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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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七二 · 更新时间待核实
行走在光亮间的暗卫似乎失去了本身身为暗卫的神秘感,但威胁却一点没少。
换言之,影安和影雾两人敢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众人面前,又何尝不是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呢?
曲虞听罢,点了点头。
他就知道这东宫不会那么简单,不过谢澜生居然没有搬出皇宫,而是一次又一次帮他修建、扩张东宫,着实让他有些意外。
说这事儿的宫人与有荣焉。
“这都是陛下和皇后娘娘舍不得太子殿下呢。”
在宫人嘴里,陛下和皇后是十分恩爱的,皇后也是个哥儿,和陛下算是年少相知,又是少年夫夫,感情极好。
只不过……曲虞对此颇有微词。
再好,上次影雾好似也提过,陛下也还是有些别的孩子的。
曲虞心想,若是他当了太子妃,他就要当最善妒的那个。
谢澜生胆敢娶侧妃、纳贵妾,他就先砍了谢澜生的第三条腿。
宫人还在那儿大吹特吹帝后情深、一家三口和和和美美,扭头一看曲三公子竟然脸带杀气,顿时懵懵的。
曲虞察觉到此人诧异的目光,他微微一笑。
“说得挺好的,我长见识了。”曲虞说。
宫人嘿嘿笑着,说:“三公子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毕竟汪内侍说了,对曲三公子的态度,就是对太子殿下的态度。
宫人们不知道这是汪叙夸大其词还是耐心叮嘱。
本着听话这一原则,倒是无人敢怠慢曲虞。
曲虞闲得无聊,干脆溜达去看他的珍珠和奶茶。
才看了不过片刻,白术端着热气腾腾的药膳来了,说:“殿下吩咐的,要给三公子补补身子。”
曲虞:?
“我没生病。”曲虞强调。
白术道:“这是自然,我已观察过三公子的面相,不像是生了病的。但殿下关怀您呢,说您太轻了,让我做些药膳来。”
曲虞哽住。
他太轻了?!身轻如燕不好吗!
他的盘算是,既要身轻能做掌上舞,细腰肤白大长腿,还要有点功夫,能用最小的力气干最大的活,打最狠的架。
核心目标就是:既要又要。
结果现在谢澜生居然还说他太轻?
曲虞不肯吃:“替我谢过殿下的好意,我就不用这个了。”
白术可怜巴巴看他:“这是我辛苦做的,三公子你最好了。”
……
平心而论,白术力气都比他大。
但是吧,白术确实年纪挺小的,这么看着他,曲虞会心软。
曲虞忍了,他将药膳吃完,盘算着等谢澜生回来,他一定要把这些事儿给说清楚。
他不是普普通通的小哥儿。
他有抱负!有计划!有野心!
……
朝堂上,几位官员刚刚吵完一架。
谢澜生站在最前方,神色平淡,甚至还有些走神。
不多时,又站出来一个官员。
开口就要参永昌侯府。
朝会上的官员们一时有些安静。
因为大家都在思索,这个永昌侯府……是啥玩意儿来着?
不怪他们。
能在朝会面见天子的官员,大部分都不是永昌侯府平日里能接触到的。
永昌侯府就好比那权贵阶层的破落户,能邀请一些还有点家底的贵族、官职平平的京官,就已经是祖上恩荫了。
而站在这里的高官们,他们着实对永昌侯府,不太在乎。
简而言之,永昌侯府在他们眼里,和路边一条没什么两样。
皇帝也是想了许久才想起来永昌侯府的。
但他想到的是之前贺非池一脚给曲昭腿踹折的事儿。
再思索永昌侯府被参,居然是因为自家哥儿无故失踪,竟袖手旁观,还乱传流言蜚语,败坏那小哥儿的名声?
皇帝:其实我不在乎。
没错,永昌侯府也好,那个小哥儿也好,在天下之主的眼里,照样也是路边一条。
皇帝还在寻思怎么打发这个参奏的御史呢,谁料谢澜生说话了。
平日里就不怎么开口,一开口绝对要让人心肝发颤的太子殿下,就那么温柔地说:“竟有此等恶事?名声何等重要,既为侯府公子,便是朝廷的脸面,若就任由其遭此劫难,岂不是让世人觉得朝廷无用?”
皇帝:啊?
众大臣:啊?
这、这么严重吗……
第55章 看看你的
太子的态度往往左右朝会的风向。
不管这些人对永昌侯府如何不屑一顾,在此时此刻,都是站在太子这边,一个个义正辞严。
“臣以为,殿下所说甚是,流言可畏啊!”
“臣以为,此事也需追查永昌侯府,缘何最初不曾忧虑那曲三公子下落,其后更是态度莫名。”
站在这儿的人都不是笨蛋,尤其是一些上了年纪的,那都是成了精的。
谢澜生的意思,他们懂。
要帮那小哥儿说话,但不能帮永昌侯府说话。
顺便还得认了这件事不可轻视,因着这还是牵扯朝廷颜面的大事。
皇帝意外得很。
自家儿子是个什么模样,他还是知道的。
君子不君子的还两说,本性倒不算温柔善良。好端端帮一个哥儿说话,怎么看怎么有问题。
皇帝不可能拆爱子的台,于是直接顺着谢澜生的话说了。
可等散了朝,他迫不及待就把谢澜生叫去了御书房。
谢澜生对御书房熟悉得和回后花园一样。
刚进门,大总管赶过来帮他掸了掸衣服,笑着温上一盏茶。
皇帝坐在桌前,满脸严肃。
“翊玄,你可有话要说?”
