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小叔的替嫁郎未知作者

糙汉小叔的替嫁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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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作者 · 更新时间未知

“既然是双喜临门,今晚加个菜。”谢清珩转过身,“我下午去村头小卖部,切了半斤猪头肉,还打了一斤高粱酒。”

凌曜一听有酒有肉,喉结忍不住滚了滚,赶紧跑到压水井旁,稀里哗啦地把自己洗刷干净。

秋天的夜风已经带了些凉意。

两人没在院子里吃,而是把饭菜端进了东屋。那张宽敞的大床上放了个小矮桌,两人盘腿相对而坐。

凌曜拿过酒瓶,用牙咬开盖子,先给谢清珩面前的小酒盅倒了个底儿,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大碗。

“你身子弱,少喝点尝尝味就行。剩下的我包了。”凌曜端起碗,跟谢清珩的小酒盅碰了一下。

谢清珩端起酒盅抿了一口。这乡下散装的高粱酒度数高,入口辛辣,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激得他眼尾瞬间泛起了一抹薄红。

他放下酒盅,夹了一筷子猪头肉放在凌曜碗里:“少说话,多吃菜。”

凌曜嘿嘿干笑两声,夹起肉塞进嘴里。

几碗酒下肚,凌曜的脸膛泛起了红晕,眼神也逐渐变得深邃起来。

他平时话就不多,喝了酒更是出奇的安静。他只是单手撑着下巴,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谢清珩。

昏黄的光打在谢清珩清冷的眉眼上,将那颗泪痣映照得多情又勾人。

他今天穿了件领口微敞的长袖,锁骨若隐若现,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像玉。

谢清珩被他盯得浑身发热,那一口高粱酒的后劲似乎也泛了上来。

“看什么?我脸上长花了?”谢清珩放下筷子,似笑非笑地问。

凌曜摇了摇头,把手里的碗放在桌上。他突然越过矮桌,一把握住了谢清珩放在膝盖上的手。

“清珩。”凌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酒意和毫不掩饰的渴望。

“嗯?”

“我这几天在苞米地里干活,太阳晒得后背脱皮,汗流得蛰眼睛。”凌曜的手指在谢清珩的手背上轻轻抚摸,像是在摸一件稀世珍宝,“可我心里头一点都不觉得苦。我一想到你在这屋里等着我,一想到晚上回来能吃上一口你做的热饭……”

他顿了顿,眼眶发热。

“我凌曜活了二十二年,从来没敢想过,自己有一天能过上这样的日子。有家,有奔头,还有你。”

谢清珩听着这番带着酒气的掏心窝子话,心底的某处防线彻底塌了。

他反手握住了凌曜的手。

“桌子撤了。”谢清珩声音平缓,眼神却亮得灼人。

凌曜愣了一下,脑子被酒精熏得有些转不过弯来:“啊?你吃饱了?”

谢清珩叹了口气,直接站起身。他伸手把两人中间的小矮桌搬起来,放在了地上的角落里。

谢清珩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还盘腿坐在床上的汉子。

他当着凌曜的面,抬起手,捏住了自己领口的盘扣。

一颗,两颗。

浅灰色的衣衫被解开,露出冷白的胸膛和锁骨。谢清珩没有停,顺手将衣服从肩膀上褪了下来,随意地扔在床尾。

凌曜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具单薄却细腻十足的身体,眼底的火苗瞬间燎原,烧红了双眼。

酒气混合着热血直冲脑门。

凌曜猛地像头猎豹一样扑了过去,一把抱住谢清珩的腰,带着人重重地倒在床上。

这床打得实在结实。两个大男人这么大的动作砸下去,连一声闷响都没发出来。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凌曜双手撑在谢清珩身侧,呼吸全喷洒在谢清珩的脸上。他的眼睛红得吓人,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谢清珩仰面躺在床上,半眯着眼睛。

高粱酒的微醺让他平时的清冷褪去了大半,反而生出一种致命的慵懒。

他抬起双手,勾住凌曜的脖颈,稍一用力,将那张带着酒气的脸拉向自己。

“凌老板不是一直说要在炕上跟我算账吗?”谢清珩嘴唇擦过他的耳垂,声音低哑得让人发狂,“秋收了。你算不算?”

凌曜用力吻住了那张惹火的嘴唇。

这一次没有半点收敛。吻里带着酒后的蛮横,牙齿磕碰间,一股淡淡的高粱酒的辛辣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开来。

他的手在谢清珩冷白光滑的皮肤上游走。

“清珩……”凌曜一边吻着,一边呢喃,声音里全是酒后的真情流露。

谢清珩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双手十指死死插进凌曜的短发里。

“疼?”凌曜动作一顿,稍稍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不疼……”谢清珩喘息着,眼角泛起了一抹绯红。他睁开眼,水光潋滟地看着身上这个满头大汗的男人,反手在凌曜结实的后背上轻轻抓了一把,“别停下。”

凌曜眼眶彻底红透了。

屋子里的温度直线攀升。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上,交叠缠绕,难解难分。

凌曜把谢清珩当成一块最珍贵的玉石,怀着一半敬畏一半疯狂的心情,一寸一寸地探索着。

他的手掌流连在那细腻而分明的身体上,反复摩挲,爱不释手。

谢清珩的呼吸越来越乱,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感觉到凌曜滚烫的体温和强悍的力量完全包裹了自己。

