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偷听心声,疯狂抱郡主大腿年哑野猫

百官偷听心声,疯狂抱郡主大腿

第60章 少昭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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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颜颜匆匆走下名花楼楼梯,落地的瞬间,心头微微一怔。

方才楼上闹得天翻地覆,竞价厮杀、打手混战,乱得不可开交。

可此刻楼下空荡荡的,喧闹散尽、人影全无。

整座名花楼大堂,只剩下牡丹一人静静立在原地。

她一身绯霞花裙,身姿绝美,眉眼淡漠如静水。

明明是一眼就能勾动世间所有情欲的顶级绝色,偏偏从头到尾无波无澜,周遭的喧嚣、名利、争抢,仿佛通通与她无关。

她就像一具精致却没有情绪的木偶。

楚颜颜看着她,心中笃定——能救哥哥的,只有她。

她主动伸出手,语气坚定: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人。跟我走,我带你回睿王府,救我哥哥。”

牡丹抬眸,目光落在她伸出的白皙小手上。

她没有迟疑,如同全然服从命令的提线木偶,缓缓抬手,轻轻放入楚颜颜掌心。

两人一步步走出空寂的名花楼。

门外,赵烁音、赵烁言、萧长乐几人早已等候多时。

见她平安出来,萧长乐立刻迎上前,眉宇间带着担忧:

“颜颜,方才三皇子单独留你,可有为难你?”

楚颜颜一时语塞。

为难倒算不上,就是离谱。

堂堂一位皇子,不拉人脉、不谈算计,硬是逼着她夸一句好看……属实莫名其妙。

她含糊摆手:“没事,什么事都没有。”

萧长乐眸光微深。

旁人都不知晓,楚颜颜与楚昭奕本是表兄妹。

相较于温和谦逊的太子、憨直天真的二皇子,性情莫测的三皇子,反倒是和颜颜亲缘最近、羁绊最深的一个。

她压下疑虑,急忙催道:“别耽搁了,快上车!你哥哥……可能快撑不住了。”

这句话瞬间击溃楚颜颜所有松弛。

她立刻攥紧牡丹的手,快步踏上马车。

车轮滚动,缓缓驶离名花楼。

楼外街角的阴影里,立着两道修长身影。

金柏玉望着远去的马车,百思不得其解,撞了撞身旁人的胳膊:

“阿骁,方才怎么不上去打个招呼?眼睁睁看着郡主走了?”

陆靖骁墨眸沉沉,牢牢锁住马车背影,语气淡淡:

“她急着归家,何必打扰。”

金柏玉只当他是脸皮薄、不好意思,暗自偷笑。

下一秒,陆靖骁薄唇微启,嗓音冷冽:

“那个牡丹,不对劲。帮我查她底细,来历、过往、所有踪迹,一丝不漏。”

金柏玉当场哀嚎:

“我的哥!为了帮你抬价,我刚砸出去十万两血汗月钱!现在又给我派活?你好歹态度温柔点行不行!”

陆靖骁不懂什么叫求人姿态。

他抬手,十分敷衍地拍了拍金柏玉的肩膀,算作安抚。

金柏玉瞬间心累叹气。

罢了。

谁让自家兄弟,这辈子所有温柔耐心,通通只给了楚颜颜一人。

妥妥重色轻友。

——

另一边,睿王府。

得益于萧长乐的快马加鞭,一行人火速赶回府中。

一路颠簸,楚颜颜紧紧牵着牡丹,再三恳求她救自己哥哥。

牡丹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只是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一瞬不瞬凝在楚颜颜脸上,深邃得看不出分毫情绪。

【系统!她真的会救哥哥吗?!】

【宿主放心,她会出手。】

得到系统肯定答复,楚颜颜悬了许久的心,终于落下大半。

萧长乐静静观察身侧的牡丹,见她全程面无表情,心中暗忖:此人眼底无尘,定然听不到颜颜的心声。

睿王与郑氏早已在院内焦急等候。

夫妻二人心知肚明——眼前这神秘女子,是世间唯一能救楚安的人。

他们压下满心疑惑,半句盘问无有,全数放行。

可当牡丹踏入卧房,看见床榻上气息奄奄、缠绵病榻多年的楚安时。

那张万年不变、毫无波澜的绝美脸庞,终于骤然动容!

