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武斗东京木隐红尘

超武斗东京

第五百八十八章 第一次玩耍

木隐红尘 · 更新时间未知

轰隆—!!! 勇次郎抓住刃牙脚踝,将名为「刃牙」的双节棍,重重砸向那辆侧翻的大型面包车。 瞬时间,金属的碰撞声响彻。 吱呀!! 偌大一辆大型面包车,竟硬是被刃牙砸得进一步变形,甚至原地转了大半圈,在地面留下划痕。 哗啦啦———— 强劲的武器能量被释放出去,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稍稍缓和。 随即,先前四散奔逃的普通人们,也一个个回神,纷纷转头跑了回去。 「快回去!」 「快走!」 「父子两个还没打完!!」 等到众人重回原位,随即爆发出惊呼。 「他刚刚猛敲了一下!」 「用他儿子敲的?!」 「恶鬼————」 「惨无人道!」 —」 一声声嘈杂,落入勇次郎耳中,而勇次郎则用事实回应。 他再度抢起刃牙双节棍,以行动告知在场所有人一各位观众,不可以小瞧我儿「范马刃牙」! 唰啦! 勇次郎挥舞刃牙,再度打向面前汽车,在那台钢铁造物上刻出名为「范马刃牙」的」 力」的形状。 轰!轰!轰!轰! 连续抡打不断,轰鸣声阵阵袭来。 如此一幕,看得白木承身旁的师父们,也不禁一个个聚精会神,被这对父子的关系触动。 {唔哦唔哦!} 布兰卡佝偻着身体,坐在皮可身边,回忆道: {有传闻说,狮子会故意把幼崽扔进谷里,这话当然是瞎编的。} [但这位老爸,还真是信任自己的儿子———— {————} 父亲信任儿子,所以肆无忌惮地用他抢打。 而与此同时,儿子也有自知之明,意识到自己被赋予了,回应父亲期待的能力! 正被勇次郎抢打的刃牙,并没有放弃,而是在彻底保护自己。 面对即将撞上的尖角、玻璃、发动机、轮胎———— 提前拨开、击穿、歪头躲开,或者破坏掉! 刃牙全都能应对! 就如曾经,勇次郎让刃牙从山崖上跳下,刃牙在坠落途中保护好自己一样。 此时的刃牙,不只能保护自己,甚至还能逐渐恢复过来! 啪! 在勇次郎抓向刃牙右腕时,刃牙稍稍错位,握住了勇次郎的左手,藉此摆脱被抢打的态势。 刃牙在半空翻身,重新双脚着地。 纵使被甩得满脸是血,甚至双眼都有些失神,但刃牙的呼吸已经恢复平稳。 「谢谢你,老爸。」 刃牙轻轻握了握右手,将掌心某物递给勇次郎,示意道:「作为感谢,给老爸你送个礼物。」 "————?" 勇次郎擡起左掌一看,赫然只见一只铁丝扭成的人形玩偶,甚至玩偶手上还搭配了把「小剑」。 「好粗糙的————手工玩偶————」 勇次郎顿了顿,看向刃牙,「你什麽时候做的?」 「被你砸的时候。」 刃牙坦率回应,「一个零件一个零件地连接、组装,可惜成品有点粗糙。」 「也就是说,你彻底做好了防护。」 勇次郎轻轻吐了口气,默默将儿子的礼物放进裤兜,收好。 下一瞬唰! 勇次郎大脚横扫,却被刃牙翻身闪避。 刃牙已经有所预感,他即将从父亲的手中,取得胜利! 嗒———— 勇次郎身体前倾,预备冲向刃牙。 刃牙捕捉到勇次郎的启动瞬间,先一步飞身跳起,以及上段左扫腿飞踹,命中勇次郎正脸。 砰! 勇次郎被踢得脑袋後仰,鼻血翻飞。 刃牙落地,紧接大力轰出一拳,继续殴打勇次郎面门。 嘣! 勇次郎被儿子的重拳,打得连连後退,鲜血飞溅。」 」 此时,勇次郎忽然想起的,是那五个来东京寻求败北的「死囚」 五个凶神恶煞之人,都想要知道败北的滋味。 呵呵,其中一人好像还被我干掉了———— 但我能理解那种感觉。 勇次郎想到,在不知不觉间,他忽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顶点」。 举目四望,仿佛屹立於群山之巅,没有前路。 然而,这并不代表他不能走了,於是勇次郎迈出脚步,寻找「道路」。 你们理解不了吧? 「没有对手」,其实是一种悲剧。 过度的「强大」,也会被夺取梦想,甚至人生也会被夺取光彩! 金钱、名声、地位—这过於强大的拳头,让一切都变得唾手可得。 但我也因此无法得到「荣光」! 嗯?很难理解? 试想一下,诸位。 假如「荣光」这玩意儿,打一开始就在手中,就像出门买一杯果汁那麽简单,轻松就能得到呢? 毫无障碍、毫无挫折。 难道有人会对到手的果汁,产生成就感吗? 我—范马勇次郎,对此感到束手无策。」 」 砰啪轰!! 