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二七七二

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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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七二 · 更新时间待核实

又来了。

曲虞盯着他,费解的想,这人天天当绿茶就不觉得累吗。

见到自己没有一句话是正常的。

阴阳怪气如喝汤。

“那有什么办法呢。”

曲虞微笑,“谁让哥哥就是与贺小公子那般投缘呢。”

曲夭:?

曲夭跟着假笑:“是啊,真是羡慕哥哥。”

“哥哥能不能告诉弟弟,你们聊了些什么呢?”

曲虞:“不能。”

曲夭:“……?”

怎么突然拒绝得这么干脆。

曲夭暗自狐疑之时,章夫人与几个官夫人道了别,便朝二人走来。

“走罢,该回府了。”

为着结交这些人,他们算是最晚回府的宾客。

三人走出王府的大门,曲夭转头,环顾四周,问:“母亲,父亲呢?”

章夫人捏帕子的手一紧。

她脸上带着笑:“你父亲有事忙去了。”

曲夭明白过来,低下头,脸色就变得难看。

这次回去,曲虞便一个人坐自己的马车。

曲夭跟着章夫人一块儿,似乎是章夫人还想和曲夭说什么话。

母子俩和防贼一样防着他。

曲虞没心思去想。

他坐在马车里,忽而想到,这马车是太子殿下送的。

他顿时有些羞答答的。

再一想,身上穿的衣服也是太子殿下送的。

曲虞真想揽镜自照,赞叹自己的美貌。

这叫什么。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不对不对。

曲虞摇了摇头。

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他是美人,太子殿下就是他的盖世英雄,自古还有英雄救美。

看看这里头扮演反派的温屿洲是什么下场吧。

嗨,平河侯府,我们举办了一个超棒的寿宴,但是只有一个侯府没有被邀请,你们呢猜猜这是谁。

曲虞玩梗给自己玩乐了。

他靠在车厢上,轻轻舒了口气。

马车帘外的灯笼一盏盏往后退,把夜色划开又合拢。

开心!

他与谢澜生都对彼此有好感,这对曲虞来说就够了。

他羞答答的想着:我还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呢。

若是今夜之事,谢澜生说什么喜欢他、爱他,要和他在一起、要娶他这类的话。

曲虞估计自己听了只会想逃跑。

他害怕。

怕太快得手的东西又消失。

无论是自己抛下,还是被抛下,他都害怕。

当然,若是真的有人听了他这份心思,估计还要笑话他痴心妄想。

怎么就想到喜欢和爱,想到太子会娶他呢。

曲虞现在的名声,配么?

然而曲虞却有一种直觉。

他配的。

那个人……也不会介意。

………

对于有的人来说,今夜算是个不眠之夜。

譬如贺非池。

他拿着笔边咬笔杆边写悔过书。

贺非池在心里发誓,下次偷听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姿势。

至于不偷听?

不可能不偷听的。

太子表哥的八卦都不听,那世界上还有什么八卦值得贺世子纡尊降贵?

……

而对于有的人来说,今夜完全可以入选幸运之夜。

回到永昌侯府,曲虞沐浴完,便先去镜子前欣赏了自己的美貌。

他抚摸着自己的脸,神情荡漾。

唉,他自己都有点嗑他和太子了。

而后他躺在床上,喜滋滋想着,要不……自己也送太子礼物?

礼尚往来嘛。

太子帮了他的忙,还送他礼物。

虽然这礼物是最不该当礼物的,架不住曲虞自己就喜欢。

他不是寻常的小哥儿。

曲虞边盘算着送什么,边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这次做梦,他梦到自己回到现代,成功饰演了心心念念的男主角。

而后在领奖的时候,颁奖嘉宾居然是一身古装的谢澜生。

谢澜生单膝跪地,从奖杯里掏出戒指,说要和他结婚。

此后黎明渐至。

四月初八的辰时,青栀叫醒了曲虞。

她看着自家公子满面春风的模样,心下忐忑,不知道该不该说那句话。

曲虞起初还没意识到她的踌躇。

梳洗打扮完,曲虞到院子里锻炼的时候,青栀又满脸担忧地从他面前走过,他才意识到这小丫头有话要说。

“怎么了?”他问,“一大早就满脸写着有事儿。”

青栀吞吞吐吐:“今早听人说,将军府那边儿,昨夜少将军连夜回来了。”

曲虞莫名其妙。

少将军?谁啊?

这号人从哪儿冒出来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满脸迷惑地想要反问。

忽然想起来,少将军,不就是原主的烂桃花之一吗。

曲虞洒脱一摆手:“不必管他。”

说罢就开始在院子里跳体操。

青栀捏着盆沿,欲言又止。

……算了。

她摇了摇头,公子肯定能应对的,她不该担心。

青栀喃喃:“但愿少将军忘了。”

第37章 章夫人的打算

曲虞酣畅淋漓地跳完两套广播体操,又去洗漱一番。

他大概想清楚要送谢澜生什么了。

做香囊绣手帕这种,若是寻常的哥儿,也是信手拈来。

他也不是不能速成学习,但容易暴露自己不会。

毕竟原主应该是会的。

于是曲虞想到一个堪称完美的礼物。

“……打猎?”