她唇瓣轻颤,低低吐出两个字,声轻如呢喃,却震得一旁睿王浑身僵住。

“少昭……”

少昭!

睿王脸色瞬间剧变,心底翻起惊涛骇浪。

楚颜颜压根没注意这些暗流涌动,急得直跺脚,连忙催促:

“这就是我哥哥!求你快救他!”

牡丹回神,目光笃定:“纸、笔。”

屋内本就备着文房四宝,楚颜颜火速递上。

只见她落笔飞快,一行行药材名利落跃然纸上:

苍术、艾蒿、土茯苓、辣蓼草、重楼、白花蛇舌草……

字迹清瘦利落,全然女子少有的沉稳冷硬。

楚颜颜转头三两句简单解释,催着睿王速速派人搜集药材。

所幸这些都是寻常草药,并不珍稀,府中下人片刻便全数备齐。

牡丹有条不紊,开始施术解蛊。

她先推开卧房所有窗扇,在地面细细撒上一层雄黄粉,隔绝毒虫浊气。

随后点燃苍术、艾蒿、辣蓼草。

淡白烟气袅袅升起,弥漫整间卧房,温和驱毒、净扫阴邪。

烟火稳妥后,她将剩余草药细细捣碎、熬煮,兑制成满满一桶温热药浴。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看似纤细柔弱的牡丹,竟单手将骨瘦如柴的楚安打横抱起,稳稳放进浴桶之中。

温热药汤没过胸腹。

片刻功夫,楚安常年惨白如纸的脸颊,竟缓缓透出一丝鲜活血色。

楚颜颜狂喜,高悬的心彻底松了口气。

趁药浴逼毒之际,牡丹继续捣制药泥,将重楼与白花蛇舌草碾得细腻绵密。

随后她取出一把薄银小刀,明火灼烧消毒。

一旁的郑氏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大气不敢喘,死死咬住唇瓣,生怕自己惊呼出声。

众人屏息凝神。

下一瞬——

牡丹手起刀落!

刀刃精准划过楚安脖颈表皮,刀口极浅,分毫未伤肌理,精准到极致!

可刀口渗出的,根本不是鲜血!

是浓稠发黑的毒血!

紧接着,一只通体漆黑、细小蠕动的毒虫,缓缓从皮肉间钻了出来,模样狰狞恶心,看得众人头皮发麻。

唯独牡丹,看着那只蛊虫的瞬间,眼底翻涌无尽情绪,竟似看见了失散许久的珍宝。

她轻声喃喃,嗓音带着极轻的哽咽:

“真的是你……”

话音落,她迅速将备好的药泥厚厚敷在脖颈创口,纱布层层缠紧,动作利落专业。

睿王连忙上前,声音带着后怕与忐忑:

“这、这算是治好了吗?”

牡丹轻轻点头。

直到虫子从楚安体内窜出时,睿王才彻底幡然醒悟。

这么多年,楚安缠绵病榻、日渐衰弱、百药无效,根本不是病症!

是蛊!

是南昭独有的蛊术!

难怪天下名医、太医院圣手全部束手无策!

是他糊涂!是他耽误了孩子这么多年!

心口骤然酸涩绞痛,睿王眼底瞬间泛红。

浴桶之中,那只折磨楚安数年的黑蛊虫,离开人体宿主之后,瞬间萎靡虚弱,仅仅蠕动数息,便彻底僵死。

蛊虫一死,陈年阴毒彻底瓦解。

而牡丹望着虫尸,眼眶悄然蓄满滚烫泪水,绝美面容染上一层破碎的悲凉。

她望着一动不动的毒虫,声音带着无尽悔意与委屈:

“少昭……你还没有原谅我吗?”

一旁的楚颜颜听得一头雾水,满脸茫然。

少昭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