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庶女退亲后,阴湿权臣缠不停种花小当家

冲喜庶女退亲后,阴湿权臣缠不停

第18章 混账东西

种花小当家 · 更新时间待核实

天香阁,芙蓉暖帐,女人破碎的呻吟传了出来。

帐内,两个人影叠在了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女人翻着白眼,彻底晕死过去。

男人笑着下床,披上了外套,看着淡定坐在房里打坐的沈长悔,叹了口气:“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沈长悔睁开了眼,脸上没有丝毫的波动。

他知道空明的恶趣味,故意在他的面前表现地痛快。

可惜了,不能挑起他的任何欲望。

酒色财气,最易掏空人的身体。

他苦练多年神功,不是为了让女人吸走的。

更何况,他对魏行首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美人若是倒贴,便无趣了。

“不愧是头牌,比起那些贵妇,带劲多了。”空明仰头,灌下了一壶茶。

他斜眼看着沈长悔,不禁觉得这个男人真是狠心。

美人投怀送抱,不喜欢的话,大可以拒绝了,竟转身将美人送到他的怀中。

可怜魏行首还以为同她欢好的是沈长悔,一直很卖力。

等醒来,发现沈长悔冷冰冰的,该多伤心呐!

“你这清心寡欲的模样,将来若是动心,一定会很惨!”空明啧啧两声。

也不知道怎样的绝代佳人才会令沈长悔动心?

他真想看看,沈长悔也被人弃之如敝履的样子!

“我也很期待。”沈长悔勾唇一笑。

他的神功,刚刚突破了九层。

距离大圆满,已经是一步之遥了。

“别说这些了。”空明晃荡着外套,捡起地上的裤子,从里掏了掏,找到了一封信,递到了沈长悔的手里,“主上给你的信,催你回去呢!”

看着这封很有味道的信,沈长悔的眉头皱了皱,嫌弃接过。

空明挑眉,愉悦地笑了起来。

难得死人脸也有表情!

他还以为沈长悔什么都能坦然以对!

沈长悔忍住想揍空明的冲动,看完了信件。

青州军已经整装待发了。

局势,水深火热。

他烧了信件,起身走到窗边。

整个天香阁灯火通明,不少大幽的官员在此玩乐,丝毫没意识到危险的来临。

“爷,府里有情况了。”手下翻窗进来,和沈长悔耳语了一番,便走了。

空明看着沈长悔僵住的背影,再次提醒:“沈将军,你该走了。”

该调查的都调查清楚了,他实在不明白沈长悔还待在京城干嘛?尤其是侯府!

侯府里到底有谁啊?沈长悔每夜都巴巴地回去。

“我大哥死了,我得去看看。主上那边,麻烦帮我去封信,就说我速速就回。”沈长悔双眼晦暗,一下子跳出了窗外。

空明懒得管这些闲事,只要不耽误主公的大计就成。

既然沈长悔说了速回,那就一定会速回。

反正沈长悔轻功好,到时候马跑死了,一路吐血,也得飞回去。

床上,又有了动静。

美人似乎醒了。

空明勾唇,愉悦地走过去,掀开帘帐,一下子压了上去。

“啊!”魏行首脸都白了,睁眼只看见一颗卤蛋似的脑袋,卤蛋下面还是光着的。

“你谁啊?滚出去!”

空明不急,慢慢施展,终究让佳人软了下来。

对付美人,他有的是手段。

“姐姐真狠心,这么快就忘了我。没关系,我让姐姐好好回忆回忆。”

第二日,整个侯府空前的悲怆。

灵堂置办好了,夫人一袭素缟,强撑着身子迎客。

京城的世家大族已经收到了消息,纷纷前来吊丧。

侯府门口停满了各家的马车,管家正忙着疏散,就看见一匹快马冲了过来。

管家正要呵斥,等人靠近了,他才发现来人是侯爷!

“侯爷!”看着风尘仆仆,双眼通红,鬓角满是白发的侯爷,管家扑通一声跪下,情不自禁哭了起来。

沈文昭什么话都没讲,一双眼睛死死看着前方。

他下了马,将马鞭递给了管家,便进了府,他的步子越来越快,最后整个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贤王想要拉拢侯府,为了躲避储君之争,他自请外放,去了衮州,这一待就是三年。

每月,他都会收到夫人和世子的信件。

他虽不同意夫人选冲喜娘子的事情,但又想着,万一大郎真好了呢?

前几天,夫人去信,告知大郎病危,他便想着回京。

紧赶慢赶,竟然还是晚了,没能见到大郎最后一面。

“瑛儿!”看着灵堂上老了十几岁的夫人,沈文昭终究是老泪纵横。

“侯爷!”柳瑛一下子扑进了沈文昭的怀里。

大郎死了,她连哭都顾不上,就得操持葬礼。

府里的一切事宜,她都要过问。

如今侯爷回来了,她紧绷的身子才放松下来,终于能哭了。

“瑛儿,你瘦了。”沈长昭拍了拍夫人的后背,看向灵堂中间的棺材。

他的目光一下子暗淡起来。

童宁就是此刻过来的。

她穿着一身白衣,想着离开前,要去看看世子,给世子磕一个响头,却看见一向冷静自持的夫人靠在侯爷的怀里哭。

她没见过永昌侯,听府里的下人讲,永昌侯武艺高强,是个美髯公,和夫人实属一对璧人。

可如今,这对璧人苍老了许多。

她犹豫了,不敢进去了。

“怕了?”

?

童宁扭头,发现沈长悔也看着她。

她吓得往旁边躲,沈长悔却不再看她,一下子跨进了祠堂。

他一进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根本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童宁。

夫人是第一个看见他的,恨不得立马冲上去,但被侯爷抱住了,只能用眼神表达恨。

来吊唁的人,知道沈长悔的身份,却想不明白侯夫人为什么反应这般大。

世子死了,世子之位自然落在了沈小将军的头上。

莫非,世子之死有蹊跷?

沈长悔不废话,直接跪了下来,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大哥,一路走好。”他挺直脊背,态度非常真诚。

当年没有大哥向老太太求情,他一个小孩被扔到大街上,根本活不下去。

他初到军营,也是大哥托人照拂他。

虽然是从大头兵做起,但是上峰知道他出自侯府,多少都会照拂一二。

“你大哥去了,你也不早些过来,没看见你母亲正伤心吗?”事已至此,沈文昭已经认命,决定培养沈长悔了。

永昌侯府本就以武发家,如今沈长悔成了将军,正是继承侯府的最佳人选。

“边关来信,我今日就要走了。”沈长悔站了起来,平静无波。

“混账东西!你大哥还没下葬,你就要走了?”沈文昭怒了。

边关并无战事,这分明是伸长悔的借口。

这小子,还在恨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