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二七七二

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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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七二 · 更新时间待核实

真正的男人,就是要勇于承认自己的不足!

谢澜生欣赏了一会儿他纠结无奈的神情,道:“好,那便不练这个。我们练一些简单的。”

第56章 曲虞:我愿意以身相许!

谢澜生既然说了要用简单的法子,便当真选了一个很适合哥儿的方法,来帮助曲虞锻炼身体。

只可惜……

自始至终,曲虞都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牵个小手、摸个小腰,胸贴着背,亲密无间的福利。

谢澜生就是个君子。

能用口头指点,就一定拆开了、揉碎了跟他讲解,无论曲虞怎么装笨,谢澜生就是不上当。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

曲虞练到后面,都有点生气了,半点儿不知道来偷香窃玉,也不是很怜香惜玉的。

可两人单独相处,曲虞又控制不住地高兴。

毕竟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谢澜生着实是个很好的先生。

他足够温柔,足够耐心。

端看曲虞装笨装得有多拙劣,他都没有生气,就可见一斑了。

到底有多拙劣呢?

看了全程的汪叙面无表情。

曲三公子拙劣到问太子殿下:哪只手是左手?哪只手是右手?

而且这么问的时候,三公子简直是脸不红、心不跳,满脸都是认真。

太子殿下还体贴地回答了。

这也就算了。

过了会儿,曲虞又问:坚持十息,那怎么数到十。

……猪来了都知道他在装笨!

汪叙好悬没给自己憋晕过去。

可都这样了,谢澜生还特别耐心,说你不必担忧,我自会帮你数。

汪叙不理解太子殿下。

他看着这两个深陷其中的人,一个都不理解!

终于,天光变暗,苍穹染遍橙红的时分,谢澜生叫停了这场练习。

曲虞依依不舍。

曲虞意犹未尽。

而我们的汪大内侍,差点哭出声来。

他终于解脱了!

“殿下,我还有事想和你说。”曲虞叫住了谢澜生。

汪叙生无可恋地跟着停下来。

谢澜生瞥他一眼,道:“你先回去罢,我和三公子说几句话。”

汪叙如蒙大赦。

高高兴兴离开了玉照阁,留下曲虞和谢澜生二人。

孤男寡哥儿的。

曲虞也没羞耻,还主动邀请谢澜生进玉照阁坐坐。

“是要紧事,不能在外面说。”他道。

于是谢澜生没有推辞。

玉照阁内,谢澜生端坐着,曲虞做贼一般左瞧右看。

“在东宫,不会隔墙有耳。”谢澜生含笑。

曲虞道:“我想的法子实在是天衣无缝,不能有别人知道。”

谢澜生挑眉:“阿虞想了什么法子?”

“我这不是因为被影雾带走,现在闹得满城风雨,传什么话的都有吗。”

曲虞说:“我是不打算坐以待毙的,永昌侯府这样毁我名声,不过是仗着没人出头罢了。”

谢澜生指尖一颤,温声道:“怎么没人出头?此事,我自会为阿虞处理,之前不是说好了吗?”

曲虞道:“我知道你会帮我,可是你看侯府做的都是什么事儿!”

和谢澜生逐渐熟悉之后,他就没那么想装绿茶了。

更想在谢澜生面前展现最真实的自己。

“我要反击!”他掷地有声。

他是如此有力量的一个小哥儿!他为自己倾倒!

谢澜生不由得叹息。

“好。你愿意亲自回敬,也是好事。只是我这边,仍会做我认为对的事情。”

曲虞就又被他撩到了,“嗯……你、你愿意帮我,就最好了。”

“而且我想的这个法子,也需要你帮忙。”

谢澜生问:“要我怎么帮你?”

“你看,他们胡乱传来传去,我迟迟不出现也不好,所以我想好了,不如就将地点定在千秋观附近。”

“剧情我已经想好了,说太子殿下去千秋观敬香之时,路上,忽而听得有人呼救,他遣人去看,发现竟然就是失踪了多时的曲三公子。”

“原来曲三公子被歹人劫走之后,为捍卫清白,与歹人殊死搏斗,而后歹人落荒而逃,三公子却被困山林之间!”

“正值危险之际,太子殿下竟有缘出现,救下了瑟瑟发抖的曲三公子……”

曲虞沉浸在自己设想的剧本里无法自拔。

“我还想了些词,我会说殿下救我,只要殿下愿意搭救,曲虞愿意以身相许。”

谢澜生:……

糟糕!

自己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曲虞想打自己嘴巴。

“虞儿、虞儿说笑呢。”他心虚地为自己找补。

“大致便是如此了,届时就由翊玄来救我,既能找到我,又能……又能……”

又能满足他烂俗的想要被英雄救美的心。

曲虞说着话,眼底一直是亮晶晶的,闪闪发光。

最喜欢的剧本,最喜欢的演戏搭子,曲虞光是想想就恨不能现在就穿越到那座山林之间,做那个可可怜怜等待真命天子拯救的曲三公子。

谢澜生不太敢接这个戏。

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阿虞,你这般想法,确实跌宕起伏、别树一帜。只是……这个世道,你若当真是被歹人劫走,几日不曾归家,纵然你说殊死搏斗,将那歹人惊走……仍会有人恶意揣测你是否已失清白。”

曲虞:……

他就讨厌这一点!

