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乖,再亲一口好不好月逐舟行

宝宝乖,再亲一口好不好

第400章 大不了我自己跑你嘴边去

月逐舟行 · 更新时间未知

第二天早上,温子衿是被阳光晃醒的。 她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第一感觉是,好暖和。 第二感觉是,这个枕头怎么硬邦邦的,还会起伏? 第三感觉是,这个枕头,怎么还有心跳? 温子衿僵硬地抬起头。 正对上一双含笑的凤眼。 靳南靠在床头,半垂着眼看她,头发睡得有点乱,嗓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早。” 温子衿的大脑花了整整五秒钟,才处理完眼前的信息。 她,整个人,趴在靳南怀里,一条腿还搭在他腰上,脸刚刚枕着的,是他的胸口。 而那道四个枕头砌成的长城,全都在地上,被踹下去的。 温子衿低头看了看地上那四个枕头,又看了看自己搭在他身上的腿,再抬头看了看那张笑得欠揍至极的脸。 “……” 她嗖地一下弹了起来,连滚带爬地缩回床的最左边,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只露出一双瞪得溜圆的眼睛。 “你你你,你趁我睡着干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干。” 靳南慢条斯理地坐起来,揉了揉被压麻的胳膊,语气无辜得过分。 “是某人半夜一脚踹飞了两个枕头,又一胳膊扫掉了另外两个,然后整个人滚过来,抱着我不撒手。” “我推了三次。”他补充,“你抱得更紧了。” “不可能!” “还说梦话。” “……我说什么了?” 靳南看着她,眼底笑意深得化不开,一字一顿:“你说,靳南,别走。” 温子衿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从脸颊到耳朵,从耳朵到脖子,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连被子都快兜不住那股热气。 “你编的!我不可能说这种话!” “嗯,我编的。” 靳南从善如流地点头,然后慢悠悠地下了床,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个枕头,拍了拍上面的灰。 “不过温总监。”他回过头,冲她勾起唇角,“越线的人,要答应对方一个条件。” “昨晚是你先越的线。” “我的条件是……” 他看着她,忽然笑了,“今晚。还跟我睡一间。” 温子衿抓起手边仅剩的一个枕头,狠狠地砸了过去。 “靳南!你做梦!!!” * 台风过境,第二天的三亚晴得像被水洗过一样。 拍摄定在酒店私人海滩。 温子衿扛着相机站在沙滩上,墨镜,遮阳帽,防晒袖套全副武装,一副“今天谁也别跟我说话”的冷酷模样。 主要是因为,她不敢看靳南。 早上那一幕还在她脑子里循环播放。 社死。彻底的社死。 “温总监。” 身后传来某人懒洋洋的声音。 温子衿浑身一僵,头也不回:“靳总有何吩咐。” “你镜头盖没摘。” 温子衿低头一看,镜头盖稳稳当当地扣在镜头上。 她已经对着空气咔嚓了二十多张了。 “……我在试快门。” “哦。”靳南点点头。 温子衿一把扯下镜头盖,咬牙切齿地转过身,举起相机对准他:“代言人是吧?行,那你往海里走。” “走多远?” “走到水没过腰。” 靳南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衬衫和西裤,又看了看她:“你确定?” “我是摄影总监,听我的。” 温子衿露出一个专业又核善的微笑,“我要拍一组总裁与大海融为一体的意境大片。” 其实就是想看他出糗。 靳南盯着她看了两秒,没说话,转身就往海里走。 一步,两步,海水漫过脚踝、膝盖,最后停在腰间。 海风一吹,白衬衫被浪打湿,紧紧贴在身上,阳光一照,几乎变成了半透明。 宽肩、窄腰、紧实的腹肌轮廓,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靳南转过身,抬手把湿发往后一捋,水珠顺着下颌滴落,眯着眼看向镜头:“这样?” 温子衿举着相机,手抖了一下。 取景框里的男人,好看得不讲道理。 “……还行。”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保持专业,“扣子,扣子再……” “再解两颗?” “再扣两颗!!!” 靳南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海水泡开的领口,非但没扣,反而慢条斯理地又解开了一颗,冲她挑眉:“温总监,意境大片,要有张力。” “靳南你这是有伤风化!” “你拍不拍?” “……拍!” 温子衿咬着牙,一边咔嚓咔嚓按快门,一边在心里疯狂念清心咒。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这腹肌也太…… 不对! 她猛地甩了甩头,往后退了一步想找角度,一脚却不小心踩进了沙滩上的一个坑里。 整个人往后一仰。 “啊!” 预想中的狼狈落地没有到来。 一只湿漉漉的手臂揽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了她举着相机的手腕,连相机都护住了。 温子衿惊魂未定地抬头。 只见靳南不知什么时候从海里冲了过来,浑身湿透,水珠顺着他的发梢滴在她脸上,呼吸有点急。 两个人贴得严丝合缝。 他湿透的衬衫贴着她的身体,凉的;可他揽着她腰的那只手,却烫得惊人。 “温子衿。” 靳南低头看她,声音有点哑,“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 温子衿的心跳,漏了好几拍。 * 傍晚,拍摄收工。 温子衿坐在酒店露台的藤椅上,抱着相机翻今天的素材,一张一张往后翻,越翻脸越红。 全是靳南。 “好看吗?” 头顶传来声音。 温子衿吓得差点把相机扔出去,手忙脚乱地关掉屏幕:“我在检查曝光!” 靳南在她对面坐下,手里拿着两杯椰子,递给她一杯。 夕阳正往海平面下沉,天边烧成了一片橘红,海浪一层一层地涌上来,又退回去。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靳南忽然开口。 “温子衿。” “嗯?” “我没在跟你下战书。” 温子衿握着椰子的手一顿。 “立项书不是挑衅,也不是为了看你笑话。” 靳南看着她,夕阳落在他眼睛里,五官邪气又俊逸,那双凤眼此刻安静又认真。 “我写那些东西,是因为我不知道还能怎么让你相信,我是认真的。” “我喜欢你。” “大学的时候喜欢,分手以后也喜欢,这六年,一天都没停过。” 海风吹过来,把他的声音吹得有些散。 “你在巴黎第一次办展,我去了。你拿奖那天,我在酒店看直播。你每次发朋友圈,我都用小号看。” “所以,温子衿。” 他声音低下去,“我不是在追你玩。” “我是想把你追回来。” 温子衿捧着椰子,一动不动。 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大概是被海浪拍坏了,跳得乱七八糟,毫无章法,吵得她什么都听不清。 她喉咙发干,抬起头,露出一个灿烂到无懈可击的笑容。 “靳南。” “嗯。” “你知道吗,在法国有一句谚语。” 靳南挑眉:“什么谚语?” “好马不吃回头草。” 靳南:“……这是中国谚语。” “法国人也这么说!” 温子衿理直气壮,“我是一匹好马,一匹在国外见过大世面、拿过国际大奖的好马,怎么能吃你这棵六年前的陈年老草?” 靳南沉默了两秒:“我哪里陈了?” “你都快三十了。” “二十五。” “四舍五入三十。反正我拒绝!” 温子衿把椰子往桌上一放,站起身,下巴扬得高高的。 “驳回!不予批准!你的追求项目,我宣布正式结项,失败!” 靳南垂眸看了她很久,然后忽然弯起唇角,伸手揉了揉她被海风吹乱的头发。 “没关系。” “你说驳回,那我就重新申请。” “好马不吃回头草也没关系,” 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嗓音低得近乎呢喃,“大不了我自己长腿,跑到你嘴边去。” 温子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