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律师,新婚难忍!
第 258 章 “遇到疯子,被打了几拳”
红枣一颗 · 更新时间未知
其实主要还是不想让洛梵折腾。 洛梵最后无奈妥协,想着等姜雪融一离开港城她就搬出去。 当天晚上,姜雪融陪洛梵吃了饭,又确认她吃了药后就回了酒店。 家里空无一人。 洛梵坐在书桌前,发呆地看着面前一本专业书。 笔在书上悬停。 她回神,正打算写点什么,外面突然响起一阵开门声。 洛梵走出卧室,就看到陈苏苏推门进来,身后还跟着明显低气压的赵续芳。 陈苏苏有些紧张地说:“嫂嫂,大伯母她来……看看你。” 洛梵被赵续芳眼睛里的威压弄得心里慌张了一瞬,抬脚去给她倒了一杯水端在茶几上。 赵续芳坐到沙发上。 下巴点了点对面,示意洛梵:“坐下吧,我有几句话想问你。” 洛梵点点头,双手拢放在膝盖上,沉默看着赵续芳。 赵续芳掀起眼皮,语气沉沉:“洛梵,你来港城之前就怀孕了,故意没告诉我,是还是不是?” 洛梵不想解释,点点头:“是。” 赵续芳气的快说不出话来了,她只知道她和陈行简离婚的事,不知道她还怀孕了。 提了一口气,声音里压着怒意:“洛梵,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主见呢?你明知道我多么想让你怀孕,这么大的事,你竟然瞒着我!” 她胸脯起伏着,脸色也沉得吓人。 也许是因为赵续芳把心里的怒气摊开了,洛梵知道了她的来意,原本的慌乱反而逐渐平静下来。 洛梵犹豫两秒,回道:“按照您之前的规划,我只是需要在这里住一阵子,之后也是要离婚的。” 她顿了顿:“现在一切还是按您的计划在走。” 说的确实是事实。 赵续芳却更生气了:“我的计划?我要知道你怀孕了,压根不可能让你来港城,更不可能给戚敏那个贱人可乘之机!” 洛梵垂眸看着指尖,一言不发。 赵续芳也知道不能怨洛梵,她虽然生气,也有点心疼。 于是缓了缓,又说:“这手术怎么都得休息一个月。你现在跟我回北城,休养好后再尽快怀一个。” 她一副都已经安排好了的样子。 洛梵说:“我跟陈行简在走离婚手续了,您是知道的。” 赵续芳:“之前是知道,现在变了。行简愿意给你个孩子,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她话音刚落,门再次被推开。 陈行简走了进来,目光跟洛梵对视了一瞬,又落在赵续芳身上。 陈苏苏从客卧探了个头出来,又快速缩回去了。 气氛沉得像暴风雨的海面,压抑到极点。 陈行简站在洛梵身后,问赵续芳:“您怎么来了?” 赵续芳音量拔高,质问道:“发生这么大的事,我不应该来吗?你们结婚就先斩后奏,离婚又是这样?!还有没有把我、把老爷子放在眼里?!” 洛梵有些无措。 陈行简看她一眼,语气冷淡:“我和洛梵离婚是共同决定的事,无可挽回。” 无可挽回…… 这四个字在洛梵听来,有一种尘埃落定的钝痛。 她垂下眼,没去纠结那点钝痛里有多少是失落、多少是释然。 赵续芳原本还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本来也觉得你们过不长。你自己跟你爷爷解释。” 洛梵不想再坐在这儿听他们争执,于是站起身:“我身体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 看着洛梵进了卧室,赵续芳才压低声音对陈行简说:“你来港城处理戚敏的事,她在北城可上蹿下跳的。行简,你现在分心太多,顾得了这头顾不了那头。” 陈行简冷嗤一声:“如果不是您当年做的事,她有什么可上蹿下跳的。请您就不要再给我添麻烦,以后也不要来找洛梵了。” 赵续芳沉默了一瞬,最终什么也没再说,起身推门出去了。 陈行简走到主卧门口。 他抬手想敲门跟洛梵解释一下,但手机突然响铃。 他看了一眼屏幕,是洛城川的来电。 他接起来,对面洛城川的声音压着一层明显的怒意:“陈行简,你现在到那个观景台来。” 他说完这句话就挂了。 观景台是上次洛城川离开港城之前,他们见面的那个海边观景台,靠近西环码头。 陈行简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唇线抿成一条锋利的直线。 他可以预见洛城川要跟他说什么,他把手机收进口袋,转身出了门。 …… 十月的港城,气候还带着夏末的余温。 尤其是晚上。 海风从海面上吹过来,裹着潮湿的咸味,有些黏腻。 越往观景台开,车越少。 洛城川已经等在那里了,正靠在车头上抽烟,风把他前额的头发吹得有些乱。 陈行简下车,朝着他走过去。 