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乖,再亲一口好不好月逐舟行

宝宝乖,再亲一口好不好

第295章 【京楼番外】拜年

月逐舟行 · 更新时间未知

楼逍坐在沙发正中央,翘着二郎腿,左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姿态懒散而张扬。 他今天穿了件暗红色的羊绒衫,是京念给他挑的,说过年穿红色喜庆。 他嘴上嫌弃说:“这也太骚了!” 身体却很诚实地一早就套上了,还对着镜子照了好几分钟。 此刻,看着客厅里这场闹剧,楼逍唇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 他对京妄说:“看到没,那都是我闺女的小弟。” 京妄面无表情地喝了口酒。 “你闺女刚才把时昼燃他儿子整哭了,你等着,时昼燃马上来找你算账。” 不一会儿,时昼燃果然从沙发那边杀过来了,手里还抱着他那个眼泪汪汪的儿子。 楼逍挑了挑眉,伸手端起酒杯迎了上去,嘴上说着:“哎呀表弟,孩子打架嘛~都是闹着玩。” 转头就冲自家楼京夏竖了个大拇指。 突然这时,门口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童音:“七月!我来啦!” 温子衿和靳南刚到玄关,还没来得及换鞋,一道红色的小旋风就从他们腿边窜了出去。 温暮穿着一件红彤彤的唐装,额前翘着一撮呆毛,跑起来像一只点了火的小炮弹,直奔主桌而去。 “暮暮!” 楼京夏蹭地从椅子上跳下来,尖叫着朝她扑过去。 两个小姑娘抱在一起又蹦又跳。 温暮是温子衿和靳南的女儿,完美继承了她妈的优良基因和靳南那股子混不吝的风流劲儿。 靳南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跟在后面,看着自家闺女那副反客为主的架势,无奈摇头。 “老婆,你闺女能不能矜持一点?” 温子衿把大衣递给佣人,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矜持?” “我温子衿女儿的字典里有这俩字吗?” 她往孩子们那桌扫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暮暮跟七月混,以后绝对吃不了亏。” 楼京夏已经一屁股坐到了温暮旁边,两个小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地分享刚才的战况。 温暮听说时渝征朝她姐妹开枪,一拍桌子站起来,小手指着时渝征的鼻子。 “你敢打她?信不信我让你也当俘虏!” 时渝征嘴巴张成O型,看看温暮又看看小七月,认命地叹了口气。 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嘴里嘟囔着:“女孩子太可怕了。” 楼京夏和温暮击了个掌,异口同声地说:“男孩子才可怕!” “……” 闻肆忍不住凑到楼逍旁边,压低声音说:“你闺女这排场,简直比女王还女王。” “你看那桌上有几个没给她剥过东西的?” 楼逍端着酒杯扫了一眼。 桌上摆着傅宴西剥的虾、闻烬也剥的虾仁、阎屹洲剥的开心果、京驰倒的果汁,还有阮嘉姈给她拆的一小碟瓜子仁。 他嘴角往下压了压,冷哼一声:“切,我闺女招人喜欢,那是她的本事。” 楼逍话锋一转,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桌上那几个小男孩。 “但这些臭小子有一个算一个,谁也别想打我闺女的主意。” “闻烬也剥那么多虾干什么?他是不是对我闺女有意思?闻肆,劝你管管你儿子。” 闻肆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哭笑不得:“不是,逍哥,你闺女才多大?” “我们家烬也就是觉得她可爱。” “再说了,剥个虾怎么了,同桌吃饭互相照顾不是应该的吗?” 楼逍完全听不进去。 好不容易吃完年夜饭,京昭宣布发红包。 孩子们瞬间从四面八方聚集过来,挨个上去拜年。 京昭和时愿坐在太师椅上,面前摆了一排红包,笑眯眯地看着这群小家伙。 孙子京驰打头阵,端端正正跪在蒲团上,双手抱拳,声音响亮: “祝外公外婆新年快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京昭时愿笑得合不拢嘴,连声说好,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递过去。 宝贝孙女京姒被妈妈梁知愉抱着磕了个头,含含糊糊地说了句“外公外婆新年好”,同样收获一个大红包。 傅宴西拉着妹妹傅晏宁的手走上前,规规矩矩地跪下拜了一拜,说的祝福语比京驰的多了四倍。 从新年快乐到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从身体健康到阖家幸福。 楼逍在旁边看着,压低声音对京念说:“我操,傅司屿他儿子也太卷了。” 京念白了他一眼:“人家那是家教好。” 接下来是闻烬也。 他往蒲团上一跪,像在喊军令:“祝京爷爷时奶奶新年快乐!长命百岁!” 京昭时愿笑着把红包递过去,他接过来就往口袋里揣,干脆利落。 京昭忍不住逗他:“烬也,你就不多说几句吉利话?” 闻烬也歪着脑袋想了想,又补了一句:“那我祝京爷爷明年头发比今年多!” 全场寂静了零点五秒。 京昭摸了摸自己日渐稀疏的头顶,嘴角抽了抽,最终还是慈祥地说了句:“……好,这孩子诚实。” 温暮和阮嘉姈走上前,还没跪拜,温暮就看见了京昭身旁茶几上那盘糖果,眼睛一亮。 “京爷爷,那个糖能不能拿一颗?” 京昭笑着说尽管拿,温暮抓了一把揣进兜里,才想起来要拜年。 连忙拜了个拜,嘴里的祝福语混着奶糖含含糊糊的,温子衿在后面无奈地捂住了脸。 轮到楼京夏,她径直跪下,声音又甜又脆。 “外公外婆新年快乐!祝外公越来越帅,外婆越来越年轻。” “外公你的头发虽然比爸爸少,但是我爸爸说聪明的人都这样!” 京昭哈哈大笑,一把把小七月抱起来放在膝上。 紧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明显比前面几个红包厚了一倍的超级大红包。 还从身后摸出一个丝绒盒子,里面是一对翡翠玉镯。 水头极好,一看就是传家宝级别的。 旁边的京驰瞪大了眼睛,他刚才收到的是一个正常红包和一个乐高套装。 京驰转头看京妄,京妄低头喝茶,面无表情地说了句:“别看我。” “你爷爷偏心的毛病治不好了。” 最后压轴的阎屹洲走上前。 他在蒲团跪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翻开一页,开始念他提前写好的新年贺词。 措辞之工整、逻辑之清晰,把在场所有大人都镇住了。 阎恣年端着威士忌,嘴角翘得老高:“看到没,我儿子,我儿子。” 时暮雪轻轻掐了他一把,但唇角也分明在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