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军:从领取罪女开始,一统天下
第370章 哈古认罪全忠义,查布挟私报旧仇
一宁会发光ogsun · 更新时间未知
那亲卫领命,转身出了刑室。 听到这话,哈古紧闭的双眼豁然睁开。 挣动了一下绑着手腕的绳索。 “查布!城外地下有条暗河。那瓮城修不得!那是老城主在世时,就探过的实底!” “我给了你别的法子。是你自己嫌费石料,嫌费银钱!” 哈古脖子上的青筋根根绷起:“有天大的事,你冲着我一个人来!放了他们!” 查布慢慢踱回哈古面前。 “我现在是在问你,同你一起勾结宁人的同党在哪?没问你这城防怎么修。” “我没有同党!”哈古怒吼。 “哦?”查布微微偏着脑袋,“那你这便算是认了?是你偷了那老东西的爆竹筒,亲手交到了那伙宁人细作的手里?” “你放屁!我没有!” 查布拍了拍哈古血淋淋的胸膛。 “哈古啊。本城主服你的硬气。可这世上,再硬的汉子,也有他的软肋。” “皮鞭抽在你身上,你能硬扛。可若是这鞭子,落在别处……” 查布看着哈古,“你还扛得住么?” “我劝你趁早交代明白。莫要逞一时之勇,把这一老一小的命,也给白白搭了进去。” 外头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和叫骂声。 “放开我!你们这些恶狼!” 乌妮和石聋子被两名亲卫一路推推搡搡地推进了刑室。 第一眼,便看见了被吊在半空的哈古。 哈古的上衣早被剥了去,全身上下只剩一条犊裤。 两条膀子被粗麻绳吊在梁上,手腕子被勒得发紫,十根指头肿得像一排萝卜。 肋上的鞭痕层层叠叠,新肉压着旧皮,有几道深的已经结了血痂。 鲜血沿着腰际淌下来,顺着脚尖,一滴滴砸在脚底一小洼黑红的泥水里。 哈古的嘴唇干裂出一道道白口子,满脸是血。 石聋子盯着哈古的脸,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噤。 那一年,他亲手刨开那些碎石,把他儿子的尸首拖出来时。 那张脸,也是这般满是血污。 “哈古!” 乌妮挣开亲卫的手,疯了一样扑到哈古身前。 她仰起脏兮兮的小脸,看着哈古脸上的血,眼泪“刷”地一下就滚了下来。 这些年来,爷爷中了邪似的,整日沉迷于配那些会炸的药粉。 家里揭不开锅,全靠哈古那点军饷接济。 外头有人骂爷爷是疯子,全是哈古捏着拳头护着爷孙俩。 这铁汉子于她而言,比亲叔伯还要亲。 乌妮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转过头,一双大眼睛瞪着查布: “你心里知道的!那竹筒根本不是哈古给宁人的!” “你就是嫉妒!嫉妒这城里头的石匠都听哈古叔的,不听你的!你是故意陷害他!” 查布眼皮跳了一下:“我陷害他?满城的人都清楚,能踏进你家院门的,就他哈古一个!” 查布看着乌妮,“等会儿他自会认下。城中百姓,会生吞活剥了他。因为,他就是勾结宁狗的细作!” 乌妮忽然一头扑了上去,一口狠狠咬在查布垂在身侧的右手虎口上。 “嘶——!哎呦!” 查布吃痛,倒吸一口。 左手一抡,一记重重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乌妮的太阳穴上。 “啪!” 乌妮被打得横飞出去,重重砸在石板上,当场便晕了过去。 查布低头一看。 右手虎口处,被撕掉了一小块肉,血涌了出来。 “小疯崽子!”查布疼得嘴角抽搐,“跟你爷一个疯病!” “乌妮!” 石聋子目眦欲裂,嘶吼着便要冲上前去抱起地上的孙女。 两名亲卫跨前一步,将他强行按倒在地,大脚踩在他的后背上。 石聋子的脸半贴在石板上,动弹不得。 “你们这帮畜生!” 石聋子挣扎着,脖颈上的青筋条条绽出,“山神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生出了这般噬心的悔意。 若不是自己非要执拗于炸药,非要弄出那开山裂石的动静,何至于把徒弟和唯一的血脉,都拖进这万劫不复的鬼门关。 “嘶——!” 查布甩着流血的手,阴恻恻地看向被吊在半空的哈古。 “哈古。这老疯子怎么也有六十岁了吧。” “你是不是想看看他的骨头有没有你的硬?” 查布朝那按着石聋子的亲卫,递了个眼色。 其中一名亲卫会意,松开手,返身去抄倚在墙角的粗木棍。 木棍在空中抡了半圈。 “好!” 哈古原本涣散的眼神猛地聚起。 “你不就是要老子承认,自己是细作吗?” 哈古喘着粗气,“好!老子是!那竹筒是老子亲手交给宁人的!泄水洞,也是老子指给他们炸的!” “这石喉塞里的石匠,还有老子手底下的兵,一个都不知情!全是老子一个人干的!” 查布把嘴一咧:“哼。早这般痛快,何必平白吃这许多苦头。” “把他解下来。押到城墙下,当众斩首!让全城的人都好好看看,这就是叛国投敌的下场。” 查布攥着手腕,嘶嘶哈哈地走出了刑室。 石聋子被亲卫的膝盖压在地上,脸贴着地,身子抖个不住。 他吃力地抬起头,想要去看哈古。 哈古被两名亲卫从房梁上解了下来。 他两只脚落在地上,却根本站不稳,膝盖一软就要往下栽。 全靠两旁的亲卫架着胳膊,才勉强拖住。 石聋子张开嘴: “你认个什么!” 城主亲卫双手按住他的头,石聋子拼命地转过脸去,蹭破了皮。 “是老子的东西!老子的院子!” “是老子自个儿没看住,让宁人偷了去的!” “你听见没有!不许认!” 哈古被两名亲卫朝着刑室外拖去。 石聋子的脸贴在地上,跟着哈古被拖走的方向,艰难地强转到另一边。 “老子一把骨头!死了就死了!”石聋子声嘶力竭,“你不许认!” 哈古在即将被拖出牢门的刹那。 他努力抬起脸,看向地上的石聋子。 满是血污的脸,牵了牵,扯出了一个笑。 “师傅。照看好乌妮……好好活着。” 哈古的声音有些轻飘飘的。 “往后,不能再孝敬您了。” 石聋子耳朵里本就常年嗡嗡作响。 他只看见哈古的嘴唇微微动了几下,那最后的一丝笑意还挂在脸上。 “你说什么?你大声些!老子听不清!” 石聋子徒劳地嘶喊着。 可脚镣拖地的声响,已经伴着哈古远去的身影,消失在了昏暗的石牢甬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