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二七七二

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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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七二 · 更新时间待核实

曲虞又有什么错!

错的都是那群臭男人。

贺非池摇了摇扇子,不自觉挺胸抬头,暗道:不像本世子,我才是真男人!香的!

贺非云偏过头,打量着贺非池莫名其妙傻笑的模样。

没救了。他心想。

曲三公子这样说,他其实也有点被说动了。

但……太子殿下究竟会怎么样应对?

曲虞的心悬了起来。

他憋了好一会儿,没憋出下句台词,他再偷瞄谢澜生的神情时,就发现此人居然在笑。

什么意思?!

笑话自己说不出台词了吗?!

好可恶的人!

曲虞不干了,他直接启用第二方案。

那就是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开始呜呜哭。

也不说台词了,就是纯哭。

美人垂泪、梨花带雨、嘤嘤哭泣、婉转娇啼。

哭得要有美感,要有层次感。

不能嗷呜呜嗷嗷嗷这么哭,要嘤嘤嘤,再抽泣几声。

哭这门学问,曲虞认为自己已经登峰造极了。

过了片刻,谢澜生终于开了口。

太子殿下笑意浅淡,说话也是温温柔柔的。

他说:“三公子这便是冤枉了孤,孤如何忍心欺侮三公子呢。”

曲虞抬起眼帘,眼尾泛红,哭意也似娇羞。

“孤只是好奇,一件衣服,如何让三公子说出你与孤洞房的事?”

曲虞:……

此乃劲敌。

自己卖了这么久的绿茶,他居然完全没被自己带跑。

外边儿的贺非池也一下子反应过来。

对噢,最开始不是要问这件事吗?

“三公子可能为孤解惑?”谢澜生的声音还是那般温柔。

曲虞:……

曲虞:?!

第35章 殿下~我是无辜的呀!

这个人怎么总是不按套路出牌?

自己如此柔弱可怜,怎么就不见谢澜生怜香惜玉呢?

说好的端方君子呢?

说好的温和宽仁呢?

曲虞完全有理由怀疑谢澜生是故意的。

顾左右而言他,对衣服的事儿避重就轻,对他胡言乱语的事儿紧追不放。

曲虞不服!

就因为谢澜生是太子,自己就要认怂吗?!

曲虞当即别过头,垂泪之。

完美的侧脸和恰到好处的眼泪,即使没有镜头,曲虞也为自己的演技所倾倒。

“太子殿下若是说衣服的事儿是误会一场,那虞儿也能说,洞房之说也是误会一场。”

你耍赖我也耍赖!

太子殿下总比我更要脸吧!

谢澜生这下认真看了他一眼,笑道:“三公子不信这件事是误会一场?”

“这怎么可能是误会?”

曲虞磨牙,“衣服是东宫亲自准备的,带我去拿衣服的人更是殿下的贴身内侍。”

他一急,连自己装绿茶的调调都顾不得了。

“就算东宫的绣工们眼神不好,拿错了布料,那么殿下身旁的内侍也会认错布料?”

“更何况此次之事,起初便是因为贺世子他们一眼便看出这衣料的不同。”

曲虞这下是真委屈了。

他感觉自己被谢澜生玩了。

他回头瞪着人:“他们见识广,更了解殿下,轻易就能看出衣料的特殊。”

“东宫的绣工和内侍看不出来。”曲虞愈发的恼,“我更是看不出来了!我最是没见识的。殿下既然要说是误会,那就是误会吧。”

“我笨嘴拙舌的,什么也说不好,还请太子殿下恕罪。”

贺非池的耳朵都快贴在门上。

他震惊于曲虞竟能如此妙语连珠,面对太子表哥,还能不落下风。

偏偏他还觉得曲虞说得十分在理。

贺非池心道:曲三公子果然好单纯好不做作!笨嘴拙舌,真是谦虚了。

面对太子仍能条理清晰没被带进沟里。

经常被带进沟里的贺非池两眼泪汪汪。

而这被贺世子崇拜的曲虞,他……

还在瞪着谢澜生。

对太子这般怒目而视,罪责可大可小。

谢澜生思索片刻,忽而觉得自己一点都不生气。

更不想定曲虞的罪。

他起身,往曲虞的方向迈了两步。

曲虞满脸的坚贞不屈。

谢澜生俯身,他伸出右手,腕上缠着的玉串儿泛着莹白的光。

他隔着衣袖扶稳了曲虞。

“地上凉,先起来吧。”

曲虞一边腹诽他现在才说这种话,一边又被小仙男的刹那温柔迷得神智尽丧。

他耳根泛红,被谢澜生扶起来,坐到旁边的太师椅里。

腿有些发软,这次不是吓的,纯粹是兴奋的。

曲虞眼巴巴看着谢澜生。

老公你说句话啊~

他已经原谅了太子的所有行为。

曲虞恍惚:我为什么不讨厌原主是个恋爱脑呢。

曲虞确认:因为我自己就是。

“衣料之事,确实不是误会。”谢澜生说。

曲虞瞪大眼睛。

他倒是没想到谢澜生会承认。

他已经大方地做好了准备,只要太子非要耍赖呢,他就勉强相信。

然后他也跟着耍赖就是了。

谢澜生坐回去,他看着曲虞,神色莫名。

似乎对于如何解释这件事,他也觉得有点棘手。

“孤算是……默许罢?”

