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什么叫一句话拓宽四命途?彼岸慕流

崩铁:什么叫一句话拓宽四命途?

第638章 揭开记忆的帷幕,激起往昔的涟漪

彼岸慕流 · 更新时间待核实

树庭很大。

大到什么程度呢,大概就是,从门口走到主殿,能走出一次远足的距离。

万敌在瓦尔特他们来了没多久之后也来到了那刻夏的实验室。

列车组三人,加上那刻夏、白厄、万敌,一行六人,顺着树庭的石阶往上走。沿途不断有人停下来,朝那刻夏挥手。

“阿纳克萨格拉斯教授!”

“那刻夏老师!您回来了!”

那刻夏每次都一本正经地纠正:

“叫我阿纳克萨格拉斯。”

“好的那刻夏老师!”

那刻夏:“……”

白厄在旁边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第十二回了。”

白厄小声数,

“从出来开始,第十二回被叫那刻夏,第十二回纠正,第十二回被人无视。”

星:“你计数做什么?”

“打赌。”

白厄压低声音,

“赌今天能到第几回。万敌押了三十回,我押二十,输的人请一顿奥赫玛的蜜酿烤肉。”

“那要是赌平了呢?”

“赌平?”

白厄一脸茫然,

“还能赌平的?”

万敌从后面经过,丢下一句,

“赌平算你输。因为你肯定记错数。”

“我才不会记错!”

星听着听着,忽然发现了一个更奇怪的点。

丹恒。

丹恒这一路上,至少叫了他三次 “那刻夏”。

而那刻夏,一次都没纠正。

一次都没有。

星凑到瓦尔特旁边,压低声音:

“杨叔,你说,那刻夏该不会是个昵称吧?只有关系亲近的人才能叫?”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

“有这个可能。”

“那我要是叫他那刻夏,他会纠正我吗?”

“你可以试试。”

星跃跃欲试,刚要开口.....

“劝你别试。”

丹恒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旁边,声音淡淡的,

“他上次因为名字的事,把一整本论文都烧了。”

星:“........”

“那丹恒你叫他那刻夏,他怎么不纠正?”

丹恒没有回答。

他只是偏过头,看了那刻夏一眼,然后轻轻 “嗯” 了一声。

星:???

白厄在一旁,乐呵呵地接话:

“那当然是因为丹恒跟老师熟啊!你们不知道,当年那刻夏在树庭做研究的时候,是丹恒.....”

“白厄。”

万敌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恰到好处地截断了话头。

“你又说多了。”

白厄愣了一下,不服气地瞪回去:

“我又没说什么机密!”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然后被金织女士罚抄了一整夜的教典。”

“那是因为有人告密!”

“没有人告密。是你自己在梦里说漏了嘴。”

“万敌!你是不是非要跟我过不去!”

“我只是陈述事实。”

“........”

星站在旁边,看着这两个人三句话不到就掐起来,默默往后退了半步,转头问那刻夏:

“他们一直都这样吗?”

那刻夏推了推单片眼镜,语气平淡:

“习惯就好。”

“一般多久消停一次?”

“看他们俩的心情。”

“那要是他们俩心情一直不好呢?”

“那就吵到树庭关门。”

“那他们上次吵到关门是什么时候?”

那刻夏想了想,

“前天。”

星,

“前天?那今天怎么还一起出门?”

“因为他们第二天就好了。”

“怎么好的?”

“睡醒第二天对视了一眼就好了。”

“........”

她看了一眼还在互瞪的白厄和万敌,默默得出一个结论:这两个人,感情是真的好。

树庭的地底,和地面上完全是两个世界。

地面是阳光、藤蔓、书卷、人声。地底是一条条粗壮的树根,盘根错节,像血管一样扎进土里。四周静得只剩下水滴落下来的声音。

“这里是树庭链接地脉的深处。”

那刻夏走在最前面,声音不大,却很清楚,

“翁法罗斯的地脉,最后都会汇到这一带。”

白厄在后面给星介绍,

“看到那些发光的根须没有?据说那些都是地脉的分支,顺着它们走,能走到翁法罗斯任何一处地方。”

星点点头,看向前方。

就在这时。

一只小小的若虫,从树根后面探出半个身子,圆滚滚的,金灿灿的,正好奇地看着她。

“迷迷?”

星愣了愣。

她蹲下来,朝那只若虫伸出手。

若虫歪了歪头,没有跑,也没有躲,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她,像在打量什么稀罕物件。

翁法罗斯的每一只若虫,如今都是迷迷的 “眼线”。

浪漫的火种在迷迷身上待得越久,火种的能力,她就掌握得越深。

就像以往轮回里,阿格莱雅用金织编织的那张 “万维网”一样,若虫,也可以充当阿格莱雅的眼睛。

而因为迷迷自身那点特殊的影响,翁法罗斯所有历史中的若虫,全都成了她的眼线。

她认得那刻夏,认得丹恒,认得白厄,认得万敌。

可瓦尔特和星,是她这一段时间以来,头一次看见。

她当然也知道他们是谁,星穹列车的天外之人,三百年前就消失的人。

可消失了三百年的人,忽然又出现在树庭地底,这很难不让她好奇。

于是,她一路跟了上来。

“迷迷?”

她又叫了一声,像是在问: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星挠了挠头,

“小家伙,你是树庭养的宠物吗?”

若虫没有回答。

它只是看着她,眨了眨眼。

就在这时。

那刻夏的声音,从前头传来:

“找到那段祷言了。”

众人齐齐看过去。

那刻夏蹲在一段发光的树根前,指尖悬在树根上方,像在触碰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欧洛尼斯的祷言神迹,咒语是,”

“揭开记忆的帷幕,激起往昔的涟漪。”

星正要说什么。

那只若虫,忽然安静了下来。

它直直地盯着那刻夏,眼睛一眨不眨。

像是在记下什么。

“迷迷?”

它又叫了一声,这一次,声音低低的,像是自言自语。

然后,它扭头,钻回了树根后面。

树根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窸窣。像是有无数双小小的眼睛,同时眨了一下。

星看了看若虫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那刻夏。

“教授,你刚才说的那段祷言......是真的吗?”

那刻夏头也不抬,

“真不真,对着地脉念一句不就知道了?”

于是,众人纷纷看向星。

星一愣,然后指了指自己。

星:“不是你们看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