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律师,新婚难忍!
第 260 章 陈行简耍小心机去找洛梵
红枣一颗 · 更新时间未知
这次陈行简不说不行了,反而沉默接受了洛城川的建议。 洛梵也没再拒绝。 先从陈行简这里搬出去,至于后面再去哪儿,她就自己决定。 …… 洛城川坚持要去送她,说只有这样才能放心。 洛梵无奈同意,总之是先离开目前陈行简的这套房子。 他们出门的时候,陈行简也顺势跟了出来。 洛城川有些不爽地对他说:“不用送了,我会把洛梵送去酒店安顿好的。” 陈行简语气淡淡:“我去医院。” 他的伤也确实需要去医院。 洛城川当时见到他的时候,一腔怒火只想发泄,也没注意他早就受了伤。 现在要把洛梵带走了,心里那股火也消了大半,于是主动问道:“你的伤怎么回事?” 陈行简说:“没什么。” 洛城川冷嗤一声,没再说话。 他们上学那会儿打架,就算打到满脸是血,再被人问怎么回事,也只会回一句“没什么”。 洛梵隐约觉得他们之间只是表面平静,实际上暗流汹涌。 三个人的电梯气氛沉默而微妙。 从电梯门板的金属反光里,她觉得洛城川和陈行简好像一直在用眼神较劲。 他们的目光让她如芒在背,只能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好在电梯下了两层后的时候,之前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又上来了。 她看到洛梵,颇有些惊喜地用粤语说:“靚女,又見面喇,你老公呢?”(美女,又见面了,你老公呢?) 她一边说一边走进来,才看到后面的陈行简和洛城川。 目光在两个人受伤的脸上来回扫了一圈,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洛梵尴尬地笑了笑。 老奶奶又看了看陈行简,像是明白了什么,拍了拍洛梵的手臂,用粤语小声说了一句:“後生女,慢慢揀,唔使急。”(年轻人,慢慢挑,不用急。) 电梯门开了,她慢悠悠地先走了出去。 出了小区,洛梵坐到洛城川的车上,车子朝着半岛酒店驶去。 港城的夜色正浓。 车窗外是连绵的霓虹灯牌和川流不息的车灯,汇成一条缓慢移动的光河。 中环的高楼大厦在夜色中像一块块发光的彩色积木,玻璃幕墙倒映着对岸的灯火。 整座城市看起来都很热闹。 她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洛城川一边开车一边说:“你不能太累。我先把你送去酒店,再去接雪融过来陪你。” 洛梵点点头,淡淡应道:“好。” 她的目光依旧落在窗外。 一辆辆出租车和私家车从旁边驶过,红色的尾灯连成一片,和白色的前照灯交织在一起。 周末的夜晚车流比平时更密。 车子走走停停,刹车灯亮得频繁。 整条路像是被一条发光的绸带箍住了。 跟洛城川的车隔着三辆车的距离,陈行简一直跟在后面。 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边缘,姿态看起来松弛,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快到酒店的时候,他先刹停在路边,没有跟上去。 车缓缓靠边,双闪灯在夜色里跳了几下,然后熄灭。 他坐在驾驶座上,看着洛城川的车拐进酒店门前的落客区。 洛梵从副驾驶下来,看着洛城川也下了车,绕到后备箱给她拿行李。 洛城川余光看到了陈行简的车停在不远处。他转头看过去,虽然隔着一段距离。 两人目光还是隔空撞上了。 洛梵正要往酒店里走,洛城川突然喊住她:“梵梵。” 洛梵下意识回头:“嗯?” 洛城川上前一步,抬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发顶:“哥哥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你昨天发生的事,我都已经知道了。” 他眼底是满满的心疼,刚才在陈行简面前,他强撑着没有表现出来。 洛梵强扯着唇角笑了笑:“医生说,没什么影响,哥,你不用担心了。” 不远处,陈行简推开车门走了下来,站在路灯下,隔着十几米的距离看着这一幕。 洛城川把洛梵拉过来抱在怀里,对她说:“梵梵,哥哥错了。我不应该把你的幸福交到别人手里。以后哥哥会照顾你,对你好。” 他说完,故意抬眸,跟陈行简挑衅一样对视。 