曲虞:“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谢澜生又拨动霜珠,语气有些无奈:“孤也不清楚。”

曲虞眨巴眨巴眼睛。

“起初,确实是绣房那边出了问题,他们会错了意。”

汪叙对此事非常之汗颜。

他领着太子的亲旨,告诉绣房要做几套好的衣服。

又说是给小哥儿的,比照着殿下送来的尺码就行。

绣房的管事一听。

做衣服,还是做给小哥儿的,东宫哪儿来的小哥儿?

尺码还是太子亲手写的!

于是他们理解了。

他们悟了。

一定是给未来的太子妃做的!

没看汪内侍传话传得如此不清不楚?!

定然是太子不愿声张。

大家聪明的挑了太子常用的料子。

而后等汪叙去取衣服的时候,还发了火,问他们太子何时是这个尺码。

绣房管事无辜得很,泪汪汪说这是给那小哥儿的。

汪叙:……

汪叙苦哈哈地带着衣服回去复命。

“孤当时想,用这般的衣料,确实容易引人误会。”

谢澜生每次讲事情的时候都不紧不慢,颇有些娓娓道来的意味。

曲虞听着,反而得了点儿意趣。

“汪叙便劝说再做新的,他这次会好好交代绣房。”

“孤又想,这衣料的独特之处,只有与孤亲近的几人能瞧出来。”

曲虞已经很高兴了,他问,“所以就还是送给我了?”

谢澜生微微颔首。

他又叹息:“这却也是孤不明白的事。”

曲虞:?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衣服都做了,不送白不送呗。

他也不嫌弃啊,现在知道是一个料子,他都当情侣装看。

曲虞正准备宽慰。

“孤一直未能想通这件事。”

曲虞:?

送我几件衣服这么为难?

谢澜生的目光落到他脸上,眉峰微微皱起。

一贯光风霁月的太子殿下,着实是很为难的神情了。

“孤分明可以送三公子许多的东西。”

“金银珠宝、稀奇物件儿、名贵花种……比比皆是。”

曲虞的心忽然怦怦直跳。

“可是孤却只选了衣服。”

“选了衣服,在出现这等误会后,仍没有放弃这个想法。”

“孤不明白。”

谢澜生的语调那般和缓。

像风,像涟漪掠过。

“为何有那么多更合适、更好、也更妥帖的选择。”

“孤却偏偏选了这个?”

夜风从窗缝钻进来,案上的烛火轻轻晃了一下。

曲虞心里的小鹿开始疯狂蹦跳。

他这次何止红了脸,脖子也红透了,支支吾吾也答不上来。

他好想说,这也许就是殿下喜欢我呢?

可是他却张不开这个口。

曲虞这下子觉得有些快了。

他们还没有好好追求过彼此,没有聊过原生家庭,没有谈论过人生理想。

他们算不算对彼此见色起意呢?

临到此时,曲虞竟然有些迟疑了。

“殿下,我——”

他刚刚开口,门忽然被撞开了。

贺非池没料到两人在里边儿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他实在是他想听个清楚了,完全都贴在门上听了。

而后门就被他压开了。

贺非池:……

他五体投地趴在地上,深知自己破坏了气氛,眼一闭就开始装死。

贺非云更是手足无措,迟疑了片刻,当场跟着装晕。

第36章 少将军回京

贺非池和贺非云兄弟俩是被勇顺王亲自领走的。

“让你们帮殿下做点儿事,还能晕过去?东宫的事儿有这么难做?”

勇顺王毕竟是上战场杀过敌的,性格更是豪放。

他声如洪钟,数落着自己的儿子:“非池,你是世子,以后这王府都要交给你,你看看你这像什么样子!”

被斥责的贺非池张了张嘴,不敢吱声。

他还能是什么样子?

听了太子表哥的那番话,他还能站起来就不错了。

贺非云在旁边倒是老老实实的装鹌鹑。

挨骂的是他!他好苦啊!

贺非池委委屈屈地走了。

寿宴已然散场,许多宾客都已回了府。

谢澜生将曲虞送到后苑的月亮门前,便停了步。

“今日说的那些话,三公子不必太放在心上。”他说。

曲虞一听,这是要赖账?

曲虞急了,瞪他,又觉得这样显得自己很恨嫁,于是别过头,留下一个懒得理你的侧脸。

谢澜生就笑:“但也不能不放在心上。”

曲虞:……

那到底放不放?!

他回头又想问,谢澜生却已经转身走了。

曲虞撇了撇嘴,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后苑层层叠叠的假山之后。

廊下的灯笼光被假山切割成零碎的影,夜风带着水汽拂面而来。

“什么意思。”曲虞嘟囔。

“就仗着你是太子,我不能对你强取豪夺呗。”

他嘀嘀咕咕往外走。

曲夭正往这边来,看到他,眼神闪烁。

“哥哥怎么去了那么久,贺小公子呢?他不是要和哥哥说什么体己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