青栀听得一愣一愣的。

“公子好端端的,怎么就想打猎呢?”

诚然如今也是春猎的时节,可自家公子从来没做过这种重活呢。

青栀不赞同道:“您一个小哥儿,没这种说法,哪里能做这种打打杀杀的事儿。”

曲虞:……

“我是哥儿,又不是和尚。”

青栀还是摇头。

“这样太危险了。”

“若是猎个兔子山鸡之类的还成。”

曲虞也没坚持要打老虎。

他知道自己没那分量。

他点了点头:“对,我的意思就是猎个这种小动物就行了。”

不过这话听起来他是不是挺欺软怕硬的?

算了别管了。

青栀这下勉强同意,但还是有别的问题:“可是公子,你连弓都拉不开,怎么打猎呢?”

曲虞神秘一笑。

他说这就是你不懂了,我自有我的妙计。

是以两人就这样一起上了山。

京郊专门有个猎场,简单将两大山头围在一起,设了卡,有皇宫的人专门值守。

寻常人家也是可以来的,至多收点儿银两。

这还是因为陛下的特殊之处。

陛下不像之前的皇帝,他既不崇文也不尚武,他自己文武双全,便要求文官得会点儿武功,武官得会点儿诗词。

讲究一个双管齐下,绝不偏袒。

上行下效,尤其是盛京的百姓们,便也将这份文武皆修的本质练了个十足。

近三年,逐渐有了文武状元之分,只是武状元要比文状元晚一届。

譬如这次文状元就是苏墨白,但世人都习惯了状元郎、状元郎的叫,倒是不会有人特意提一句这是个文状元。

曲虞和青栀两人如做贼般出现在猎场里。

没拿弓箭,只背着一个兜,两根棍子,还有一条绳子。

青栀恍惚以为自己和公子是上山来看风景的。

等曲虞将陷阱设好,她才反应过来。

“这就是公子的妙计?”

她认得这个陷阱。

抓小鸡抓小鸟都用这个,青栀自己都用过。

曲虞理所当然:“我那么柔弱,自然只能智取。”

青栀闻言,十分赞同。

“公子金贵之躯,确实不该打打杀杀,挽弓射箭……”

曲虞:……

他在现代时也是能拉弓射箭的!

别管弓重不重,箭准不准,他总是会的。

自从穿成了这么个小哥儿,曲虞就觉得自己真的柔弱了很多。

哭的时候还更入木三分了。

如果可以,他是真的想打个狮子老虎再打对大雁。

这样送到东宫去,肯定能在谢澜生的脸上看出震惊和钦佩!

……

只是可惜,他现在至多用陷阱坑几个兔子。

他想着,鼓起脸,偏过头去。

他自己猎的,总归是不一样的!

青栀见他专注,也跟着屏气凝神,就盯着那只竹兜看。

也不知盯着看了多久,还当真有两只兔子一路嗅着味道跳了过来。

曲虞的呼吸放得更轻。

青栀不由得紧张起来……若是这两只兔子都不上当,他们岂不是空欢喜一场。

兔子继续一点点靠近。

就在快要跳进竹兜时,却忽然不动了。

曲虞:?!

什么意思,虚晃一枪?

青栀颇有些失望,她看着自家公子,正想安慰,曲虞已经冲出去了。

两只沉浸吃草的兔子怎么也没想到,世上竟然有人能跑得比它们还快!

它们是野兔,此人就是野人了吧?

曲虞飞身出来,抄起竹兜,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罩住了其中一只野兔。

另一只吓了一跳,蹬着腿也要跑,却还是被曲虞一并收服。

野兔在竹兜里面面相觑。

青栀张大了嘴巴。

公子竟有如此身法,身轻如燕,矫健灵敏。

曲虞心满意足地拎着两只野兔回了永昌侯府。

正所谓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

曲虞觉得谢澜生肯定不会介意这只是两只野兔。

这两只野兔承载的,分明是他的真情真意。

曲虞:我只是个柔柔弱弱的哥儿罢了。

再者说,兔子也未必拿来吃啊。

拿来当成宠物豢养也不错。

曲虞正想着,青栀已经在院子里搭出个烧烤架子。

曲虞:?

他大惊:“你这是做什么?”

青栀满脸无辜:“这两只兔子不是拿来吃的吗?”

当然不是!

曲虞正色:“这两只小兔子你不觉得它们很是无辜,很是可爱吗?”

青栀看了看正在啃竹兜的两只兔子。

她……看不出来。

可公子都这么说了,青栀就夸赞:“确实很可爱。”

“那我们肯定就不能吃这么可爱的兔子了。”曲虞顺理成章道。

两只兔子被重新提溜起来,曲虞还在兔子耳朵上各系上蝴蝶结。

很好,甚美。

曲虞喜滋滋的想,谢澜生一定会因为这份礼物而感动的。

……

等等。

他要用什么样的借口去见谢澜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