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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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七二 · 更新时间待核实
曲虞又说:“那我要和殿下道个别。”
白术将他送到暖阁,在阶下等着。
谢澜生不意外他会来,看到他,先温温柔柔地笑:“放心,一切都有我。”
他们说好,曲虞回千秋观里,无涯子会为他作证,他一直都在千秋观清修小住,从未离去。
曲虞起初是有些担忧的。
毕竟无涯子是个出家人,也不知这样会不会为难。
谢澜生说不为难。
曲虞心有怀疑。
等曲虞回了千秋观,在那熟悉的小院里看到行落云和无涯子的时候,他才懂为何无涯子不为难。
因为无涯子没有不能说谎的概念。
他一切都是随心而行,喜欢的则说好,不喜欢的便说坏。
行落云也盛赞:“我师父还是很坦荡的。”
名声太好,胡乱说话也被人信以为真。久而久之,无涯子说什么便是什么了,无人会怀疑。
傍晚时分,曲虞跟着行落云吃了顿晚膳。
在千秋观,行落云还是没有在东宫那般夸张,饭菜虽然有点荤腥,却并不多。还是以素食为主。
且是行落云亲手下厨,味道还不错。
用了膳,两人就按照谢澜生的安排,一起走出小院,尤其是曲虞,在诸多香客面前,不经意地露了面。
众香客起初没意识到此人是谁,只觉得这小哥儿格外貌美。
直到行落云表面带着曲虞游逛千秋观,实则大声喊“曲虞”的名字,方有人反应过来,这就是盛京近些时日闹得沸沸扬扬,几乎已遭不测的曲虞。
……以为的死人竟然活着,还在千秋观?
香客们心思不显,却各有计较。
而曲虞,他也有他的计较。
甚至是震撼。
因为他在诸多香客之中,精准觑到一个身怀有孕的小哥儿。
微微隆起的孕肚,面色红润的脸庞,在旁体贴呵护的丈夫。
曲虞全看了个清清楚楚。
他后知后觉。
这个世界的哥儿,是真的能生孩子的。
他恍惚,他迷茫,他在自以为接受之后,发现自己或许还没有那么容易接受。
他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腹部。
此时他和行落云已经完成了任务,正在后山闲逛,行落云更是爬树的一把好手,见一棵爬一棵,坐在枝上吹叶子,好不惬意。
曲虞还深陷震惊之中。
他试探着抚摸自己的肚子,难以想象若是以后这里鼓起来的样子。这对他而言太有挑战性。
还未恋爱,他就想到成婚,还未成婚,他已想到这种事。
行落云叫了他好几声,曲虞都没反应。
行落云跳下树,拍了拍他肩膀,问:“曲虞,你怎么了?肚子不舒服?”
一直用手捂着肚子,难道自己做的菜里有毒?
行落云面色严肃。
曲虞呢喃:“落云,你想过相夫教子吗?”
行落云:“……我?相夫教子?”
“是啊……”曲虞目光幽幽,也看向行落云平坦的腹部,“若是怀孕的话,你就不能爬树了吧?”
行落云满脸理所当然:“我若是怀孕了,肯定不会爬树啊,我会好好照顾自己。”
曲虞:?
“你不觉得奇怪吗?”他问。
行落云莫名其妙:“有什么奇怪的?”
他是小哥儿,本来就可以生孩子!
第58章 章夫人被抓啦!
行落云无法领会曲虞的纠结。
他甚至还提点曲虞:“你也想太多了,哥儿想生孩子,还没那么容易呢!”
曲虞:……
他没有那么想生。
哪怕是为了谢澜生也不行。
一想到自己会大着肚子,曲虞就感觉脉脉温情也变成了惊悚恐怖片,只剩下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曲虞心事重重地梦回周公。
一觉睡醒,他恢复了平常心。
还是那句话。
他和谢澜生之间,勉勉强强有一撇的苗头。
曲虞觉得可以慢慢来。
虽然他脑海里的幻想已经快进到婚后生活相夫教子,但此时此刻,他真心是没那么着急的。
他和谢澜生应该都不算特别的恋爱脑。
毕竟两个人对彼此都好似是在见色起意,这就更需要时间去思考,到底是不是真的非他不可。
曲虞冷静地想到这里,狠狠捶了下枕头。
可恶啊!他真的有点儿非谢澜生不可!
他从来没有喜欢过别的男人。
谢澜生是曲虞的初恋!初恋啊……那是完全不一样的。曲虞心想。是白月光,是朱砂痣,是梦中情人。
曲虞想着想着,酸溜溜的。
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谢澜生的初恋。
看起来太子殿下似乎是洁身自好的,直到今日,也未曾听过关于太子殿下的风流韵事。
可是在乎的时候,总是想刨根问底的。
曲虞一早就等在行落云的房间门口,行落云出来的时候,他就过问太子的情感传言。
行落云:……
“没有。”行落云对这件事还是有资格确定的,“太子殿下从来没有传出过那些话。”
曲虞酸溜溜道:“指不定是藏得好。”
行落云怒而瞪视。
“跟你说实话你还不信,瞧你这样子,难道要我说他有?”