从陈行简的视角来看,洛梵整个人都依偎在洛城川怀里,看起来明显很信任他。 陈行简的情绪几乎差到极点。 他转身拉开车门,之后就开车扬长而去。 洛梵在靠在洛城川胸膛上时,心脏骤然紧缩。 现在她把他当成是哥哥。 尊敬他,支持他,依赖他,但是再也不会爱他。 千帆过尽。 他们都不再是之前的那个人了。 她慢慢向后退了一步,从洛城川的怀抱里出来。 沉默了几秒,对洛城川说:“哥,我有点累了,想去休息了。” 洛城川也没有强留,松开手:“嗯,好,我送你上去。” 洛梵上楼进了房间后,却不想让姜雪融来了。 她折腾了一天,实在有点累了。 姜雪融过来,或许可以照顾她,但以她的性子,难免会追根问底。 她不想再跟姜雪融解释,让她也跟着担心。 洛城川这次听了她的话,只是嘱咐她早点睡就离开去了隔壁套房。 他不知道,其实陈行简的房间就在隔壁的隔壁。 …… 洛梵简单收拾了一下,就靠在床头上跟姜雪融发信息。 姜雪融知道洛梵明天打算休息一天,后天就去上班,调侃她:【梵,你可真是拼命三郎。】 还问她怎么这次不惜命了。 洛梵回:【当然也惜命。】 只是虽然流产手术也是个手术,但其实身体并没有太多感觉,反而心里的空落要更多一些。 与其在家里胡思乱想,不如去上班,而且她的工作很轻松,也不需要消耗太多体力。 她跟姜雪融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手机突然响铃,陆砚白三个字出现在手机屏幕上。 洛梵接起来。 陆砚白声音雀跃:“洛小梵。” 洛梵淡淡应了一声:“怎么了?” 陆砚白:“你怎么样了,身体还有什么不舒服吗?” 洛梵:“没有,挺好的。” 陆砚白:“嗯,那就好。我今天怕打扰你,一直忍着没给你发消息,真系憋死我喇。”(真是憋死我了。) 洛梵听懂这句话了。 难怪,她一整天都没有收到陆砚白的消息。 她没忍住笑了笑:“你不是朋友很多,可以给别人发。” 陆砚白啧了一声:“哎,你这人真无趣。给你发的消息肯定是不愿意发给别人的嘛,我的朋友各有各的独一无二。” 经过那天的事,洛梵现在几乎把陆砚白当成了救命恩人。 即便他说出什么不着调的话,她也不会有任何反感,尤其是她还是一个很感恩的人。 洛梵说:“是吗?那你朋友这么多,我还挺羡慕你的。” 她想起那天他一呼百应跑来的场景,他说朋友多的话应该不是假话。 陆砚白说:“等你身体好点,我可以教你打网球。运动不仅可以让你结交朋友,还能让你心情好起来。” 洛梵这次没拒绝:“嗯,好啊。” 陆砚白又跟她闲聊几句,问她和陈行简怎么样了。 洛梵说准备从那栋房子搬出去,现在正准备找房子。 之所以这么说,是不想让陆砚白把她和陈行简再联系在一起,无论是善意还是无心,她都想和陈行简之间划清界限。 陆砚白说,他妈妈有一套教师公寓一直空着,就在学校后面的职工宿舍区,是学校分给教职工的福利房。 洛梵想着教师公寓那几乎就是在学校里了,这样就非常方便。 她问:“那这间公寓在出租吗?” 陆砚白明白她的意思,爽快地说:“我问过我妈了,她说如果是给我的朋友住,就不要租金。不然,等你有空,先去看看房子?” 洛梵笑着说了声好。 ...... 陈行简开车去了医院。 他在急诊拿了几瓶药膏,又回家里把小狸花猫带上,这才再次返回了酒店。 他用点手段打听了一下,就知道洛梵住在了哪间套房里,也知道洛城川就在她隔壁的房间。 陈行简先回了自己房间,然后又把额头和手掌上的纱布取下来,对着镜子看了一下自己的伤口情况。 额角那道口子比白天更深了,颧骨的擦伤也有点严重,手掌上的伤更触目惊心。 看起来有点惨。 他把小狸花猫抱起来放进猫包里,拎着猫包去到洛梵房间门口。 他在门口停顿了几秒,才抬手敲了敲门。 洛梵此刻还在跟陆砚白聊天。 两个人已经从港城大学聊到了洛梵在北城的地质学科研经历,又聊到陆砚白的投行工作。 交流工作经历,他们很有共同语言。 她靠在床头,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手里无意识地转着一支笔,心态也逐渐放松下来。 洛梵听到敲门声,自然以为可能是客房服务或者是洛城川,于是一边打电话一边过去打开门。 门口赫然站着陈行简。 洛梵看到他明显一愣,接着对电话里的陆砚白说:“小白,我先不跟你说了,突然有点事。” 对面陆砚白说了声好,就挂了电话。 洛梵看着陈行简,闷声问:“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