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乖,再亲一口好不好月逐舟行

宝宝乖,再亲一口好不好

第366章 真的喜欢上她了

月逐舟行 · 更新时间未知

商隽扫了一眼那张大床。 两米宽,铺着米白色的床品,看起来柔软又宽敞。 “你睡床,我睡沙发。” “可是沙发好小……” “没事,凑合。”商隽说着就去柜子里捞了条毯子,紧接着去浴室洗澡了。 阮书宜站在原地,张了张嘴,到底没再劝。 等到她洗完澡出来时,商隽已经在沙发上躺下了。 他个子高,沙发明显短了一截,两条长腿搭在扶手上,怎么看怎么委屈。 阮书宜吹干头发,穿着睡衣钻进被子里,把身体缩在靠窗的那一侧,给他留出大片空间。 “商隽。”她小声叫他。 “嗯?” 男人鼻骨挺直,瞳仁漆黑,依旧是看似平稳冷静的神色。 “要不……你到床上来睡吧。” 沙发那边安静了一秒。 商隽双眸乌黑冷沉,一时辨不清他的真实情绪。 “这床够大,我们可以一人一边。” 又安静了几秒,商隽从沙发上坐起来,借着昏暗的壁灯看她。 阮书宜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后脑勺,整个人缩成一团,像只圆滚滚的奶团子。 他喉结滚了滚,说:“好。” 而后就躺到了床上。 两米的大床,他们一个贴左,一个贴右,中间隔了快一米半的距离。 阮书宜背对着男人,僵得像块木板,连呼吸都控制着节奏,生怕自己动一下就显得轻浮。 商隽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灯影,发现自己也睡不着。 她身上有股很淡的香味,他记得,是她常用的沐浴露的味道,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 明明很淡,可他就是闻得清清楚楚。 “睡着了?”商隽低声问,属于男性特有的磁性嗓音响在她耳畔。 “没有……”阮书宜的声音轻得发颤。 商隽翻了个身,面朝她的方向。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勾出女人单薄的肩线和半截露在被子外的脖颈,白得像瓷。 阮书宜感觉到男人深邃的目光,全身绷得更紧了,心跳瞬间混乱,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商隽靠近过来时,她肩膀微颤。 鼻尖也全是他的气息。 “你以前……算了,睡吧。”商隽又翻回去,声音有点闷。 她不知道他想问什么,也不敢问。 过了许久,阮书宜的呼吸才慢慢变得均匀绵长。 到底还是睡着了。 商隽却睁着眼,毫无睡意。 他慢慢侧过身,看着她蜷成一团的背影,看了很久,心内的晦涩被重新压下。 阮书宜睡觉的姿势像在防备什么,手臂环在胸前,膝盖微微曲起,像只没有安全感的小动物。 商隽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极轻极轻地搭上她的腰。 怀里的人没有醒。 他用了点力,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轻轻叹了口气。 阮书宜。 我是不是早就该看见你。 她的身体好软,温温的,像一块暖玉,贴在他胸膛上。 让他那颗冷了很久的心,忽然跳得又沉又急。 商隽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 像有团火从下腹烧起来,一路窜到喉咙口,干得发燥。 他脸色微变,深吸一口气,慢慢松开她,轻手轻脚地下床,径直走进了浴室。 冷水劈头盖脸浇下来。 商隽仰起脸,水珠顺着喉结滚落,滑过结实的胸膛和绷紧的腹肌。 “操。”商隽低低骂了自己一句。 就这样还敢说爷爷胡闹。 你他妈不也挺想的。 洗完冷水澡出来,阮书宜还睡着,侧脸陷在枕头里,像做了什么美梦,嘴角有一点小小的弧度。 商隽站在床边,用毛巾擦着湿发,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也弯了下唇角。 商隽,你完了。 你好像真的喜欢上她了。 * 阮书宜醒的时候,意识还没完全清明。 她迷迷糊糊地动了一下,慢慢睁开眼。 视线里先是一截深色的T恤领口,然后是凸起的喉结,再往上,是男人线条凌厉的下颌和微抿的薄唇。 是商隽。 自己正趴在他怀里。 更准确地说,阮书宜的脸正贴在他的胸口,一只手还搭在他的腰侧。 而男人的手臂横过她的后腰,紧紧箍着,像怕她半夜跑掉似的。 阮书宜的呼吸停顿,脸一下子红了,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 整个人像被丢进沸水里煮了一遭。 她想动,又怕惊醒商隽。 可不动,她连心跳声都大得像在敲鼓,他怎么可能听不见。 阮书宜贪恋这一刻。 贪恋他怀里的温度,贪恋他近在咫尺的呼吸。 她甚至想,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秒就好了,就一秒,就让她把这种感觉刻进骨头里。 可自己还是太没出息。 阮书宜轻轻动了一下身体,想从商隽怀里退出去。 刚动了一寸,头顶就传来一道低哑的声音:“醒了?” 阮书宜浑身一僵,像只被抓住耳朵的兔子,整张脸埋下去,恨不得钻进被子里。 “我,我不是故意……” 她语无伦次,“我昨晚明明睡在边上的,不知道怎么……” 商隽也醒了,眼神清明了几分。 垂眸看见她通红的耳尖和那副恨不得当场消失的模样,唇角极轻地动了一下。 “你睡觉不太老实。”他说。 阮书宜羞得想死。 “对不起……” “道什么歉。” 他松开手,坐起身,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商隽耳根似乎也红了一瞬,但很快别开脸,起身下床,朝浴室走去。 “我去洗漱。” “嗯。”阮书宜把脸埋进枕头里,恨不得把自己闷死。 浴室门关上,里面传来水声。 阮书宜在床上打了两个滚,抱着被子把脸埋进去,无声地尖叫。 我昨晚到底怎么滚过去的啊!阮书宜你能不能争点气! 可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来。 他抱她了。 一整晚。 阮书宜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笑得像只偷了蜜的小松鼠。 但门锁的问题还悬着。 商隽洗漱完出来,换了身家常的衣服,走到门前敲了敲:“爷爷,放我出去,今天公司还有会。” 门外很快传来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回应:“公司的事我让人去处理了,你少操点心。” 商隽扶额:“爷爷,集团那边三个项目等着我拍板,我不去不行的。” “拍什么板?你爸当年就是拍板拍多了才让人钻了空子!” 老爷子嗓门拔高,“我问你,你结婚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