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律师,新婚难忍!红枣一颗

陈律师,新婚难忍!

第 259 章 “我也一样心疼她!”

红枣一颗 · 更新时间未知

洛城川立马接上:“是吗?既然你能被疯子打,说明你也有问题。” 这分明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说法,既承认自己是疯子,也讽刺陈行简跟疯子一般见识。 陈行简不想跟他斗嘴,于是睨他一眼,没再说话。 其实洛梵也隐约察觉到出来他们之间神情不对。 两个人突然一起回来,又都受了伤,要么是一起跟别人打架,要么就是互相打架。 他们之前也不是没打过,不过那毕竟是上学的时候,至少有十几年了。 洛梵知道洛城川个性冲动,过去会跟人动手,虽然现在收敛了不少,但也还是可能做出这种事。 但陈行简给她的印象一直都是冷漠且克制的。 今天两次挂彩,让她十分意外。 洛梵再次看向陈行简。 他的额角有擦伤,手掌的伤也在往外渗血,脸上还有几道新鲜的刮痕,眼镜也没戴。 看起来就像是高高在上的一个人突然被人从神坛上拽了下来,傲气和体面荡然无存。 虽然那股生人勿近的气质依旧在,但此刻却多了一层她从未见过的狼狈。 洛梵想,他这么一个自恋的人,把自己的脸搞成这样,应该是很不痛快的。 也许是她看向陈行简的目光有些复杂,在沉默中又显得十分专注。 两人无声对视。 陈行简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闷哑开口:“怎么了?” 洛梵从失神中回过神来。 继而把目光从他脸上转移到别处:“你们伤得看起来有点严重,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洛城川自然也看到了洛梵看向陈行简的那个眼神。 那个眼神他太熟悉了。 很久之前,他和洛梵还在一起的时候,因为骑摩托机车摔伤,她就是这么一边哭一边看他的。 就像是一只被淋湿了羽毛的小鸟,惨兮兮的,可你又分明知道,她并不想让你看出她的惨兮兮。 洛城川咬了咬牙。 原本是他一个人的洛梵,如今会用这样的眼神看另一个男人,偏偏她还刚刚失去这个男人的孩子。 她跟陈行简之间有了共同的伤口,甚至比他们曾经共同经历的还要更疼。 洛城川心里那股嫉妒之火熊熊燃烧。 他上前一步,挡在洛梵和陈行简之间,指着自己的伤口对洛梵说:“我这点伤不值得去医院。把你的药箱拿出来,擦点药就行了。” 他知道洛梵无论去哪里,都会带着自己的药箱。 洛梵点点头,转身去卧室拿药箱。 陈行简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里,才收回目光看向洛城川,然后语气略挑衅地说道:“你怕了。” 洛城川往前走几步,逼近陈行简:“我怕?开玩笑。” 陈行简站直身体,扫了一眼卧室方向,压低声音说:“你刚才故意挡在我和洛梵之间,因为你发现她对你没有你想的那么坚定。” 这句话直接戳中了洛城川的痛处。 如果说之前他还笃定地认为陈行简跟洛梵单纯是协议婚姻,洛梵并不会爱上陈行简,那么自从洛梵怀孕之后,他就有些不确定了。 现在更是。 他后槽牙几乎咬碎,压着声音回:“我怕洛梵不开心,怕她难过。你不关心她,不在乎她的身体,可我心疼她。” 洛梵原本是去卧室拿药箱。 但是她进了卧室才想起来,今天早晨看到陈行简受伤之后,她把药箱拿出来放在了客厅茶几下面。 她刚走到门口,就隐约听到了他们两人在客厅里的对话。 陈行简说:“是吗?难道只有你有心吗?洛城川,我也一样心疼她。” 洛梵僵站在原地。 刚才陈行简说心疼她。 尽管早就已经没有期待,洛梵还是被陈行简简单又直接表达情绪的话震惊了一下。 她握住门把手的手因为用力而泛白。 洛城川冷笑:“你心疼?陈行简,你心疼的人太多了。当初娶洛梵,是你亲口说只是各取所需,你有什么资格说心疼她?!” 洛梵抿唇。 脑海中又想起戚剡剡抱着他哭的画面,紧绷的情绪也跟着松了松。 陈行简语气变得越发锋利:“你只心疼洛梵?你心疼她却去国外三年没回来!如果不是我,她也许就被洛仲衡逼着联姻了,你知道吗?!” 洛城川当然知道,这是他不愿意提起的痛处。 他咬牙不说话。 陈行简又看了一眼卧室方向,然后才又说道:“是你瞒着所有人,没有把你爱的人是洛梵这件事说出来。也是你,没有守住她。” 