洛城川看着他走来,把烟扔在地上碾灭,就在陈行简距离他还有两三步远的时候。 洛城川一句话也没说,突然挥拳砸了过来。 他一点情面也没留,上来就使了全力。 陈行简预判了他的动作,侧身闪开了第一拳,但第二拳还是结结实实地挨在了颧骨上。 陈行简被这一拳打得偏过头去,嘴角立刻渗出一丝血,眼镜也被打飞了出去。 他原本积压了一整天的情绪也终于被这一拳点燃了。 他上前一步,反手还了洛城川一拳,同样没留力气。 两个人很快扭打在一起。 拳头落下去的声音沉闷而急促,伴随着粗重的喘息。 海风在耳边呼啸。 把两个人的脚步声和喘息声卷进夜色里。 谁都没说话。 打了几分钟,两个人都累了。 陈行简靠在观景台的栏杆上,额角的伤口裂开,血从纱布里往外渗,染红了一小片。 洛城川蹲在地上,手肘撑着膝盖,嘴角也破了。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他们喘了一会儿,然后走到旁边一截废弃的水泥台阶上坐下来抽烟。 洛城川先拿出一支咬在唇间,又递给陈行简一根。 陈行简接过去,低头点燃,抽了一口,然后看着远处的海面。 夜色很深,维港对岸的灯火在水面上拉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带。 洛城川冷笑一声:“你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吧?我真是瞎了眼,竟然会任由洛梵跟你一起生活了这么久,还以为是为她好。” 陈行简没说话。 洛城川也看向远处,声音沉下来:“我今天会把洛梵带走。以后你跟她就不要再见面了。” 陈行简弹了弹烟灰,淡漠回道:“我们还没有离婚。” 洛城川冷笑:“不过就是再等几天而已。我早就说过,你既然保护不了她,就别占着那个位置不放。” 陈行简把那支烟扔在地上碾灭:“洛城川,就算是你,也不能替她做决定。” 洛城川牵扯嘴角,一阵疼痛让他皱了皱眉,但他还是把那句话说完:“我的决定,就是洛梵的决定。”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谁也没有退让。 随后洛城川起身朝自己的车走去。 车门砰地关上,引擎发动,车灯在他面前闪了两下。 接着就疾驰而去。 陈行简抹了一下嘴角的血,也开车,朝着公寓的方向开去。 …… 洛梵从卧室再出来,发现陈行简和赵续芳都不在了。 她正要再回房间,恰好看到陈苏苏从客卧里出来:“苏苏,他们是走了吗?” 陈苏苏点点头,表情有些复杂:“嫂嫂,我大伯母走了。至于我大哥,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她说着,又有些担心地问:“嫂嫂,你身体好点吗?” 她真是没想到这两天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而且陈行简和洛梵竟然是快要离婚的关系。 洛梵笑笑:“我没事。” 她说完转身想走,陈苏苏却突然上前一步,拉住洛梵的手,把一沓钱塞进了她手里:“嫂嫂,我今天接到大伯母的电话才知道你发生了这些事。真是对不起。” 洛梵推回去:“跟你没关系。” 陈苏苏摇摇头:“我今天打算搬走了,司机已经在楼下等我了。你朋友不是来了吗,可以让她陪陪你。” 她说完,不等洛梵再推辞,就拎着行李箱朝门口走了。 房门关上,房间里又恢复空空荡荡的安静。 洛梵把那沓钱放在茶几上。 不过两三分钟后,房门突然被敲响。 洛梵以为是陈苏苏落了东西,但她有密码,不需要敲门。 那种被陌生人跟踪的恐慌再次涌上来。 洛梵紧张地看向大门方向。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去看看是谁的时候,门被从外面打开了。 洛城川和陈行简一起出现在门口。 两个人的衣服都有明显的拉扯痕迹,脸上也都有挂彩。 洛城川嘴角破了,颧骨青了一块,陈行简额角的纱布重新渗出血来,颧骨上还有一道新鲜的擦伤。 比起他们同时出现这件事,洛梵对他们脸上的伤更加惊讶,她下意识问道:“你们跟别人打架了吗?” 洛城川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没事,不小心摔的。” 陈行简原本就因为车祸受伤,今天又打了两架,整体看起来比洛城川惨很多。 洛梵走过去,看到他的脸:“我记得你的伤,早晨看着没有这么严重。” 陈行简语气淡淡:“遇到一个疯子,被打了几拳。” 洛城川站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