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乖,再亲一口好不好月逐舟行

宝宝乖,再亲一口好不好

第303章 谁准你碰她的!

月逐舟行 · 更新时间未知

看着桑旎转身离开的背影,陈志远阴恻恻地笑了。 他就不信,进了那个场子,由得了她桑旎说不! 今晚就让那赵总好好教教她怎么做人,看她那张冷脸还能撑多久。 * 皇庭夜总会这地方,桑旎来之前就做好了心理建设。 走廊里灯光暗得跟什么似的,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撞得人脑仁疼。 陈志远那家伙果然没安好心,他把桑旎领到帝王阁门口,自己却借口要去洗手间,溜得比兔子还快。 桑旎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包厢里乌烟瘴气。 那个体重估计有两百斤的赵总,正腆着个大肚子,左右各搂着一个穿得很少的小姑娘,在那儿划拳喝酒。 见桑旎进来,赵总那双被酒气熏得通红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从没见过如此冷艳的美人儿,气质绝佳。 赶忙推开身边的人,肥硕的身子往沙发上一瘫,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哟,这就是君合的小桑律师?来,坐这儿,陪赵叔叔喝一杯。” 桑旎胃里一阵翻涌,面上却挂着标准的职业假笑。 隔着半米远的距离坐下,顺手抄起桌上的矿泉水:“赵总,您好,我是君合的律师桑旎。” “我不胜酒力,就以水代酒,敬您一杯。感谢您对君合的支持。” “水?那哪行啊!” 赵总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矿泉水,扔到一边,硬塞给她一杯满满的洋酒。 “小桑啊,这酒里可加了钱呢,你得一口干了,这合同……咱们才好谈。” 说着,他那带着一股腥臭味的大手就要往桑旎腰上揽。 桑旎猛地往后一缩,避开他的咸猪手,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冷得像块冰。 “赵总,我是来谈业务的,不是来卖身的。请您自重。” “嘿,脾气还挺大?” 赵总讨了个没趣,脸瞬间拉了下来,把酒杯往茶几上一墩。 “自重?在这京市,还没人敢跟我说自重!陈志远没跟你说是怎么回事吗?” “喝了这杯酒,这单子就是你们的,不然……你们君合还想不想混了?” 这时候,隔壁包厢。 闻肆正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根没点燃的烟,听着几个发小在那儿吹牛逼。 那张好看的俊脸棱角分明,优越勾人,与生俱来的高贵感尽显。 他今晚本来不想出来,是被硬拽来的。 脑子里乱得很,全是桑旎那张冷脸。 隔壁动静挺大,隔音虽然好,但隐隐约约能听到个女声。 闻肆本来没在意,直到那句“我是来谈业务的”飘进耳朵。 等等,这声音…… 闻肆手指一顿,眼神瞬间沉了下去。 他太熟悉了,哪怕是烧成灰他都认得。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墙边,从这面能看到隔壁。 只见桑旎被那个死胖子逼在沙发角落,脸色白得吓人,但脊背挺得笔直。 闻肆眼神一凛,手里的烟被他捏断了。 隔壁,赵总见软的不行,直接上手去拽桑旎的胳膊。 嘴里不干不净:“装什么清纯?陈志远说了,你就是桑家那个没人要的假货,陪哥几个玩玩怎么了?” 桑旎气得浑身发抖,积压了一晚上的怒火到了极点。 就在赵总那张恶心的肥脸凑过来的瞬间,桑旎想都没想,攒足了力气,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闻肆看着赵总被扇得歪过头去,肥脸上瞬间浮起五个红指印。 他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扯了扯,弯起慵懒痞气笑意。 打得好。 可还没等这抹笑散去,赵总便彻底恼羞成怒了。 他捂着脸,眼中闪过狠厉,抄起桌上的空酒瓶,嘴里骂着脏话,就要往桑旎头上砸。 “臭婊子!真他妈给脸不要脸!” 那一刻,桑旎瞳孔紧缩,看着砸下来的酒瓶,脑子里一片空白。 就在酒瓶即将落下的千钧一发之际。 隔壁包厢的门被人一脚踹开,巨大的声响盖过了音乐。 一道高大的黑影冲了进来。 赵总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酒瓶脱手而出。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黑影已经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膝盖狠狠顶在他的肚子上。 “呃啊!” 赵总惨叫一声,像个破麻袋一样被闻肆抡起来,重重地砸在旁边的茶几上。 玻璃碎了一地,果盘、酒水洒得到处都是。 闻肆根本没停,拳头像雨点一样砸下去。 “谁准你碰她的!” 闻肆一边打,一边低吼,那张俊美的脸此刻狰狞得可怕,眼里的猩红比昨晚还要骇人。 他完全不顾周围人的尖叫和拉扯,每一拳都带着要把人打死的气势。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赵总,此刻被打得满脸是血,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闻肆!” 桑旎不可置信,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暴怒的背影。 闻肆今天穿了件简单的黑色T恤,勾勒出宽阔的背肌线条,那暴起的青筋显示出他此刻极致的愤怒。 桀骜中带着冷然。 几下发小冲进来,赶紧拉住他:“肆哥,肆哥!够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闻肆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拳头还滴着血。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地上那摊烂泥,这才站起身。 转过身,男人冷锐的眸看向桑旎。 四目相对,如火如炙,像是要在她身上烧出一个洞。 桑旎看着他脸上溅到的血点子,以及那一双红得吓人却死死盯着自己的漆冷眼睛。 闻肆一步步走近她,身上的戾气还没散,吓得旁边陪酒的小姐们都缩成一团。 他停在桑旎面前,伸出手,似乎想去擦她脸上沾到的一点酒渍。 但手伸到一半,又硬生生停住,握成了拳。 “……谢谢。” 桑旎张了张嘴,不知所措,嗓子干涩得厉害,只吐出这两个字。 内心情绪复杂,波涛汹涌。 听到这俩字,闻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和自虐。 谢谢?就这俩字? “桑旎。” 闻肆开口,嗓音沙哑得像是吞了砂砾,带着浓重的血腥气,“你除了会说谢谢,还会什么?” 他没等她回答,也没敢再碰她,怕自己控制不住再把那赵总的屎打出来。 闻肆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像是一团乱麻。 有心疼,有愤怒,更有深深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