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武斗东京木隐红尘

超武斗东京

第七百零七章 当街对撞!

木隐红尘 · 更新时间未知

东京巨蛋正门前,马路上。 在那谁都看不到的,凯迪拉克汽车内部— 彬彬有礼的「老绅士」御手洗,和公认的「美女主持人」片原鞘香,此时都已狼狈不堪。 两人顾不上驾驶安全,甚至不敢靠後,整个身体前倾,几乎是趴在方向盘和副驾台上0 ii~~~~" 」 他们满脸惊恐,连头发都被波及得乱糟糟! 在两人身後,车後座的位置上,正上演一场简单粗暴的「搏斗」! 真的是好可怕呀~! 啼! 白木承的右脚,踩着武藏的左脸,左腿擡起至腰间,侧向压向靠背,抵住武藏的长刀刀鞘。 他背靠左侧车门,左手护住脖子,右手握拳前伸。 武藏的左脚向左踏出,踩在白木承的脸上,本想下跺压住白木承的喉咙,却被白木承的左手拦住。 而武藏的右腿,正高高擡起,小腿搭在白木承的左膝上,无法继续向下。 他的右手向「上」,抵住脑袋上方的右侧车门,为自己的身体借力,同时左手前伸抓握,扣紧白木承的右拳。 捏! 武藏的握力惊人,只是五指抓握,就让白木承疼得瞪大双眼,冷汗直冒。 ~~~~" 」 两人就此陷入僵持,互相拉扯压制,场面异常夸张。 与此同时,凯迪拉克汽车也已经开到东京巨蛋正门前,上面就是入口广场,右拐半条街就是停车场。 但,已经撑不住了。 御手洗老先生和片原鞘香,撑不住了,被後排挤压,被迫趴着,无法完成拐弯操作; 白木承和宫本武藏,也撑不住了,彼此都要扭身破局; 最後,是凯迪拉克汽车,到底撑不住了! 咔——! 後排的两边车门,终於撑不住白木承和宫本武藏的挤压,车框扭曲变形,连结处断开。 最终,就好似爆炸的罐头那般,只听「砰砰」两声,车门被左右顶飞。 唰~~~~! 随着两扇车门飞出,砸在地上滑行,摩擦激射出刺眼火星。 呲啦啦啦——! 两道人影也终於挣脱彼此,各自从左右两边倒飞出去。 哗! 那两道人影,在半空中翻身,动作风格不同。 白木承蜷缩身体,如同犰狳般滚动,在即将撞击地面的刹那,以双手撑地弹跳。 【布兰卡·後翻回旋】! 唰啦! 白木承藉此卸力,身形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最後以左脚轻盈踩地,再将右脚缓缓落下。 ,」 再看宫本武藏。 他抱着大小双刀,左手将刀插回腰间,右掌单手砸地,只听「嘣」的一声,整个人斜向翻转。 哗啦! 武藏顺势完成转体,左脚弓步向前,右脚前掌後拉蹬地,半跪在地,又缓缓起身。 唰啦啦啦———— 这时候,先前飞出的两扇车门,其上余力被磨损乾净,才终於在马路上停止滑行。 此刻,在东京巨蛋的正门之前— 白木承和宫本武藏,彼此相距十五米左右,之间隔着一辆停下的凯迪拉克汽车。 几乎同时,数辆警车驶来,多名警员冲出,疏散周遭平民,避免他们闯入战斗现场。 一路跟过来果然是对的! 也幸好,东京巨蛋今日「闭馆」,周遭人流量不算太大。」 「」 见此一幕,白木承和宫本武藏也不急。 两人瞪大双眼,隔着汽车互望,又忽然厉声大喝道:「走开!」 这话是对车上两人说的。 御手洗老先生和片原鞘香一两人连忙下车,後撤到刚拉起的警戒线後,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 「呼————呼————」 两人的喘息声,又被白木承和宫本武藏的气势吞没。 下一瞬」 !!" 白木承和宫本武藏,同时目光一凝,各自抿嘴快冲,以肉眼难觅的速度大步向前。 【斗气冲锋】! 颂! 白木承奔跑向前,身形在途中扭曲,以绚烂弧线扭曲一路空间,宛如彩色的泼墨! 他和宫本武藏直直冲向彼此。 最终,眼瞅就要撞上,那位於当中的凯迪拉克汽车。」 喝!!」 白木承左脚踏前跺地,双手内扣下压,以左肩大力猛撞,砸在汽车的左侧车框上。 【斗气进放?独尊拳】! 咚! 偌大一辆凯迪拉克汽车,被白木承的这招撞击,顶得左侧浮空,轮胎在地上摩擦,整个向右滑行撞去。 吱呀~! 汽车撞向另一边的武藏。 武藏面露凶光,宛若金刚恶鬼,仅拔出腰间长刀,双手握住刀柄,将刀刃後拉至背。 「哈!」 大力挥刀下劈。 欻! 这一刀自上而下,天地一线,从汽车中段顶棚切入,砍断右侧车框,并一路向下破坏,最终斩开底盘。 嗤啦———— 保养极佳的凯迪拉克轿车,就这样被从中斩开一大段,只剩左侧一小块还连接,整个向左弯折。 " —!!" 白木承的动作不停。 面对夹击而来的车身,白木承一记中段快速摆拳,击打车框,砸得车框变形凹陷。 