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偷听心声,疯狂抱郡主大腿年哑野猫

百官偷听心声,疯狂抱郡主大腿

第61章 南昭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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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虫被顺利逼出之后,楚安的身子明显好转不少。

苍白的面颊缓缓透出一丝血色,呼吸也不再那般微弱飘忽。

楚颜颜守在他床边熬了整整一夜,确认兄长状况稳住,才匆匆整理衣袍,动身进宫上早朝。

去往金銮殿的路上,她心底满是疑云。

【系统,牡丹嘴里反复呼喊的少昭是谁啊?】

这一句心声落下,满朝文武的心神齐齐一紧。

大殿的氛围瞬间沉甸甸的,唯独楚颜颜还浑然不觉。

【宿主,少昭乃是南昭的储君。】

【南昭人精通巫蛊秘术。他们族人稀少,正面交战远比不上北晟,可蛊术阴邪难防。多年以来,南北两方互不侵扰,除了通商往来,两边基本没有交集。南昭君主称为昭王,少昭就是南昭太子的意思。】

景元帝的太阳穴突突地疼。

十几年前,南昭少昭便从南疆出逃下落不明。倘若此人潜伏在北晟境内,绝对是一桩天大的隐患。

楚颜颜继续在心里追问。

【可牡丹为什么不停呼喊少昭?她究竟打算干什么?】

系统的线索一点点铺开。

【牡丹真实身份是南昭的圣女凝月,大祭司的亲传弟子。十三年前,大祭司预言,少昭命格不祥,执意要将他投入万毒窟献祭。少昭万般无奈,只能连夜逃出南昭。】

【凝月同少昭青梅竹马,她后来偶然偷听到大祭司的密谈。所谓不祥命格从头到尾都是一场谎言。大祭司意图扶持自己的亲生儿子坐上少昭之位,之后再强行迎娶凝月,把南昭的权柄牢牢攥在掌心。】

【凝月逃出南昭四处寻访少昭的踪迹,潜伏进名花楼是为什么我也不太清楚,具体缘由暂时还没能查清。】

【楚安体内盘踞十年的蛊,正是少昭下的蛊。】

满殿大臣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景元帝眉头紧紧拧起。

既然楚安只是受害者,那真正的少昭,此刻又在北晟的哪里呢!

十年前便对睿王府下手,他究竟怀揣着什么样的图谋?

一旦南昭那边得到消息,知晓他们的储君在北晟,那些偏执护主的蛊师极有可能挑起北晟和南昭的矛盾。此事万万不能草率处置。

沈相指尖轻轻叩着手心,飞快梳理线索。

少昭对楚安下蛊的那一年,恰好就是楚颜颜离奇失踪的年份。两件事之间,会不会暗藏关联?

推算年岁,当年的少昭不过十二出头。

一个半大少年,究竟为什么偏偏盯上睿王府,对楚安下蛊咒?重重疑团盘旋不散。

【宿主不必惶恐,有本系统在,没有人可以伤害你。】系统出声安抚。

楚颜颜心里的大石头当即落了地。

对啊,她手握系统,压根没必要提心吊胆。

【行吧,暂且不去纠结。距离早朝还有片刻空隙,咱们来扒点其他瓜吃吃!】

一众朝臣:……

国运隐患悬在头顶,郡主居然还惦记着吃瓜!

很快,早朝正式开启。

今日第一件要事便是江淮灾情的奏报。

陈尚书额头挂满冷汗,躬身向前禀报,实情果真和楚颜颜此前心声预判的一模一样。

洪水自平安县开始四处泛滥,稻田被滔滔大水吞没,无数百姓流离失所。地方的一众官员层层瞒报灾情,如今纸终究包不住火,才把实情全盘招供。

景元帝勃然大怒,一腔怒火几乎要掀翻金銮殿的殿顶。

可光是将一众渎职的官员革职问罪,根本弥补不了已经酿成的灾祸。受苦受难的终究是千千万万的灾民。

更加糟糕的消息接踵而至——灾区已经爆发瘟疫。

就连素来足智多谋的沈相,此刻也束手无策,眉头紧锁。

“臣的愚见,即刻调拨大批太医奔赴江淮疫区防疫,由国库划拨银两,四处征购粮食赈灾。”陈尚书战战兢兢,献上这份最稳妥保守的对策。

【宿主,最近有一位叫温泉的将军要班师回京了。】楚颜颜思绪飘远。

【温泉?这名字听着莫名好笑,难不成他爹娘格外爱泡汤?】

景元帝当然知道国库要出钱赈灾。

可惜北晟接连和西耀开战,国库早就被掏空。江淮灾民不计其数,哪里挤得出这么多钱粮赈灾。

景元帝听着楚颜颜津津有味的吃瓜,当即转头看向站在下方的楚颜颜。

“颜颜,你可有赈灾的良策?”

冷不丁被帝王点名,正忙着吃瓜唠嗑的楚颜颜猛地一愣。

她刚刚在吃瓜根本不知道景元帝问她什么,只能先拖延。

她神色端正,一本正经开口提醒:“陛下,朝堂之上,请称呼臣的职务,切莫直呼我的闺名。”

睿王藏在宽袖后的手悄悄攥紧,心底一阵暗爽。

哟呵!皇兄居然也有被怼的一天!

景元帝嘴角狠狠抽搐,只能顺着她改口:“好好好,小郡主,你对于江淮的灾情有什么见解?

她慌忙在心底呼叫系统。

【系统系统!他方才问我什么?我没听清!】

【陛下向你征询治理江淮水患、安抚灾民的对策。】

【哦哦,明白了!】

楚颜颜屈膝,准备下跪回话。

睿王心疼她整夜守在床边,身子疲乏,压低嗓音提醒:“不用跪。”

楚颜颜歪了歪脑袋,满脸茫然:“啊?”

自从楚昭奕回到朝廷,他们父女的距离就远了,加上楚颜颜刻意和楚昭奕保持距离,于是此刻两人相隔的距离有亿点远,话音飘到她耳边已经模糊不清。

睿王稍稍抬高音量重复一遍:“不用跪!”

楚颜颜使劲伸长脖颈,还伸手拢了拢耳朵,依旧没能听清楚。

场面瞬间变得滑稽无比。

太子站在不远处,急得双手不停比划手势。楚沐然离她更近,却不敢出声,只能拼命对口型传递话语。

庄严肃穆的金銮殿,硬生生演变成一场无声的手语大戏。

三皇子楚昭奕望着眼前荒唐的一幕,冷峻的眉眼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景元帝实在看不下去了,干脆直接扬声发话:“行了,你不必下跪,站起身回答朕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