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二七七二

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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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七二 · 更新时间待核实

汪叙来禀报的时候,手都有些抖。

这话传得,没道理啊。

太子殿下确实是个好脾气的,可好脾气不代表没脾气。

如今这曲虞显然和殿下关系匪浅,这样传流言蜚语,岂不是惹太子生气?

更何况东宫的人最是护短。

汪叙已然将曲虞看成了自己人,别管太子生不生气,他先生气了。

更生气的是影雾。

他跟在后头,被汪叙叫进来,听完汪叙说的那些传言,他鼻子都气歪了。

“我这么好的身手,哪个江湖人士能比得上我?”

这是他最生气的地方。

而后又是:“我哪里又老又丑了?”

贺非池摇着扇子看他,诚心诚意地说:“就是,影雾放在人群里虽然平平无奇,但确实还算英俊。”

影雾面无表情:“世子,暗卫就是要平平无奇。”

“啊,那我说你平平无奇,你怎么还不高兴啊。”贺非池问。

影雾:……

因为被贺非池说平平无奇会觉得很受打击。

贺世子是个看脸的,这已然是盛京所有人心照不宣的事情了。

曲虞倒不是特别意外。

永昌侯府的那些人会做出什么事他无法预料,但能预料到的是,他们根本就不会做什么好事。

章夫人是个狠毒的主母,甚至都不算是面慈心苦佛口蛇心了。

曲昭和曲夭更不用说。

两兄弟天天就是唱双簧拉踩曲虞,恨不能让曲虞再和房梁拔河。

但曲虞还是生气的。

他不喜欢永昌侯府总是拿人的清白说事儿!

这次,是他被影雾救走,在东宫,在谢澜生的眼下。

可之前的多少次,章夫人都在用他的清白去换取利益?

无论是撺掇他去参加平河侯府的宴会,想让他和温屿洲私相授受。

还是又开办了一个宴会,给温屿洲欺侮他创造机会。

……亦或者是其他的每个时候。

永昌侯府都未曾放弃过让他失去清白,彻底沦为一个笑柄。

曲虞越想,越为原主寒心。

而他也为自己感到后怕。

兴许是在这暖阁里,有谢澜生在旁边,他不想撑着说自己没事。

大绿茶梨花带雨,说哭就哭,这次是真的想说:“殿下,您一定要为虞儿做主啊!”

“清白两个字,虞儿都说倦了……可他们还是如此紧追不放,是要逼死虞儿才肯罢休……”

第47章 曲虞:我真是个恋爱脑!

汪叙几人离开了暖阁,站在暖阁外的台阶下吹风。

暖阁内,曲虞的眼泪还有些止不住。

他确实也委屈。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喜欢招惹别人的人。

曲虞一向秉持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旁人不算计他,他就不爱去算计。

谁对他好,他看在眼里,谁对他不好,他也可以不放在心上。

但是这个人如果非要针对他、算计他、伤害他……

那他也一定会找准机会,报复回去。

永昌侯府就是这样。

他们屡次设计想要陷害他,仿佛曲虞就是他们整个侯府的敌人,或者仇人。

他有些想不明白。

其实原主自己也想不明白。

为何母亲如此厌恶自己?为何哥哥,弟弟和母亲一般,都看不起自己?

谢澜生看着曲虞委屈的脸,他想起案上放着的,东宫调查到的那些卷宗。

有些人就是这般古怪的。

无缘无故的恨,无缘无故的欺负。

谢澜生起身,他走到曲虞面前,从袖袋中取出一张手帕,递给曲虞。

“莫要为不值得的人哭。”谢澜生说。

“你很好,只是他们看不到。”

谢澜生看着他一点点擦去脸上的泪痕,语声温柔:“既然他们看不见你的好,便不必为他们伤怀。”

曲虞抬起眼帘看他。

眼尾还有些红,这般从下至上地仰视,曲虞却不觉得谢澜生高高在上。

曲虞只看到谢澜生的温柔。

如同温和的神像,悲悯着他的诞生。

曲虞又有点想哭。

那并非表演,而是发自内心的宣泄。

也许原主也很想这样痛哭一场吧。他心想。

“我其实还算听话吧。”曲虞委委屈屈地说。

谢澜生俯身,从他手里拿过手帕,帮他按了按眼角。

“听话不一定是对的。”谢澜生说,“若有人有心害你,故意算计你,你却听他的话,那岂不是将自己置于险地?”

曲虞眨巴眨巴眼睛,定定看他。

谢澜生笑了笑:“三公子信不信我?”

自然是信的。

曲虞心道,这根本就是个不必问出口的问题。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最先对他施以援手的人就是谢澜生。

再后来,是贺非池。

他想,所以还是不一样的。

同样都是帮助了他,可是他却没有喜欢上贺非池,而是始终,都只对谢澜生动了心。

在此之前,他从不认为自己会是个一见钟情的人。

可是他对谢澜生,好像也不是简简单单的一见钟情。

或许也不是。

他还是看着谢澜生,过了会儿,大大方方地点头,笑着说:“我当然相信殿下。”

“我最相信的就是殿下。”

曲虞:我真是个恋爱脑!

