前一扇沉重的石门,“走吧,路还很长。”

石门后面是一间不大的石室,四壁光滑,没有雕刻,没有装饰,只有正中央立着一块巨大的玄璧,像一面嵌进墙壁的镜子。

苏晚棠走上前,将手掌按在璧面上,灵力从掌心涌出,沿着那些看不见的纹路蔓延。玄璧亮了起来。

清都的脚步停住了。

璧面上映出的不是他们的倒影,而是一幅鲜活的、正发生在不知何处的画面——墨逐北斜倚在一张宽大的软榻上,衣袍宽松,墨发散着,一只手搭在圆滚滚的肚子上,眉眼间带着从未有过的柔和。

他的肚子已经很大了,撑得衣料绷出弧度,可他的表情是放松的,甚至带着几分慵懒的餍足。他正在对画面外的人说话,嘴唇翕动,不知说了什么。

苏晚棠轻咳了一声,解释道:“受那块碎片的影响,玄圭玉能将人心中所想显现出来。你刚才在想他,所以它便呈现出他现在的状态。”

她顿了顿,目光在画面里墨逐北微微隆起的腹部上转了一圈,又看向身边的清都,语气里多了一丝促狭,“你心里想着的,就是这样一副贤夫模样?”

清都没有回答,也没有移开目光。

画面忽然一转。像有人在璧面上按下了快进——桃花落了又开,开了又落,几番轮回。

墨逐北的肚子平了,衣裳换成了利落的劲装,墨发束起,整个人像一柄被重新打磨过的利剑,锋芒毕露。

他不再是画面里那个慵懒的孕夫,而是主动进攻的那个——他将清都压在身下,双手扣着他的十指,按在枕侧,俯身吻了下去,霸道而凶狠,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

清都闭着眼,白发散在枕上,微微仰着头,脖颈绷出一道好看的弧线。他的胸膛起伏着,喘息声从画面里隐隐透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压抑又无法自控的……那声音很短,苏晚棠还是听见了。她的耳根微微发热,别过脸去。

“这个……”她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公事公办,“据我所知,玄圭玉显现的是你心中最真实的渴望。”

她侧过头,看了清都一眼,“所以,你心里一直觉得他是上位的?我还以为他是下面的那个。”

清都不言不语。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那张清冷的脸依然没什么表情,可他的耳根——从耳尖到耳垂,红透了。

苏晚棠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点意味深长的了然。“看来在你心里,他确实很行。特别行。”

她故意拖长了那个“行”字,把声音放得很轻,“不是无能的丈夫。”

清都的手指在袖中攥紧了,指节泛白。

璧面上的画面还在继续,墨逐北正俯下身,额头抵着清都的额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在说什么,那姿态亲密到了极点,仿佛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个人。

苏晚棠很有眼色地转过身,背对着玄璧,抬头望着石室穹顶上那些模糊的壁画,假装自己什么也没看见。

石室里安静了片刻。清都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发紧:“……怎么关了它?”

苏晚棠没有回头,只伸出手,在璧面边缘某处轻轻一按。光暗了,画面消失了。石室重归昏暗,只有壁角的几盏长明灯跳动着微弱的光。她听见身后的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像是在努力平复什么。

“走吧。”清都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平得像没有风的湖面。

苏晚棠点了点头,推开石室另一侧的门,领着他继续往深处走去。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来,没有回头。“他爱你,”她说,“你也爱他。这就够了。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身后没有回应。可她听见那脚步声跟了上来,不急不缓,踏在她走过的路上。

第84章 大结局

实在对不起,我不想再往下写了。

一开始写这篇文,其实就是自己心血来潮,想写个生子文玩一玩——一只暴躁的小鸡和一个温柔冷峻的饲养员。我完全没想到会有人看。能遇到各位宝宝们,是我的幸运。

这篇文我完全是想到哪儿写到哪儿,所以你们会发现逻辑上有些不顺。

关于“将离”这个人,他其实就是墨自己,另一个墨。没有人比自己更了解自己,所以他会喜欢调戏凌——他很清楚墨会在哪些方面生气。

而墨呢,准确来说,他和将离处在同一个位置上,都属于另一个“人”的一部分。将离更多的是怨恨,是戾气。

他不认同本体,也不认同墨。他收集玄圭玉,是想证明自己比墨、比本体更优秀。

可到头来,他只是在证明给自己看。这家伙跟个孩子差不多,也应了那句话:将离将离,终将别离。他以什么样的方式诞生,最终又以同样的方式死去——盛大而美丽。

本体其实就是玄圭玉,它一直陪在墨身边。无论经历多少事,它都会重新出现在墨的生命中。

最后它把自己化为繁星,一直看着墨,也记录着清都的一切。这大概就是为什么玄圭玉里会有清都的过往吧。

当然,本体和清都是有关联的。这就像兜兜转转还是你,以为是初次相遇,其实是命中注定的重逢。

第一次相遇是在天界。清都是帝尊的儿子,墨是将军。他们在姻缘树下第一次相遇,一见钟情——更多的是见色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