刃牙拳脚连打,甚至还用上飞身膝撞,猛击勇次郎正脸,最终打得勇次郎後翻倒地,甚至撞碎了柏油路面。 短暂的喘息後,勇次郎一脸幸福地用双手撑起身体。 刃牙啊,很美妙吧? 父子像这样共聚天伦,享受为人父、为人子的乐趣———— 唰! 勇次郎翻身站起,千言万语汇做一句心照不宣的:「对吧?」 刃牙虽说不解,却也懂父亲的意思,「我们的关系,似乎比想像中的还要更密切。」 勇次郎的口鼻附近还残留血渍,「这就是毫无杂质的「范马」。」 刃牙见状,也学着父亲的模样掐腰,「算了,我并不讨厌生在范马家,所以就————」 嗖~! 刃牙冲到勇次郎近身,瞄准父亲的腹肌上顶左拳。 所以,父亲就由我来照顾! 轰!! 沉重无比的力道,打穿了勇次郎的腹肌,甚至让勇次郎好奇,他究竟多久没被人打穿腹肌了? 「好拳~~~~ 勇次郎後退了几步,咧嘴狞笑。 「我讨厌无聊,所以无论国内、国外、还是地球的另一边,我都跑了个遍,最後还跑到北极去。」 「跟我交手的,有武术家、运动员、猛兽、巨兽、武器、极道、国家部队、军队———— 」 「但没想到,最棒的玩具,如今近在眼前。」 勇次郎看向刃牙的双拳。 「比任何刀刃都锐利、比任何子弹都迅猛、比任何巨汉都沉重、比任何杀意都凶狠、 比任何狙击都不可预测————」 「真是好玩具!」 「6 ,毫无疑问,勇次郎是在赞美刃牙。 但听到这一番「赞美」後,奥利巴搭在白木承肩膀上的手,却因紧张而更加用力。 「白木老弟啊,你知道那是什麽意思吗?」 奥利巴流下几滴冷汗,「小孩得到喜欢的玩具後,会拼命地玩,不断玩不断玩————直至毁掉它。」 「勇次郎要毁了刃牙吗————!?」 」 」 话音落罢,白木承还没想好怎麽说,忽然有一人挤过他和奥利巴,迈步走到战场当中。 是个女孩! 是范马刃牙的女友一松本梢江! 「————?」 因为女孩的忽然出现,刃牙和勇次郎也陷入错愕。 此时,梢江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向这对父子开口,「两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的腻歪,真是看不下去了!」 「要干就干,不干就收手,否则根本不算决一胜负!」 59 ,,闻言,父子两个都听懂了梢江的意思。 女孩并不是来训斥两人的,而是想告诉这对父子: 既然有对话的余地,既然相爱到腻歪,那就别再打了———— 既然会死人,既然会杀掉对方,那就「认输」吧! 没必要打到其中一方死掉!! 」 —但,这样想是不对的。」 刃牙淡笑着,看向自己的女友,「正因为是父子,所以才能这样玩」。 「今晚,我使出的招式,几乎都是因为对着老爸,才能使出来的,对着别人绝对不可能,因为会出人命。」 「老爸也一样,每一招的威力都堪比武器。」 「所以————」 唰! 刃牙话未说完,勇次郎就配合儿子的话,向他劈砍出致命手刀。 随即,刃牙轻松转身,以两根手指的指缝接住勇次郎手腕,再以合气道技巧化解,摔开勇次郎全身。 哗啦——! 将一直准备的招式,将一直积累的痛苦,尽情地释放出来,是何等的幸福————!! 纵情解放自己,是何等的愉悦!! 「我」对勇次郎,勇次郎对「我」都是能承受这种任性要求的,独一无二的人! 嘣!!! 勇次郎和刃牙彼此挥拳猛砸,打中对方的脸。 其声势巨大,散发出肉眼可见的冲击,仿佛就要「震碎」距离最近的梢江。 「呀啊啊!」 梢江爆发出惊呼。 瞬间,白木承以最快速度伸手,揪住梢江的後衣领,如先前抓走德川一般,将女孩拉脱战局。 「呼————!」 白木承吐出一口热气,感觉周围人越来越多。 左手边是愚地独步,右手边是奥利巴,身前是皮可和梢江,身後是众多师父们———— 厚重的压力袭来,仿佛置身於高温桑拿房,令白木承冒出一头汗珠,恰似洗了个大澡! 「————!?" 不,不止自己身旁,来观战的人也越来越多! 与此同时— 父子两个继续挥拳殴打彼此,近距离互殴,任凭各自的鲜血翻飞,甚至打到双脚离地,也根本不停。 砰砰砰! 挥拳、踢腿、膝撞、顶掌! 战况愈演愈烈,轰鸣声更是接连爆发,震得人心头发颤! 快了———— 少年刃牙也好,父亲勇次郎也好,以及恋人梢江,和诸多高手们,都开始察觉到。 就快了————! 战斗就快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