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二七七二

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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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七二 · 更新时间待核实

曲虞不愿意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致使谢澜生的名声出现问题。

没有什么人是可以一事不做,就可以得到别人的真心赞誉。

被别人讨厌,其实非常简单,可是要被别人喜爱就很困难。

谢澜生能够在盛京这个名利场拥有这样的盛名,曲虞相信,不仅仅只是因为,他是燕朝的储君。

于是曲虞什么也没多说,只是回答:“我没什么忌口的,就是比较喜欢吃肉。”

他的答案让汪叙很满意。

汪叙脸上的笑意更真实了几分:“咱家明白了,三公子放心,接下来的几日,东宫送来的膳食,都会是三公子喜欢的。”

……

是夜,兵马司内灯火通明。

兵马司的指挥使听到是永昌侯府的报案,还吃了一惊。

而后听属下说了几句白日里盛京的风言风语,他便大致明白了永昌侯府的意图。

果不其然,见到他,章夫人就说自家的哥儿至今未归,怀疑是被歹人劫持。

这话有意思得很。

曲虞和什么江湖人士的事情传了这么久,入了夜,章夫人才来报案。

话里话外,倒是关怀曲虞的意思。

可那话意,仔细听去,不就是在暗示曲虞自个儿离开了侯府,跟着男人不明不白地走了吗!

指挥使不太想管这件事。

盛京里的事儿,大大小小无数,有些事眼看着简单,实则复杂。

牵一发而动全身。

毕竟这是天子所在,出门儿随便扔块石头,指不定都能砸着王孙公子、皇亲国戚。

不过章夫人也不是要他管,纯粹是来走个过场。

她是帮曲虞报了官的,至于他是真的被劫走,还是和野男人跑了,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指挥使走过场说:“此事兵马司会留意,还请永昌侯府放心。”

她就心满意足地走了,半个担忧的交代都没有。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副指挥使不由得嘀咕:“也不是真心想找。”

“真心想找,就不会现在才来了。”指挥使冷笑,“你们再说说这传言的事儿。”

于是几人又说起传言来。

盛京里的百姓对这些事儿最是好奇,毕竟是侯府的公子。

他们传得最多,也最离奇。

十几个版本,都快分不清哪个是最开始的,目前已经传到曲虞变成蝴蝶飞走了。

而这些流言蜚语,落在盛京某些达官显贵的耳朵里,就很不够看了。

他们不是傻子。

曲虞在永昌侯府是什么样的待遇,他们清楚。

不过也不在乎就是了。

永昌侯府这次将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这是铁了心要放弃曲虞,和这小哥儿撕破脸了。

“脸都不要了!”

千秋观里,行落云气得跳脚,“这永昌侯府传的都是什么话,这不是要逼死曲虞吗?”

原本曲虞就曾因为名声悬梁自尽过,现在还这般任由流言肆虐。

他看这侯府巴不得再听到曲虞的消息,就是曲虞又自缢了。

他气得不行,连喝了两杯苦茶都不皱一下眉头。

无涯子坐在桌边倒是气定神闲。

行落云求他:“师父你快帮帮曲虞……”

“不会有事。”无涯子都不必去算,“他是你的贵人命格,此事未必是坏事。”

行落云立刻就不担心了。

“那你不早说?!”

他后知后觉刚刚的茶苦得发闷,脸都绿了。

无涯子一点儿不内疚:“为师看你又蹦又跳,急得团团转,甚有趣味。”

行落云:呵呵。

“师父,你的心眼就用来看徒弟出丑吗?”

无涯子面无表情:“还用来看了看登徒子的下面。”

……

这件事上行落云十分气短,立刻乖巧:“师父,我错了,我以后定然好好学习道术。”

“你先好好学学茶艺吧。”无涯子嫌弃,“你泡的茶到现在有人能喝?”

刚刚喝了两杯的行落云:……

“其实苦到尽头未必不香甜!”他强撑。

盛京城里,兵马司的人还是装模作样找了一阵子曲虞的踪影。

而被寻找、挂心的曲虞,已然在玉照阁的卧房里睡得人事不省。

这是谢澜生躺过的床。

四舍五入就是他和谢澜生一起睡一张床。

再四舍五入,又是他和谢澜生睡了!

曲虞光是想想就美得冒泡,睡在枕头上就直接梦会周公。

白术在外头听了兵马司的动静,回来的时候脸色难看,低声和汪叙说了。

汪叙挑眉:“永昌侯府这是一点儿面子都不想给三公子留啊。”

若是什么都不做呢,等曲虞回去,便可以说那之前都是流言蜚语。

反正能找很多借口。

但报了官,就等于告诉所有人,那些流言说得不假,曲虞确实是不见了。

白术年纪小,心性却沉稳,他想到永昌侯府的盘算,脸上还是忍不住露出几分嫌恶。

“好生狠毒,也不知道三公子如何得罪了他们。”

汪叙想起卷宗里的记录,叹道:“无缘无故的。”

是了。

卷宗里曲虞曾遭受的事情,通过东宫的情报网抽丝剥茧都呈递在太子殿下的眼前。

于是看过了,便知道这真的是无缘无故的事。

曲虞的生母不曾得罪过章夫人,自始至终都是场无能为力的意外。

曲虞自小也乖顺柔软,嫡母再厌烦他,也不至于当成仇人一样对待。

偏偏侯府就要这么折磨他,无缘无故的恨他。

而在盛京的一个角落里。

温屿洲敲响了房门,他走进去,曲夭扑进他怀里,两人低声说起了话……

第49章 章夫人报官啦!

