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病弱万人嫌外全员重生往亭

除病弱万人嫌外全员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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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亭 · 更新时间待核实

一滴泪顺着靳辞钰脸颊滑落。

他蜷缩在沙发上,安安静静的,只偶尔发出两声难受的闷哼。

直到“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是送急救包的服务生来了。

“进。”

靳辞钰从沙发上坐起,拿开放在胃部的手,极力掩饰自己的狼狈。

他接过服务生递来的急救包,道了声谢,“帮我买包胃药可以吗?”

“好的,您稍等。”服务生应下后,即刻往外走。想到靳辞钰毫无血色的唇,他的脚步不免加快几分。

服务生很细心,递给靳辞钰的急救包已经拉开了拉链。

但靳辞钰根本没有处理伤口的打算,将急救包往沙发的角落一扔,自己则捂着胃重新倒回沙发上。

密密麻麻的汗珠自额头渗出,顺着苍白的下颌滑落。

这几日工作忙,靳辞钰三餐都是用面包和咖啡应付。又连着熬了几个大夜,靳辞钰此刻彻底感受到了身体的“报复”。

刺鼻的酒味一阵一阵钻入鼻腔,引得他反胃。酸水不断上涌,靳辞钰喉间发涩,明明没吃什么东西,却仍止不住的恶心。

这种感觉很不好受。

靳辞钰在沙发上缩了一会,实在受不住,决定起来给自己倒杯温水。

然而,就在靳辞钰起身的那刻,他胸腔骤然发紧,一口气卡在胸腔中上不去也下不去。

糟了......

怎么偏偏这时候发病?

靳辞钰眼前发黑,瞬间失去重心,摔在沙发上。

胸腔中的空气猛地被抽走,窒息感毫无征兆地笼罩着靳辞钰,他张了张唇,轻而急地喘息着。可口鼻前像蒙着密不透风的布,每一次呼吸都滞涩得近乎绝望。

颈上的领带勒得靳辞钰喉间发紧,他抬手,发抖的指尖攥住领带,不断向下扯。不过片刻,靳辞钰的颈间便浮现出一道红痕。

眼前因缺氧雾蒙蒙的一片,耳边嗡嗡作响,靳辞钰近乎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他凭肌肉记忆从西装口袋中摸出哮喘药剂,可偏指尖发软,试了几次也没将盖子拔开。

靳辞钰的意识渐渐模糊,情急之下,他牙尖咬住防尘盖,右手拼尽最后力气向下一扯,瓶身成功被拔出,却偏靳辞钰手腕在这时脱力,整瓶药因为惯性甩出。

预料中的闷响并没有来——

药瓶稳稳地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接住。

靳辞钰视线模糊,朝门边看去,依稀看到一个人影。他没多想,只当是那个帮他买药的服务生回来了。

他朝那人伸出手,因没什么力气,苍白修长的手悬在半空,仍止不住地颤抖。

靳辞钰唇间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断断续续,声音虚弱:

“劳烦...把...药...我......”

话音未落,药瓶被塞入手心。与此同时,温热的掌心覆上靳辞钰的手。那人抓着靳辞钰的手,将药剂送入嘴里。

“吸气。”

低缓沉稳的男声在耳畔响起,莫名让人安心。

出于身体求生的本能,靳辞钰下意识照做。他微微仰头,深吸一口气,喉结随之滚动,药雾入喉,他屏住呼吸,脖颈绷出脆弱的线条,在灯光下隐隐泛着白光。

不知过了多久,靳辞钰的喘息逐渐平复,只是胸腔仍有些发紧。他垂着眼,长睫上沾着些许薄汗,整个人靠在沙发上,提不起半分力气。

一颗药丸冷不丁被塞进嘴里。靳辞钰眉头微蹙,本能地想将东西吐掉,耳旁却突然传来一声低劝:“别吐,是胃药。”

随之而来的,是一杯被递到唇边的温水。

刚刚耳鸣听得不真切,此刻靳辞钰缓过神来,才听出这个声音不是那个服务生的声音。

男人的声音比服务生低得多。

但靳辞钰并不觉得男人有恶意,不然男人大可不进包厢,任由他自生自灭。

靳辞钰张了张唇,正要向男人道谢,话未出口,却先呛出两声咳嗽。

喉咙干得难受,近乎发不出声音。靳辞钰只得就着男人的手,喝了口水,将嘴里的胃药咽下。

他靠在沙发上缓了会,过了几分钟,终于缓过劲来。也就这段时间,男人已将他手上的伤口处理好。

“我只简单处理了一下,你最好还是要去医院重新处理。”

“谢谢。”靳辞钰从西装内侧口袋中拿出名片,递给男人,“今天是我欠你一个人情,之后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地方,你都可以联系我。”

话落,靳辞钰表情一僵,因为他看清了男人的长相:

眉目凌厉,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干净利落,极具攻击性,但周身沉稳内敛的气息,又很好中和了这一点。

这张脸靳辞钰在资料上见过。

男人名为傅迟安,他联姻对象的哥哥。

怎么偏偏是他?

靳辞钰没和傅迟安打过交道,也摸不准自己未来大伯哥的性子,若是傅迟安将今晚的事告诉傅家......