谢澜生不吃他这一套,闻言,轻笑着反问:“父皇要儿子说什么?”
他私底下是不对皇帝称臣的。
“装傻充愣。”皇帝笑骂,“方才在朝会上,你无端帮那个叫曲虞的小哥儿说话,是为着什么。你不打算同父皇解释?”
谢澜生道:“不过是看不得永昌侯府这般欺负一个哥儿罢了。”
皇帝:……
睁眼说瞎话是吧?
“你竟有如此好心的时候?”
“父皇这是何意?儿子难道不是一直都很好心?”
皇帝摇首,哼笑:“你的好心那也是要看时辰、看人的,你若是良善的,那曲昭被贺非池踹折腿的事儿,你会那般处置?”
纯粹是偏心来的。
谢澜生无奈:“表弟到底年少,那曲昭自己得罪他,也是没办法的事。”
“又不是你说玉不雕不成器的时候了?”
谢澜生:“父皇就非要儿子说个子丑寅卯么?”
皇帝想那当然是啊。
他好奇。
可看着爱子为难的样子,皇帝又很快说服自己,急不得。
就算是爱子这个铁树开花,也得徐徐图之。
别自己给人吓到了。
皇帝便换了口风,说:“如此就算了吧。咱们在皇宫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父皇就不追问了。”
大总管差点没绷住。
陛下还知道都住在皇宫呢?太子都及冠了,还不准人出宫开府。
放在别的皇帝那儿,这能让人写洋洋洒洒多少的朝廷阴谋。
放到咱们陛下这儿,纯粹就是皇帝舍不得。
父子俩又坐下来说了会儿话,重点是谢澜生听父皇抱怨皇后给了他委屈受,自己很可怜,自己好累,自己想退位云云。
谢澜生一概没应。
皇帝索然无味,摆摆手让他走了。
谢澜生前脚出门,皇帝后脚就冲大总管点了点头:“去查查,那个永昌侯府叫曲虞的哥儿,是个什么人。”
大总管应声退下。
曲虞这个名字……大总管是听过的。
名声不是好名声。
平日里也没人闲得无聊和皇帝讲一个小哥儿的八卦,久而久之,大总管都快遗忘这个人了。
曲虞丝毫不知,因为一场朝会,自己已经被皇帝盯上。
他在东宫百无聊赖。
曲虞意识到自己果然不适合做那种小哥儿。
嫁了人,不上班,不追求梦想,没兴趣爱好,那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他现在住在东宫,才短短几日,他就要发霉了。
曲虞细想想,自己是不能接受自己相夫教子的。
这种每天等老公回家,其余时间就是照看孩子(珍珠和奶茶)的日子,也太难熬了。
就算谢澜生是他的梦中情人也不行。
可怜曲虞和太子的事儿八字还没一撇,他就已经开始担忧婚后生活了。
他甚至担忧得有理有据,还挺犯愁的。
是以当谢澜生回到东宫,处理完事务后,请汪叙将曲虞请来时,看到的便不是一个欣喜的曲虞,而是一个忧心忡忡的。
谢澜生心中疑惑,表面倒是依旧温和:“阿虞,你先将你的功法练给我看一遍如何?”
曲虞更忧愁了。
广播体操的那些招式,他做出来会不会很蠢啊?
曲虞有偶像包袱,特别是在心上人面前,更是十分在乎自己的脸面。
“我那点功夫,不值一提,不如翊玄先给我看看你练的功法?”
没错,就该这样。
你说看看我的,我就说看看你的。
他说得理所应当,态度自然得很。
谢澜生也没推辞,笑着应了声好。
……
曲虞不得不承认,自己方才的声音大了些。
看过谢澜生所练的功法,他的广播体操确实是不值一提,但最关键的是,他发现自己还是能忍受相夫教子的。
没有办法,梦中情人真的好帅啊。
帅得他神智不清了。
“翊玄练功一定很辛苦。”曲虞琢磨了半天,才想出这么个高情商回复。
谢澜生笑了笑:“自小就练,便也习惯了,阿虞想怎么学?”
曲虞一下就害羞了。
还能怎么学,当然是手牵着手,胸贴着背,怎么靠近怎么学。
曲虞当然不能这么说。
他是个矜持的小哥儿。
于是他羞答答的说:“翊玄觉得怎样更好,便怎样吧。我都听翊玄的。”
说罢,他都打算伸手去和谢澜生牵手了。
谢澜生道:“我看阿虞下盘虚浮,既如此,不如就先练习扎马步吧。”
曲虞:?
扎马步?!
他也是揍过陆丛云的!虽然是陆丛云饿了好几顿了,也着实弱得很,但他好歹在现代也学过一些好东西吧。
广播体操是他深思熟虑,发现的最适合哥儿体质的。
扎马步这种东西,他这般弱不禁风,楚楚可怜,哪里可以的?
他不可置信。
谢澜生看着他的脸色几经变化,差点没忍住就笑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