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乖,再亲一口好不好月逐舟行

宝宝乖,再亲一口好不好

第319章 在办公室……

月逐舟行 · 更新时间未知

桑旎没忍住,弯了弯嘴角,直接抱着他一下下亲上去。 闻肆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可眼神却更凶了。 他低头去咬她嘴唇:“桑旎,你别招我。” 她说:“我就招你。” 然后她被他抱起来…… 闻肆立刻顿住,额角全是汗。 一遍遍亲她的眼睛,哑着嗓子说:“不弄了,不弄了,我们不弄了……” 桑旎却摇摇头,哭着说:“闻肆,你别走,我不怕。” 那个时候的桑旎,有闻肆,的确天不怕地不怕。 因为他给了她足够的勇气和安全感,把她娇宠至今。 那一刻,闻肆的眼眶也红了。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哽咽:“我不走。旎旎,我永远都不走。” 他们像两个偷吃禁果的傻子,笨拙生涩地用尽全力地拥抱彼此。 没有技巧,没有章法,只有一腔孤勇的喜欢和赤诚。 后来,两个人都不受控制了。 桑旎睡着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天色都已经快亮了。 房间里昏昏沉沉的,闻肆不在身边。 她心口一慌,正要坐起来,就看见他推开房门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另一只手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药膏。 “你……” 桑旎声音还哑着,脸又红了,“你干嘛去了?” 闻肆把水递给她,蹲在床边,仰头看她。 少年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全是温柔和心疼。 “怕你不舒服。” 他说,耳尖还是红的,手指不自然地挠了挠后脑勺。 “那个……药店的人说,可能会有点……涂这个会好一点。” 桑旎羞得把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瞪他:“哎呀,闻肆你疯啦!你是怎么跟人说的?” 闻肆笑嘻嘻的:“我说我女朋友受伤了。” “谁受伤了!”桑旎拿枕头砸他。 “桑旎,你是我的人了。” “你跑不掉了。” 那一刻,她真的以为青春的夏夜永远不会过去。 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从床上到广阔天地,从校服到婚纱。 可是后来,她还是走了。 闻肆那时候蹲在床边,握着她的手:“桑旎,我会娶你。” 她当时笑得眼泪都掉下来。 “你不娶我,我就把你名字纹在胸口。” …… 此刻,闻肆的吻比当年更凶。 桑旎闭上眼睛,那些青涩的慌乱,疼和烫全都涌回来,和眼前的男人重叠。 桑旎人瘦腰细,皮肤奶白,却前凸后翘,脸是清冷冷艳的样子。 这种外表反差,真的把闻肆吃得死死的。 办公桌的棱角硌着她的背,她轻哼一声,眉头皱了一下。 她眼角还挂着泪,头发散开,乌黑凌乱地铺在深色桌面上,像一匹上好的缎子。 衬衫半褪,露出半边肩膀,锁骨线条妩媚,再往下是那朵玫瑰和蛇纹身,妖冶得惊心动魄。 闻肆盯着她,呼吸粗重,额头沁出汗。 他撑在她身侧,从她腰侧滑进去,掌心滚烫,贴着皮肤往上。 最后停在她背后,手指一勾一挑,内衣扣就弹开了。 (被迫删减) 他喉结滚了下,低低笑了一声,热气全喷在她耳根,俊美五官招人得很:“旎旎,你怎么比我还急。” 桑旎羞得,喉咙里溢出一声哭腔。 闻肆很快双手交叉,举过头顶,衬衫下摆被从下往上脱下来。 男人宽肩窄腰的身材当真是极好的,胸肌性感又健硕,六块腹肌坚实,线条一直沿着西裤…… 像公狗腰。 (被迫删减) 他咬着她耳垂,声音又低又哑,沉闷的喘息,“那你说,你是的我什么人?” 桑旎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两人衣服被胡乱扔了一地,从办公桌到皮椅,再到靠墙的那张黑色真皮沙发。 屋里的冷气打得很足,可他们身上全是汗,分不清是谁的。 在办公室里,又羞耻又背德。 不够,还是不够…… “旎旎,求我。” 他额头抵着她的,汗水滴在她鼻尖,眼底暗得吓人。 桑旎眼泪糊了一脸,又倔又媚地瞪他:“你混蛋……” 下一秒,嘴被大手捂住。 闻肆已经抱着她往门口走。 …… **像是要把六年的空缺全补回来。 声音乱成一片。 过后,两个人叠在办公桌上,谁都没动。 浑身都是汗,皮肤贴着皮肤,烫得吓人。 闻肆的头发都被汗给打湿了,湿发被捋到脑后,五官轮廓极其妖孽俊美,冷白的皮肤。 清隽又英俊。 桑旎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眼尾湿红,嘴唇肿着,头发散了一桌。 过了好一会儿,闻肆才慢慢扯过自己的西装外套裹住她。 把她头发撩开,很温柔地亲她。 桑旎整个人缩在里面,只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腿和乱糟糟的头发。 她慢慢缓过神来,脑子里的热劲儿一退,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 在闻肆的办公室。 在他的办公桌上。 还是她主动解扣子主动亲上去的。 这个认知让桑旎的脸一下子烧起来,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和锁骨都泛着粉。 她猛地坐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拢西装外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下巴都恨不得藏进去。 眼睛哪里都不敢看,只盯着地上散落的文件,声音又小又闷:“你……你把衣服穿上。” 闻肆原本正侧身撑在桌边看她,整个人懒洋洋的。 听见她这么说,他低低笑了一声。 “现在知道害羞了?” 男人凑过去,找她的眼睛,嗓音里全是戏谑,“刚才谁扯着衣服让我看的?谁先亲上来的?嗯?” 桑旎咬着下唇,睫毛乱颤,伸手去推他的脸:“你别说了……” 她指尖刚碰到他下巴,就被闻肆一把抓住,攥在掌心里,又拉到唇边亲了亲她的手指。 他亲得很轻,一下一下,像故意磨她。 “我不说。” 他嘴上答应着,眼里却全是坏笑,“那你告诉我,你刚才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是不是早就想这么做了?” 桑旎又羞得不行,抬脚就去踹他:“闻肆你滚!” 她这一脚软绵绵的,整个人顺势往前一倾,差点又栽进他怀里。 闻肆趁势一揽,直接把她连人带外套抱到自己腿上坐着。 她身上只裹着一件外套,里面空荡荡的,这么一坐,两个人又贴得严丝合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