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小叔的替嫁郎未知作者

糙汉小叔的替嫁郎

阅读分页 30/42

未知作者 · 更新时间未知

他转过身,看着站在台阶上的谢清珩。

这人穿着大衣,脊背挺直,刚才面对几十号人不仅没半点露怯,反而三言两语就把人吓得屁滚尿流。凌曜看着他,心里的邪火早就被狂热和崇拜取代了。

他扔下手里的棍子,“当啷”一声响。

凌曜大步走上台阶,根本不给谢清珩反应的时间,一把将人扛在肩膀上,直接踹开了东屋的门。

“凌曜你干什么!放我下来!”谢清珩被他扛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压低声音骂道。

凌曜一脚勾上房门,把谢清珩直接扔在了床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谢清珩,胸膛剧烈起伏着。刚才被打断的火气,加上看着媳妇大杀四方的刺激,让他现在的眼神简直像一头盯准了猎物、即将饱餐一顿的猛虎。

“干什么?干刚才没干完的事!”

凌曜猛地扑了上去,一把扯掉谢清珩身上碍事的大衣,连同那件刚系好扣子的白衬衫也一并扯开。

“这帮孙子耽误了老子半个钟头,今晚我非得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凌曜的声音哑得可怕。

谢清珩在心底叹了口气,知道这头被激起血性的狂犬今晚是无论如何也按不住了,他索性放弃了挣扎。

第37章 剪去长发换男装,谢老板的真面目

秋风扫过上岭村的土路,卷起一阵萧瑟的黄树叶。

清晨,两辆雇来的大卡车停在了凌家院门外。老赵头带了几个相熟的泥瓦匠来帮忙装车。

二手木工带锯机、压刨机,被几个汉子喊着号子抬上车厢,用粗麻绳在铁栏杆上绑得死死的。

凌曜没让别人碰东屋里那张大床。他拿着起子和锤子,自己一个人一点点敲开,把床板和床腿小心翼翼地搬上车,用旧棉被垫着。

这床承载了太多实打实的舒坦日子,哪怕进了城买得起席梦思,他也舍不得扔。

谢清珩站在院子里,最后环视了一圈这三间刚盖好没多久的大红砖瓦房。

“大满媳妇,这……这就走了?”刘村长站在院门口,看着满院子的狼藉,眼神里多少有点不舍。

这凌老二一走,村里可是少了个能撑门面的大户。

“走了。”谢清珩转过头,从兜里掏出大门的钥匙,递了过去。

“刘叔,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钥匙您拿着。以后村里谁家办红白喜事地方不够,或者遇到个刮风下雨的灾害,就让人搬进来避避。权当是我们给上岭村留的一点念想。”

刘村长捏着那串钥匙,连连叹气,重重地点了点头。

“清珩,东西都绑结实了!”凌曜从卡车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土,大步走过来。

他看都没看旁边那些探头探脑的村民,直接跨上那辆摩托车,一脚踹响了马达。

“上车!咱们进城!”

谢清珩没犹豫,跨上后座,伸手环住凌曜硬邦邦的腰。

摩托车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车轮碾过上岭村坑坑洼洼的土路,带起一阵烟尘,头也不回地绝尘而去。

到了县城西街,日头已经升得老高了。

卸货、归置机器、打扫后院的三间瓦房,两人忙得脚不沾地。

这旧厂房太久没人住,到处都是蜘蛛网和积年陈灰。

凌曜力气大,包揽了所有搬搬扛扛的重活。

他嫌热,早把上衣脱了光着膀子。

谢清珩则拿了个本子,站在院子里指挥机器落脚的地方,把带来的锅碗瓢盆和账本规规矩矩地收进里屋。

“这前面的门面太破,得找人来刷个大白,再打几组展示用的博古架。”

凌曜拿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着汗,看着空荡荡的前厅盘算着。

“这事不急,我明天去找木材厂老板谈。”谢清珩倒了杯水递给他,看了看身上沾满灰尘的衣服。

“我出去一趟,买点扫把盆桶之类的日用品,顺便在街口买两碗面回来对付一口。”

“我陪你去!”凌曜咕咚咕咚把水灌下肚,放下杯子就要跟上。

“这城里车多乱得很,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就在街口,几步路的事。”谢清珩拦住他,下巴冲着后院扬了扬,“你把后院的床拼好,晚上总不能睡地上。”

凌曜想了想,也是这个理。他点了点头:“行,那你早去早回。遇到啥事别跟人起争执,回来告诉我。”

谢清珩没给他继续啰嗦的机会,转身走出了大门。

凌曜看着他的背影,不知怎么的,总觉得谢清珩今天走路的步子比平时轻快了不少,背脊也挺得格外直。

他也没多想,转身进了后院,拿起锤子专心致志地拼装那张大床。

谢清珩出了西街,压根没去什么日杂店,而是径直拐进了县城中心最大的一家理发店。

理发店里充斥着洗发膏和头油混合的味道。谢清珩在靠窗的椅子上坐下,看着镜子里那个长发用木梳挽在脑后的人。

五年了,这副为了掩人耳目、为了在这个世道里活命而做出的伪装,终于到了该卸下的时候。

“师傅。”谢清珩开了口,声音清冷平稳,没有刻意压低嗓音,透着纯正的成年男性音色,“把头发剪了。剪成最精神的男士短发。”