就不能像演电视剧那样纯粹吗,说没有就是没有!

曲虞不服。

曲虞难过。

曲虞眼巴巴看着谢澜生。

“我不怕!”曲虞说,“他们说我坏话还说少了吗?”

谢澜生无奈:“不能因为不怕,就将自己的名声置于险境。”

“那怎么办?我总不能一直在东宫藏着……”

谢澜生道:“此事说到底是侯府非要用你做文章,只要他们不再承认,只说那是个误会……”

“我不要。”曲虞也不买帐,他委屈得很,“侯府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无论是我的名声还是清白,好似都只是他们一念之间的事。”

“我不喜欢这样。”

“若非你帮我,我还不知道在侯府会面临什么。他们将事情闹大了,我却只能忍气吞声,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他如此热烈,非要用自己的方式去破除这个任人摆布的危局。

双眼里的光,就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

谢澜生哑然失笑。

“你啊……”

谢澜生想了想,终是松口:“既然你执意这般,我也不阻止你。但这个法子,实在对你的名声有害。”

“不如换一个方法。”

曲虞问:“什么方法?”

“不承认。”

“不承认?”

“不承认自己失踪过,只说自己一直都在千秋观内,不曾出去。也不知为何会传出这样的风言风语。”

曲虞:“可他们若是问我为何前些日子没出现,千秋观也未曾帮我说话呢?”

谢澜生含笑回答:“放心。你只需要不承认便是,剩下的,我自会帮你解决。”

第57章 曲虞震惊中……

整整一夜,曲虞都沉浸在谢澜生的那句话里。

他想出来的法子被谢澜生拒绝,他却丝毫不觉得生气,只从那拒绝中,品读出一种,很微妙的在意。

曲虞躺在床上,喜滋滋地想,谢澜生一定在为我着迷吧。

而后他也色令智昏起来,觉得谢澜生说什么都好。

既然决定了该如何做,曲虞安下心,梦里都还在回放之前谢澜生说那几句话时的神情、语气。

曲虞面带笑意,他不说梦话,却在梦里傻乐。

是夜,谢澜生在清辉阁内休息。

汪叙递了新的信过来,上面写着的,是无极卫调查到的消息。

谢澜生还未解衣,就着烛灯,神色慵懒地垂眸细看。

少顷,他脸上笑意微淡:“沈砚之的手伸得还挺长。”

上回的谋逆案沈砚之办得可谓是一塌糊涂。

虽说名头挂着‘谋逆’二字,实则那案情却与谋逆牵扯不深,至多只能扣个党争的帽子。

沈砚之呈给皇帝的那堆奏折被天子看在眼里,只觉得沈砚之不堪大用。

一直没有料理他,不过是还未寻到一个最好的时机。

近些时日,沈砚之也是因着岳父姚斌的关系,频频与盛京的官员们来往走动。勃勃野心,可见一斑。

人往高处走,沈砚之这般做法,也是寻常。

只是沈砚之千不该、万不该,于曲虞的这件事上,又来插手。

汪叙双手接回信件,轻声说:“他即将与那姚小姐成婚,在旁人看来,他如今乃是三品大员,能直入朝会,前途风光得很。”

“前途再风光,也要看这路好不好走。”

既然敢碰,便要承受后果。

之前还想慢慢来让沈砚之自食其果,如今来看,不如换个法子。

“姚氏那边,也该敲打一番。”他摸了摸手腕上的珠串,垂着眼帘,神色渐渐晦暗。

汪叙道:“世家大族,牵一发而动全身,还每一个都很懂得唇亡齿寒的道理。”

唇亡齿寒的道理么?谢澜生极轻地笑。

世家大族的唇亡齿寒,永远只存在于对另外的世家大族。于他们而言,百姓不重要,皇帝不重要,唯有权柄与财富才重要。

是非不分、颠倒黑白。

“由着他们再欢喜一阵子罢。”

谢澜生说,“沈砚之既然要插手,那也就不必再留着那只手了。”

这话的话音落下,应声的人却不是汪叙。

是影安。

影安一直伏于房外,时刻谛听四周,听出太子殿下声音里的杀意,立刻倒悬而下,飞身进屋,跪地道:“领命。”

自此,东宫彻底安静下来。

四月十三日,晨,晴空万里。

曲虞照旧在沙沙声中醒来,洗漱后在院子里练习谢澜生教的那套强身健体的法子。

也没落下他的那套广播体操。

练得身体发热,他又去洗了洗脸,擦去汗水。

谢澜生早已去了朝会。

曲虞便独自在东宫溜达了两圈,如同视察自己将来的领地,每路过一个地方,一件摆设,他都要停下来,仔细打量。

若是有个秘书在背后,他必然还要发表演讲。

曲虞自己闲中作乐,去池边喂了喂鱼,又走到宠室,去看了珍珠奶茶,也不知自己忙了些什么,临近午时,白术来了。

说太子殿下要他来送曲虞回千秋观。

曲虞还有些舍不得。

他借口自己还有东西没收拾,结果白术举起手里的包袱。

曲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