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小叔的替嫁郎未知作者

糙汉小叔的替嫁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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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拍在柜台上,眼睛都不眨一下:“同志,这两种料子,按着他这身量,多裁点。再给我拿两斤最好的新棉花!”

售货员高高兴兴地去量布裁衣。

谢清珩站在一旁,看着这个高大的糙汉在柜台前为了自己大手大脚地花钱,心里那块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扯了一下。

从供销社出来,两人手里拎满了大包小包。

快走到车站的时候,路过一个国营饭店旁边的巷子口。

巷子里支着个馄饨摊,大铁锅里煮着骨头汤,热气腾腾,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饿了吧?吃碗馄饨再上车。”凌曜拉着谢清珩在摊位前的一张小桌旁坐下,冲着老板喊,“老板,来两大碗肉馄饨!多放葱花和香油!”

“好嘞!马上就来!”

不一会儿,两碗冒着尖的馄饨端了上来。皮薄馅大,汤里飘着虾皮和紫菜,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

谢清珩确实有些饿了,拿起勺子舀了一个吹了吹,送进嘴里。肉馅鲜美,汤汁浓郁。

他刚吃了一个,就看见一只手端着碗伸了过来。

凌曜拿着漏勺,把自己碗里那些个头最大的肉馄饨,一个个全捞到了谢清珩的碗里。他自己碗里只剩下清汤和几个小馄饨。

“你干什么?”谢清珩皱起眉头,用勺子挡住他,“你干一天苦力,光喝汤能饱?”

“我这碗里还有呢。我不爱吃肉馅,腻得慌。”凌曜又拿出了那个用过无数次、蹩脚到极点的借口。他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喝着汤,吃着面皮,活像那几张馄饨皮是什么山珍海味。

谢清珩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肉馄饨,放下勺子,静静地看着他。

凌曜被他看得有些发毛,抬起头,嘴边还沾着一点汤汁:“咋了?快吃啊,一会儿凉了。”

谢清珩没说话。他拿起勺子,舀起一个凌曜刚拨过来的大馄饨,手腕一转,递到了凌曜的嘴边。

“张嘴。”谢清珩的声音很轻,却不容反驳。

凌曜愣住了。周遭是喧闹的街市,来来往往的行人,可他的眼里只剩下眼前这把勺子,和握着勺子的那只白皙好看的手。

他脸上一热,没敢推辞,乖乖地张开嘴,把那个馄饨咬进了嘴里。

谢清珩看着他把馄饨咽下去,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以后别拿这种瞎话来骗我。一人一半,谁也别想吃独食。”

凌曜低着头,只觉得那口馄饨咽下去,连心窝子都被烫得暖烘烘的。

他傻乐着点了点头,觉得这辈子从来没吃过这么香的饭。

两人吃饱喝足,拎着东西上了回村的中巴车。

回到上岭村凌家小院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凌曜把东西放进东屋,转身去灶房烧水。

谢清珩坐在那张新打的大床上,借着窗外的晚霞,把口袋里的钱掏出来。七百五十块的大团结,加上之前攒下的,厚厚的一沓。

他把钱放进那个带锁的匣子。

屋子里散发着淡淡的榆木香气和新棉布的味道。谢清珩靠在墙上,听着院子里凌曜劈柴烧水的动静。

他曾经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会在算计和防备中度过,无依无靠,随波逐流。

可现在,在这个叫凌曜的男人身边,他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自己有了一个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

第25章 这男人的身子骨真带劲,谢清珩的“视线福利”

出了八月,上岭村迎来了秋老虎。

聚宝斋张老板办事麻利,定金交了没两天,就雇了辆小货车,把打屏风用的木料给送到了凌家门口。

这酸枝木是上等红木,分量沉,硬度高,锯起来相当费力。

午后,院子里那台二手木工机床轰轰地响个不停。

凌曜光着膀子,下半身穿着一条卷到膝盖的长裤,正把一根粗壮的木头往锯条上推。

谢清珩坐在西屋的窗户下,手里拿着钢笔,原本正在白纸上画屏风的图样。

可画着画着,他的视线就不受控制地越过窗台,落在了院子里那个男人身上。

城里那些养尊处优的公子哥,谢清珩以前见得多了,一个个白净瘦弱,风一吹就倒。

他本来以为自己对男人没什么好感,可现在看着凌曜,他心里却生出一种截然不同的想法。

这男人的身子骨,长得是真好。

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肩膀宽阔,腰腹紧窄有力,那是一种常年干重体力活打磨出来的、野蛮生长的生命力,让人挪不开眼。

谢清珩单手撑着下巴,大大方方地欣赏着,连自己都没发觉,嘴角的笑意已经荡漾开了。

外头,凌曜推完了一整根长木,关了电闸,院子里顿时清静了不少。他直起腰,长长地呼出一口热气。

“凌曜。”谢清珩隔着窗户喊了他一声。

凌曜脚步一顿,转头看过来,那双黑亮的眼睛里还带着干活时的专注:

“咋了?是不是电锯声太吵,闹得你画不出图纸了?”