那联姻的事,怕是会有些麻烦。

傅迟安似乎看出靳辞钰在担心什么,接过名片,冲靳辞钰一笑:“今天的事我不会说出去。”

“谢谢您,傅总。”

听见这个称呼,傅迟安眉梢微扬。

包厢的门在此刻被人推开。

蒋寻几乎是冲进房间的,而看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他又硬生生停下脚步。

靳辞钰看到蒋寻有些诧异,可看到他身后的服务生又瞬间明白了一切——蒋寻是刚刚那个服务生叫来的。

那傅迟安呢,又为什么会出现在包厢?

大脑仍有些发昏,靳辞钰刚发病,着实没什么精力再想这些事情。

靳辞钰:“蒋寻。送我回去吧。”

说罢,他又看向傅迟安,“傅总,我今天身体不便,咳...改日再向您答谢。”

若蒋寻不来,傅迟安的下一步打算也是送靳辞钰去医院。所以他并未多言,只是提醒靳辞钰:“记得再处理一下伤口。”

几句的功夫,蒋寻已经扶起靳辞钰。他扶着靳辞钰缓缓朝外走去,却总觉得一道视线若有若无地在往他们的方向看。

......

靳辞钰和蒋寻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拐角,傅迟安望着空荡荡的走廊,指尖轻轻捻了捻名片。

空旷的包房中响起一声轻笑,傅迟安低喃:“傅总...”

==作者有话说:==

这本偏日常,所以节奏可能稍慢

下一章弟弟就重生滑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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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后悔

“滴答、滴答——”

病房里很安静,液滴砸入水面的脆响和呼吸声交杂在一块,倒平添几分寂寞。

靳辞钰靠在病床上,双目放空,望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穿着白大褂的女生走进病房,靳辞钰才回过神。他看向来人,眼底带着几分浅笑,“蒋医生,谢谢你来给我送药。”

蒋悦手里确实拿着几盒药,但送药不是她来找靳辞钰的主要目的。

她扶了扶鼻子上的眼镜,面无表情地告知靳辞钰:“你昨晚是药物滥用刺激胃黏膜诱发的急性胃炎。”

靳辞钰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嗯”了一声,缓缓闭上眼睛,没了下文。

当医生最害怕两种病人:讳疾忌医的,和不听医嘱的。靳辞钰更过分,他属于两者结合。

“你自己看看你最新的检查报告。”蒋悦没好气地将报告怼到靳辞钰面前。

纸张带起的风震得靳辞钰眼睫微颤,他将眼皮掀开一条缝,淡淡瞥了眼那堆标红的数据,随即别过脑袋。

靳辞钰没说话,但蒋悦猜他想表达的意应当是:眼不见,心不烦。

蒋悦被他这副无所谓的样子气笑了,她将手里的药盒重重拍在床头柜上,“我最后再和你说一次,特效药能降低你发病的概率没错,但它的副作用同样很大。你这样滥用药物,如果器官衰竭,就算华佗从地里爬出来,也救不了你。”

靳辞钰像是根本没听懂蒋悦的言外之意,“这次劳烦蒋医生送药了,下个月老时间我让蒋寻来拿。”

话落,靳辞钰拿过桌上被拍得有些变形的药盒冲蒋悦晃了晃,好似在和她挥手告别。只是靳辞钰手背上扎着针,输液管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看得蒋悦眉心一跳。

蒋悦觉得,她再待在病房里大概要被靳辞钰这个冥顽不灵的病人气死。于是她将检查报告往靳辞钰身上一扔,快步离去。

但她刚走到门口,就遇到抱着一堆文件的蒋寻。

蒋悦毫不费力猜出这些文件是给谁的。她回头看向靳辞钰,后者不知何时已将小桌板拉到自己跟前,一副准备办公的架势。

察觉到蒋悦的目光,靳辞钰侧头冲她笑了笑,明知故问:“蒋医生还有什么事吗?”

“没事。”蒋悦冷哼一声,“就是头一次见到压榨自己的资本家,有点震惊。”

“......”

*

出差一周堆积了很多工作任务,靳辞钰处理了一早上,桌上的文件也没少几本。

靳辞钰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正准备喝杯水缓缓,蒋寻却走到他面前,神色凝重:“靳总,小少爷又惹事了。”

靳辞钰沉默片刻,道:“给老宅那边打电话,让他们派人处理。”

他昨天说过,不会再管靳予安。

蒋寻:“我早上已经通知过老宅了,但他们没处理好,小少爷班主任刚刚又给我打电话了。听宋老师的意思,是想您亲自过去一趟。”

宋老师是靳予安的班主任,也是靳辞钰高中的班主任。他开口,靳辞钰没什么不去的理由。

靳辞钰看了眼即将见底的输液瓶,抿了抿唇,“叫护士来拔针吧,顺便把出院手续也办了。”

蒋悦给出的建议是留院观察一周,但靳辞钰明显意已决,蒋寻张了张唇,劝说的话终究还是吞进了肚子。

*

宋老师的办公室靳辞钰去过很多次,每次进门的时候,靳予安都在宋老师办公桌旁边罚站。

只是靳予安以往见到他来都是垮着张脸,今天却是眼睛一亮。

不对劲。

靳辞钰眉头微蹙,这家伙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靳辞钰无视靳予安炙热的视线,走进办公室,和宋老师他打了声招呼便在他对面坐下。

见靳辞钰全程连半个眼神都没分给自己,靳予安脑袋逐渐耷拉了下去,眼睛却仍时不时往靳辞钰那边瞟。

靳予安看他的频率过于频繁,靳辞钰想不注意到都难。不过他正忙着和宋老师交谈,倒也没时间管靳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