紧接下段扫右腿,踢中轮毂。 最後垫步後撤少许,左脚足刀前踢,踹在车身之上,将严重破损的车再打向武藏。 砰砰轰!! 【隆?不破三连击】! 嚓~~~! 金属摩擦地面,声音极度刺耳。 武藏持握「无铭金重」,以爱刀左劈右砍,将坚硬的金属车架一一斩断,破坏了个彻底。 刹刹刹——! 电光石火间,大片刀剑寒芒闪过。 这并非武藏的「剑招」,只是单纯在炫技试刀,让【天下无双】的斩击宛如烟花般炸裂! 哗啦! 好好一辆凯迪拉克汽车,就此彻底粉碎,车头车尾分离,车身框架更是碎成四五块。 其上,可见凹陷的拳印、扭曲的撞击,当然还有锋利的斩痕! 5 」 围观众人,无论是平民还是警员,全都愣在当场。 「能把车打碎!?」 「好————好厉害————!」 「是当街打架!」 「还有人拿着刀啊?」 「他是宫本武藏!」 」 」 嘈杂议论声阵阵。 但御手洗老先生和片原鞘香却看出,对那战斗中的两人而言,他们都没怎麽认真。 刚刚的「殴打汽车」、「斩击车框」,不过都是战斗前戏是炫技! 「御手洗老先生————」 「嗯,果然不会就这麽简单结束!」 " 」 唰咔! 武藏收刀入鞘,眉眼略微低沉,用悠然的目光扫过周遭,将众人的赞美与惊叹尽收眼底。 最终,他看向白木承,一副「来比划下」的表情。 白木承欣然应战。 两人同时向彼此迈步,身形晃荡,在夜色与灯光中,留下两道相对而行的扭曲虚影。 下一秒— 嗒! 随着两人的最後一步踏出,彼此相距不足半步。 白木承擡起左手,一把抓住宫本武藏的手腕,同时蹬地扭腰,要将其以【背负投】摔出。 但在白木承发力的刹那,宫本武藏忽然扭转手腕。 啪! 白木承的抓握被震开。 隆的摔投技无果,白木承当机立断变招,左手前压扣死,同时右手扶住武藏肩膀。 他要将宫本武藏推倒! 【卢克·扫摔】! 啪! 武藏猛地挺直身体,又将白木承的摔投技破解。 「6 「,武藏面不改色,顺势抓住白木承右腕,同时俯身前顶白木承腹部,要将其掀翻。 这是来自战国时代的实战摔投技! 可动作进行到一半,武藏的身形却忽然停下。 原来是白木承右脚踏前,踩住武藏的膝盖,以此破解这招摔投。 【迪杰·踩蹬节拍】! 啪! 白木承大力踩踏前压,逼得武藏後撤,一把甩开白木承的手。 又是一轮你来我往的摔投拆招。 这种极近距离下,针对关节和脚步的交锋,本应是先手一方更占优势。 但话虽如此,白木承却没空去想这些,因为面对宫本武藏,只一瞬的失误也会被反制! 「呼————」 白木承前伸双手,试图抓住武藏脖子,完成泰拳的箍颈摔投。 【沙加特·猛虎悬】! —不发! 因为在那一瞬间,武藏周身斗气翻涌,竟「灼伤」白木承的手,令白木承双臂上擡。 而仔细望去,赫然是武藏看破白木承的动作,再以掌跟上顶,打开白木承的手。」 —!?" 被看破了! 白木承的目光一凝,但根本来不及後撤。 武藏左手前压,抓住白木承的脸,将他整个人推翻後仰,并顺势滑步到白木承左侧。 啪! 武藏抓住白木承的左腕。 白木承当即蜷缩身体,避免关节被武藏扭断。 武藏立刻变招,将破坏关节的摔投,变为纯粹的蛮力驱动,将白木承整个人抢起投出。 唰! 白木承飞了起来。 他宛如炮弹般,整个人被投飞向远处,重重砸碎了东京巨蛋的正门大玻璃,翻滚着没入其中。 砰—哗啦啦!! 白木承摔倒在地,翻来覆去滚了几圈。 虽说,撞碎的是钢化玻璃,碎块并不锋利,但钢化玻璃也更结实,因此白木承撞得不轻。 「哇呀~~~~!」 他疼得呲牙咧嘴,脑中意识翻涌,想了些乱七八糟的。 不错,棒极了! 就这麽打吧———— 这并不是分胜负的决斗,而是一场「追问」。 追问「宫本武藏」、追问「我」、追问「何谓强大?」的回答! 「嗤————」 白木承挺身站起,还有些摇摇晃晃,脑袋晕晕。 而此时,宫本武藏也已迈步走进,踏入东京巨蛋的入口内,一步步走向白木承。 「来吧,白木!」 武藏呲牙狞笑道:「到此为止可不行,摔来投去也无聊,无论你给我什麽我都吃!」 「来!来呀!」 「如今要做的事,还有即将发生的结果,也是不会改变的。」 武藏眼皮上弯,流露出一张扭曲又兴奋的鬼脸。 「白木,我要把你的血吸得一乾二净!」 「. 」 白木承侧身站定,听着那渗人的宣言,默默在心中补充起刚刚的话。 「不过,虽说是要追问————」 「虽说,是要做「道」的讨论————」 6 但毕竟对手是宫本武藏,是想出人头地的【天下无双】。」 啪啪。 白木承踢掉了破损的运动鞋,转为裸足站立,深吸一口气,脑袋恢复彻底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