“过来。”谢清珩没答话,只是冲他招了招手。

凌曜二话不说,迈开长腿走到窗台前。他个子高,站在窗外,胸口正好对着坐在屋里的谢清珩。

谢清珩拿过桌上一个干净的毛巾,从窗户里伸出手。

他没直接把毛巾递给凌曜,而是抬起手腕,亲自把毛巾贴在凌曜满是汗水的额头上,轻轻擦拭。

凌曜浑身一僵,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定在原地。

隔着毛巾,那细长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扫过他的眉毛和鬓角,舒服得让人直打激灵。

“活儿是一天干不完的,大热天的,你拼什么命。”谢清珩一边擦,一边埋怨了一句。

“这酸枝木硬,得趁着天好赶紧把料下出来,不然耽误功夫。”凌曜声音变哑了,眼睛盯着谢清珩的脸。

毛巾顺着凌曜的脸颊滑落到脖颈。

谢清珩的动作放慢了些,手指隔着毛巾,在他的胸肌上轻轻按了一下。

手感结实,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凌曜的呼吸瞬间粗重了,他一把抓住了谢清珩停在他胸口的手腕。

“你摸哪呢。”凌曜咬着牙。

“帮你擦汗。”谢清珩面不改色,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他甚至故意在凌曜的掌心里挠了挠,“怎么,怕我看?”

“老子怕你看了收不住!”凌曜被他撩拨得头皮发麻。

这人现在是越来越知道怎么拿捏他了,随便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能把他心里的邪火全勾出来。

凌曜强忍着燥热,松开谢清珩的手腕,抓过毛巾自己在脖子上胡乱擦了两下,赶紧生硬地转移了话题探讨图纸,这才勉强压住了心猿意马。

晚上,吃过饭后。

这大热天的,凌曜自己去井边压两桶凉水就能对付,但他嫌地下水寒气重,从来不肯让谢清珩碰半点凉水。

凌曜在土灶前生了火,老老实实地烧了两大锅开水,兑好温水,倒进一个木盆里,连盆带水稳稳当当地端进了东屋。

“水温正好,你赶紧洗泡一泡解解乏。门我给你带上,我去院子里洗。”凌曜放下水盆,眼神规规矩矩地盯着地面,连多看一眼都没敢,退出去反手关严了门。

屋里热气氤氲,谢清珩脱了衣裳,跨进木盆里。温热的水浸泡着算了一天账的酸软身体,他拿过一块干净的香皂,慢条斯理地擦洗着身上的汗津。

这乡下条件虽然简陋,但凌曜总能变着法地把最好的都捧到他面前。

窗外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那是凌曜在用凉水当头浇下,伴随着男人因为舒爽而发出的喘息声。

等谢清珩洗完,拿干毛巾绞着长发,换上那件宽松的白色老头衫时,外头的动静也停了。

凌曜推门走进了东屋。

屋里光线昏黄。

凌曜上了床,习惯性地长臂一伸,就把靠在床头的谢清珩揽进了怀里。

自从搬进东屋睡在一起,两人就没再分过铺盖。

凌曜这人看着粗枝大叶,睡觉却很安稳,除了爱把人死死抱在怀里当抱枕,倒也没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举动。

谢清珩顺势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耳朵贴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明天下河村有大集,家里盐快没了,明天上午你别做活了,陪我去一趟集上。”

谢清珩闭着眼,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

“行。正好我去铁匠铺看看,让王铁匠给我打几把细长点的雕花刀,对付那只鹤的翅膀用得上。”凌曜低头,下巴蹭了蹭谢清珩柔软的头发。

夜深人静,屋子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谢清珩有些睡不着。刚刚泡过热水澡,加上凌曜身上的体温像个火炉,烘得人浑身发软。

他的一只手原本搭在凌曜的腰侧,这会儿鬼使神差地,手心微微下压,贴上了凌曜结实的腹部。

那里的肌肉硬邦邦的,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白天隔着窗户没摸过瘾,此刻在黑暗里,谢清珩的指尖顺着那肌肉轮廓,慢慢滑动。

从胸口一路往下,划过平坦紧实的小腹,停在那道深凹下去的人鱼线上,手指还不安分地轻轻点了两下。

黑暗中,凌曜的呼吸瞬间乱了套,胸膛猛地一挺。

一只手猛地抓住了谢清珩作乱的手腕,力道大得有些惊人。

“谢清珩。”凌曜的嗓音哑得不行,在静谧的夜里听起来格外危险,“你大半夜的不睡觉,故意点火是不是?”

谢清珩没挣扎,反而借着他手掌的力道,微微抬起头。在微弱的月光下,他那双眼睛亮晶晶的,透着一股理直气壮的坦然。

“摸一下怎么了。你全身上下哪块肉是我不能碰的?”谢清珩轻笑一声,带着一丝让人心尖发颤的慵懒。

凌曜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翻了个身,半个身子压在谢清珩上方,一条长腿挤进谢清珩的双腿之间,把人牢牢地压在身下。

“你能碰。你碰哪儿都行。”凌曜低下头,鼻尖几乎贴着谢清珩的鼻尖,“但我怕你碰了,今晚咱们俩就谁都别想睡了。”

谢清珩能清晰地感觉到压在自己腿上的那份沉甸甸的热度和变化。

他心跳漏了一拍,脸上也终于泛起了一层薄红。

他知道这男人忍得辛苦,也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危险。

“明天还要早起去赶集。”谢清珩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难得的妥协和示弱。

凌曜咬了咬牙,低下头,在谢清珩的脖颈上狠狠吸吮了一口。

没舍得用牙齿咬,但力道绝对不轻,在那片冷白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明显的红印子。

“嘶……”谢清珩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