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武斗东京
第七百零六章 结局的开端
木隐红尘 · 更新时间未知
斗魂武馆,院外街道。 御手洗老先生和片原鞘香来接人了。」 」 为了应对可能爆发的战斗,警视厅众人在此蹲守一天,可以说是相当辛苦。 因此,当他们看到,白木承和宫本武藏,都有乖乖接受邀请,准备出门上车後,都不禁松了口气。 「呼!太好了————」 只要去了决斗场地,那麽最起码,不会有平民被战斗波及,对警视厅而言就是件好事。 但话虽如此,工作也还是要认真完成。 警员们依旧紧张,目送两人上车,注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 白木承能理解这种事,所以并不在意,还擡手打了声招呼,示意远处的真锅匠和伊织一华。 让两位老朋友盯了一整天,真是不好意思。」 「」 另一边,宫本武藏的视线转动,扫过一名又一名警员。 那些警员们抿嘴流汗,一个个都紧张得不行,但想到盯梢行动就要结束,也有种庆幸。 极度紧张下,一名警员小声喃喃,「安全了————」 话音落罢,却见宫本武藏站立原地,一双虎目直勾勾地盯着那名警员,问道:「何出此言?」 「啊!那个————因为武士先生您————」 警员的大脑一片空白,被吓得实话实说:「因为你带着刀,还可能会扰民————之类—— 「」 下一瞬,武藏忽然迈步逼近,站在警员身前。 高大的武藏略微俯身,将脸逼近对方,追问起来,「我扰了谁?」 警员愣住,额头上「唰」地冒出一层冷汗。 武藏继续逼问,「啊?说啊?」 警员被吓得无法动弹。 见状,武藏也不再为难那人,平静道:「我只是来这里做练习,是身为兵法家的日常,反而是你们在扰民。」 警员根本无法反驳。 忽然一咚。 武藏擡起右手,以手刀横砍,轻轻打在警员的脖子上,作为小小的教训。 「别担心!」 武藏拍了拍警员的肩膀,爽朗笑道:「我既不会逃,也不会躲。」 事後,那名警员—— 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一科,警部补,39岁的桑田智治,如此回忆那一幕:「嗯————宫本藏和我,大概只有一米左右的距离,呃————就————怎麽说呢———— 「眼睛!」 「那眼睛不得了啊!那眼睛!简直不是人类!」 「呃————对,就像玻璃球!」 桑田智治又揉了揉脖子。 「我脖子上挨的手刀————之後说起来,所有人都觉得,我脑袋啪嗒」一下就掉了!」 「我甚至失禁了!虽然就一点点————可别外传啊————」 「————嗯?你问另一个人?」 桑田智治点了点头。 「那位白木承啊,倒是没给我们太大压力。」 「不————不是说他不强」,绝对不是,「白木承很强」这件事,是毫无疑问的。」 「但与宫本武藏相比,白木承的「强」,却有点不一样————」 「身为一名警员,我也会在心底某处仰慕强者。」 「所以说真的————」 桑田智治攥拳笑道:「虽然有些自不量力,但我甚至觉得,我也想和他打一场,而且就算输,我也确信会很有意思。」 ,这是和宫本武藏不一样的。 时间回到现在。 「地下斗技场」的御手洗老先生负责开车,「拳愿会」的片原鞘香位於副驾驶。 白木承和宫本武藏,一起坐在车後排。 四人同行,在警视厅众人的目送中,驶离斗魂武馆。 警视厅的车随後启动,在最远距离一路跟随,进行一场别样的「护送」。 5 ,,白木承背靠座椅,透过车窗,饶有兴趣地欣赏沿途风景。 宫本武藏则将大小双刀横在腿上,随後双手抱胸,似闭目养神,但大概率还是不习惯乘坐汽车。 这辆凯迪拉克轿车,平稳地驶过数条街道,直奔东京巨蛋而去。 「两位————」 片原鞘香开口,表情很认真,介绍道:「我们将要去的,是东京巨蛋地下斗技场。」 「德川光成和片原灭堂老爷子,已经在那儿,为两位准备好了场地,供你们一决胜负。」 」 「」 闻言,白木承笑道:「辛苦了,这样安排真好啊」 片原鞘香点头,「正是,毕竟拳愿会的战斗场地不定,普通的地点也承担不起这场战斗。」 武藏依旧闭着眼,淡淡笑道:「嗯,不错。」 显然,无论白木承还是宫本武藏,都非常满意这样的安排。 「真是万分荣幸。」 