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小叔的替嫁郎未知作者

糙汉小叔的替嫁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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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衬衫褪下,露出冷白细腻的背时,凌曜的眼睛彻底红了。

他一把将人打横抱起,重重地压在了床铺上。

“凌曜……”谢清珩被他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伸手推了推他。

“明天就要走了,今晚让我好好抱抱你。”凌曜低下头,不由分说地吻住了那张总能说出让他心服口服的话的嘴唇。

这个吻带着酒后的放肆和即将离开的狂热。

他常年做木工磨出厚茧的大手,顺着谢清珩的腰线一路往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揉捏着那紧实的皮肉。

谢清珩很快就败下阵来,呼吸变得急促。酒劲上涌,他半眯着眼。

“唔……慢点……”谢清珩的眼角泛起了一抹靡丽的红晕。

凌曜哪里还忍得住。他三两下扯掉自己身上的皮夹克和衬衫,露出块块分明的结实肌肉。

两人赤诚相见,体温隔着毫无阻碍的空气交融在一起。

他俯下身,顺着谢清珩精致的锁骨一路往下亲吻,激得谢清珩浑身抑制不住地战栗,他忍不住闷哼出声,一口咬在了凌曜肌肉紧绷的肩膀上。

“嘶……”凌曜倒吸了一口凉气,却兴奋得更加发狂。

他托住谢清珩的腰。这床向来结实,可此刻在这般蛮横的折腾下,竟然也发出了“嘎吱嘎吱”的抗议声。

汗水顺着凌曜的额头滴落,砸在谢清珩的胸口上。屋子里的温度直线攀升,只剩下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泽声和交错的喘息。

“媳妇……清珩……”凌曜在谢清珩耳边含混不清地叫着,带着股不加掩饰的粗野和占有。

就在屋里的气氛热烈到即将攀上顶点的时候——

“砰!砰!砰!”

院子的门突然被人用什么沉重的东西狠狠砸响了。

“凌家老二!赶紧开门!族里长辈问话来了!”

外头传来了大牛的叫嚣声,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咒骂声,听动静,少说也来了二三十号人。

床上的动作戛然而止。

凌曜的身体瞬间僵住了,还保持着压在谢清珩身上的姿势。上一秒还满是情欲的眼睛,下一秒就掀起了滔天的狂怒。

这帮找死的王八蛋!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坏他的好事!

谢清珩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推了一把凌曜汗湿的胸膛,眼神在瞬间恢复了清明。

“穿衣服。”谢清珩的声音沙哑却透着股狠劲,“看来上岭村的人,是铁了心不想让我们安安稳稳地走出这个村子了。”

第36章 想要钱?先把欠凌家的债还清了!

被人硬生生打断了兴致,凌曜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他咬紧了后槽牙,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满腔的邪火和情欲瞬间转化成了滔天的戾气,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把外头那帮砸门的王八羔子一个个活撕了。

“这帮找死的碎催!”凌曜低吼了一声,翻身下床。

他胡乱抓起刚才扔在地上的长裤套上,连上衣都顾不上穿,光着膀子,走到墙角的工具箱旁,一把抓起一根半米长、用来起大钉子的棍。

棍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十足。凌曜满身煞气,转身就要去开门。

“站住。”

谢清珩坐在凌乱的床铺上。

凌曜硬生生顿住脚步,回过头,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谢清珩不慌不忙地捡起掉在床边的白衬衫,披在身上。

他将纽扣一颗颗系好,把刚才凌曜留在他锁骨上的红印子遮得严严实实。

随后,他又套上了那件藏青色的呢子大衣。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点慌张。哪怕外头砸门声已经震天响,大牛那破锣嗓子还在外头嚷嚷着“砸开这破门”,谢清珩的脸上依然是一副清冷淡漠的神色。

“穿件衣服。”谢清珩站起身,随手拿起凌曜的皮夹克扔了过去。

“外头是深秋,光着膀子出去,你是想冻出病来,明天让我一个人搬家?”

凌曜接过夹克,乖乖地套在身上,拉链一拉。

谢清珩走到桌前,打开那个带锁的匣子,从里面拿出一本厚厚的账册,又摸出一个红皮的小本子揣进大衣口袋里。

“走吧,咱们去会会这帮不知死活的东西。”谢清珩冷笑了一声。

两人走到院子里。

外头,三叔公拄着拐杖,站在人群正中间。

大牛和几个平时在村里游手好闲的盲流子手里拿着锄头把子,正准备合力撞门。胖婶躲在人群后头,手里举着个手电筒,满脸都是贪婪的算计。

“一、二……”大牛正喊着号子。

“嘎嗒”一声,院门里头的铁门闩被人抽开了。

大木门猛地往里一开,大牛收不住脚,一个踉跄直接扑倒在门槛上,摔了个狗啃泥,手里的锄头把子也甩飞了出去。

冷风倒灌进院子。

凌曜堵在门口,手里倒提着那根棍子。他本来就生得高大魁梧,这五年吃得好干得多,身板更是宽厚。

此刻他满脸阴沉,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门外的二三十号人。

“大半夜的,砸我家门,想干什么?”凌曜声音低沉。

人群被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震得后退了半步,连掉在地上的大牛都没人敢去扶。

三叔公强撑着长辈的架子,把拐杖在地上重重一敲:

“老二!你少在这装傻!村里人都看见了,你们今天大包小包地收拾东西。怎么,挣了这几万块钱,就想带着这个寡妇远走高飞?凌大满留下的家业,那是咱们凌氏宗族的!钱,你得留下!”

