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渔船:捕鱼就变强
第4章同族祭天
锤不扁的铜豌豆 · 更新时间未知
苏澄只觉得钓线挺沉,力道不小,等东西拉出水面,她却惊呆了。 铁钩上没有鱼,却扎扎实实的挂着一串贝壳。 最上面的那只,人脑袋那么大,通体银白,经岁月洗练,温润光泽。 老扇贝贝壳翕动,死死吸着饵团,下面挂两小贝,模样相似,应该是它的崽。 旁边又吊了三只圆滚滚的花蛤,壳扣在一起,挤作一团 “这是拖家带口被我钓上来了,可惜只有一只带有灵气。” 灵物和普通鱼是不一样的,有些地方会特别突出,这是岁澄找到蛏王之后发现的。 白贝和蛏王一样都是体型远超普通同类,然后有一种若有似无的压迫感。 岁澄喜不自胜,将贝壳取下,扔到船板上。 小舢板饿死鬼投胎,嗷呜一口,脑袋大小的贝壳,转瞬间就化为粉末。 一股温润灵力再次涌进身体,滋养血肉经脉。 和第一次不一样,这次岁澄感觉自己力气大了几分。 若说最开始穿到这个身体的时候,她单手之力约六十斤,相当于稍弱的成年男子。 而现在则差不多在左右两手各增加了十斤力。 岁澄寻找灵物的热情更为高涨。 眼看时间已经不早了,潮水在渐渐退去。 她连忙划桨,重新将小舢板停在避风处。 扛着鱼竿,拎起剩下的两小贝、三花蛤就准备回家。 却在手触到其中一只白色小贝时,一道信息毫无征兆的浮现。 【白无情道贝:同族祭天,法力无边。用同根同源血肉喂养,或可诞生一丝灵韵。】 岁澄猛地一怔,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这东西......好生邪气。” 她瞅瞅挨着这只白无情道贝的小小贝壳,有些同情,这真真是杀贝证道。 但......未尝不能一试,若三月内不能找到剩下的不入阶灵物,那索性有个保底。 做下决定,岁澄一身轻松地回到家里。 将两只小贝单独装在木盆里,暂时用干净的新鲜海水养着。 收拾干净自己,她轻轻掀起被子的一角,缩到床铺的角落里,尽量不打扰到许阿荞。 劳累奔波了一整天,这身体又年幼,很快就陷入了梦乡。 第二日,岁澄早早的就醒了,昨日睡的太早,现在根本睡不着。 晨风带着着微凉的湿意,扑面而来。 岁澄站在院门口,望着天边刚泛起鱼肚白的海面,深深吸了一口气。 清新的空气涌入肺腑,只觉得浑身都松快了。 大潮刚过去,不是赶海黄金期,但岁澄还是想去碰碰运气。 带上装备,一路狂奔向海边。 讨海是件挺好玩的事,反正对她这个内陆人来说很新鲜,每次发现东西都是一份惊喜。 所以岁澄还蛮乐意去赶海的。 这次她穿上了草鞋,又裹上了一些碎布树叶。 目标地点:礁石区。 岁澄猫着腰在礁石群里穿行,开始她的寻宝之旅,一直没找到什么大货,有些不开心。 “嘶——!!” 就在她眼观六路四听八方时,一团沙子突然狠狠砸在她后背。 沙子沾了水、捏成团,砸在身上实打实的疼! 岁澄猛地扭过头去。 就见一黑瘦黑瘦的男孩,双手团着沙子,“贱丫头,让你霸占我家的东西,还打伤我爹。” 正是她那小叔的儿子,这死孩子跟他爹一样毒。 要是撒把沙子她就懒得计较了,可他团成泥团,一砸一个红印子,要是砸中脑袋,破个口子都是轻的。 岁澄只当自己就是六岁小孩,铲子一扔,从礁石上跳下去,就朝着岁大旺撵去。 死孩子见状,连忙跑,边跑还便向岁澄扔沙团子。 嘴里不干不净,“丧门星,绝户种。” 但他哪跑得过岁澄这身经百战的人。 不过跑了几十步,就被岁澄摁在地上摩擦,但在扑倒岁大旺那一刻,她脑中蓝光再一次大盛。 岁澄愣了一瞬,还是对着岁大旺,左一勾拳,右一勾拳,砸得他鼻青脸肿,眼冒金星。 岁大旺拼命挣扎,脸都挣红了,但就是挣不开。 “有爹生,没爹教的贱种,什么叫霸占你家的东西?没卵蛋的玩意儿,就知道欺软怕硬。” 正事要紧,岁澄松手站起来,又狠狠踹了这死孩子屁股一脚,“以后别让我看见你,不然见一次揍一次。” 岁大旺被打得哇哇大哭,对岁澄又惧又怕。 感觉压在身上的力气一松,忙连滚带爬的跑了。 边跑还边喊,“我叫我爷来收拾你。” 岁澄此时全部心神已被沙滩吸引。 非常明显,筷子粗的洞,但凡不眼瞎,都能看见。 岁澄用血引诱,短粗触须探头探脑,或进或退。 手疾眼快,铲子冲着那洞,猛地一铲。 一只神似蜈蚣,黑白花纹的生物被掀翻。 腹足细密抽搐,胡乱扒抓,想翻回正身。 岁澄不抓肚子,刺多扎手,手指从身侧,扣住头胸硬壳。 轻轻一按便将其稳住,再顺势一翻让它背朝地面,随即指节锁住颈后要害,将它拎起来。 “斑纹皮皮虾!” 岁澄认得它,印象还极其深刻。 第一次见到皮皮虾时,她是惊讶的。 因为她一直以为皮皮虾是什么动画片里虚构的东西。 毕竟这名字就不太像正经名字,像编的。 后来长见识了,才知道原来皮皮虾是真的存在。 当然它的正经学名叫口虾蛄。 拉丁学名巴拉巴拉巴拉。 而认出斑纹皮皮虾,实在是因为这东西有一种恶心的虫感,像巨型潮虫加蜈蚣的混合体。 这只带有灵气的大虾,背后的甲壳更为坚硬,花纹更明显,两条触须粗长粗长的。 看起来很凶猛,但实际上没啥攻击性。 抓起这皮皮虾扔进鱼篓,她迫不及待的直奔小舢板。 没想到仅仅两天就把东西收集齐了,修仙功法我来了。 “啪叽——!!” 皮皮虾被拍在船上。 瞬间被吸干,化作细碎沫屑。 顷刻间,整艘海船突然被朦胧蓝芒密密笼罩。 小舢板褪去凡躯形貌,渐渐凝出古朴拙厚的木质轮廓。 线条沉敛圆润,肌理间流光蜿蜒,隐有符文缓缓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