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软饭!是人设心心负心心

吃软饭!是人设

第313章 古代位面的探花郎4(宋家)

心心负心心 · 更新时间待核实

方志远带着小厮下楼,楼下还在议论纷纷,满厅宾客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句句不离他方才所作的《清平调》。

一个身着旧儒长衫、看着老秀才模样的老者指尖捻着花白胡须,眯眼摇头晃脑细细品味:“起句便不凡,‘想’字用得极妙,云与繁花尽数被写活了。后两句落笔直接跃至群玉山、瑶台仙境,抛开人间俗景,这根本不是寻常书生能写出来的笔墨,是天上人的手笔。”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花想容’三字才是点睛之绝。花木本无容貌情态,这位郎君偏巧思落笔,写繁花尚且思慕美人容颜,简简单单三字,便将绝色佳人的模样清清楚楚铺在了众人眼前。”

一名手持折扇的年轻士子眉眼发亮,语气满是赞叹:“此诗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满场人人称颂,争相揣测究竟是哪位名士才子临场作诗,无人知晓,他们口中惊为天人的作诗之人,正从容从人群之间缓步走过。

小厮引路,带着方志远坐上了宋家的马车。

大户人家的油壁马车,车身木料厚实稳重,外壁刷着哑光黑漆,边角描金走线。

车厢空间宽敞不局促,四壁挂着素色软缎帷幔,挡风又雅致。

车厢正中央摆着一尊小巧的鎏金博山香炉,细密青烟顺着炉孔缓缓袅袅溢出,清甜温润的冷香铺满整个车厢,驱散了夜间的微凉与风尘。

车内铺着厚厚的软垫坐褥,身前设一方小巧矮木案,摆放着茶具,稳当舒适,行驶起来几乎感受不到颠簸。

方志远靠在软垫上,感受着车厢里的安稳闲适,轻声感叹:“这日子还真是让那个人过美了。”

188 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宿主还是想一想你那个花心的人设怎么维持吧,宋家未来的靠山有多硬你也知道,你可别把宋家得罪死了。”

方志远指尖轻抬,执起折扇,微微挑起车窗垂落的轻纱帷帘,目光向外落去。

此地毗邻江南水乡,夜生活繁盛热闹。

沿街两侧酒楼画坊灯火连片,万千灯笼悬于檐下,暖黄流光映亮整条长街。

街边商铺林立,摊贩云集,人流往来不息,叫卖声、谈笑声、丝竹乐曲声交织成片。

画舫泊于河畔,灯火映在粼粼水波之上,随涟漪晃出细碎金纹。

沿街才子游人结伴而行,闺阁女子、风月佳人凭栏远眺,满城烟火鼎盛,文风繁茂,一派盛世江南的富庶模样。

这里本就是大胤最富庶,文风最盛的地界,英才云集,才子辈出,想要在万千读书人中脱颖而出,难度本就极大。

宋家日后会在原身考中举人入京再靠的时候举荐搬过去。

方志远看罢夜景,缓缓放下帷帘,开口道:“那就抓大放小。”

188 满心疑惑:“怎么样抓大放小?”

方志远端起矮案上温好的茶水,仰头一饮而尽,语气淡然从容:“就是不犯大错。”

“任务只要求旁人认定我花心,没要求我败坏德行、背德违礼。我不纳妾、不外宿、不与女子私相授受,平日里偏爱听美人奏乐、观佳人舞姿,不过是喜好风雅、懂得赏美,算不得错事,更算不上背叛妻子。

当初原身流连烟花楼阁,始终未曾越界,宋家也从未计较。照着来就够了。”

188 蔫蔫道:“那希望一切顺利吧。”

马车平稳前行片刻,缓缓停稳。

车外小厮低声禀报:“姑爷,咱们到了。”

方志远淡淡应了声:“嗯。”

车帘被小厮抬手掀开,方志远踩着落地马杌下车。

宋家镖局的门脸,与寻常富商宅院截然不同。

两扇厚重黑漆大门敞开着,门板镶嵌的黄铜门钉被常年擦拭打磨,有些“光亮夺目”。

门前门槛不高,是常年人来人往,走镖进出特意改造的样式。

门口一对镇宅石狮伫立百年,狮身被往来之人摩挲得光滑温润,爪下绣球圆润发亮,自带几分江湖厚重气场。

抬步跨过门槛,迎面一面青砖影壁,无繁复雕花、无鎏金彩绘,仅正中嵌着一方硕大的 “镖”字,笔锋凌厉遒劲,如刀刻斧凿,尽显镖局风骨。

绕过影壁,一片开阔演武场豁然开朗。

地面黄土夯得平整紧实,寸草不生。场边整齐立着实木兵器架,刀枪剑戟斧钺钩叉依次排开,件件兵刃锋利锃亮。墙边排布着练功木桩,桩身缠绕的麻绳早已被磨得起毛,石锁、石担随意摆放。演武场中央地面微微下陷一寸,是长年累月习武练拳、跺脚发力生生踩出来的痕迹。

穿过演武场,往后再走,过一道月洞门,景致就变了。

地上铺了青砖,两边种着两棵槐树,树荫底下搁着石桌石凳。

再往里又是一个院落,这是他们日常住的地方。

宋家是镖师起家,家里有些钱,住处并不是那种“豪无人性”的深宅大院,宋父也没有妾室,所以就是一家人住在不同的小院子里。

正院是宋父宋母居住的地方。

方志远和宋令仪住的是西院。

东院是宋怀信的住处,他虽然没了音信,宋家心里仍存着期盼,盼他平安无事,所以那个院落还保持着宋怀信走前的样子。

方志远挥别小厮,自己回了西院。

这是一座规整的三合院格局,正屋居中坐落,两间厢房对称分立左右,三面房屋合围,院中留出大片平整青石板空地。

院落四角砌着青砖花坛,坛中栽种四时花木,夜色里枝叶错落,暗影婆娑。整座院落干净规整,寂静清幽。

月色清亮如水,洒满空旷的庭院。

院中正屋前的空地上,一道纤细挺拔的女子身影正独自习武。

女子一袭利落深色劲装,束发利落,无半点闺阁脂粉气。月光落她身上,勾勒出清瘦却紧实有力的身形。

长棍在她手中运转如风,棍身划破夜色,带起阵阵轻风声,招式干脆凌厉,起落有度、进退有章,每一式都稳而刚劲,带着锋芒气场。

这人,正是方志远的正妻,宋家独女 —— 宋令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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