胖婶也壮着胆子从人堆里探出头来:“就是!你个没良心的,被个狐狸精迷了心窍!这几年你们在这大瓦房里干的那些不要脸的勾当,村里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想拿钱走人?没门!”

“想要钱?”

谢清珩从凌曜身后缓步走了出来。他双手插在呢子大衣的口袋里,身形挺拔,气度从容,看着这群被嫉妒和贪婪扭曲了脸的村民,就像在看一堆不入流的垃圾。

“三叔公,胖婶。你们口口声声说凌家的钱。那咱们今天晚上,就好好算算这笔账。”

谢清珩把手里的账册在半空中晃了晃,借着手电筒的光,翻开了第一页。

“五年前,咱们暂且不提。就说这五年。大前年春天,大牛他爹在地里摔断了腿,镇上卫生院要三百块钱的手术费,胖婶,你跪在凌曜这院子里哭天抢地,这三百块钱是谁借给你的?”

胖婶脸色一变,眼神开始闪躲:“那……那是大牛他爹命苦,老二心善……”

“去年秋天发大水,村东头李麻子家里的土墙塌了,买砖瓦的五十块钱,是谁垫的?”谢清珩没理她,继续往下念。

“还有三叔公您。”谢清珩抬眼,目光直刺那干瘦的老头,“您大孙子去县里念高中,住宿费交不起,从我们凌家拿走的一百二十块钱。您当时怎么说的?说等秋收了卖了粮食就还。”

谢清珩“啪”的一声合上账本,冷笑出声。

“这五年,凌曜念着同村的情分,谁家有难处,他都伸把手。这账本上,林林总总加起来,你们上岭村的人,欠了我们凌家快一千块钱!白纸黑字,全都有手印!”

人群里刚才还叫嚣的几个汉子,顿时哑了火,一个个低下了头。因为他们中好几个人,确实都欠着凌曜的钱没还。

谢清珩看着他们这副理亏的模样,嘴角的嘲讽更深了。

“现在,看我们日子过好了,要进城了。你们不寻思着怎么还钱,反倒纠集了一群人来砸门抢劫?这就是你们上岭村的乡亲?这就是你们凌氏宗族的规矩?”

三叔公老脸涨得通红,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硬着头皮狡辩: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们以后自然会还!但你们手里那几万块钱的现洋,那是大满的家底生出来的利息,是凌家的公产,今天必须留下!”

“对!钱都在那个屋里!大家伙冲进去找!”大牛从地上爬起来,见讲理讲不过,干脆煽动大家动手。

有几个贪心的汉子听了这话,捏紧了手里的木棍,跃跃欲试地想往院子里冲。

凌曜冷哼一声,手腕一翻,“当”的一声巨响,棍子狠狠砸在旁边的墙上。

这一下把所有人都震慑住了,谁也不敢迈出第一步。

就在这时,谢清珩从大衣口袋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了一个小本子。

那是一个农村信用合作社的存折。

“几万块现钱?”谢清珩把存折举起来,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你们当我是傻子吗?五万多块钱,我放在家里等你们来抢?”

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盯着那个红本本。

“这钱,全在县城的信用社里存着,户头是凌曜的名字。”谢清珩的声音格外清晰冷酷。

“取钱要存折,要密码,还要凌曜本人的身份证。你们就算今天把这三间大瓦房全拆了,把地皮翻过来,也翻不出一张钱!”

胖婶和三叔公傻眼了。他们做梦也没想到,谢清珩居然精明到这种地步,早就把钱全都存进了公家的银行里。

“可是……可是你们刚才收拾……”大牛结结巴巴地说。

“我收拾的是机器和被褥!”凌曜厉声接过话茬,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们。

“想要钱?行啊,有本事你们拿着这本存折去县城信用社里抢!”

谢清珩补上了最致命的一击。

“抢公家的银行是什么罪名,不用我多说了吧。就算你们今天晚上硬闯进这个院子,抢走几件旧衣服,那也叫入室抢劫。”谢清珩语气森寒。

“这几年的严打有多厉害,你们随便去镇上打听打听。入室抢劫,带头的主犯直接拉去打靶吃枪子,从犯最少也得劳改十年。你们谁想试试?”

“吃枪子”这三个字,瞬间把这群利欲熏心的村民吓破了胆。

乡下人眼皮子浅,图财是一回事,但真要搭上命去吃枪子,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

“那啥……俺家里火炉子忘关了,俺先回去了。”一个刚才还举着锄头的汉子,赶紧把锄头扔在地上,转头就溜。

“哎哟,我肚子疼,我也得赶紧回去了!”

不过眨眼的功夫,门外那二三十号人哗啦啦散了个一干二净。连大牛都顾不上他姑姑,撒丫子跑得没影了。

门外只剩下三叔公和胖婶两个人。

三叔公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凌曜和谢清珩,哆嗦了半天,最后一跺脚,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了。胖婶见势不妙,也灰溜溜地贴着墙根溜了。

一场闹剧,就这么轻飘飘地化解了。

凌曜站在门口,看着外头空荡荡的土路,冷哼了一声,反手把门重重关上,插好门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