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乖,再亲一口好不好月逐舟行

宝宝乖,再亲一口好不好

第318章 第一次

月逐舟行 · 更新时间未知

那纹身是黑红色的,S不是普通字母,是一条腹蛇。 蛇身盘成S型,鳞片在光下一明一暗,蛇口衔着一枝玫瑰花,开得正烈。 花瓣层层叠叠,像火烧一样烙在她莹白如玉的皮肤上。 黑红交错,又冷又艳,像雪地里泼了一捧朱砂,冶艳入骨。 闻肆盯着那两个字,脑子里像有颗雷炸开,耳朵嗡嗡响。 WS。 他的名字…… 纹在这种地方,紧贴着心脏下面的肋骨,就像要把这两个字嵌进骨头里。 闻肆嘴唇哆嗦,眼睛一下子就红了,黑眸里的爱慕温柔到极致。 他想伸手去碰,指尖停在半空,却怎么都落不下去。 “……你什么时候纹的?” 他嗓子哑得不像话,心撕裂一般的疼痛:“桑旎,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桑旎没回他,眼眶里蓄着的泪终于滚下来一颗。 她扯了扯嘴角,声音很轻,“我是疯了。六年前就疯了。” “闻肆,你不是问我跑什么吗?我跑,是因为我怕你笑话我。” “六年了,我还把你的名字刻在身上,跟个傻子一样,忘也忘不掉,洗也洗不掉。” 她吸了下鼻子。 闻肆像被人迎面捅了一刀,情绪极力克制却怎么也压抑不住。 他猛地伸手,想把桑旎的衣服拉起来,可手抖得厉害,第一下没抓住衣领,第二下才拢住。 男人不敢用力,只敢一点点替她把扣子扣回去。 他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嗓音哑得发颤:“桑旎,你赢了。” “你真赢了。” “你把我刻在骨头上,那老子就把你刻在命里。你身上有我的名字,我身上就永远有你的位置。” 闻肆说着,抚上她的脸,“谁也别想把我们分开,连你自己都不行。” 桑旎却突然抬手,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闻肆一愣,抬起眼,那双黑眸里还泛着红血丝,狼狈又滚烫。 “别扣了,闻肆。” 她声音轻得发飘,可眼神却直勾勾地望进他眼底。 像一把火,烧得他喉咙发干。 桑旎没给闻肆反应的时间,踮起脚,嘴唇亲上去。 她几乎是撞上来的,牙齿磕到他的唇,没等他喘过气,她的手已经攀上他的后颈,死死扣住。 桑旎一边吻他,一边含混说:“闻肆,我也爱你……” “这六年,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 每个字都带着哭腔和不管不顾的决绝。 她一边亲他,一边掉眼泪,泪水咸涩又滚烫,垂得低低的睫毛微颤。 闻肆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 下一秒,他扣住她后脑。 “你早该告诉我。” 他低头含住她耳垂,气息全灌进她耳廓里,“旎旎,你早该告诉我。” 闻肆一只手从她后脑滑到腰上,用力一收,直接把她从椅子上提了起来,放在办公桌上。 桌上的文件、笔筒、鼠标稀里哗啦掉了一地,没人在乎。 桑旎仰起脖子,娇吟,像猫一样。 她不知道怎么开始的,就和迷迷糊糊的和他纠缠到了一起。 或许,真的是太过想念了。 闻肆被她这声音点着了,手上一使劲,直接把她才刚扣好的衬衫再次扯开。 桑旎里面只剩一件黑色蕾丝内衣,衬得皮肤白得刺眼。 ..从她锁骨中间往下滑,划过细腻的肌肤。 她没忍住,叫出声:“闻肆……” 桑旎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坠回了那个闷热的夏天。 六年前,高考完的那个晚上。 成绩还没出,两个人刚从谢师宴上溜出来。 她还不知道自己过几天即将面临什么。 闻肆开着他那辆红色的敞篷跑车,桑旎裙摆被吹得鼓起来,她一手攥着他的黑色T恤下摆,一手去压裙子。 街边的梧桐树影子一盏一盏往后倒,空气里都是夏天柏油路被晒过的味道,混着少年身上干净的皂香。 “闻肆,你开慢点。” 她小声说,声音被风撕成碎片。 闻肆痞笑,笑得有点坏:“你要不过来我怀里?” 后来车拐进一条没人的巷子,闻肆一脚踩停,那里有他的别墅。 四周黑漆漆的,蝉鸣一阵一阵,热风裹着两个人的呼吸。 屋内,窗帘拉了一半。 闻肆那时候还留着少年气的微分碎盖,眉眼比现在张扬,笑起来又痞又亮。 他半靠在那张沙发上,一只手搭在桑旎腰后。 “热不热?”他问。 桑旎趴在他身上,摇头,头发丝黏在脖子上,脸蒸得粉扑扑的。 其实她热得快晕了,但她不好意思说。 因为闻肆靠得太近了,近到让她心跳加速。 闻肆忽然坐直了,转过头看她。 那双黑眼睛又深又亮,像盛了一整个夏天的光。 “桑旎。”他叫她的全名,声音有点紧。 桑旎“嗯”了一声,没敢抬头。 “我想亲你。” 他说完这句,耳朵先红了。 桑旎心口一跳,像有只兔子在里面乱撞。 闻肆嘴唇贴上来的时候,软得不像话。 他亲得很小心,像在尝什么珍贵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啄,一下一下地含。 桑旎浑身都僵了,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 闻肆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从她后颈滑下来,手心全是汗,贴上来的时候又热又潮。 “旎旎。” 他喘着气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嗓音哑得厉害,“我……我有点控制不住。” 桑旎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要滴出血来。 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他们谈恋爱最出格也就是躲在小树林里接个吻,再多的不敢了。 可每次亲完,闻肆都要去冲凉水脸。 有一次大冬天,他冲完回来耳朵都冻红了,桑旎还笑他傻。 “那……那你想怎么样。”她声音细得像蚊子。 闻肆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眼神里全是压抑的渴望,还有小心翼翼的询问。 他不逼她,从来都不。 桑旎心里又慌又软。 她想起毕业典礼那天,闻肆在台上发言,阳光照在他身上,白衬衫黑裤子,意气风发。 她坐在台下看着他,忽然就认定,这辈子就是他了。 于是桑旎闭了闭眼,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 “闻肆,我……愿意的。” 闻肆僵了一瞬,然后低头,认认真真地看她,像要把她此刻的表情刻进骨子里。 “不后悔?”他问。 桑旎点头,又摇头:“不后悔。” 那天他们去了他房间。 门窗都关着,空调开到最低,可两个人还是热得厉害。 闻肆的手一直在抖,解她内衣扣子解了半天,最后是桑旎自己反手解开的。 他看见她害羞地别过脸,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又俯下身亲她的耳垂。 “别笑我。” 他嗓音闷闷的,“我也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