天色蒙蒙,下了一场小雨。

东宫的宫人们早不早就起身,清理阶下的雨水。

曲虞是在很轻的扫地声中醒来的。

他做了一晚上的美梦,心情大好,还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

他却是没想到,昨夜的时候章夫人居然在兵马司那报了官。

谢澜生担心他难过,还特意让汪叙把珍珠和奶茶送了过来。

汪叙笑着说:“三公子瞧啊,珍珠和奶茶长得更好了。”

曲虞很给面子地看了眼。

不过是一阵子没见,这珍珠奶茶怎么就肥了一圈?

“看来东宫的吃食就是和山林间的不一样。”曲虞幽幽道,隔着笼子又喂了根鲜嫩的青草。

汪叙道:“这分明是三公子的功劳,若非是三公子所赠,东宫又怎会将它们照看得如此好?”

曲虞听得出来这是拍马屁。

汪叙这舌灿莲花的劲儿,不愧是东宫的大总管,几句话说下来,曲虞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他其实远没有他们以为的会那么难过。

在现代的时候,曲虞也曾遭遇过很多的恶意,一旦利益产生冲突,之前还欣赏他的前辈可能扭头就在媒体上斥责他脾气差。

久而久之,曲虞对某些恶意就十分敏锐。再加上本身他就是个优秀的演员,旁人的表演,他能够轻易看穿。

他只是有点没有意料到章夫人会这么做。

曲虞:我哪儿想过古人也知道110报失踪啊。

总之他很领谢澜生的这份情。

对汪叙想方设法转移他注意力的做法,看在眼里,心里自然是动容的。

他想了想,为了证明自己没被影响到,主动和汪叙说了早膳想吃什么。

汪叙听罢,果真松了口气,开开心心就吩咐下去了。

曲虞也没留汪叙,让他回太子身边伺候便是。

他这种识大体,懂规矩的做法,让汪叙感慨万千。

多少人得了一点青睐,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特别是那些得了王公贵族几句夸赞的,恨不能给自己府上贴个对联。

上联写何时何地我被某某夸过,下联写何时何地某某夸我,横批写个非凡人物。

汪叙想到就摇头。

这可不是他乱想,而是盛京确实出过这种事儿。

一个商贾售卖首饰的时候,路过的郡主夸了句品相不错,那商贾之后的摊位上就写着:某年某月某日某时,某王府郡主说这家首饰品相不错。

差点给郡主气坏了。

可别人也没说错什么,事情最后也就是不了了之。

另一头的永昌侯府,氛围反而没有东宫轻松。

兵马司的人前脚刚走。

章夫人就不明白了,这个兵马司平时也不会将事情管的这么紧。

怎么今日一大早就跑到永昌侯府来说,要盘问盘问三公子无故失踪的缘由?

那指挥使进了侯府,倒是客客气气的,说:“昨夜寻了一整夜都未曾见到曲三公子的踪迹,今晨来访,实在是想问个清楚,也好方便咱们兵马司办事。”

章夫人想说没找到就没找到吧。

可指挥使已经自顾自问了。

“昨日是何时曲三公子失踪?他失踪前可是发生过什么?他又到底失踪了多久?”

以及,这曲三公子人是在侯府失踪的,那么侯府可曾丢失了什么重要的物品?

亦或者侯府有没有人看到过曲三公子?甚至和曲三公子一起失踪?

章夫人一时间还答不上来。

曲昭现在勉强能下地,但得曲夭扶着,一听兵马司的人来,他急冲冲过来,听到指挥使问了一堆问题,脸色就不太好。

“指挥使是什么意思?来盘问我们永昌侯府的吗?”

指挥使呵呵一笑。

“世子怎能这么说?侯府昨夜报案,我和弟兄们可是彻夜未眠,为你们搜寻那曲三公子的踪迹。”

“只是若不问清楚,往后上头问起来,兵马司竟然没有好好调查来龙去脉……”

指挥使说得还算客气。

心里却在暗骂:呸,这永昌侯府早就没有了以前的风光。

现在的侯爷和世子,没有一个是立得起来的。

在这盛京,达官显贵之多,永昌侯府算得了什么?

他这可是得了贵人的示意,要好好跟永昌侯府说道说道。

昨儿个太子殿下可是说了。

由着永昌侯府报案,若兵马司一直寻不到人,又算是谁的责任?

这话很有道理!

当时指挥使的后背就生了一层冷汗。

说得很是。

平日里也少有人来兵马司报案,最近眼看着自个儿就要述职,这永昌侯府却莫名其妙来报个案。

若兵马司一直找不到曲虞的下落,他这个指挥使颜面何在?

岂不是述职时莫名背个案子在身上,平白矮别人一头?

想通了这一点,指挥使就不愿意给永昌侯府当枪使了。

他不管永昌侯府到底有什么小九九,他只管让兵马司从这个算计里脱身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