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乖,再亲一口好不好月逐舟行

宝宝乖,再亲一口好不好

第294章 【京楼番外】孩子们

月逐舟行 · 更新时间未知

楼逍的手臂猛地收紧,把京念往自己怀里又摁了摁,语气又酸又恼:“怎么可能!” “我好不容易才摆脱了那个小祖宗,现在脑子里全是你。” “你居然问我是不是在想她?” 他挑眉,宠溺点她脑门,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味道,餍足说: “我在想,终于没人会在半夜跑进来喊爸爸我要喝水了。” “也不用掐着表算时间,不用做一半就被那响亮的‘爸爸爸爸’吓得差点阳痿……” 楼逍说罢,抬起头,深邃眼里盛着委屈和欲望交织的光。 京念被他这番话弄得脸颊绯红,伸手去推他的胸口,声音羞恼:“楼逍!” “你都是当爹的人了,能不能正经一点?” “为父不尊,为老不尊,你闺女知道你在外面是这么念叨她的吗?” 楼逍低笑了一声:“当爹怎么了?” “当爹就不能疼老婆了?要不是她妈,哪来的她。” “宝宝,在我这儿,你永远是第一位的,那丫头只能排第二。这是原则问题,没得商量。” 他说完就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京念耳朵微红,在他怀里仰起脸,模样瞧着娇软不已。 潋滟杏眼里映着床头灯暖黄的光,弯成两道月牙。 “楼逍,你幼不幼稚?跟女儿吃醋,没见过像你这样的爸爸。” 楼逍看着她,喉结滚了一下,忽然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桃花眼里那点委屈瞬间被另一种东西取代了。 他低下头,嘴唇若即若离地蹭着她的唇角,嗓音哑了几分:“好啊,嫌我幼稚是吧?行,那说点不幼稚的。” “你觉得这酒店隔音怎么样?我觉着还行。要不再试试?” “你……” 京念又想拿靠枕砸他,被楼逍早有预料地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楼太太。” 他俯下身,嗓音慵懒而嚣张。 “这辈子就娶了你一个,不连本带利讨回来,怎么对得起我等你那五年?” 说罢,楼逍吻住她,缠住她的舌根用力地吮。 京念双手被他扣在头顶动弹不得,只能从鼻腔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嘤咛:“嗯,老公……” 就是这一声,像一把火溅进了干柴堆里,把楼逍最后的克制烧了个精光。 “操。” 他松开她的手腕,手指从她睡裙的肩带滑进去…… “老婆。” 楼逍含混不清地叫她,嘴唇贴着她心口的位置,感受着底下急促而有力的心跳:“你*……了……” 京念忍不住咬着下唇,娇娇出声,柔媚丝丝入骨。 男人见此,唇角勾着性感痞懒弧度。 他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摸出一个小方盒,在她眼前晃了晃。 语气里满是理直气壮的痞坏:“还好我准备齐全。” “出来度假,这个必须带够。” 京念看了一眼那个盒子,耳根烧得更烫了:“你带了多少……” “够用。” 楼逍咬着她耳垂,气息滚烫,嗓音低哑又嚣张。 “你老公攒了这么久的量,这几天连本带利全讨回来。” 话音落下,他重新覆上去。 …… 时光荏苒,很快便到了除夕夜,西山壹号院张灯结彩。 京昭让老陈在院子里挂了两排大红灯笼,又请了舞狮队来热闹,锣鼓喧天。 客厅里摆了三张大圆桌。 长辈们坐一桌聊生意和养生,年轻夫妇们坐一桌聊八卦和育儿,而最靠里的那桌,则坐着一堆小祖宗。 楼京夏作为东道主,穿着一件定制颇为喜庆的红色小袄,领口镶了一圈白绒绒的兔毛,扎了两个极为可爱的双马尾,坐在主位上。 她小手往桌上一拍,奶声奶气地宣布:“今天是我家请客,大家随便吃,不要客气。” 那架势活脱脱是她爹楼逍的翻版,连挑眉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旁边坐着的傅晏宁是傅司屿和曲烟的女儿,比她小一岁。 小姑娘穿着一件白红相间的蓬蓬裙,留着及肩短发,乖巧地点了点头。 还小声说了句:“谢谢姐姐”。 楼京夏满意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说乖,姐姐罩你。 对面坐着的京驰是京妄和梁知愉的儿子,比七月大一岁。 完美继承了他爹那张冷淡倨傲的脸和少年老成的气质。 他穿着一件藏蓝色的小西装,领结打得端端正正,全程没有参与孩子们的喧闹。 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偶尔抬眼扫一圈桌上的混乱场面,然后低头继续翻手里那本恐龙百科。 他妹妹京姒长得漂亮极了。 比楼京夏长得还好看,五官精致,小小年纪就已经是个小美人胚子,正窝在他旁边啃一块年糕,啃得满脸都是豆沙馅。 直到楼京夏站起来够桌上的果汁,晃了两下没够着,差点趴在桌上滑下去。 京驰放下书,站起来帮她倒了一杯,推到她面前,面无表情地说了句“笨”,然后继续看书。 楼京夏冲他扮了个鬼脸,转头就跟傅晏宁咬耳朵:“我表哥从小就这样,别理他。” “他连奥特曼都不看,无聊死了。” 傅宴西坐在妹妹旁边,他比傅晏宁大两岁,长得跟傅司屿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小小年纪就有了几分他爹当年的劲。 他正拿着筷子给妹妹剥虾,动作熟练,剥完放进妹妹碗里,又顺手给楼京夏也剥了一个。 闻烬也在旁边看着,默默拿起筷子开始剥虾。 剥了三只全放进楼京夏碗里,堆成一座虾仁小山。 说到闻烬也,他是闻肆和桑旎的儿子。 顶着一头跟他爹如出一辙的卷毛,但性格却比他爹安静得多。 旁边坐着的阮嘉姈是商隽和阮书宜的女儿。 一双眼像极了她母亲阮书宜,清透温淡,不争不抢。 别的小朋友抢糖、告状、哭鼻子闹成一锅粥,她只是低头翻着一本绘本,从头到尾没抬过眼。 阎屹洲是时暮雪和阎恣年的儿子,继承了阎恣年那双冷厉的眼睛和时暮雪温软的性子。 又冷又乖,坐在角落里剥开心果,剥好了一小碟推到楼京夏面前。 时渝征比他爹时昼燃小时候还皮。 听说有人要当老大,立刻从沙发上蹦起来,举着玩具枪喊了一声“冲啊”,对着楼京夏就是一通突突的扫射。 七月被他扫了一身假想的子弹,面不改色,走过去一把夺过他的玩具枪。 语气比她爹签收购协议时还冷:“缴械。你现在是我的俘虏了。” 时渝征愣了两秒,嘴巴一瘪,转头就去找他妈尤霜杪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