拿着剪刀的老师傅愣了一下,看了看镜子里这张漂亮得出奇的脸,又看了看那头乌黑的长发,有些拿不准。

“同志,这头发养这么长不容易,剪了怪可惜的。现在城里也流行男同志留点长头,像电视里那些唱歌的……”

“全剪掉。”谢清珩闭上眼睛,语气里不带半点商量的余地。

老师傅见客人态度坚决,没再多劝。

伴随着剪刀清脆的“咔嚓”声,乌黑的长发一缕缕落在地上。

脖颈处常年被遮盖的肌肤,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凉风。

半个小时后,谢清珩睁开眼。

镜子里的人,一头利落清爽的黑色短发,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清晰的眉骨。原本被长发柔化的五官,此刻彻底展露出了轮廓。

那张脸依然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但再也没有半点雌雄莫辨的柔弱。

谢清珩付了钱,走出理发店,转身又进了一旁的百货大楼。

他直奔二楼的男装成衣柜台,挑了一件男士白色翻领衬衫,一条笔挺的黑色西装裤,还有一条带金属扣的黑皮带。

等他从百货大楼的试衣间里走出来时,正低头理货的售货员大姐都看呆了。

白衬衫的下摆规规矩矩地扎进黑色西裤里,皮带一扣,勒出一把柔韧极窄的腰。

身形挺拔如松,双腿修长笔直。

他把那件穿了五年的女式衣服卷了卷,随手塞进买来的布兜里。

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上岭村里深居简出的“寡嫂”。

他是谢清珩,是这家“珩曜木艺”真真正正的老板。

傍晚时分。

旧厂房的后院里,凌曜已经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床拼好了,连晚上吃饭的折叠小方桌都拿湿抹布擦得锃亮。

他出了一身透汗,正光着膀子站在院子角落的水管子底下,拧开水龙头,用凉水冲洗着胳膊和后背上的灰尘和木屑。水花溅在结实的肌肉上,顺着人鱼线往下淌。

“凌曜。”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凌曜关了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转过身。

只看了一眼,他整个人就死死地钉在了原地,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瞬间睁到了最大,连眼瞳都跟着缩了一下。

站在厂房院子里的男人,背对着夕阳。

白衬衫、黑西裤。长发不见了,干脆利落的短发衬得那张脸英挺逼人。

领口的扣子随意解开了一颗,露出分明的锁骨和一小截修长的脖颈。皮鞋踩在院子的水泥地上,站得笔挺。

这副打扮,利落、干净、带着一股子城里大老板高高在上的气场。

凌曜觉得心跳快得不像话,仿佛下一秒就会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

这五年,他习惯了谢清珩长发披肩、穿着宽大衣裳的样子。那是他藏在屋里、不给外人看的宝贝,是他拼了命护在身后的“媳妇”。

可现在,谢清珩以完完全全的男人姿态站在那里,五官俊美,气质清冷。

那张脸、那双眼、那骨子里透出的矜贵,比任何时刻都更耀眼、更致命,让人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心跳要停拍。

“怎么?不认识了?”

谢清珩看着他那副呆若木鸡、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闲适的笑意。

他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迈着平稳的步子朝凌曜走近。

皮鞋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凌曜的心尖上。

凌曜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几下,咽下一口干沫。

他看着谢清珩走近,闻到了他身上理发店新换的洗发膏味道,以及那股熟悉的、让人发疯的冷香。

“你的头发……”凌曜半天才挤出几个字。

“剪了。以后不用再装了。”谢清珩停在他面前,微微扬起下巴,清亮的眸子直视着他,眼底带着不加掩饰的坦荡。

“从今天起,没有凌家的寡嫂了。我是谢清珩。”

凌曜低着头,死死盯着他系在腰间的黑色皮带,和那截被衬衫包裹着的细腰。

凌曜浑身的血液都叫嚣着沸腾了起来。

“谢老板。”

凌曜粗喘了一口气,猛地伸出那双还沾着水珠的粗糙大手。

他没有去牵手,而是一把扣住了谢清珩那截被白衬衫和皮带勒得极细的后腰,手腕一个发力,猛地将人拽进了自己怀里。

两人胸膛硬碰硬地撞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衬衫,心跳声清晰可闻。

“到了城里,谢老板换了这么气派的行头。”凌曜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了谢清珩的嘴唇。他眼底翻涌着狂热的占有欲,声音又哑又狠。

“那谢老板打算怎么给我结一下今天的搬运工钱?”

第38章 白衬衫与黑皮带,谢老板这搬运费要命了

凌曜那双刚洗过凉水的大手,死死箍在谢清珩的后腰上。

手心里的湿意很快洇透了白衬衫布料,贴着温热的皮肤,带来一阵轻微的凉意。

两人贴得近,凌曜身上那股混着凉水和汗水的味道,直往谢清珩鼻子里钻。

谢清珩没有躲。他由着凌曜那种想要吃人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来回刮扫,不仅没退,反而微微往前探了探身子。

他伸出手,搭上凌曜光着的肩膀。在那层紧实发烫的肌肉上轻轻点了一下。

想找我要工钱?”谢清珩眼底透着点似笑非笑的慵懒,带着明晃晃的挑衅,“我给的价向来不低,就怕凌师傅今天搬了一天的机器,这副身板没那个本事挣。”

凌曜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