“既然三公子相信我,那么这件事,三公子便不必担忧。”

谢澜生迟疑片刻,最终还是怜惜胜过理智。

他对曲虞温柔地许诺:“近些时日,就先在东宫小住,可好?”

曲虞差点大笑出声。

他洗脑自己要矜持,竭力演出三分惊喜七分羞怯,羞答答看了眼谢澜生,抿着唇,点了点头。

这套动作是模板化的害羞。

但曲虞已经演得炉火纯青了。

只可惜彼时他不知道谢澜生看出来他在演,还洋洋得意自己的害羞演技实乃教科书式的卓绝。

谢澜生看他飞快将笑意变成羞意,心下好笑。

倒是没后悔自己做这个决定。

“汪叙。”他唤道。

汪叙听到殿下叫自己,从阶下快步上前,走进暖阁,躬身:“殿下有何吩咐?”

谢澜生将手帕收回袖袋之中,温声说:“曲三公子近些时日就住在玉照阁。”

汪叙哪怕是弓着身,也能将谢澜生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看到太子殿下往袖袋里放手帕,一时间汪叙心中暗付:难道三公子真的要当太子妃了?

再转念一想,应当不是的。

身家背景真的够不上边儿,殿下应该只是怜香惜玉罢了。

汪叙既松了口气,又有些不得劲。

“是,奴自当好好安排,让三公子住得舒心。”但表面上,汪叙的表现是无可指摘的。

曲虞高兴了。

曲虞高兴了,贺非池就不高兴了。

起初误解曲虞和太子表哥的关系,让贺非池是很有些不自在的。

特别是还为此被父王臭骂一顿。

贺非云更是装无辜,害得他承受了最猛烈的狂风暴雨。

贺非云的解释是:“我虽然有这份怀疑,却未曾当着面说,更没有直接与太子殿下说那些话……”

道理确实是这个道理。

但如果不是贺非云认出来那衣裳料子的问题,他至于被唬住吗!

贺非池想到自己被臭骂就心里不舒坦。

听到曲虞还说太子殿下留他住在东宫的玉照阁,贺非池就更不舒坦了!

“太子表哥凭什么对你这么好。”贺非池委屈巴巴的。

这个小哥儿胡说八道,在他们面前毁了太子表哥的清白,没有受罚不说,还敢倒打一耙。

太子表哥也是,就由着曲虞胡来。

贺非池不服。

“表哥都没有把玉照阁收拾出来给我住过。”

曲虞一听,意识到玉照阁这地方非比寻常,故意道:“我也推辞了,可是殿下非要让我住呢。”

“也不知道这玉照阁地界儿好不好?若是个偏僻的,我想见到殿下,是不是还要走很远的路?”

贺非池好悬没气晕过去。

这茶里茶气的模样,贺非池翻着白眼,呵呵一笑:“别胡说了,玉照阁是太子表哥以前的住处,离这暖阁只有一道月亮门的距离。”

曲虞眼睛发亮:“那岂不是说我在玉照阁内,也能望见暖阁?”

“……”

贺非池后悔跟曲虞说了。

看曲虞这兴奋的样子,他竟觉得太子表哥好像是羊入虎口。

不过他即使不说,看他现在的反应,曲虞也能明白答案。

“贺世子别生气,”曲虞心情好,笑眯眯的,“你若是也想,我不介意你来玉照阁做客。”

贺非池:……????

什么意思,现在就以玉照阁主人的名义自居了?!

“到时候我在玉照阁看风景,不小心看到太子殿下了,不算我冒犯吧?”

贺非池面无表情。

汪叙正点了几个宫人要去玉照阁,回来看见贺非池神情不太对,快步过来打圆场。

“唷,怎么都在这儿呢?三公子,咱家正要带人去玉照阁,您要不要一块儿去看看?”

曲虞颇有些意动。

贺非池没动,他干巴巴道:“事情说完了,本世子要回王府。”

“那……奴让白术送一送您?”

“不用了!”贺世子昂首挺胸,以一个男人的姿态翩然而去。

只是背影怎么看,怎么透出股萧索。

第48章 两个坏东西

已近傍晚,玉照阁内燃了灯烛。

这地界儿虽久不住人,但之前是谢澜生的居所,宫人仍会维持其中整洁,就连摆件儿也会时不时为着太子的喜好而更换。

汪叙特意点几个宫人来整理,更多的是想问曲虞的意见。

曲虞没有意见。

对他来说,能够住进这个玉照阁,已经是意外之喜。

更何况玉照阁里的摆设,他都很喜欢。

想到这些摆设,都是依着谢澜生的喜好而装饰的,曲虞便觉得自己又多了解了谢澜生一点。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贪心的人。

……应该,吧?

“这里很好,我都很喜欢,劳烦汪内侍了。”他乖巧道。

汪叙眼睛都快笑成两条缝:“三公子莫说这种客气话,这都是咱家该做的。”

“不知三公子可有什么忌口?晚膳咱家着人送到这玉照阁来。”

曲虞眨了眨眼。

他倒是想和谢澜生一起用晚膳,只是,应当是不太好的。

即使现在能够暂时住在东宫,他们之间还是要秉持着的礼法。

曲虞可以不在乎,但他要替谢澜生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