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庶女退亲后,阴湿权臣缠不停种花小当家

冲喜庶女退亲后,阴湿权臣缠不停

第19章 做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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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既死了,我留在这里,只会惹得夫人不悦。”沈长悔无视侯爷的怒火,站在了侯爷的面前。

侯夫人不愿去看沈长悔的嘴脸,哀嚎了一声,趴在了大郎的棺材上。

“侯爷,外面不乱,不代表家里不乱。你在兖州三年,这趟回来,没发现京城的城防换人了吗?侯爷没有通报,当街纵马,一路直奔侯府,城防司连个阻拦的人都没有,侯爷不觉得奇怪吗?”

沈文昭愣住了。

他光顾着伤心,很多事情仔细想来,确实有不对劲的地方。

莫非……

贤王按耐不住了?

可是圣上还健在啊!

“你的意思是……”沈文昭眯起了眼。

他在青州有旧部,当初将沈长悔送到边关,就是想着能有旧部照料,总不至于让他这么小的年纪就丧命。

到底养了几年,虽比不上亲儿子,但也是有感情的。

所以,他很清楚,这个养儿子早早就投靠了齐王,与齐王的部下们,更是低山臭水遇知音!

沈长悔很满意侯爷的知趣,用只有俩人的声音说道:“名义上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贤王是否真贤德,侯爷比我清楚。此去,我若成事,侯府将来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剩下的,沈长悔没讲。

他只需要勾勒一个轮廓,剩下的自有侯爷想象。

永昌侯府保持中立,无非是不想趟浑水。

如今水已经浑了,再置身事外,将来谁得势,都分不到好处。

更何况有他在,就算侯府不作为,别人也会将侯府自动归位齐王的阵营。

看着沈文昭陷入深思,沈长悔笑了,愉快转身,无视满堂宾客,直勾勾地盯着童宁。

和童宁擦肩而过的时候,他打了个响指。

“晚上等我。”

很轻很轻的声音,却在童宁的心上重重一击。

她恍惚着往后看,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惊恐。

完了,这个煞星不想放过她!

童宁恨不得立即回芷兰院,卷铺盖跑路!

灵堂上,各路人马开始安慰哭泣的侯夫人。

眼见着夫人又要张嘴痛骂伸长悔,侯爷连忙将人揽在了自己的怀里,轻声安慰:“夫人,大郎说的对,侯府的将来全靠沈长悔。”

夫人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但她就是不肯面对现实,面对大郎死亡的事实!

“来人,扶夫人下去休息。”沈文昭不给夫人辩驳的机会,将人送下去了。

他收拾好心情,开始招呼宾客。

今日来的都是京城的贵人,不能叫人看了侯府的笑话。

永昌侯府屹立百年,却一代不如一代。

到了他这一辈,更是不得圣上的青睐,始终站在权利的边缘。

靠着祖宗的荫庇,侯府后代吃喝不愁。

可这份荫庇又能支撑多久?

以后若是不能袭爵了,沈家的后人也会泯然于众,逐渐落寞。

如果沈长悔真能成事,他也想看一看,重回权利中心的侯府,又会是怎样的光景?

乐人再次吹响了唢呐。

趁着无人注意,童宁混在人群里,跟着进去,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世子于她,恩重如山。

沈文昭没见过童宁,没认出这是大郎的未婚妻。

人群中惊鸿一瞥,以为是哪家的贵女,竟生得冰肌雪姑,美艳绝伦,穿着一袭白衣,足见心诚。

将来沈长悔继承侯府,恐怕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配站在他的身边。

吊唁完,童宁松了口气,一溜烟回了芷兰院。

包裹早就收拾好,藏在了柜子里。

她换了身衣裳,拿出早就写好的信,搁在了桌上,便背着包裹,准备走了。

刚走到门口,沈长悔便推门而入,直接关上了房门。

童宁吓得脸都白了。

“你……你不是晚上才来吗?”

她往后退,靠在桌上,内心忐忑。

沈长悔一副早就料到她要跑路的神情,抱着胳膊,不怀好意地靠近她。

“怎么……宁儿等不及了?”

“不是,我……”童宁大脑宕机了。

她完全摸不准沈长悔的套路,只能表明态度:“祠堂那晚,我谁都没说,不会有人知道的,绝对不会影响你的名声。你要是喜欢哪家的贵女,我……我也可以帮着说些好话。”

作为前大嫂,虽没嫁成,她的话,多少有些说服力。

“是吗?”沈长悔站定,不再向前,居高临下地盯着童宁,捏起了她的下巴,逼迫她紧紧靠着自己。

真是狠心的女人!

他的视线从童宁的脸上移动到包袱上,一把夺过她背着的包袱。

意外的很轻。

以他对大哥的了解,大哥势必会给童宁一笔钱。

他跟大哥不一样,他没大哥那样圣母,总是放心不下任何人,年纪轻轻就死了。

“我大哥刚死,你就要走?未免太薄情了点。”

童宁涨红着脸,下巴很疼。

她用力推搡着沈长悔,却撼动不了“这堵墙”半分。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她甚至能够感受到沈长悔炙热的体温。

为了改变这种暧昧的姿势,她不得不往后仰,手撑在身后的桌上,如此一来,没了手在中间挡着,他反而贴得更紧。

“你想怎么样?”童宁慌张问道。

她已经察觉到沈长悔下半身的异样了。

祠堂那晚浮现在眼前,搅得她头疼,特别是沈长悔的手还捏着她的下巴。

想到这双手对她做的事,她引起为傲的理智消失了。

脑中混沌一片,她能感觉到有股异样的痒,啃食她的肌肤。

她竟然想要更多……

沈长悔将她的反应收入眼中,情不自禁贴了上来。

耳边,溢出一声轻笑。

“宁儿,我们不如做笔交易。”他本不欲招惹童宁这样的处女,可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也不想亏待自己。

谁叫她能勾起自己沉睡已久的巨龙呢?

“宁儿,你需要我为你治病,而我恰巧也对你感兴趣。不如,你做我的女人。”

“什么意思?”童宁咬唇,保持最后的理智。

最近,她的身体是有些怪异。

但她已经不再喝药了,先前府医还给她诊了平安脉,说她身体康健。

沈长悔一定是在骗她!

真是无耻,竟想这样得了她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