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乖,再亲一口好不好
第365章 睡一间房
月逐舟行 · 更新时间未知
他特意加重了“我太太”三个字。 周聿川识趣地退了一步,点头:“商总请便。” 商隽没再看他,拉着阮书宜的手腕就往车边走。 他没有用很大力气,但掌心圈得紧,像怕她跑了。 阮书宜被他牵着,脚步有些踉跄,心却跳得又急又快。 没想到他竟……专门来接自己下班。 上车后,商隽帮她拉开副驾驶的门,等她坐好,又俯身过去帮她把安全带系上。 阮书宜心跳很快,压根儿不敢看他,只盯着他的手指从自己身侧掠过,带着一点淡淡的男士香水味。 像雪松混着海盐,冷冽又让人发晕。 “你怎么来了?”她小声问。 商隽没看她,发动车子,目视前方:“路过。” 阮书宜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男人紧绷的下颌和微微抿起的薄唇。 “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商隽喉结滚了一下,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没有。” “那个周总,就是和同事一起下班,刚好顺路……” “你不用解释。” 商隽打断她,语气仍旧克制,像在压着什么,“我没不高兴。” 阮书宜“嗯”了一声,不说话了。 她低下头,心脏在胸腔内快速跳动,心情很复杂,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害怕。 高兴的是,他好像在乎她,害怕的是,他可能只是不喜欢被人误会。 车厢里很安静。 红灯时,商隽忽然开口:“明天开始,我送你上班。” 阮书宜一怔,转头看他,温软的眼睛里全是措手不及:“啊?不用……不顺路的……” “顺。” 男人声音很淡,却不容拒绝,“我让陈助把我早上的会调了。” 她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拒绝的话。 心里像被塞进一块热乎乎的糖,从胸口甜到指尖。 商隽,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对我说这种话,我会当真的。 我会忍不住,以为你也有一点点喜欢我…… 阮书宜看向窗外,唇角翘起一个很小的弧度。 而商隽用余光看了她一眼。 女人安安静静坐着,侧脸柔和恬静,耳后的发丝被风吹得轻轻飘。 他忽然想,从明天开始,每天都要这样看她。 阮书宜。 你从什么时候,也慢慢变成我眼睛最想停下的地方了。 * 日子就这样过了两天,这天,商家老爷子不知怎么的突然来二人的婚房袭击,阮书宜正在厨房腌小排。 她穿着家常的棉布围裙,手里抓着一把姜丝,闻声回头,就看见老人被陈助推进了玄关。 “……爷爷?” 阮书宜赶紧擦擦手迎上去,“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准备菜。” 商老爷子笑呵呵的,眼睛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像考察什么似的:“不用准备,我随便看看。阿隽那小子还没回来?” “他今天有个应酬,会晚一点。” “嗯,好。” 老爷子让陈助先回去,自己推着轮椅在别墅里慢悠悠地转。 他腿脚不好,但精神头足得很,眼睛精亮精亮的,一看就是来视察的。 “你住哪间?”老爷子状似无意地问。 阮书宜毫无防备,指了指楼上:“主卧。” “阿隽呢?” “他……” 她卡了一下,耳根微红,“他住次卧。” 空气突然安静。 商老爷子脸上笑容一收,换上一副沉痛表情,重重叹了口气。 “你们果然分房睡。” 阮书宜像被当众戳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脸涨得通红:“爷爷,我们……” “书宜啊,你是个好姑娘。” 老爷子抬起浑浊的眼睛看她,语气那叫一个痛心疾首。 “爷爷老了,没几天活头了。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抱一抱重孙。” “你们这一分房,我到死怕是都等不到喽!” “爷爷,您别这么说……”阮书宜急得眼眶都红了。 “那你说,怎么办?” “……等他回来,我、我问问他?” 老爷子闻言眼睛一亮,但很快又变回愁苦状,摆了摆手。 “算了,那混账什么脾气我最清楚。这事你别管了,我来。” 阮书宜心头一紧,忽然有不好的预感。 晚上十点,商隽回到家,刚进门就觉出气氛不对。 只见客厅灯大亮,老爷子的轮椅横在正中央,像一尊镇宅的门神。 阮书宜坐在旁边,低头抠手指,满脸写着“我也没辙”。 “爷爷,这么晚您怎么来了?” 商隽换鞋进去,外套还没脱。 老爷子掀起眼皮看他一眼,不咸不淡:“我不来,你俩打算分居一辈子?” 商隽一顿,立刻明白过来,无奈地笑了下:“爷爷,我们有自己的节奏。” “节奏?” 老爷子哼了一声,“你什么节奏?是不是等我死了那天,你俩再给我上坟汇报睡一块了?” 商隽:“…………” 阮书宜恨不得把头低到地缝里。 “今晚开始,你们睡主卧。” 老爷子语气不容置疑,推着轮椅就往电梯走,“我住客房。” “爷爷……” 下一秒,不知道从哪从钻出来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拉着阮书宜和商隽就往二楼主卧里去。 二人一被扯进去,还没反应过来,主卧的门就被商老爷子从外面锁上了。 动作之快,之果断,完全不像一个坐轮椅的老头。 商隽站在门内,抬手敲了一下:“爷爷,把门打开,您别闹。” 门外传来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闹?我闹什么?你们是合法夫妻,睡一间房天经地义!” “可这……” “别可是了!这几天我就住这儿,一日三餐让阿姨送上来。” “你们小两口好好培养感情,不用管我。” 顿了一下,他又补了一句:“门我锁了,钥匙只有我全部拿走了。你们就老实待着吧。” 说完,轮椅咯吱咯吱地走了。 商隽:“……” 阮书宜:“……” 房间里静得出奇,阮书宜站在床尾,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低着头,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不敢看商隽。 这算什么事啊,爷爷居然把他俩锁在了一间房里。 商隽转过身,看着她涨红的脸,忽然笑了。 真正被逗得没了脾气,带着点少年气的无奈。 “我爷爷这人,就是为老不尊。” 他松开领带,随手扔在床头柜上,“你也看见了,我没办法。” 阮书宜小声“嗯”了一下,声音细如蚊蚋:“那……怎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