曲虞就委屈巴巴地看着行落云。
盛京的流言蜚语传得太快。
不过一夜,曲虞的下落就已经传得人尽皆知。
兵马司立刻着人前去,但因为那地方是千秋观,兵马司只去了两个人。
曲虞完美呈现了什么叫一问三不知。
“居然有此事?我、我一概不知呢。”
“怎会如此?这些时日,我因结识了好友行落云,一直都在千秋观内清修小住。”
“传出这样的话,叫我怎么办呢!”
行落云还在旁边帮腔,说自己与曲虞一见如故,非要留对方在千秋观内小住,这事情整个千秋观的师兄弟们都可以作证。
兵马司的人本也不是为了盘问曲虞。
自那日朝会之后,上头就已经发了话,此事兵马司只需例行公事便可,自有人处置。
既然曲虞给了答案,兵马司的人便客客气气地走了。
一扭头,回了城里,指挥使大手一挥,就将报案的章夫人给抓了起来。
这下永昌侯府彻底乱了。
前头抓的都是下人,身份最尊贵的,也就是个管家。有着主子在府中坐镇,永昌侯府只是乱了一阵子,很快也是有条不紊地继续生活。
如今就不同了,被抓的竟然是章夫人!
章夫人被带进兵马司时还在端着自己的面皮,她毕竟是侯府的夫人,永昌侯一日未被完全褫夺,她就该被以礼相待。
指挥使确实也没为难她,只是笑着说让她给个交代。
章夫人问:“我不知指挥使是什么意思,我要给什么交代?”
指挥使就将曲虞一直在千秋观,从未下过山的事儿说了。
话里话外的意思也简单——
章夫人报假警了!
“绝无可能!”章夫人又不瞎,“那日,曲虞分明回来了,并且就在府中护卫的眼下被人劫走!”
指挥使呵呵一笑:“千秋观众人皆可作证,曲三公子从未离开过千秋观,事到如今,永昌侯府还在胡言乱语?!”
章夫人怒了。
“千秋观的人能作证,我永昌侯府那么多双眼睛,难道都看花了眼?”
“这可就不好说了,”兵马司的人说,“永昌侯府的那些人,不都是听主家的吩咐?主家说什么便是什么,说谎也不稀奇。”
章夫人听了,知道此事兵马司的人已经不信。
“指挥使究竟是何意,不如敞开天窗说亮话。”
指挥使也不客气:“只是想请您在监牢里小住几日。”
章夫人脸都绿了。
她冷笑:“无凭无据、无缘无故,我是犯了什么罪责?就算曲虞的事儿是我胡诌,到底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儿吧!”
放在往常,这种事确实不严重。
兵马司的人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说都是虚惊一场,都是误会。大家皆大欢喜,直接散了便是。
只是指挥使底气很足。
上头要给永昌侯府一个教训,他欣然配合。
他也烦,明明清闲着呢,章夫人却来兵马司给他找事儿。
“夫人此言差矣,”副指挥使皮笑肉不笑,“您哪儿能没有罪责呢?”
较真儿起来,这种胡乱报案,不顾事实的,最是容易造成冤假错案,是要挨板子的。
章夫人到底被关进牢里。
曲夭得了信儿,急匆匆回到侯府,见到的就是诸事不管,还在调戏貌美小厮的父亲,和躺在床上,一并死性不改,调戏小丫鬟的兄长。
……他颇有些绝望。
永昌侯对他提起章夫人的事儿毫不在意:“她有能耐,再者说,这事儿是她自己闹出来的,尽管让她去吃吃苦头也好!”
他巴不得让这个女人多受点罪。
最近总是拘着他,玩都玩不痛快了!
曲夭就在曲昭面前掉眼泪。
曲昭最吃这一套,但也不想去,他讨厌和兵马司的人打交道,他嘴上说要陪曲夭去看看母亲,屁股刚刚挪了半寸,他就倒回去,说腿疼。
完全指望不上这两个男人,曲夭只能自个儿去了。
兵马司的人不见他。
指挥使头也不抬,轻蔑一笑:“他算什么东西!”
曲夭面色惨白,像一株被风雨吹打的花儿,看起来柔弱得很。他站在兵马司门口,泪眼汪汪。
结果这种苦情的戏码没有人看。
曲夭站了会儿,还在纳闷怎么没人来替他出头,便听路过的人低声交谈着一桩奇闻。
“你们听说了吗?昨夜那大理寺卿沈大人,不知怎么的,睡着觉呢,从床上摔下来,手给摔断了。”
“什么手给摔断了,我听说是被人砍断的。”
“管是怎么断的呢,反正现在是称病不出,连原本说好的亲事似乎都被回绝了。”
“啧啧,断了手的人,还怎么做官呢?”
曲夭后背一阵发凉,他抬起眼,看着兵马司的牌匾。
四月份的阳光照在他身上。
曲夭却觉得刺骨的冰冷。
风一吹,他打了个寒战,匆匆离开了。
第59章 怎么能这样呢!
“手断了?”
曲虞听着行落云带来的消息,颇有些意外。
“也不知道是怎么断的,有人说是摔断的,有人说就是砍断的。”
行落云撇着嘴,一心二用地煮茶。
“不过他也是活该!谁让他之前还公报私仇对付你呢。”
曲虞心道也是。