洛城川自然也怪自己,但他不肯在陈行简面前示弱:“你不过跟洛梵结婚一年而已。我跟她的感情有好几年,那几年我只有她,她只有我。你比不了的。” 卧室里的洛梵现在已经脸色苍白。 她用力咬住嘴唇内侧,整个人陷入一阵巨大的晕眩中。 她原本以为没有人知道她和洛城川过去的关系,难怪陈行简以前总是对她和洛城川在一起时阴阳怪气的。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她和洛城川的关系。 她不知道陈行简是不是知道,她对洛城川偶尔流露出的那些“依赖又龌龊”的心思。 一阵难为情和羞耻涌上心头。 洛梵心脏剧烈跳动,就像是在盛夏七月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凉水。 一直没听到卧室的动静,洛城川觉得不太对,于是朝着主卧过来:“梵梵?” 洛梵后背抵在门板上,控制住声音说道:“哥,稍等一会儿,我在换衣服,还没换好。” 洛城川顿住脚:“不急,你慢慢来。” 他回来又看了陈行简一眼,就坐到沙发上去等着洛梵。 洛梵舒了一口气,把满腔的情绪压下去,然后把家居服换下来,换了一身衣服。 又找出一身陈行简的衣服扔在床上,故意把行李箱翻出来弄出一些声响。 她出来,去茶几下面把药箱拿过来摆在茶几上。 也许是因为刚才听到洛城川和陈行简的对话。 她心里有些乱。 所以同时面对他们两个人,她觉得浑身不自在。 于是沉默着从里面拿出碘伏和棉签,又对陈行简说:“你的衣服看起来脏了,去换一件吧。” 陈行简淡淡“嗯”了一声,抬脚走进卧室。 洛梵看了看洛城川的伤口,有几处擦伤还有青紫,但明显都是击打造成的皮肉伤。 她在上面涂了涂碘伏,又轻轻吹了吹。 动作很轻柔。 洛城川眼睛紧紧盯着她,还是没忍住问道:“梵梵,今天你跟哥哥走吧?” 洛梵视线仍旧落在他伤口上,故作轻松:“这么晚了,去哪啊?” 洛城川说:“我已经在开展国外的业务。现在你也要跟陈行简离婚了,我带你出国。” 洛梵手上动作没停:“哥,我来港城是为了工作。出国的事现在我还在申请。” 她在隐晦拒绝。 她是一个成年人,既然现在不想依附陈行简,自然也不想依附洛城川。 洛城川也明白她的性子,凡事都想给自己留退路。 让她放弃国内的一切,不管不顾地跟他出国,不是洛梵的个性。 她如果能做出那样不顾后果的举动,那就不会轻易跟陈行简协议结婚了。 洛梵给他涂抹完伤口,转移话题:“哥不是刚去了意国?那边的事情处理得顺利吗?” 洛城川说还算顺利。 其实是有些问题的,不过他正在努力克服。 现在洛梵出了事,他更是要竭尽全力去解决,等到洛梵有一天打算出国,他会给她铺好路。 洛梵笑了笑:“嗯,那就好。” 洛城川沉默几秒,又说:“我最近会一直在港城。你先跟哥哥一起去住酒店吧,我会安排好司机和保姆照顾你的起居。” 洛梵还没回答,陈行简就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正好清楚地听到洛城川说的那句话。 他看着正在给洛城川上药的洛梵,冷淡地说了两个字:“不行。” 洛城川抬起头,语气里带着一层压不住的火气:“你没资格说不行。梵梵要跟谁走,是她自己的事。”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像是两把刀在窄小的空间里同时出鞘,谁都不肯先收回去。 洛梵看向陈行简。 虽然他换了干净衣服,但脸上的伤还是很明显,不是简单抹药就能遮过去的。 尤其是额头那块。 纱布边缘已经泛出暗红色,颧骨上的擦伤也肿了起来。 这如果是洛城川打的,未免下手太重了。 可是早晨她又没太注意,当时他的伤似乎没有这么严重。 她开口:“你的伤有点严重,还是去医院一趟吧。” 说完,又看向洛城川:“雪融今天来港城了,就在这附近的酒店,我打算去跟她一起住。” 她还是想从这搬出去,但是并不想接受洛城川的安排。 陈行简看她给洛城川处理了伤口,对他却只有轻飘飘的“去医院”三个字,莫名有些不爽。 但是又不想主动要求她替他上药,于是沉默没说话。 洛城川又说:“那家酒店不行,不够安全。去半岛酒店,我一会儿让人去接雪融,我给你们开一间套房,正好可以互相照顾。” 半岛酒店。 这就是陈行简今天给她拍照的那家酒店,从客厅的窗户看出去,可以清晰看到尖沙咀的灯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