开车的御手洗老先生,也开心又认真,「果然啊,这场受人期待的战斗,就该去地下斗技场打。」 「.. 但此言一出,白木承和宫本武藏却同时摇了摇头,令前排的两人一愣。 武藏笑了,「哼哼————」 白木承更是摆了摆手,「这样安排很好,但究竟要去哪里打,就不是能安排」的了,毕竟是实战。」 这话究竟是什麽意思? 御手洗老先生和片原鞘香,不禁默默细想。 难道说,白木承和宫本武藏两人,只是满意此刻的「过程」,而非「去地下斗技场打」这件事? 难道说———— 前排的两人,越想越是头皮发麻,甚至萌生出几分惊悚。 难道,自那两人一白木承和宫本武藏,今日见面起,就已经开始这场战斗了!? 此前发生的一切,包括练习、休息、对话、甚至现在的乘车、去场地一全都在战斗的过程中!? "~~~~!! 」 御手洗老先生和片原鞘香,额头上「噌」的冒出一层冷汗,一时间竟什麽都说不出。 车一路往前开。 夜深了。 东京市区内,亮起灿烂灯光。 拐过一条街道,凯迪拉克行驶在马路上,前方就是东京巨蛋正门。 这里,距离停车场大约三分钟车程,最快十几分钟,众人就能抵达地下斗技场。 但已经无所谓了! 御手洗老先生和片原鞘香都确信—战斗早就已经拉开序幕! 业」 宫本武藏缓缓睁开双眼,打量窗外的现代繁华。 他忽然想到一件趣事。 「说起来————」 武藏回忆道:「我刚来现世的时候,第一次从地下」来到街头」,说过一句话。」 御手洗老先生也想起来了。 毕竟,当初就是他,开着这辆车,走同一条路,载德川老爷子和宫本武藏,去地下斗技场。 当时的武藏说:不好意思,稍微慢一点吧,太快了。 而此刻,宫本武藏说了一样的话,轻声开口道:「不好意思,稍微慢一点吧,太快了。」 一待事後回忆,这句话是宫本武藏的真心感叹,也是後来一切的开端。」 」 业」 5 「」 「————?! 」 同一瞬间— 位於後排右侧的宫本武藏,手握长刀刀鞘,将刀鞘的「头」作为钝器,向左侧横戳。 而位於左侧的白木承,也同时有了动作,右肘後撞,将刀鞘压在座椅靠背上,同时右腿横向蹬出。 啼! 穿着运动鞋的一记大脚,踹中宫本武藏的左脸,将他的脑袋重重砸向右侧车窗。 咔嚓~~! 瞬时间,凯迪拉克汽车的昂贵玻璃,被武藏的脑袋砸裂,扩散开大片蛛网状裂痕。 因为有覆膜的关系,所以玻璃才没碎。 白木承也不收腿,继续踩着武藏左脸,将他的右脸狠狠压在碎玻璃上。 「唔~~~?!」 武藏的脸,包括右眼和右嘴角,都紧紧贴在碎玻璃上,被挤得变了形。 他试着再戳刀鞘,但因为车内较为狭窄,加之他的确有点「晕车」,因此对抗无果。 「啊哈!」 白木承的眼底精光闪烁,伸手前抓,却被武藏提膝抵住,再无法更进一步压制。 嗖! 武藏蹬腿要踹,左脚竹皮履踩中白木承的脸,白木承却不退半分,梗着脖子挺住。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 前排,御手洗老先生紧握方向盘,片原鞘香则紧抓车框上的扶手。 两人早已是满头大汗! 与此同时,东京巨蛋外,停车场。 一众政府高官,还在恭维德川光成和片原灭堂两位老爷子。 「呀~!真是辛苦老爷子了。」 「果然啊,决斗这种事,还是放下地下斗技场最安全了———— ,东京巨蛋正门前,马路上。 那辆高级凯迪拉克汽车,正歪歪扭扭地行驶着,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又是哪位胆大的富贵人家,敢让新手开这种昂贵豪车? 怎麽连直线都开不了? 但开车的御手洗老先生,可不是什麽新手。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片原鞘香,同样也会开车,并且车技还不错。 所以,绝不是他们两个的「车技」问题! 真正的原因,在後排。 後排两位— 白木承和宫本武藏,正在车後那算不上大的「空间」中,彼此纠缠不断,抓顶撞扭、 挤压蹬踹! 那幅搏斗画面,犹如复杂的浮世绘,肢体动作夸张至极。 " !" 纵使双方陷入僵持,但两人各自的力量也在进发四射,蔓延至整辆凯迪拉克车框。 於是——整辆车都在颤! 根本就走不了直线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