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什么叫一句话拓宽四命途?彼岸慕流

崩铁:什么叫一句话拓宽四命途?

第630章 权杖还有一个最基础的命题?

彼岸慕流 · 更新时间待核实

翁法罗斯的一处密闭空间,四位天才再次聚首,围坐在一张圆桌前。

黑塔首先开口,

“权杖这边,撬出东西了。”

黑塔魔杖一挥,把数据投在半空。

那是她跟螺丝咕姆这段时间从权杖外围一点点抠出来的碎屑,零零散散,像从一层壳上剥下来的。

“我们试了十三种方式绕开赞达尔的防御,十三种,全被拦了。”

“那这些是哪来的?”

阮・梅慢声问。

“第十四种,硬挖的。”

螺丝咕姆的电子眼闪了闪,

螺丝咕姆补了一句,

“提问:这些碎屑,是权杖早期演算的残留,时间线对不上翁法罗斯课题的启动时间。”

阮・梅皱了皱眉,

“对不上,是什么意思?”

黑塔回了一句。

“意思是,这些数据在翁法罗斯这个课题开始之前,就已经存在了。但它的内容,指向翁法罗斯。”

斯蒂芬若有所思,

“也就是说,权杖本身其实还有一个命题,但这个命题是被赞达尔修改了?”

螺丝咕姆点点头,又补充一句,

“的确如此,并且这些碎屑中有一封残信,内容与林思先生此前提供的情报基本一致。”

“铁幕孵化场?”

斯蒂芬的投影在角落里晃了晃。

“嗯。翁法罗斯是铁幕的孵化场,赞达尔要铁幕去夺博识尊的头颅。一字不差。”

黑塔把这封残信随手划到一边,语气平淡得很。

“那这封信,只算佐证,不算新料。”

阮・梅说。

“对,所以我叫你们来,不是为了看这封信的。”

黑塔敲了敲桌面,

“问题是,我们连权杖核心的边都没摸到。赞达尔把门焊死了。”

“提问:赞达尔是寰宇第一位天才,他设计的防御,理论上不存在漏洞。”

“不存在?”

黑塔瞥了他一眼,

“螺丝,你这话说出去,你那个‘智械天才’的名号可以摘了。”

“回答:名号无所谓,事实如此。漏洞或许存在,只是藏在我们找不到的地方。”

“那就把它找出来。”

斯蒂芬缩在角落里,小声嘀咕,

“那个.......你们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要把信留在权杖里?”

办公室里静了一瞬。

“信这东西,留在能被人挖到的地方,要么是饵,要么是......他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有区别吗?”

黑塔问。

“有。”

斯蒂芬难得没结巴,

“如果是饵,说明他算到我们会来,那他就有后手。如果他没把我们放在眼里,那我们反而有机会。”

阮・梅问,

“斯蒂芬,你觉得是哪种?”

“我觉得......”

斯蒂芬的投影闪了闪,

“他那种人,写东西不是为了给人看的。这封信更像是......他给自己留的提醒。”

“给自己?”

“嗯。像游戏里的大 bOSS,打完一关存档,怕自己忘了主线任务。”

黑塔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

“有意思。一个给自己存档的‘第一位天才 ’。”

“那他的主线任务是什么?”

阮・梅又问。

“造了博识尊,又要毁博识尊。他的主线,大概就是跟自己的造物过不去吧。”

四位天才围着桌子,把这件事翻来覆去拆了好半天。

“我们现在能做什么?”

斯蒂芬问。

“进攻。”

螺丝咕姆说。

“他的防御连探测都防,打不进去的。”

“回答:他的防御针对探测设计。防得住看,防不住打。”

“打不过怎么办?”

“打不过,也要让他知道,有人看见那封信了。”

黑塔想了想,从椅子上跳下来,

“那就打!”

“第四面镜,把能调的资源全调过来。”

“收到!伟大的黑塔女士!”

“再说一句伟大,我就把你格式化了。”

“........收到。”

进攻开始了。

说进攻,其实更像一群蚂蚁在爬一堵看不见顶的墙。

赞达尔的防线一层套一层,环环相扣,密得几乎没有缝隙。

“不、不行,太密了.....”

斯蒂芬钻出来,投影都糊了一层,

“这不像给人留了后门的样子。”

“给天才留的。”

黑塔咬着牙,

“赞达尔自己就是天才,他知道怎么堵天才的路。”

四位天才齐心突破,良久后还真让他们找到一处‘异常信号’。

一处密闭的忆质空间,藏在权杖的最深处,像是被刻意隔离出来的,跟所有演算课题都不相连。

“提问:这个坐标,不在权杖的任何课题目录里。”

“不在目录里?那它是什么?”

“像是一个夹层。”

黑塔眯起眼睛,

“它有名字吗?”

“系统里没有。按照权杖的地图学划分,它应该在......”

“神话之外。”

斯蒂芬盯着那个坐标看了很久。

“我想去看看。”

三个天才都看向他。

“赞达尔把信留在权杖里面,又把一个地方藏在权杖外面。里面的东西我们早就知道了,外面的这个,我们可一点头绪都没有。”

“也可能是陷阱。”

阮・梅提醒。

“也可能是。”

斯蒂芬的投影轻轻抖了抖,声音却稳,

“但万一不是呢?万一这夹层里,就藏着我们找的那条路呢?”

黑塔盯着他看了几秒,转头看螺丝咕姆,又看阮・梅。

螺丝咕姆,

“提示:风险大于收益,但未知本身,就有价值。”

阮・梅想了想,轻轻点头,

“我也想去看看。”

“行。”

黑塔拍板,

“那就去。”

去神话之外的路,比想象中好走。

好走得反常。

四个人穿过一道又一道屏障,没有遇到任何阻拦。

那些防御系统像是约好了似的,一层层让开。

神话之外是一片寂静的忆质空间。

没有天空,没有地面,只有流动的光和那些用来‘窥探’的‘屏幕’。

有人站在那里。

来古士。

他背着手,站在屏幕中央,像是已经等了很久。

四位天才齐齐停下脚步。

“.......你在这儿等我们?”

黑塔问。

来古士没有回答。

他微微躬身,朝那片光海的深处做了一个 “请” 的手势,然后转身,迈了一步,整个人消失在忆质里。

像从未出现过。

四个人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地方,沉默了很久。

“他不是赞达尔。”

螺丝咕姆说。

“我知道。”

“他是来引路的。”

“我也知道。”

“那这条路,走还是不走?”

黑塔握紧魔杖,看着前方那片寂静的光海,吐出一口气。

“走。”

四位天才向前迈出脚步。

真正与赞达尔的交手,现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