这男人的力气太大,哪怕已经刻意收着劲,依然让谢清珩有一种快要被揉碎的错觉。

他浑身一抖,终于忍不住偏过头,一口咬在了凌曜的肩膀上。

“嘶……”凌曜吸了一口凉气,动作却没有停。他低声在谢清珩耳边哄着,“清珩,放松点……别怕我。”

夜色变得滚烫。

那老榆木打的床确实是个好东西——无论上面的动静有多大,多激烈,它一声不吭地承载着所有的重量和热烈。

不知过了多久,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渐渐平复。

谢清珩浑身酸软地陷在被窝里。

凌曜扯过被子,小心翼翼地盖在两人身上。他侧着身子,手臂依然紧紧地圈着谢清珩的腰。

他低下头,在谢清珩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清珩。”凌曜的声音透着一股餍足后的低沉和温柔。

“闭嘴。睡觉。”谢清珩闭着眼睛,毫不客气地打断他,声音虽然发飘,但脾气倒是一点没减。

凌曜在黑暗中咧嘴傻笑了起来。

“好,睡觉。”凌曜把脸埋在谢清珩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

在这个秋夜里,凌曜抱着怀里的人,觉得这辈子算是彻底圆满了。这不响的老榆木床,算是他这辈子打过的,最好的一件家什。

第28章 蛮牛的温柔:除了做木工,他更会疼人

第二天早上,日头上三竿了,谢清珩才勉强睁开眼。

刚一动弹,他浑身的骨头就像是散了架一样,尤其是后腰那一块,酸软得使不上半分力气。

昨晚那场胡闹实在有些没收住。凌曜那头蛮牛,平时干惯了重活,哪怕在床上已经小心翼翼地收着劲儿,那股子生猛的体力和折腾劲儿,也差点让谢清珩背过气去。

谢清珩皱着眉倒吸了一口气,撑着床板坐了起来。

身边早就空了。床单被换成了一条干净的,身下干干爽爽,显然是昨晚半夜他昏睡过去之后,凌曜打水给他仔细擦洗过身子,连床铺都重新换了。

“吱呀!”

东屋的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凌曜探进半个身子,一瞧见谢清珩坐起来了,那张硬朗的脸庞瞬间亮了,嘴角咧得收都收不住。

他手里端着个碗,大步跨进屋里,还顺脚把门严严实实地勾上了。

“醒了?腰还酸不?”凌曜把碗放在床头的矮桌上,凑过去就要给谢清珩揉腰。

谢清珩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

可惜他现在嗓子还有些哑,眼尾也因为昨晚的折腾泛着一抹没褪干净的薄红,这一眼瞪过去,非但没有平时的威慑力,反而透着撒娇。

“现在知道问了?昨晚怎么不听人说话。”谢清珩嗓音发干。

凌曜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嘿嘿干笑了两声。

他知道自己昨晚确实跟饿了半辈子的狼一样,把人折腾得够呛,但这事儿他一点都不后悔。

“我错了,下次我肯定轻点。”认错倒是利索,但下次改不改,那就另说了。

凌曜端起桌上的碗,献宝似的递到谢清珩面前:“饿了吧?快趁热喝。我早上天没亮就把后院那只最肥的芦花鸡给宰了,在锅里足足炖了两个时辰,肉都炖烂糊了。”

一股浓郁鲜香的鸡汤味直往鼻子里钻,里面卧着两个大鸡腿。

这乡下人家,老母鸡都是留着下蛋换盐巴的,平常谁舍得杀。

凌曜这倒好,为了给他补身子,二话不说就给抹了脖子。

谢清珩心里热乎乎的,表面上却不动声色。他确实饿狠了,伸出手就要去接碗。

由于动作幅度大了点,身上那件松垮的里衣领口敞开,露出一大片红痕,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胸口,全是昨晚某人留下的罪证。

凌曜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

他避开谢清珩的手,直接在床沿边坐下,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热汤,放在嘴边仔细吹凉了,才递到谢清珩唇边。

“手别动弹了,我喂你。”

谢清珩看了他一眼,没矫情,张嘴把鸡汤喝了。

一碗鸡汤下肚,胃里暖洋洋的,身上的疲乏也跟着散去了不少。

凌曜伺候他吃完饭,又拿热毛巾给他擦了脸和手,这才端着空碗出去。

等谢清珩穿戴整齐来到院子里时,太阳已经明晃晃地挂在半空了。

今天他特意挑了一件领口盘扣严实的衣服,把那些见不得人的印子遮得干干净净,整个人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

木工棚底下,凌曜正赤着膀子对付那扇酸枝木屏风。

这活儿已经干了小半个月,屏风的框架早就拼接好了,现在是最费功夫的雕花阶段。

谢清珩搬了把竹椅,坐在离木工棚不远的阴凉处。

“鹤的羽毛今天能开刻吗?”谢清珩出声问道。

凌曜停下手里的活:“能。这刀钢口硬,正好用来抠细缝。你过来给我掌掌眼,看看这第一刀从哪下比较顺畅。”

谢清珩走上前去。

他站在凌曜身侧,微微倾身。

“从鹤翼的根部起刀,顺着木头的纹理往外挑,这样出来的羽毛才显得轻盈。”谢清珩伸出手指,在木板上虚虚划过一道弧线。

两人靠得很近。

凌曜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往下瞟。虽然谢清珩穿得严实,但他脑子里却全是昨晚这具身躯在自己身下颤抖、泛红的模样。

“想什么呢?”谢清珩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走神,转头看他,眉头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